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九姝

7、抽烟 欠债还钱

　　时予穿着拖鞋来上课，而且还是人字拖。他以前也什么都不怕，现在更是谁也不怕。
　　班主任这天心血来潮，给班级里的同学都换了位置，唯独没有动边南句和时予。边南句上课听讲，时予上课睡觉玩手机，两人互不打扰。
　　早自习赵静和旁边的王凯眉来眼去，这个王凯换女朋友可频繁了，平均每2个周换一个女朋友，时予每次看到他都是和不同的女生一同上下学。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赵静却偏要试一试，赵静比较矮，比较胖，对付男生一套一套的，长的不太好看，她和镜子有着特殊的感情，上个厕所还要照镜子。时予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她在边南句面前，校服外套都拉到胸露出里面的背心了，他当时碍于面子没好意思说她脸上。
　　直到下节课，赵静在座位上哭的不成样子，“我向他表白了，他凭什么拒绝我？呜呜呜.....”她和王凯的相处方式，让时予想到了饭店厨房用剩下的地沟油，没地方倒了，倒在了臭水沟里。
　　这个女生叽叽喳喳的时予烦死了，时予内心感叹，哭哭哭你哭个屁啊，他妈不是你自己热脸贴人冷屁股。搞得和你受委屈一样，他从来就没对一个女生这么讨厌，真是渣男配渣女，两个人渣到一块去了，这节课他是不可能睡着了，边南句选择什么都不管，时予发现了，这个人好像与世隔绝了，好像世界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时予下课就去厕所躲着，但是学校的女厕所和男厕所挨着的，他躲不过。从厕所出来，赵静还在哭。女生可真麻烦，男女之间的恋爱可真麻烦。
　　上节课考的数学卷子发下来了，边南句100分满分，时予一题没写0分。他尝试和边南句实话，可是边南句太冷了。朋友之间总要有人要先迈出一步，这都第几天了，一句话都没说了。
　　数学老师是一个年纪很大，地中海发型。身材很胖，带着更厚眼镜的老头，他一般不会生气，脾气好的很，“大家都拿到卷子了吧，同桌间。先讨论讨论.....”边南句在发呆，他发呆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冷美人。
　　“学霸，我这道题不会，你给我讲讲.....”时予的下巴垫在桌子上，试卷摆在边南句边上，他左手给学霸递笔，右手食指点在第一道题上，“老师都让同桌间讨论了，你看他们都在讨论。”边南句扫了一眼全班，确实和时予说的一样。边南句接过笔，却碰到了时予左手的手套，时予吓得立马收了回去。
　　边南句在那道数学几何题上画了条辅助线，“这道题，你应该这样做.....”边南句那只类似人类的棕色的眼睛是近视吗？每次上课都戴在这只眼睛上，他发现边南句的眼镜片是不是厚了，错觉吧。“我讲完了，喂，你听见了没.....”
　　时予被边南句拉过游离的神思，“哦，我听见了，我会了。”实际上，他一句也没有听见，“诶，你的眼睛.....哎！没事了。”时予盯着第一道选择题，几个短短的式子就轻松算出来了，太神奇了，他没想着边南句可以回复他的问题，可边南句却回答了。
　　“我的眼睛曾经受过伤，不太好。”边南句扶了一下眼镜框，流苏链条掠过边南句的锁骨。让时予说实话，边南句这个样子比那个赵静好看了不知多少倍，嗯？他怎么会想到这个？难道是受学校小情侣刺激了？时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
　　一下午，他们之间的气氛逐渐活跃了，到了晚自习结束，也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晚上边南句一般都是走路回去，并不是因为他家离学校近，而是因为他家根本就买不起电动车。每天晚上回到家就已经近24点，然后洗漱一下，基本每天晚上他12点半睡觉，早上4点钟就要起床。要是一个正常人，每天这样的作息肯定会受不了的。
　　每天晚上他都是一个人在这个四面漏风的房子里，屋里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边南句每每看到这副景象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就像心被放在绞肉机里那样痛，他从保鲜箱里拿出一包血袋打开喝了。要想回他家，就必须要经过一条小胡同，边南句坐在土质的台阶上，那个人犯贱救他干什么，他跳楼死了最好。
　　胡同尽头出现一群人，这种事边南句基本每天都会遇到，他已经麻木了。一群人把他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扔到了角落里，这群人起初被他打进医院过，他本身就经济紧张，又承担了这些人的巨额医药费。他报警没有用，这种事警察也管不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看他的眼睛是红的，还会发光，挖下来当灯用或者卖了，一定很值钱吧。”
　　一个长相奇丑的人压在边南句身上，他的手伸进了边南句的衣服里，抚摸那华润的肌肤，“小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吧。”边南句要疯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杀了人，他曾经杀过一个人，那个人临死前的眼神到现在他都记得。可是这个人越来越过分，甚至其他的人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有人还在脱他的裤子。
　　时予刚好经过这条小胡同看到了这一幕，起初他不知道被围在面是边南句，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只有外面的一圈人在瞎叫唤。这群人都不够时予练手的。
　　时予的皮风衣长到膝盖，他把皮风衣盖在边南句衣衫不整的躯体上，边南句搂着时予的脖子，身体剧烈颤抖，重复小声说着“救我！”
　　时予抱着边南句走过人群，大声愤怒说了句滚，这群人连滚带爬。
　　他抱着边南句坐下，“我以为你会反抗呢，你对我怎么就那么厉害！”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给我一根。”
　　“好。”时予把烟的头部放到边南句嘴里，当他按打火机的时候，打火机没油了，他就用自己的那根烟给边南句的点燃了。
　　这天晚上，时予抱着边南句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条件齐全，要交换了。还有，予子真的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