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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不知道还以为抢了他媳妇 平河一把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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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河一把拽过余从戎身上的被子,给李舒宁再裹上一层。
睡得正香的余从戎滚了一滚,惊醒,一把端起怀里的枪:“谁!”
“好你个平河,把被子全给我抢走了。”
余从戎看见了搂着李舒宁的平河,揉揉眼:“注意影响啊!”
嘴里的话却在看清平河通红的眼眶时突然哑住。
“你怎么了?不至于啊,哭什么。”余从戎不解地挠挠头,“喜极而泣?”
他凑近,这才看见被子下失去意识,脸色惨白的李舒宁。
“怎么了这是?”余从戎吓得不轻,赶紧去把梅生叫过来。
“指导员,她怎么样?”平河哑着嗓子问。
“天太冷,低温症状。”梅生叹了口气。“咱们没药,只能看她能不能扛过去了。”
平河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李舒宁的包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递给梅生:“这有用吗?”
“参片?”梅生仔细一看,“死马当做活马医。”
他给李舒宁塞了一片到嘴里:“七连的战士命都硬,她会扛过这一关的。”
余从戎蹲在一旁,听见梅生的话,嘴里骂了一句娘。
他想安慰平河,少见的不知道怎么张嘴,就扛着枪坐在两人身边发呆。
或许是参片,或许是上天真的在保佑。
平河能感到自己怀里的李舒宁呼吸逐渐回复,低头亲吻了一下李舒宁露在外面的头发,第一次感到庆幸。
而李舒宁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梦里的硝烟呛鼻,人群里炸开血花,温热的液体溅了她一身。
转眼又回到了香港的家里,妈妈温柔地带自己躺在床上,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舒宁陷在柔软的床里,失去思考,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不断轻喊。
“小铃铛,别害怕。”
是谁?
李舒宁猛然睁开眼。
还是夜色,周围的白雪映着月光。
她感觉到自己在移动,身下是一个宽阔的后背,耳边是一个人粗重的喘息。
“平河。”李舒宁下意识的喊出他的名字。
“哟,醒了呀!”走在旁边的余从戎听见了,扶扶被风刮外的帽子,他身上背着李舒宁的医疗箱和包。
“咱们这是在哪儿呀?”李舒宁看着周围,除了雪还是雪。
“马上就到了!”平河听见,动动胳膊,往上提了提背上的李舒宁。“生日快乐,小铃铛。”
李舒宁好久才反应过来:“啊,已经25号了?”她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睡了快有两天了。
“我下来吧。”李舒宁撑手准备下来,胳膊一软又倒在平河的背上。
“我不累。”平河紧了紧胳膊,他怕李舒宁执意下来,赶忙解释。“不是我一个人背的,老余、连长还有其他的同志都有帮忙。”
“别逞强,你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梅生过来安慰李舒宁,“不用担心,都是大男人,还背不动你一个小姑娘?”
“小铃铛,你醒了!”万里听见这边的动静也凑过来。
“都是我太弱了,给大家添麻烦了。”李舒宁觉得自己脸都红了,嫌弃自己不顶用。
“小丫头说什么呢,想太多。”跟着万里的雷公拿烟袋敲敲李舒宁的头,她比自己想象的能吃苦多了。
“就是,不用心疼平河。”余从戎挤到平河旁边。
“我刚才怕他累,想替他会儿,他死活不撒手,还是连长命令他才肯让别人背。”
“小铃铛你不知道,就是连长背你的时候,这小子还要牢牢跟在旁边。”
余从戎嫌弃地看了一眼平河:“不知道还以为抢了他媳妇儿似的,就他能背。”
平河听见这话咳了两声。
“怎么,不让说呀。”余从戎越发来劲,一股脑儿把话倒了个干净。
听到李舒宁脸通红,他还疑惑地问她是不是发烧了,被雷公踹了一脚才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