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一件旧衣服

2、僵局 前些日子在

　　前些日子在厂内被人冤枉辱骂都不似这般心疼，我的这些事比不得先生，我仿佛清楚的看到先生垂头丧气坐在床边，我不知是否要讲此事告诉先生，以他的性子定不会相信，可若是真的，我的先生有了闪失可怎么办？越想越急，我大哭了起来。
　　先生像往日一般回到家中，饭桌上我刻意避开先生的目光，可还是被他盯到了那双哭肿的眼睛。先生放下碗筷，蹲在我的身侧，手臂环上我的肩膀。
　　“怎么了云儿，是不是哭过了啊”
　　我低头用筷子在碗边画圈，先生又靠近了一点。
　　“是不是在工厂里上班辛苦了些，要不你就辞去那活儿吧，正好我们校内后勤缺人手呢。”
　　先生温柔的语气像丝丝裂缝渗入我心深处的决堤，鼻子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我趴在餐桌上大哭，先生起身轻拍我的后背，许久之后，眼泪已近乎枯干了，用力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模糊的视线。
　　上一次哭的如此梨花带雨还是在遇见先生前，被那个酒鬼打骂后，拖到床上被迫和他发生关系时，事后他酣然睡去。我背对他轻声抽泣，不记得哭了多久，醒来时枕巾荫湿了大片，他也看到了那摊泪水，未曾心疼过我半分。先生不同，我面色慌张，哪怕少吃一口饭，先生的眉头就要皱下来。先生对我是极好的，我眯起眼睛看向先生，先生依旧站在我的身侧。我搂住先生的腰，先生抚摸我的头发。
　　“走吧云儿，我们回房。”
　　先生拉起我向房内走去，撂下纱帐，相拥而眠。
　　先生在等我开口，从前便是这样，我有了烦心事时，先生把我哄到床上后，我便会开口，无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先生都会听得十分仔细，听罢再耐心疏导我。
　　我环住先生的脖颈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也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先生，我能问你句话吗？”
　　“好啊说吧，我听听是什么问题把我的云儿难成这般模样。”
　　“先生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好！我答应云儿，不管问了什么，我都不生气。”先生笃定的说道。
　　“好，那我便直说了，先生一定要进取到政务处吗？”
　　先生沉默许久。
　　“怎么了云儿，那日还说不会担心我高升后弃你，今日是何原因让你又提起此事呢？”我头埋的更深了，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先生没有回答，我便是知道了先生的答案。
　　“我身为读书人，进取功名不仅是我个人的追求，也是想在更高处贡献自己的价值
　　你执意要问我是或不是，就一个字，是。”我能感受到陈先生已经生气了，即便他刚刚已经答应了我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