《街面上的人》无谓子不语

4、心事已成开局火 苏童昌做起

　　苏童昌骑车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碑郭镇上，还不到7点半，他找了四下相通之处，看了附近的人流，心想就这地了，人走动还挺多的，路四下也顺通，把塑料布铺好，拿出来他爹提前编好的草兜子，(他爹会那种编扎手艺，在他们安东卫街上卖自己编的竹筐鱼篓，簸箕笸箩，玉米皮编的墩子，坐垫，柳条编的橼子筐，草鞋，他们家还有一条祖训，家祖如果落寞败落了，无论多困难，失学的子弟都要去学一门手艺，养活自己和家人，，他爹就学了编扎手艺，他三叔到铺子里跟掌柜的学会了算账数术，结婚后在街面上做了中间人。）稻草绳子也摆出来，卸下连筐鱼篓放在身后边，又从自行车大梁上拿下了秤杆秤砣，马札坐车摊下，转身小心的从鱼篓里把一条条鱼拿出来分好种类分好大小摆在塑料布上，他长的那一张的俊脸容，给他加分不少，刚摆出来鱼货没多久，就有人过来问价格了，这鱼怎么卖呀？大虾多钱一斤啊？大鲅鱼2块5一斤，大带鱼也是2块5，中的1块钱，小的8毛，大虾也是2块5块，小黄鱼6毛5，小虾皮5毛，笔管鱼仔乌6毛这个我就拿来十来斤，他指着笔管鱼说，摊子前有一个问价的就引来又一个问价的，随后拥上十几个人问价买货，多数是小媳妇老妇女，也有那半老汉子壮年男，七嘴八舌你挣我抢的不多会把两筐鱼货卖完了，他收了摊绑好鱼框鱼篓拿上秤杆秤砣马札，拿了剩下的稻草，草兜子都被买鱼的媳妇们拿去装鱼拿走了，就剩下稻草草绳，他叠好塑料布放在鱼篓，骑车往回走了。等回到家放好自行车的物品，回屋掏出来缠在腰上的布袋，投出来里面的钱，一分2分5分，一毛，五毛，一块两块，10块的数起来，算了一算有了数，这个集大概挣了多少钱，数完钱就去东屋看了看他奶奶，跟他奶奶说了说赶集卖货的事，他回家的时不到11点，还不到做午饭的时候，又跟他奶奶说，“奶，我去街上割斤肉回来”上午熬白菜豆腐炖粉条吃两掺米饭啊！两掺米饭就是把地瓜切成玉米粒大小的丁，和米一起蒸的米饭。他奶奶紧接着说，好你去吧！他出门走几十米就到了街面上的肉摊前，老板割2斤肉，肉摊老板问要前腿肉，后腿肉还是五花肉？，割两斤五花的，老板欻欻磨了两下剃刀，又利落从一片五花肉给割了一块肉下来，用秤钩一挂秤杆一约，放下秤从秤钩子上拿下肉用稻草绳一绑，“得儿，好了你吖，拿走”。他拿起肉就往家走，回到院里先去了伙房找了菜板和菜刀把肉切成两半，分成两份，一份还用稻草绳拴着挂在了伙房的房梁上，下次用肉炒菜或菜吃。从橱柜里摸出个瓷盆走到压水井边，抓着井边的压把子压上了满满一桶水，用葫芦瓢把水揺到瓷盆里，洗了一边又揺水洗一边，把瓷盆就手放在压水井旁边的桌上，返回厨房把肉切成一片片，拿起刀路过井边放在了石头凳子上，又去了地窖抱出来两棵大白菜，放在石桌上用，捞起石凳的刀砍下了大白菜的根儿，扒下来最外层两张白菜叶，并蹲身拾起地下的白菜根和扒下来的白菜叶子一起拿着走到鸭笼鸡窝哪儿扔了进去，随后就看到几只鸭子扑打着翅膀嘎嘎滴叫着去挣抢那俩白菜叶菜根来，旁边的几只鸡也扑棱着翅膀准备上去争抢。苏童昌转回石桌这来，揺水洗了洗扒好的白菜提着刀抱着白菜进了厨房锅屋，开始做午饭了，12点左右上学的二弟三弟也回到家了，两兄弟一进院门先喊大哥：“大哥你赶集回来了吗？”，苏童昌从厨房锅屋里走出来说，早回来了，连饭都快要给你们做熟了，你们就等着吃吧！兄弟俩连忙说，谢谢大哥累着我大哥了，大哥你快先歇歇，我俩来看火。”老三苏童强上手拽了苏童昌出了厨房，老二苏童刚随后进了厨房就手揭开锅盖看锅里做的啥饭，看到一大锅的猪肉豆腐炖粉条子，笑裂了嘴，又转出锅屋跑东屋他奶奶跟前问，“奶，我大哥今天赶集是不是挣钱了，还挣了不少钱吧？”他奶奶反问他说禄啊！，老二小名叫福禄，“钱挣多少是个多呀？老二说当然是挣的越多越好了，有钱才能吃到肉啊！奶奶又接着说人才是钱呢！能挣钱挣钱多少都得靠人呢！没你爹你大哥他们早早晚晚起早贪黑给你们挣学费生活费，你们先在都得去找活干养自己了，古人常话说，小子十三自己挣了自己穿噢！老二忙接话，说奶，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努力的，你等我两年啊！等以后看我的！老三早拖着老大去了客厅堂屋里，拉个椅子给苏童昌，说“大哥你快坐下来，跟我说说你赶集的事，”，苏童昌说有啥可说的，也就那么回事呗！你又不是没见过，咱安东卫大集的热闹，别人是怎么干的我也就怎么干呗！老三又接着问“大哥你这一集挣了多少钱？，苏童昌说也就五六十块钱，其实他挣98块多。他心里听取他姑父说的话，就想攒钱过两年娶个媳妇，回来帮他照顾家庭。哦呀！老三大喊了一嗓子，从客厅堂屋跑到厨房找他二哥想和他说大哥赶集挣钱的多少事，跑去一看，人呢哪儿去了？扯开嗓子又喊二哥，你在哪呢？老二正扶着他们的小脚奶奶从东屋走出来，就说老三，”喊啥，声音那么大，也不怕赢了奶奶的耳朵，”他奶奶说“恒丰呀”，老三小名恒丰，你声音再高点就揭了咱家的瓦咯！老三就呲牙笑，嘿嘿嘿嘿！他奶又说“去西屋把你娘叫起来吃饭吧！”东西两院之间隔一堵不到腿弯骨那么高的墙，就分出了长辈小辈住的各住的东屋西屋，老三就又跑到西屋卧室叫他娘了，这时饭也熟了菜熬好了，祖孙三代一家人就在东客厅堂屋里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