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突破[三体同人汪淼X史强]》七月在予

9、chapter9

　　“慕星，当红女星，歌星，代表作品有《生生世世》《你是我的少年时》《你是我的过去时》《你是我的未来时》《遇见桃花源》……”史强坐在刑讯室里，拿着对方的资料。“说说吧，谁让你代言三体游戏的？”
　　对面坐着一个傲慢的女人，长得漂亮，她不时地翻着白眼，双手抱胸。
　　“问我经纪人，我不知道。”
　　“你自己代言的游戏，签合同的时候你不知道？”
　　她抬手看看自己新做的指甲：“这些我又不懂，当然是交给经纪人去处理了。问他去吧。”
　　*
　　慕星的经纪人是一个胖子，眼睛小小的，不笑的时候已经很难让人看到他的眼睛，一笑起来更是只有两个小点。
　　他一进来就点头哈腰的：“两位警官好！”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
　　“不知道，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徐冰冰悄声跟史强说：“他们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个游戏有问题。”
　　史强点点头，砰的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下可把经纪人吓坏了，他脸色煞白拍着自己的胸口：“警警官，您您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我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谁让你们代言这个游戏的？”
　　“是是一个叫潘多拉的人。”
　　史强再次拍到了桌子上，什么话也没说，一脸严肃。
　　经纪人颤抖着，眼前这个警察跟别的警察都不一样，活像尊阎王：“他他他自称是潘多拉，签合同的时候签的也是潘多拉。”
　　“难道你不知道用假名签的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应吗？”
　　经纪人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当时真的是被钱迷了心窍，他给的代言费很多，而且又是一次性当面结清，我也没想这么多！”
　　“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记得记得！”经纪人点头如拜佛。
　　“带他去画像！”
　　十分钟后，警察带着一张画像进入史强的办公室，史强一看：“嘿哟！这不是那个潘寒吗？去查查这个潘寒，一定有猫腻！”
　　徐冰冰进来：“史队，跟三体有关的信息都删除了。另外今夜登录三体游戏的名单都在这里了。明天我回去查查有没有人失踪或是自杀。”
　　“辛苦啦！早点下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史强拿着名单一页页翻看，忽然看到了汪淼的名字！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丫的！这只汪！说好白天等我在场再登录游戏，自己半夜登进游戏里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将近十二点了，他立即打电话给汪淼，然而拨了五六个电话，也没人接！今晚的大事真是一件又一件，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儿来了！他顾不得疲惫，立即开车去汪淼家！
　　快啊！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他想起了汪淼那张习惯性沉思的脸，有时候反应会慢半拍，真希望这个书呆子不要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
　　大约十二点半，他来到了汪淼家门口，他抬手敲门，敲了很久，里面都没有人来开门，情急之下，他差点就要撞门进去了。
　　汪淼穿着睡衣打开门，一脸沮丧，眼睛有点红，看起来非常疲惫：“你还让不让人睡觉？白天来就算了，晚上还来？”他的声音很小，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没事？”史强伸手抓住汪淼的肩膀，“你真的没事？”
　　汪淼被他摇晃得更晕了，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来保护你。”
　　“不需要。”汪淼转身想要关门。
　　史强抓住他的手腕：“那是我的责任。你作为一个中国公民，遵纪守法爱岗敬业，我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保护你不是很正常吗？人都说，遇到困难找警察，难道你一个普通人接受警察的保护很委屈吗？”
　　汪淼抬起头与史强对视，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但是史强的话还是打动了汪淼的心：“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登录了《三体》游戏。”
　　汪淼听到这句话，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寒冷中的瑟缩。
　　“今晚发生了很多大事，三体游戏的地址被公开了，我们虽然采取了紧急措施，但还是有不少的人登录了游戏网址，具体情况可能还要到明天才能统计出来。”
　　汪淼回头看了一眼：“你……一直工作到现在？”
　　“嗯，保护你也是老常交给我的任务，所以我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都在工作。”史强顶着黑眼圈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你不需要这样，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吧。”
　　“汪教授，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老婆孩子？”
　　在史强的软磨硬泡下，汪淼终于没有再强制关门赶人，他放史强进来，允许他留宿一晚：“客厅的沙发还行，你要是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你去睡吧，事情明天再说。”他看着汪淼走进卧室的背影，知道对方很疲惫，似乎疲惫得近乎沮丧。他直觉汪淼一定是遇到大事了，只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跟他说。
　　上一次来汪淼家还是昨天早上，不过那时他没有时间仔细观察汪淼住的地方。客厅不大，布置得很整齐，尤其是书架上的书都是整整齐齐码好的，像银行的金子一般，书封上还贴着汪淼自己写的编号和标签，比图书馆的还要整齐。客厅东边有一个阳台，种了几盆花，史强不需要走近能辨认出是吊兰，指甲状的叶子在幽微的灯光中格外明显。月光混着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满整个客厅。客厅中央是一张方形橡木桌，沙发则在橡木桌东边一点。史强走到电视机前，伸手摸了一下电视机顶，一手的灰，跟他猜的一样。
　　正在他走神时，汪淼从卧室出来，手里抱着一张被子：“没睡？”
　　“没有，正在熟悉一下环境。”史强看着汪淼将被子放在沙发上，白日里他知道汪淼比自己要高一点，但此时却觉得汪淼十分地……瘦，怎么说呢，他脑子里浮现了一个词，腰细腿长，尤其是在汪淼弯腰把被子放在沙发上的时候，隐约从睡衣V领中露出的白皙的胸膛。
　　他别开眼睛，看向阳台，奈何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着的仍是汪淼的影子……他强装镇定……
　　“被子放这儿，你别着凉了。”汪淼放下被子返回卧室，并没有觉察到史强的异常。
　　“放心！我一警察，皮糙肉厚的，早习惯风吹雨淋的生活了，还没那么容易着凉。汪教授，早点回去睡吧。”等汪淼走后，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不可能吧，是我太累了吗？他摇摇头，算了，算了，肯定是太累了，不要想这么多。他盖着被子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
　　早上，汪淼醒来发现客厅的史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沙发上的被子爹成了豆腐块，整整齐齐的，被面上捋得极其平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汪淼伸手摸了一下被面，随后想将被子拿回卧室去放好。刚拿起来看到了被子底下的手机。
　　史强这是忘记把自己手机带走了吗？汪淼放下被子，拿起按键机放到了茶几上。他坐在茶几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受，也不知道这种没来由的失落与烦闷到底是哪儿来的。
　　恍惚间，他看着窗外朦胧的天光，那似亮非亮、似明非明又似暗非暗的天空，他忽然分不出是真是假。
　　他想起游戏中看到的一切，是那么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呼吸，又更像是掉进了无边的深海，没有一丝氧气。
　　他用双手搓了一下脸，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仿佛被抽掉了灵魂，完全没有了主心骨。
　　咔嚓——一个开门声传来，有人走进来了。
　　“哟！汪教授！怎么放着好好的卧室不睡，跑出来睡客厅啊？”
　　他的身体很累很疲惫，他没有起身去看，只是睁开了眼睛的一条小缝儿，史强从门外走进来，整个人精神抖擞，仿佛这世界没有什么能吓唬住他，一切的困难，一切的困境。一切的困厄，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粒小小的灰尘而已，落到了肩上，抖去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他真的羡慕史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愁。
　　“怎么了？病了么？”
　　一个粗糙的手掌摸到自己额头上，他想把头扭开，但很快那只手就拿走了。
　　“汪教授，你好像发烧了？你家里有退烧药么？”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很干，发不出一点声音。隐约中，他听到了有人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声音。他下意识想，家里好像进小偷了！然而他还是不想动，他想起来，自己家里还住进了一个警察，他会抓住那个小偷的。
　　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沉睡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流动的星光，还有五彩的油画，那幅画比所有的艺术家创作出来的还要精美壮丽。所有绚烂的颜料都在流动交错，那些颜料仿佛自己有了生命，会自己行走。绿色走到红色的旁边，被蓝色挤到了橙色里面，再接着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圈，像极了斐波那契数列的美。
　　他看着那幅绚丽的景观，心里很宁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旁观，四周已是一片虚空，他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空间的存在，除了眼前这幅画。
　　他感觉到有人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往里面塞了几片药片，那种有苦又难吃的白色药片从口腔进入食道再到胃部，他的身体中融化留下一条苦涩的痕迹。随后又是一口温水被灌进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那种置身于海中的窒息感终于消失了。眼前五彩的油画慢慢放大，他看到了油画中心五彩的螺旋，那里有一群正在向外挣扎的人，他们互相撕扯着，想要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