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驻（GL）》水雨

11、第 11 章

　　好在出来的人多，一路上说说笑笑才不至于太无聊。我努力使自己什么也不去想，既然出来旅游，就应该好好轻松一下。可是总是会不自觉的想到清秋，想她在做什么，过的好不好……？
　　从来没有仔细回味过我和她相处的这些日子。一切都太平常，太自然，我理所应当的在她为我营造的环境里生活，却从未察觉过她做的一切。如同人每天生活在空气里，呼吸着空气，却经常忽略了它的存在，只因它太自然，太必需，而又从不张扬自己，无色无味。秋或许就是我的空气，一直陪伴着我，以至于没有发觉过她对于自己的真正意义。越想越觉得自己欠她太多，承受了她过多的给予，却从来不曾给过她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来上海。下车后，我和小江分在一间房。不过她男友在上海，所以并没有住在酒店的打算，房间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了。把行李拖到房里，我径直钻进浴室，想好好洗个澡。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我疲惫极了，竟然不小心在浴缸里睡着了。一睁眼，已经12点多了。想起还没给秋发短信，立马从浴缸里跳出来，随便穿上浴袍跑到房间找手机。秋一定担心死了，到现在还没和她联系，越想就越紧张。果然手机上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清秋打来的。我立刻拨通了秋的号码。
　　“喂，是雨悠吗？你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大串秋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关切的询问。
　　我满怀歉意的说：“秋，是我。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忘了和你联系。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秋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你没事就好。既然你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心里一急，怕她就这样挂断电话，连忙冲着电话里大喊：“秋！”
　　“恩？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我被她问的不知该怎么回答，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过的好吗？”
　　“呵呵，傻丫头。”，话里满是宠溺和疼爱的味道，“我还好，只是有点不习惯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早餐，一个人在没有你的房间里。”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让人听的心酸。听我没有说话，她体贴的说：“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我听话的点头，她挂断了电话。回想起刚才秋的声音，真的很喜欢。不是不想拥有她，只不过，还不确定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更重要的是，经过文悦之后，感情的问题我都近而远之，不敢再碰。拒绝她，是为了她好。秋，我只能说对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尽情的在上海疯狂。外滩的景色不得不让人赞叹，历史悠久的建筑，向世人们诉说着以前发生的故事。如果清秋在，我一定会带着她，给她讲这里的每一栋建筑和她一起去感受黄浦江的壮丽。我听过她的许多歌，可她还从来没有听过我谈论建筑，没见过我画的风景画。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她大开眼界。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上海之后，我们去了苏州。每天的行程都是满满当当的。我每天都会给秋打一个电话，和她聊这一天所有的经历，而她则安静的听着。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敏感的话题，一如往常的相处。
　　原本以为，旅行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谁知道院里多准了我们一星期的假，大家提议继续前行，并把下个目标定为杭州。这让我很吃惊。杭州对于我，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记得原来和文悦说过，“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杭州，去走一走断桥，看一看断桥残雪是一片怎样的景象。”
　　清楚的记得她听我描述时，脸上兴奋的表情。只可惜南方下雪的机会不多，好几年才等的到一场雪。终于在她毕业的那年，我等到了一场大雪，但是她也许早就忘记了我说过的那些，而且，她也不再有兴趣和我一道去杭州，去断桥。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不停的给自己打气。我也希望能像秋说的那样，走出心里的阴影，那么这次去杭州，应该是对我最轻的考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