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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秀才斗智斗勇 ...

  •   “喔?那,这可是个赌约??”
      李渊笑问元柳并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自然是赌约。”

      “好!那胜者能得到何物?”
      李渊说话间便已走到了元柳跟前,与他面面相觑。

      元柳回看李渊,道:“赌注必定是有的,依在下看,就胜者可得到败者一个约定如何?。”

      还没等李渊开口,元柳便拉开衣襟,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桌上,随后开口道:“这可是上等香玉,若你赢了,这玉佩也是你的。”

      元柳得意的勾起嘴角,心中已然忘形。最后无论输赢,得益者都会是他。
      他在心中谋划:若他赢了,权当是可怜他输了,将那香玉赠他以示鼓励,若他输了,他便也将那香玉赠他,大方的退下。

      李渊啪一声合上折扇,道:“好!” 随后又道:“既如此,在下也压上一物。”
      他不知从哪儿取出一件红玛瑙手镯,也放在了桌上。

      吃瓜群众们纷纷膛目结舌,这红玛瑙的色泽,可是上等上上等,比那香玉贵重不知多少,这李渊公子着实大方!

      “……………”
      元柳也是万万没想到,这衣着穷酸的公子,竟能拿得出上等玛瑙…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但赌约已成,赌注已下,哪里能够反悔…这小子…
      他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那便开始吧,赌约既是如此,再决定一下谁先谁后罢。”
      先后是必须得决定的,谁先出题便胜算更大,不论是在皇宫还是民间,都是抽签决定。

      李渊眸光微亮,朱唇轻启:“在下有一法子,但···可能要麻烦下说书先生”说完,目光便落在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先生身上。

      “啊…麻烦不敢当,公子请讲。”
      说书先生面露倦意,见话锋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被李渊这一点名,顿觉清醒不少。

      “先生您这身旁可带有蛐蛐儿?”
      说书的听到这话便愣住了,这…蛐蛐儿…又是什么缘故…元柳也愣住了,心想:这小子又在盘算什么…

      先生慌忙开口:“公子,老朽可没有啊…”

      “在下有。”

      说书先生话音刚落,一男子的声音便清脆的响起。

      视线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便瞧见一白袍男子坐在大堂一角,神色自若,嘴边挂着一抹浅笑。
      李渊笑问道:“哈哈,这位公子是?”
      他心下不禁感叹,这男子生的可真好看,那俊美得脸,可比的上枫院的柔情小官,但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
      好似蔚蓝的深海遗珠,引人靠近却暗藏危机,旁人见了便只会惊叹不已。

      那秀才跟他比起来,都不及一星半点儿,顶多算个不难看罢了,哈哈,那公子要是知道李渊拿他得美貌与小官相提并论,想必不会放过他。

      “我家公子的名讳哪里是你等能够知晓的!”
      白袍男子还未开口,身旁站在左侧的书童便开始护主了。
      男子立即指责道:“庆阳!不得无礼!”
      被公子指责后的庆阳并未难过,反而是转过头哼了一声。

      李渊看到这一幕,噗嗤一笑,心里倒有些喜欢这个小厮。

      男子双手轻合,站起身来弯腰道:“多有得罪,只因这蛐蛐儿是在下这位手下的玩物,他的反应才激烈了些。在下谷卿尘。”

      李渊摆摆手:“无碍无碍,公子这书童可爱的紧,既如此,那不知小书童可否借给在下一用?”说着目光便转而落在了一旁噘着嘴的庆阳身上。

      庆阳立刻道:“当然不!…” 这拒绝的话还未讲完呢,身后便传来一声咳嗽,庆阳瞬间感到凉意,立即话锋一转,道:
      “呃…当然不是不行啦,但是公子可要好好爱惜,这可是小人的宝贝!”

      李渊收起目光回答道:“自然自然,定是会好生爱护的。

      说罢,庆阳便从怀中掏出一只陶罐,那罐中正好有两只牙根粗壮,斗性灵活的蛐蛐儿,但两只的差别之处便在于,这两只蛐蛐儿,是一公一母,听庆阳所言,这蛐蛐儿还各有名字。

      母的那只叫香饽饽,公的那只叫卤猪蹄儿…听完名字后的李渊头上飞过一群乌鸦,楞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这小书童…甚是热爱美食啊…

      只见香饽饽头上那两根触角,直面朝前,像是已经知晓自己即将进入战斗般,触角前端,直直的对着卤猪蹄儿,卤猪蹄儿的触角则不似香饽饽凶猛,形状神似牛角,看起来只觉得防御不错罢了。

      在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元柳突然开口道:“李公子,这比诗,无论在圣上面前,还是在这民间,都是抽签决定,您这恐怕…不妥吧…”

      李渊见元柳的神色,勾唇一笑,转而略带尴尬的对元柳说:
      “啊····在下愚钝,不曾知晓此事····可这蛐蛐儿都借了……在下实在是不大好意思不斗一斗便还回去啊……元兄您就当一起玩儿玩儿嘛,权当是个乐趣,还是说·····您对这蛐蛐儿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说完还不忘捂嘴惊讶。

      “……………………”
      元柳再次语塞,拳头紧握正色道:“笑话!李公子可不要含沙射影,不就是蛐蛐儿吗?!在下陪你玩儿玩儿便是!”

      李渊拱手道:“实在是抱歉了元兄,是在下多虑了。不过,还是元兄先选吧,在下也是图个新鲜,早前不曾碰过这玩意儿,不太懂…实在不知该如何选…”

      元柳听完喜上眉梢,看向那只母蛐蛐儿,心想:这母蛐蛐儿的触角看着就凶猛,定比那公的强!
      他咳嗽了一声便说:“咳···在下…还是略懂一二的,就这只罢。”

      李渊抬眼答好,转头笑看说书先生继续道:“那先生还是麻烦您为我们裁决一下胜负了。”

      先生也没得选,只得道上一声:“…好。”

      略微懂一点的人都晓得,这公蛐蛐儿,是个骁勇善战的主,母蛐蛐儿不过就是长得凶罢了,李渊早就料到元柳必选母。

      一旁,谷卿尘挡在茶杯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不其然,这才三回合,香饽饽就没了精力,趴钵里不动了,而卤猪蹄儿在李渊的挑逗下,越战越勇。

      元柳气的直接甩掉了手中的藤条。
      吃瓜的众人倒是开心极了,个个兴奋的吆喝助兴。

      最终,自然是香饽饽败了。

      “……”
      就在说书先生即将宣布结果时,元柳却突然打断道:“是在下输了,既如此,诗便阁下先出吧。”他嘴上虽如此说着,可身子却站的笔直。

      众人都兴致高涨,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斗诗环节。

      可谁知,李渊却忽然朝门口走去,慵懒道:“哎,元兄,既然蛐蛐儿,也斗过了,斗诗还是改日吧,今日在下实在是乏了,手镯在下留在此处了,但兄台那香玉,在下···便不要了。”

      说罢朝丫鬟招了招手,顺手将那装蛐蛐儿的陶罐,还给了小书童,而后直直的朝外而去。

      在李渊即将踏出大门之际,一只粗壮的大手将他拦住,随后,一声闷响,眼前逐渐昏暗,敞亮的碰撞声从门缝中出传来,门旁还立着两个高大威猛的壮汉。

      被戏弄了几回的元柳,终是忍不住了,本以为斗诗能讨回颜面了,却没想到又被摆了一道。
      他在李渊身后扬声道:“好你个李渊,说好的会诗,你又反悔了不是?可有把我放在眼里!?你晓得我是谁吗?”

      李渊自然是不晓得的,但他实在见不得这种人,在这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在一旁看戏的谷卿尘见状不为所动,周围人都吓的缩成一团,只有他与手下二人,还在淡然的吃茶喝酒。

      李渊扯着嘴角的笑容道:“柳秀才何出此言?在下哪里说了不比,在下说的是改日比,阁下可不要误会了在下。”他手握折扇,眼神警惕犀利。

      元柳拳头握的更紧了,冷笑道: “呵呵,改日?昨日之事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岂能改日?!”
      说罢,他便朝手下使了一记眼色。
      瞬息之间,李渊便被十个壮汉包围,不过好在他们腰间都没有武器。

      这古樱楼可是皇家圣地,虽对外营生,可进去之前都是要上交利器的,不然便不准许入内,更别说是闹事了。

      就在李渊庆幸之余,靠李渊最近的大汉,居然从袖子内抽出一把软刀,直直朝李渊刺来,真是毒辣的很!好在他反应灵敏,身形一闪,便躲开了,刺空的刀,瞬间落在门上。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不堪,怕死的都躲到桌子底下,无关人群都退到角落,说书的早已不见人影。
      李渊跟那几个壮士的打斗越发激烈,但显然,他的功夫不太到家,还没几下,便被压下了风头。

      只见中堂内,李渊左闪右闪,一个转身跳上了说书的案台,刚准备朝眼前的大汉出招,就被左边的大汉拦下,桌子都被大汉劈成两半,好在李渊的优势在于,身姿轻盈,躲的快。

      他身后的大汉对他穷追不舍,眼见着就要抓到他了,忽然,李渊猛的一转,直直冲向了站在大堂前端的元柳。
      李渊跳到元柳身上,揪住他的头发便抓住不放了。
      他心想:打不过你们这群壮汉,我还扯不过这瘦弱书生吗?所谓擒贼先擒王,我把你们公子揪住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动我!

      他略显费劲的叫唤道:“还打吗?再动我,我就把你们公子的头揪下来!”
      元柳被揪得哇哇直叫,可真是被李渊“上下其手”,这柳秀才,能文不能武,难怪出个门还带一群壮汉。
      李渊俯身在元柳耳边低声道:“让他们退后。”
      元柳也不做声,就只是摆了下手,大汉们便向后退去,但无人发现,元柳同那拿刀的大汉对视了一眼。

      如今这场面,着实不好看,也真令人发笑…一位紫衣少年面带假笑,架在一个秀才身上扯着他的头发,拳头还时不时砸向秀才的脸,那秀才竟毫无还手之力···

      那丫鬟看来也是没本事的,早就被俩大汉擒住,只能呼喊着他家公子。
      茶楼的景象现已分成三派,打斗的,受惊的,悠闲的···要说悠闲,不说也晓得是谁。

      喝茶的谷卿尘眼神紧锁李渊,忽然轻声道:“肤白貌美,身轻如燕····呵呵··难道···”
      “啊?主子,你说什么?”庆阳一脸茫然。
      “无事。”
      谷卿尘敷衍完属下,继续看着眼前的“戏台”。

      打斗中,拿刀的大汉,悄声钻到李渊背后,准备刺向他的要害,而李渊此时,却沉迷于折磨那秀才,半分没注意到。
      丫鬟惊呼:“公子小心!”
      眼见那大汉的刀子就要落下了···却忽现一人挡在李渊跟前,一抬手,大汉便被弹开,直直的砸在门上,破门而出。

      众人惊叹,这人方才不还在角落里喝茶吗???何时过去的…
      这门可是用金檀木做的,结实无比,方才李渊与他们打斗时,也撞了不知多少下,可那门,纹丝不动,这………众人惊得呼吸都停了片刻,无人敢多言。

      谷卿尘笑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兄弟,有点人多势众了吧?”

      大汉们见状,立即拉开距离,不敢轻举妄动。
      元柳可就不太好了,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只见他的下衣逐渐浸湿,脚下出现一滩金黄色的液体···众人唏嘘·····

      反观李渊,倒是悠闲,在听到一声巨响后,他才停下动作,看向眼前的这人,目光呆滞,还未回神。
      他在心中茫然发问:发生了什么?…
      丫鬟趁乱挣脱,连忙跑向自家公子,担忧道:“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方才是这位公子救了你!”

      李渊这才知道,自己方才差点一命呜呼,而眼前这人救了自己,回过神来才对谷卿尘道:“啊,原······原来如此,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李渊:这人·····叫什么来着··.

      谷卿尘回应道:“呵呵,无妨无妨,举手之劳罢了,不必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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