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驻（GL）》水雨

16、第 16 章

　　我一股脑地把所有的往事都说了出来，整个人也轻松多了。夜晚的湖面上吹来阵阵凉风，拂过我的面颊，将脸上残留的泪风干；拂过我的身体，将心里的阴影吹散；拂过我全身每一寸皮肤，将我所有的感情荡涤干净。心里虽还有些沮丧，但已没有太多的伤感。
　　我转过头，看着一直默默倾听的秋，问道：“Am I the person that does not deserve to be happy ? (我是不是那种不配得到幸福的人？)”
　　她轻轻地托起我的手，轻柔地吻了下去。软软的，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手背上，温暖而深情。我茫然地看着她，她抬起头，表情严肃地说：“Everyone deserves to be happy.(每个人都配得到幸福)每个人都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你只是还没找到而已。有时候痛苦的过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上天给了你这样的经历，让你更真切地感受什么是爱，如何去爱，让你懂得争取自己的幸福，珍惜拥有的幸福。所以，小傻瓜，别再伤心了。你比别人多了一笔宝贵的人生经历，你懂吗？它让你更成熟，更明白什么是生活。”
　　很喜欢秋说的这些话，也很喜欢她说这些话时的样子，轻柔的，从容的，睿智的，宠爱怜惜的。我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似的，乖乖的点头。
　　那天夜里，我和秋睡在一张床上。她用手搂着我。我把头埋进她怀里，像小时侯躲在妈妈怀里一样，贪婪地，任性地想从秋那找到温暖和被人疼爱的感觉。而此时的秋正拍着她怀里的我，让我安心睡去。也许是因为哭累了，我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别人一块睡。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和不适应，只有秋淡淡的体香。
　　早上依然会很早就醒，我睁大眼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清秋，标致的五官，光滑年轻的皮肤，不得不承认，秋确实很漂亮，是清爽干净的美，自然清新，完全不同与那些经过刻意修饰和人工雕琢的做作的美。不由地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描着她的轮廓。不一会，秋醒了，看见我的手正在她的脸上比划着，好奇地问我：“你在做什么呢？”
　　我调皮地笑着对她说：“我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边睡了个美人，所以忍不住想摸一摸这张漂亮的脸。”
　　秋被我说的不好意思起来，两颊泛着微微的红晕，神情娇羞，却假装不屑地说：“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了蜂蜜了，一大早上，嘴就这么甜。我可是受不了你了，我去刷牙，你在这慢慢乐吧。”
　　说着下了床。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很喜欢看她刚才脸红害羞的样子，我跟着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两只手交叉支在胸前，眯着眼睛，有些迷离地注视着正在刷牙的她。她被我闹得不行，草草洗漱完毕，迅速逃开。我倒也穷追不舍。就这样，在房间里追着，闹着。直到大家都不行了，一块倒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照在两个正在嬉戏的女孩身上，暖暖的，温馨的。
　　经过昨天，我整个人轻松了一大截。事实上，自己心里一直很清楚和文悦的结果。早就知道她终有一天会和别人手牵手走在一起，但是绝想不到这个人会是卓愉。不管怎样，一切都过去了，我要重新过我自己的生活。坚定，从容，自信的感觉又一次回到我这里。看着阳光里的清秋，我对她说：“你来杭州还什么地方都没去吧？我们今天一起去好了，我给你当导游。”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竟感觉晃眼，看不清她的脸，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开心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
　　一样的景致，却可以因人的心情不同，而完全不同。我和清秋去了灵隐寺，在罗汉堂里寻找自己的守护罗汉，在他面前默默地许下自己的愿望。抬起头，迎上彼此的目光，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在杭州尽情地游玩。我们在六合塔上看远处的钱塘江，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我们在西湖旁边的餐馆里品尝西湖醋鱼和叫花鸡……
　　物似人非，一切都已改变，只有这景致依旧。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杭州——这个装载了我太多回忆和感情的城市。在车上我专注地看着秋，虽然依旧是往常一样的安静，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愉悦的，开心的，浅浅的笑意充盈着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