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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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橪和其他优秀毕业生领过奖，匆忙下台，他把荣誉证书和奖杯递给谢与泽帮忙拿着，又抄起演讲稿，回到讲台入口前。
等演讲结束他松了口气，剩下的事就只有拨穗和导师合照然后拿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了。
谢与泽看他下台来，把东西还给郁橪。
“要不我们先回寝室放一下东西。”
两人回到自己位子上，东西确实不少，有礼物还有鲜花。
“你还拍照吗？”
郁橪戳了一下在座位上有些挤不下的花束，毕业典礼肯定还是要发点什么的，他是收到谢与泽的信息才从休息室出来的。
典礼很漫长，这会儿了，辅导员对于纪律管的并不严，过了最开始那股紧张严肃的劲，不少同学都偷偷溜出拍照。
于是郁橪也和谢与泽一起和别的同学捧着鲜花拍了不少照片。
“不拍了，”谢与泽翻了下手机，惊讶地发现竟然拍了几百张照片，才把东西拢了拢：“走吧，应该没好久就要开始授位仪式了。”
两人出了礼堂，正是下午三点过最热的时候，阳光明艳，有点晃人眼睛。
“诶，等等……”谢与泽叫住了他：“你拿着这个，优秀毕业生的证书，我给你在这再拍最后一张。”
郁橪大概明白谢与泽什么意思：“不用吧？刚刚演讲应该有照片。”
“那拍的肯定不好看。”
“好吧。”
“郁橪？”
两人正凑在一起看照片，闻言有人叫自己，郁橪回头。
“姚老师？”光线太亮，郁橪回头的两秒后才发现姚华旁边还有一个人。
“你跟谢与泽两个人在这干嘛呢？”
“陆明琛！？”谢与泽刚要开口打招呼，结果看到姚华身边的人，突然不知道抽什么疯，直接叫了陆明琛的名字，语气也奇怪，很夸张，但又不是那种平常人看见陆明琛那种吃惊的夸张。
陆明琛点点头，回了他一句你好。
谢与泽一下就哑巴了。
姚华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认为谢与泽的态度并不礼貌：“你干嘛呢？”
“呃、没有……我见到大明星紧张……紧张……”谢与泽扯着嘴角笑了笑。
不过姚华不信这鬼话，谢与泽是个让他头疼的学生，而且谢与泽大大小小的剧组跟过好几个了，姚华一听就知道他骗人呢，于是把人扯到一边准备趁着毕业前最后的时刻，把人好好叮嘱一番。
这下谢与泽留下的尴尬转移给了郁橪。
“好久不见。”
“嗯……”郁橪眼神还是躲闪，没过脑子就回答了。
嗯？不是刚刚才见过？还不止见过一次。郁橪一下把头抬起来，盯着陆明琛看。
“之前……都没正式和你打过招呼。”陆明琛背着太阳，郁橪觉得是因为射过来的阳光太刺眼，他才看不清陆明琛的表情，连同听力也受了影响。
“哦……”
“毕业后什么打算？有签公司吗？”
郁橪的思考好像停摆了，于是陆明琛问什么他就乖乖答什么。
“还没有，不过有公司联系我了，在考虑。”
“嗯，签合同的时候要仔细看，尽量签大公司，经纪人手里带的人最好就一两个。”
“好。”
“时间可以谈长一点，但合同可以是一年一签那种，这样续约的时候能根据你的情况更改续约条件，”陆明琛一字一句地解释，没有一点不耐烦：“一次性签长了就成了卖身契了。”
郁橪听进去了，于是想问了问题一下就问了出来：“那万一条件越来越差了怎么办。”
听过后陆明琛似乎很轻微地笑了。
郁橪立刻涨红了脸，他好蠢，干嘛问这种问题。
“不会。”
郁橪正想说他是随口问的，却听到了陆明琛的回答。
“你演技很好，粉丝会很多的。”
郁橪呆呆地，居然就顺着这话点了下头。
“听见没？仪式等会就开始了，回寝室放了东西赶紧回来，别到处乱跑。”
姚华的声音穿入两人之间的距离。谢与泽又被姚华教育了。
“知道你现在不缺戏演，但是遇到前辈态度还是要好点，你看看你刚刚像什么样子。”
“我错了，姚老师，真错了……”谢与泽一脸不情愿地偏了下身子，朝陆明琛弯了下腰：“抱歉陆老师，刚刚我太激动了，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陆明琛心情很好地笑着，语气里面没有一点不悦：“我不介意。”
“行了，”姚华拍了一下谢与泽的肩：“赶紧和郁橪回去放东西。”
“姚老师、陆老师再见。”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别，然后快步走了。
谢与泽是烦的，而郁橪是臊的。
“刚刚陆明琛和你说什么了？”一走远，谢与泽立刻警觉起来。
“没什么，随便聊了几句。”
谢与泽心想，你们两个这种关系能是随便聊的关系吗？不过谢与泽看了一下郁橪的表情，并不想说很多，但也没看出别的什么不好的情绪，就停了想追问下去的意思。
那天的事就好像只是梦里随时可以被遗忘然后消失的错觉，再没有什么下文。
告别然后祝福，挂着笑脸的合照，艳丽精致的鲜花和独特质感的证书好像就组成了毕业的全部。
过了好几天，郁橪才磨磨蹭蹭的在社交软件上发了个文案简单的九宫格。
只有两个字毕业，和一个礼帽的emoji表情。
“你怎么才发？”谢与泽刷着朋友圈正坐在沙发上，一个小时前他才和郁橪打扫好卫生，洗完澡后在沙发上躺尸。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就和郁橪收拾好行李搬到了两人之前看好的一套房子，三室一厅，交通便利。
“这不一直在收拾，才有空。”
“你营业一点都不积极，我当天就发了。”谢与泽给郁橪朋友圈点了个赞，然后切出微信打算去评论一下郁橪的微博。
看着看着人就跟抽风似的笑了起来，有点诡异。
郁橪头吹得并不完全干，屋里空调开的足，被谢与泽这么一笑，头皮有点麻，“笑什么呢？”
“你粉丝在微博替你骂人呢，哎、等等……我先给你评论一下，记得回复我，我蹭个热度。”
“你找骂？”郁橪点开那个黄橙橙的软件，大概看了一眼，是因为之前造谣他要延毕那件事，现在他发了张那着有些毕业生证书的照片还是优秀毕业生，实在是打了那些黑子的脸。
意思是，赶在粉黑混战的这个档口，最好不要在相关的事情上发言。
“没呢，”谢与泽还在笑，“我看方导先评论你了，应该没事，你快回复一下，要不不礼貌。”
郁橪看了一眼，方山乾确实评论他了。粉丝也热热闹闹在这条评论下面团建。
【@方山乾导演：毕业快乐，未来一切顺利。】
【回复@方山乾导演：谢谢方导，会努力的［加油.jpg］】
【@谢与泽：郁橪冲冲冲！】
【回复@谢与泽：［拳头］［拳头］［拳头］冲】
“你好敷衍。”
谢与泽幽幽从手机屏幕抬头，也很敷衍地抱怨了一句，又接着埋头苦读评论区了。
“哇，你看这些人，刚刚不评论，过了怎么久，都是看到方导给你评论了，才来发祝福。”谢与泽啧了几下嘴，基本上都是和郁橪有过合作的明星，也有他们的同学。
郁橪也看到了，不过只要是认识的人他都一一回复了，顺便也挑了几个点赞数比较高的粉丝评论，对他们的关心表示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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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的，谢谢刘哥，我会考虑的。”
谢与泽回来时，郁橪正在阳台打电话，隔的有点远，等他走到客厅，就只听到了结束语。
郁橪挂掉电话，转过了身，“回来了？”
谢与泽往沙发上一摊，“累死我了……”
“怎么了？不顺利？”
谢与泽之前签的那个小公司今天让他回去谈续约的事情，但谢与泽目前发展的还不错，有更好的公司朝他递了橄榄枝，当然不会再续约。
“也不算，就是之前我不是拍了黄戚导演的那部谍战片，就是演男五那个，”谢与泽说到这，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当时合约没看清楚，如果我不和他们续约，以后关于这部戏的任何宣传我可能都不能上了，这角色挺好的，要是只能等着上映时的曝光，太亏了。”
“但和这个公司续约更亏。”郁橪说。
“所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看看之后和新公司谈谈，愿不愿意帮我付这个违约金，”谢与泽接过郁橪给他倒的水，“烦烦烦……”
“你打算签哪？”郁橪正在手机上回消息，半天却没等到回答，“嗯？”
“呃……”谢与泽似乎有点为难，结巴了几下都没说出来。
“不方便说？”
“不是，不是……”谢与泽纠结了下，心一横：“就是本来已经打算定了金寻影视，但是前天、就那个锐安娱乐联系了一下我，问我愿不愿签他们公司。”
两家都挺不错的，金寻是影视公司三巨头之一，锐安娱乐算是全面发展的一家娱乐公司，也是所有经济公司中数一数二的，涉猎的资源多也广，在这家公司发展就不仅仅是荧幕上拍戏了。
不过，谢与泽有点犹豫的原因是，这是陆明琛的经济公司，虽然早在几年前，陆明琛已经成立了独立工作室。
郁橪顿时有些无语，他从手机屏幕前抬头：“你干嘛呢，你签个公司还考虑我？”
“诶，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考虑着吗？主要是金寻也不错啊……”谢与泽顿了顿，忽然就放弃挣扎了，“好吧，我想签锐安。”
谢与泽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趴到郁橪跟前，浮夸地说道，“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光说我了，你呢？刚刚谁的电话。”
“我……”郁橪刚起了个头，手机却震动起来：“我接个电话。”
谢与泽冲他挥了挥手，又滚回原来的位置瘫着了。
等郁橪接完电话回来，谢与泽已经是一副翘首以盼的姿态开始望着他。
“怎么样？怎么样？”
“嘉新负责人的电话，刚刚说了大概的条件，说要是我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去签合同，细节可以见面详谈。”
谢与泽冲郁橪比了个大拇指：“牛。”
嘉新和锐安这两家娱乐公司属于是任何一家说第二，另一家就不敢说第一的两大巨头，资源和人脉不分伯仲的好。当然竞争压力也很大。
但这种公司主动递橄榄枝了，就实在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
“别犹豫了，明天就去签，”谢与泽从沙发上坐直了：“我现在也联系锐安的负责人，我明天也签。”
郁橪冲他比了个ok的姿势，“已经定好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