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驻（GL）》水雨

5、第 5 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每天早晨都可以很幸福的吃到秦清秋为我做的早餐。喜欢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手艺，更重要的是那份感觉，一份家的温馨。记得文悦说过：“雨悠，其实你是一个很感性的人，虽然你看起来很乐观，很粗枝大叶，好像什么事都无所谓似的，可是你的心却比很多人都敏感。”
　　正如文悦所说的那样，我在陌生人面前掩饰了真实的自己，可在我信赖的人们面前，展现的却是最真实的我，所以他们总能一针见血的把我说透。
　　正当我心满意足的吃着早餐的时候，秦清秋正坐在我对面，静静的观察着我。猛的抬起头，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她并没有把目光移开，继续像刚才那样看着我。我反倒心虚起来，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吃相吓着你了？”
　　她微笑着摇头，“不是的”，很深情，很感性的声音，“雨悠，我今天从你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以前没有的东西。”
　　看着她打量的眼睛，想到我和她在一起住了快四个月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现在她会喊我雨悠，或悠，而我也会称呼她清秋，或秋。每天她会为我亲自做早餐，然后我们一块吃。我上班时，她会给我发短信，询问我上班的情况，问我今天想吃什么，然后她就去做。晚上我会在蓝调喝着酒等她下班，接着一块回家。周末的时候，我会和她一起去超市买东西，然后看着她做饭。饭后我会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杂志，而她则会在我旁边弹着吉他，唱着歌。
　　就是这么平常，没有过多的言语，可彼此却感觉很舒服，距离也在一天天的拉近。现在我觉得能吃到她做的早餐，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并且每天去蓝调听歌，等她下班也成了一种需要，一种习惯。虽然我仍然坚持喝酒，但是在她的歌声里，我的心是安静的。每天一起回家，有个人静静的在我旁边陪着我，起码不会让我再像卓愉刚走那时那样孤独无助。一切都是那么平淡而自然，以至于我都不曾发觉这些改变。
　　听了她刚才的话，我停下来，有些紧张的问她：“什么东西？”
　　她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开心的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她有些兴奋的对我说：“是笑容。”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笑容？”，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容了。自从那天以后，我即便笑，也不过是敷衍罢了。可是她今天从我眼里看见了笑容，这使我很吃惊，也很疑惑。
　　她见我没说话，继续说道：“悠，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个很敏感的人。虽然你看起来很坚强，很开朗，但是你的性格，让你不允许别人看到你的伤心。你在人前强装欢笑，隐藏自己的悲伤，其实你的心比很多人都容易受伤。一直以来，我在眼里看到的都是些灰色难懂的东西，从没见过像今天这样清澈的笑容。”
　　她似乎有些激动，眼睛比平常明亮了很多。是因为欣喜吗？我不得而知。但是她刚才那番话，却让我倒吸了一口气，和文悦说的几乎同出一辙。可是文悦是我喜欢的人，她见到的是真实的我，而秋呢？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我的过去，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可是为什么她却能把自己看的这么透彻？我的心开始有些慌乱了，就像原以为被埋藏好的秘密，却被突然的挖了出来。在她面前，我仿佛全身赤裸，这使我无法再泰然的面对她。
　　匆匆吃完早饭，我赶紧向单位奔去。脑子里却是一片凌乱，一直重复着她说的那些话。也许我低估了秋，她的细心敏锐，早已把我看透。从一开始，，她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自编自导地演着自己，不去拆穿我。我也高估了自己，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现在的这一切，让我不知所措。
　　晚上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去蓝调，听歌，喝酒，等清秋下班，然后一起回家。我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如往常和她相处。她也非常配合似的，再也没有提过早上的那个话题。说实话，我渐渐喜欢上了有她陪的日子，很安心。
　　过了几天，我终于想通了，“既然什么都瞒不过她，那就索性什么也不再隐瞒。在她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
　　想通之后，我们的相处更加随意，自然。只是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秋已经成了我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