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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一周目 唐周线50 be分支 BAD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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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神越来越差了。
明明过了春节,你却如同进入了晚冬的冬眠,越来越嗜睡、疲惫、食不下咽。
幻觉也越来越多,眼前的物体都像是被分解,你感到眩晕,冰冷却又灼热得干渴。
某天,突兀地从沉醉的梦魇中挣脱出来似的,你从沙发上坐起,脱离了唐周一如既往的怀抱,比以往更加强烈的第六感让你觉得必须去医院一趟。
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你感觉自己生病了。
“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已经好久没有去了。”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对唐周说道。
“是吗,需要我陪你吗?”唐周松开了双臂,坐在沙发上问你。
你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
状态勉强好了一些,你去到玄关,开始穿衣服。
“……嗯。”
唐周没有任何表态。
你没有察觉到他过于平静的态度,全部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你去医院挂了精神科,却在中途晕倒了,幸好是在医院里,有护士给你做急救,在你醒来后问了你一些情况,然后让你做一些常规检查。
然而当检查结果出来后,那些医生护士的的表情都变了。
肌肉萎缩加上器官衰竭,你没几年就要死了。
是因为吸d。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d品这种东西会与你扯上关系,凯斯特大酒店事件已经过去半年了啊……?
周围的人群开始乱了起来,你的意识也逐渐迷乱,四周都开了色彩缤纷的花,罂粟一般艳丽,你却感到寒冷到恐惧。
你被拉去做了别的检查,医院派人领着你去了别的地方,你像是一具失了魂的空壳,任人摆弄。
她们说些了什么,你也听不清,痴呆呆地看着她们。
两个月……至多两个月了……她们这样说。
春天是你生命的结束。
警察局的人来了,一些穿着制服你不认识的人围在你身边,他们偶尔在说话,有人像是在对你说,但你思维迟钝得像只乌龟,久久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崔景淮来了,你不知已然坐在这里等待了多久。
在他来了之后,你的目光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崔景淮就像是人群的中心,一盏永远发亮的明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可以相信他。
崔景淮紧皱着眉头看完了你的检查报告,将你带去了警局。
警察局不再像先前那样充斥着马赛克与尖锐的噪音,但仍是模糊不清,仿佛进入了某种结界一样。
他领着你进入了单独的房间,有位女警员陪在旁边,似是为了安抚你的情绪,让你不要紧张。
“您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崔景淮坐在你的对面,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和纸和笔,神情严肃地问你,听他的语气这件事似乎很严重。
“不知道。”你摇了摇头,“从那次酒店的事以后我就没再接触过那种东西了。”
崔景淮表示并不是在怀疑你,他已经调查过你了,你和那件事没关系。
“您之前说的跟踪狂还有再跟踪您吗?您是否与他有过亲密接触?”
“没啊……”你迷茫地说,“他在过年之后就没出现过,情书也没有了,我都没见过他。”
“那您的周围人呢?”
“……什么?”你缓缓眨了眨眼,好像听明白了什么。
“如果不是您主动摄入,那就是您身边人作案。”崔景淮的目光紧紧跟着你,“近期与您接触的都有谁?”
你完全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么长时间以来和你在一起的只有唐周啊!
“不……”你刚想说不可能,到嘴边的话却卡壳了。
被你无数次刻意遗忘的第六感再度回到了你的身体中,你感到一阵惊悚,许多被你忽视掉的细节和不对劲,似乎都在这一刻得以说明了。
“为、为什么……”你惊恐地流下了冷汗,手害怕地放在了嘴边,颤抖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谁?”崔景淮皱紧眉宇,紧盯着你。
你难以想象身边人会是这样,他对你那么好,又是你这么长时间里唯一的朋友。你头皮发麻,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可这又是唯一的可能,这就是事实。
“您放轻松。”崔景淮松懈了他的神情,安慰你,“您只要告诉我是谁就好。”
“唐……”你不愿意承认,不敢说出真相的名字,不愿面对这样的事实,“是我的邻居……”
你的牙齿都在打颤,急促地呼吸都快要昏厥。
“您冷静一点。”女警员按住你的肩膀,牵住你的手,“请您放松,没事的,我们会替您解决的,放轻松。”
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着她的手。
“没事的。”女警员坚定且温柔地与你对视,“别担心,我们会做好的,您什么都不用担心。”
通过她温热的手掌,仿佛传来了力量。你的理智逐渐回归,呼吸渐渐平和,开始用谨慎且旁观的视角看待这个问题。
“唐周吗。”崔景淮记得你的邻居,“那次在医院陪护的也是他。”
“对,他是我的朋友。”你点点头,补充说,“我们关系很好。”
“关系好?好到什么程度?”崔景淮问着,在纸上写着什么。
“暧昧期……吧。”你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可能是喜欢我,不过我委婉拒绝了他许多次……”
“您是怎么拒绝的?”
“呃……”你磕磕巴巴地说,“就,不让他开一些过分的玩笑,拒绝过度的肢体接触,但有的时候……也没拒绝……”
说到最后你的声音都变小了。
崔景淮和女警员都用不知是什么样的眼神看了你一眼,幸好本周目崔景淮不可攻略,要不然你都感觉他要黑化了。
“近期他是否有异常举动?例如对你纠缠,或是突然与之前有很大反差?”
“没啊……”你更迷茫了,“他一直都这样。”
崔景淮又问了你一堆问题,你都一一回答,最后他告诉你,你被检查出来的是新型d品XZ—019,也就是当时在凯斯特大酒店误吸入的精神类药物。
根据剂量与次数的不同,产生的效果也就不同,你此次被检查出来的是微量,但你摄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只有频繁的摄入才会导致你现在的症状。
“我每天都在他家吃饭……”你背后发毛,“水也是他倒的……可是他和我吃喝的是一样的啊?”
崔景淮摩挲着纸面,沉思的神情似乎有些猜测,但并未与你说。
“之前让您装监控,您装了吗?”
“装了,但是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崔景淮点了点头,说:“我送您回去。”
“嗯?”你诧异,这就问完了?
“您回家把监控摄像仪拿下来,藏好别被邻居发现,我就在楼下等您。”
他应该是不想打草惊蛇,或是有别的想法,把你送到了小区门口,在你手机上设置了紧急拨通电话。
“有任何突发状况就立即打我电话,我会立马赶上去。”崔景淮把手机还给你,带上兜帽,完全隐形在普通民众里。
你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假装没有任何紧张地向自己家门走去。
尽管一路到自家门都没有遇见唐周,但不再忽视第六感之后,你感觉哪哪都是唐周的目光。
太强烈了,实在是太强烈了。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进入家门,在电脑前调出一直以来的监控画面。
你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不愿意相信的侥幸,想要找出证据证明唐周的清白,但越是看监控,越是回想过往的细节,你就越是感到惊悚。
当初他喂给你的止痛药根本就不是布洛芬,而是很苦的小圆片!虽说也有这种样子的止痛药,但那根本就不是布洛芬,他为什么要说是布洛芬而不是药片的本名?那证明根本就不是正规的止痛药。
而且他为什么总是那么了解你?你真的有告诉他那么多吗?
你表面冷静,吞了下口水,开始环视自己的房间,试图找寻多余的东西。
越发强烈的第六感让你浑身发麻,幻觉似乎又要涌上,你往墙上狠狠一撞,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反正就剩两个月的命了,怕是直接到结局,死也要死个明白!
终于,你从梳妆镜的侧面发现有不自然的反光,把镜面撬开,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微形摄像头。
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什么时候?这是什么时候安上去的?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有人在外面。崔景淮在楼下等着,如果有事,他会直接给你打电话,那么门外究竟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你急促地呼吸,根本不敢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