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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黑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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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戚随逸和尹朵颐都走后,吴耽看着薛明侠和尹朵颐远去的背影。
再是一回头,介桃笙正看着自己。
吴耽心中添了莫多的勇气,两人相视点头,没有过多话语,便径直走进了这地下兵库。
吴耽便走便道:“你说,这兵器库里面练的是什么?”
介桃笙摇了摇头,也没想出练这么多的兵器到底是要干嘛。
吴耽和介桃笙只得继续往前走,吴耽抱着端旗剑,心中却觉得此处有说不出的意味。
走着走着,吴耽又问:“桃笙,你觉得我们要开的山,是不是庆行神山?”
介桃笙脸上忧虑又起,像是摸索着什么。
吴耽将脸凑近,示意但说无妨。
“不是。”
介桃笙白皙的唇色下,说出。
吴耽脸上的表情,转而变为了志同道合,所想一致。
俩人心照不宣,就继续在里面走着。
越走越深,本该是灯火更加昏暗处,两人却都发现了异样。
吴耽看了眼桃笙,桃笙也收到了讯号。
因为两人在行进过程中,竟然越发觉得燥热,那让人窒息的热气越来越笼罩着周围。
吴耽的脸和桃笙的脸都被映得盛红。
越走越近,越走越深,热气越来越明显,热气越来越躁动。
听到里面打练兵器的声音越来越重,吴耽和介桃笙戒备防线更加坚固,但还是要一探个究竟。
洞子里的火已经烧开了,漫到了吴耽脸上。
而此刻,一洞之内,一门之间,就是他们要找的兵器库。
当吴耽走近时,先在外面停了停,吴耽在左侧,桃笙在右侧。
两人都没准备要做出什么举动,却听见洞中的铁链挣响晃动,愈晃愈烈,愈晃愈响。
吴耽一开始还能勉强控制端旗,可随着这铁链声音越来越大,端旗振得吴耽臂膀发麻,像是要蓄势待发,一涌而出。
很快,吴耽遍招架不住短期了。
只见端旗一下子出鞘,飞到了洞中。
吴耽不得思虑,也一下子跳进了洞中。
该死。
这下面居然也是个剑炉,外形和炙室的,
一模一样!
可不同的是,这把剑炉中有一把剑,被铁链锁住。
此时已经是地动山摇,铁链挣响。
来不及思虑,不知端旗到底是要干嘛,只见它嗖地飞出,它要飞去剑炉。
吴耽一步而跃跳到剑炉台前,想要握住端旗。
“吴耽。”
徐馔荣喊了一声,像是在疑问吴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吴耽下意识去转过脸去看徐馔荣,霎那间,端旗剑飞进了炉子!
介桃笙也同时飞到了剑炉前去保护吴耽,看到了徐馔荣,便拿出招灵,挡在了前面,防住身前。
徐馔荣看着介桃笙和吴耽,一脸诚恳无比:“吴耽,是我啊。”
吴耽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再去看一眼端旗。
徐馔荣也是目不侧视,一直看着吴耽和介桃笙。
可介桃笙握住的招灵更加用力,像是要随时拔剑出鞘。
吴耽正准备问徐馔荣你怎么在这,却被后面剑炉,
嘭!
一声爆炸,介桃笙赶紧挽住了吴耽,跳出剑炉,趴在地上。
“剑去!”
招灵听令,立马跟在徐馔荣身后,一刻也不得停留。
可剑炉此时也飞出一支长剑,就这样,端旗、招灵和那把凭空而来的剑,三剑相追,死死拦截。
吴耽被介桃笙护住,在这爆炸声中只是搓了点皮。
可介桃笙手上却是鲜血淋漓,吴耽惊恐:“桃笙,你受伤了?”
介桃笙没说话,只是死撑住口中血污,再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准备绑在自己手上,介桃笙看着前面飞走的剑,道:“别管我。”
吴耽哪能坐视不理,立刻帮桃笙单手无法发力包扎的桃笙帮助了伤口。
情况紧急,但吴耽没有毛毛躁躁,甚至还有轻重缓急。
被包扎好伤口的介桃笙,脸上极力隐忍痛苦不堪的表情,但还是被吴耽看出来了。
吴耽拍了拍介桃笙的背,安慰一下。
介桃笙一身冷汗,差点打了个冷哆嗦,道:“别管我,去追端旗。”
以大局为重,吴耽便扶着介桃笙,快步跑向端旗剑。
到了一处空地,只看见徐馔荣站在原地,仰面向天,舒展着胸膛,像是接受着日月的精气。
吴耽见状,看着徐馔荣,不知所出,见四方空无一物,心想,端旗和招灵呢?
介桃笙看出吴耽疑惑,忙解释道:“招灵有灵。”
示意他是要去做更紧要的事。
就在此时,天空四方红光一现,全部聚集在了徐馔荣身上!
彼时,那把神剑飞出,一插而入,也将地面辟出一道大裂缝。
众人齐惊,看着上面用篆文刻着:乖戮。
徐馔荣一下子变得有些疯癫,完全超乎了平时的形象。
吴耽却不为困难,直道:“我就说你小子,藏得很深嘛,没想到……”
徐馔荣:“没想到,我也有一把神剑吧?”
吴耽笑了笑,不屑之意溢上脸,道:“我是没想到……你还能有幸和我一样,搞一把神剑玩玩儿。”
徐馔荣:“吴耽,别故作放松了,你现在……很紧张吧?”
吴耽本来想要打趣道:“我紧张干什么?你这把神剑不过是个附属品。”
却转念想到,阿姐步淞娴现在还在徐馔荣身边,他现在既成妖魔,那一定是个没人性的家伙了。
可现在他不能提醒他,万一他疯起来自己都杀,真把阿姐当筹码,那就糟了。
徐馔荣道:“吴耽,你现在……一定在想你阿姐吧?”
这声试探中还带有谦逊,仿佛就是平日那个翩翩公子。
吴耽虽万分焦急阿姐,可也不会跳进徐馔荣的圈套,道:“是啊,也不知我那阿姐现在在干嘛?不过,她好像已经身怀六甲,你……再疯下去,就是……一尸两命,如你所愿,成妖成魔啊。”
徐馔荣看出吴耽在和自己周旋,但还是被那句身怀六甲给惊动了,他道:
“淞娴她……已有身孕?”
说完,想起那天下午的事,此话确实不假。
“是啊,你有儿子,我有侄子了。”吴耽百无聊赖,笑了笑,又接着道,“不过,要是他知道他老爹,是个剑魔,他得……多难过啊。”
徐馔荣知道吴耽也在诱导自己,他唯实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会有第三支剑吗?”
吴耽道:“你想说就说,我想听就听。”
徐馔荣道:“端旗和乖戮,本是来自同一把剑,而你那把是剑锋,我这把是剑鞘。”
吴耽看着徐馔荣认真解释的样子,不由得想起
徐馔荣平时那翩翩有礼的样子,倒像是个真的谦逊公子,刻在了骨子里。
徐馔荣没管吴耽的打量,因为他一定猜不到吴耽心中此时对他的看法,是积极向上的。
“可随着那十二位国师贪婪之心,一心想把国家掌握一手,便吹了吹风,让镇国之宝,就在仇怨的浸透中,变得愈加……”徐馔荣持续解释。
“十二位国师?可我师父仪呈并不是那样的人,他一生匡扶正义,一心为国……”吴耽听到关于十二位师父的话,立刻反问道。
“是的,仪呈是好人,可他固执,顽劣,不肯臣服,所以他被逼疯了,无可奈何,左右两难,最后,他选择了功未成,身先退,自己,自己关进了国侯宫,不再出谋划策。”
吴耽知道了仪呈的下落,终于解开了一个心结。
又转念一想,可是乖戮和端旗是同出一剑,那……招灵。
不好在此处询问桃笙,只得继续看着徐馔荣解释。
“你的阿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她藏好了。我只需要赢了这场战斗,告诉她,你以身殉道,惨死战中,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你好天真啊。”吴耽笑了笑,极力隐藏对阿姐安危的担忧。
“还有一支剑,它本就是个幻想,不属于人间,不过,这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现在的至关键要,是要收剑归鞘,方可平息……天……下。”
说完,徐馔荣大吼一声:“乖戮!”
插在地底的乖戮一摇摇晃晃,听见了命令,一跃而起,如天赐神物般,进了徐馔荣手中。
顿时,端旗在招灵的引导下,一跃而出,用剑锋挡住了乖戮迎面劈下的锋芒。
招灵悬在半空,看着两剑相斗。
“招灵!”介桃笙唤了声,招灵便不在此处看热闹,回到了介桃笙手中。
顿时,三方执剑,在空中将战场摆开。
“吴耽,迎战吧!”
徐馔荣呼喊道,像是在咆哮。
吴耽全身红艳,此刻被一激,额上的浊灵印完全显现!
握着百斤重的端旗,吴耽在空中神采奕奕,宛若战神!
徐馔荣摸了摸剑锋,亮在脸颊前,好像随时准备迎战!
还没有准备,徐馔荣先一把劈上去,吴耽却毫不逊慢,立即迎了上去。
端旗剑一出,穹庐之下,霁光一道破云天,万间苍茫尽摆开!
”啊!!!!“
吴耽被架空的身子在半空中乱踢,紧接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疼,铺天盖地的记忆杂乱无章的砸向他。
电光火石,烈焰淬金,八竿子打不着的感受全都向他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眼角撕裂,红丝乱钻,更是清楚。
痛极!
苦极!
抓心极!
”吴耽!“介桃笙极力想让他从痛苦的火海中救出来。
烧!
继续烧!
诡焰之火更猛烈了。
徐馔荣斜了斜衣角,摇摇待布,胜券在握。
”吴耽!“介桃笙的声音也想震耳欲聋,可尽是无助。
破!
一阵岩浆洪而爆发,百山颠落,千峰具踏,万滚粒石,火雨就这样降临在了人间........死死残残,凄凄惨惨。
吴耽念及阿姐腹中子,没准备对徐馔荣痛下杀手,规避一时。
可徐馔荣战败,他不可忍受,就这么仰天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耽,你也不过如此!”
说完,端旗和乖戮化为一剑,刺穿了徐馔荣的胸膛。
而吴耽也震惊不已,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