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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女人抽抽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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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抽抽搭搭的声音随着一道凌厉的掌风戛然而止,女人惊恐的一缩,白玿费解,明明挨了一巴掌的人是她,这个女人怎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可真是会装。
白玿口中有股淡淡的铁锈味,估计是那一巴掌过来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舌头咬破了,还挺疼。尉迟知修脸上没有往日那种温柔似水,唇线抿成一条直线,问:“谁让你来这里的?”
冤枉啊,也没人和她说不能来这啊。白玿理理衣襟道:“王爷也没说不准入内。”尉迟知修看着她一张云淡风轻的脸就烦,眉头一皱,说:“这紫竹林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没人教你规矩?”
白玿表情未动,反问:“谁教我规矩呢?”白玿脸上爬上一丝笑意,指着面前两人,说:“是你?还是她?”尉迟知修抓住她的手指,向下一折,如愿以偿的看见白玿变了脸色,阴蛰地说:“谁允许你指她的?”
尉迟知修冷笑,手上再用力,白玿额际冷汗直冒,他这样折着她的食指,不至于骨折但是疼痛让她差点忍不住倒抽冷气,白玿咬着牙忍耐。
“进了府没人教你规矩,那我就亲自来教。”尉迟知修森森笑着,白玿最后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指正在被他慢慢掰断。白玿真的不理解,她并非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尉迟知修的反应绝不只是因为疼爱他怀中的女人,联想起何溪的话,白玿知道尉迟知修就是暴力残忍的人,温润斯文不过是他人模狗样的伪装罢了。
白玿感觉自己背后的衣襟已经汗湿了,干脆心一横将手掌往上抬,尉迟知修还没反应过来,白玿的手指就已经断在了他的手心。白玿折断自己的手指后,用另一只手擦擦额间的汗道:“这样贤王满意了吗?”
尉迟知修眼睁睁看着白玿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指,怒气更甚,抬脚狠狠踹在她心窝,白玿猝不及防倒飞出去,白玿真的要气死了,莫名其妙的狗男人。白玿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含着一嘴的血,她是不会让自己做出吐血这种丑动作的,胸口痛得让她有点站不住脚,但她依然尽力挺直腰杆,将口中的血吐在旁边的地上。
“贤王殿下。”白玿呼吸都是痛的,想和这个贱男人和离,但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能先忍下来,道:“我先退下了。”
尉迟知修没想到白玿会好声好气的说这句话,突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厉声道:“是谁服侍你?叫她去领20大板。至于你,以后就给我老实呆在你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真是莫名其妙,凭什么?白玿皱眉道:“服侍我的人又有什么错?”尉迟知修道:“我的王府,我说了算。”白玿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每走一步都觉得内脏晃荡着生疼,她盯着尉迟知修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顿板子,如果落在了何溪身上,那你可要日日夜夜好生看护你的美娇娘。”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尉迟知修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白玿的脸一点点变得青紫,尉迟知修怀中的女人满脸幸灾乐祸的得意之色。白玿神情不动,只是眸光转动,徐清感觉像是被毒蛇的蛇信子舔舐,脊背发凉的往尉迟知修怀里躲。
白玿抬手握住尉迟知修的手腕,摩挲他的肌肤,似有一丝浅淡的眷恋与柔情。察觉到尉迟知修禁锢他的手有一些松动,白玿双眼一闭昏了过去。白玿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玿缓缓地睁开眼,在地上躺了一会,她摸自己的胸口,检查自己的手指,确定只是普通错位,便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掰动几下复位了。白玿揉着胸口,慢腾腾地往外走,心里咒骂尉迟知修,一边默默加大自己的训练量。
增重是第一步,增重以后才能增肌,下次一定好好和他较量一下。白玿喘着气回到房里,天还亮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何溪也不见人,胸口估计是软组织受伤,皮下毛细血管出血,初步排除了骨折的情况。白玿翻出之前在药铺抓的止疼药就着水囫囵吞了下去,本来是准备给自己训练时骨膜炎用的,没想到这要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白玿把自己挪回床上躺平,想找大夫来给自己看看,又怕尉迟知修发现她装昏,加上她现在这般狼狈的样子她也不想给人看见。至于何溪,她也说不准究竟是不是那徐夫人派来设计她的,一方面何溪确实没有告诉她紫竹林不能随意踏足,并且确实是何溪带着她熟悉王府的,很难说她是清白的,但是另一方面何溪顶着那样一张脸,白玿也不愿意这样才想。
想着想着白玿团着身子睡着了。她是被吵醒的,有人在她脱她身上的衣服!白玿猛地坐起来,牵到胸前的伤口白玿猛抽一口气,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烛火,眼前人忧愁的脸和自己的好友重叠起来。
是何溪回来了,何溪动作僵硬地微微福身道:“夫人,奴婢伺候您更衣。”
“挨打了?”可能是今天被伤了嗓子,白玿开口就是沙哑之声,白玿不太在意,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垂着眸看着屈着身子的何溪问。
何溪摇摇头说:“没有,夫人不用担心。”
白玿笑了一声道:“我没担心,就是觉得你给人卖命,还免不去一顿板子,觉着可笑罢了。”何溪错愕的抬头,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一笑震动得胸口生疼,白玿便不再笑,只是淡淡的说:“你引我去紫竹林,也为曾说紫竹林不能随意进出,你的心思实在难猜呀。”
何溪也不在乎下半身痛与不痛了,麻利的跪下来,一个接一个的磕头道:“夫人,何溪不是故意的,今日以前紫竹林确实是可以随意进出的。整个王府只有王爷住的别院是不能踏足之地,今天奴婢也带您避开王爷的别院。奴婢对您绝无二心啊!”
何溪的头磕得一下比一下响,白玿若有所思并未阻止,白玿床前的地板渐渐沾上了何溪的血迹,白玿说:“只有王爷的别院不能踏足?徐夫人呢?”
何溪闻言抬头,喏喏的说:“徐夫人不算别人,自然是可以进的。”
徐夫人还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啊。她本以为尉迟知修抬她入府是真对她有半分情,现在想来是她自作多情了。若真是对她有一丝真情,今天也不会不管不顾的下狠手,如果不是她装晕,今天的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尉迟知修抬她进府,今天在她假装眷恋遗憾的抚触他的时候他后知后觉轻轻松开一些的手无一不表露出一个信息——尉迟知修需要她。需要她做什么她不得而知,尉迟知修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又克制自己暴虐的情绪留她一命,最起码证明她对他还有用。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白玿挣扎着下床,扶起何溪,说:“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又补充一句:“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别让我多费口舌。”
何溪的话到了喉头又咽回去,乖乖脱了衣服爬到床上趴好。白玿翻出金疮药一点一点给何溪涂上,白玿自己粗鲁惯了,下手颇重,何溪疼得身子发抖倒也没出声。上好药白玿将衣服丢给她,道:“你也还挺忍得住,疼了也不叫唤。”
何溪默默穿上了衣站到白玿跟前,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她跪在白玿脚下说:“夫人给我上药已经是奴婢的荣幸,若还因夫人上药手法觉得不满就太不知好歹了。”
还算识大体。白玿说:“去请王爷,就说我快不行了。”白玿心一横重新将自己的手指扭错位,冷汗直冒的跌坐在床上道:“动静越大越好。”
何溪看着白玿掰断自己的手指,震惊之余连忙将白玿扶着躺下,招呼院里其他仆从前来照看。何溪匆匆和其他奴才们交代后转身就去了,边跑边喊王爷,无数院落熄了的烛火又被重新点燃。
何溪气喘吁吁的跑到尉迟知修的修身院就要闯门,门口的侍卫不留情面的拔剑阻拦,何溪哭哭啼啼的给两人跪下,说:“二位大人行行好,我家夫人快不行了,求你们通融通融让我去请一下王爷吧。”
今天白夫人在紫竹林被打一事早就满府皆知了,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剑锋又往前送了送,其中一个不留情面道:“王爷在书房处理公务,你家那主要死也就死了,打扰了王爷我们可吃罪不起!快滚!”
何溪不再求情,从地上爬起来,视死忽如归的往里撞,两个侍从见何溪不要命似的就冲上来赶忙收剑,这人要是真死在王爷院前那也不好交代。一个侍从拎起何溪的领子,抄起一旁的石头就砸在何溪脑袋上,一时鲜血如注。
侍从说:“你别不要命了!耽误我们哥俩当差,信不信我弄死你!”
何溪一言不发就是一个头槌,侍从被撞得发蒙,反应过来后狠狠的甩回一巴掌,侍从说:“你找死是吧。”
何溪张牙舞爪的就要挠侍从,她大声喊:“王爷!王爷!求求您去看看我们家夫人吧。”另一名侍从见她如此叫喊,唯恐真的惊扰王爷,他快步上前揪着何溪的后领就朝一侧的柴房里拖,他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何溪被他抓在地上拖行,依然大声叫喊着王爷,先前那个侍卫跟过去在她肚子上狠狠踹去,何溪这次真是痛得快无法出声,后颈的衣领被揪住,喉咙被死死勒着,何溪脸涨成酱紫色。
侍从说:“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又抬起脚冲何溪的太阳穴处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