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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求医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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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等我睁开眼睛看见烛流已经不见了。看来应该是出去找郎中。看着他床上的被子乱七八糟的样子,就知道他出去得很急。
“这孩子,之前起床的时候都会收拾被子,怎么这次急急忙忙的,也是,未来媳妇重病是要紧张些,这被子我帮你叠好了。”
我叹了口气,抱怨这小子毛毛躁躁一点都不稳重。我把他的被子铺平,然后用力向上扬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蓝色的锦囊掉了出来,看着这平白无奇的,没有花纹的锦囊,有点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我把锦囊翻开另一面,发现锦囊上面刻着一个烛字!我才想起来,这是烛流的锦囊,我连忙掂量锦囊的重量,里面还有点重,一打开里面竟然是银子!这家伙,银子都可以忘记带。这下麻烦了,他还怎么请郎中,不行我得去帮他。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了烛流身上的玉佩,司命可在里头,天助我也,我还没想到怎么对付你,你倒好自己送上门。
我急忙先给房子上结界关好门,然后驾云去往市集,脑子里正在想如何坑司命一把,以报一拳之仇。
很快,我就来到了市集,找个地方下去,然后便寻找烛流,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烛流,正想喊他发现他在跟医馆的人争论。
“大夫,你跟我去吧,真的有人很紧急,已经昏过去两天了,叫他没反应!”烛流着急地跟那中年男人说。
“紧急也没办法,村头有人也等着呢,我总不能分身吧!”那大夫摆摆手,转身收拾自己的行囊,没理他。
烛流继续追问他。“那,你写个药方子给我吧,我拿回去煎。”
那大夫连忙摆手,“不行,不清楚病人情况我哪里敢开药,到时候出人命,岂不是会被抓起来?”
烛流急忙抓住柜台边缘。满脸的焦急,眼神里都是坚定。“大夫,你不用怕,尽管给我开药,我……到时候如果出人命我来抗就是了。”
看着烛流如此坚持,那大夫叹了口气,也不再阻拦。“行吧,我给你开,你跟我详细说说他的情况。”
“她晕了两天,摸着她的头也没热,其他都很没有问题!”烛流不停地回忆,那医生边点头边在纸上写药方。片刻放下笔。
“你说的模棱两可,我也不敢太确定,只能给你开个调养的方子,等她醒了,一定要带她来医馆,我好把脉。”
烛流急忙点头,那郎中也拿起算盘开始算了数。“一共120两,你先给钱,我再给你抓药啊!”
烛流不停地翻找身上的口袋,裤带都没有那袋银子。
“奇怪,我记得我昨天带着睡觉的,怎么可能不见呢,难道是落在家里?”
接着烛流有点害羞地看着郎中。“那个大夫能等我一下嘛?我回家取个钱,落在家里了,你信我,我昨天卖了个兔子,我肯定有钱,只是落家里了。”
那郎中满脸的不信。“既然你没钱,那你改日再来,”说罢就转身收了那张药方,烛流急忙抓住郎中的衣服,苦苦地哀求。
“大夫,人命关天啊,你快救救她。”
那郎中扭了扭身子,没能松开烛流的手。于是随意抓起桌上的针,猛地刺向烛流的手,我刚赶过来,便看到了这一幕,于是急忙附身到郎中身上。
我停下了刺针的手,把针放回原处,接着转身握住他的手,语气尽量放平。“你先不要着急,松开我的衣服,这样子拉拉扯扯的在大街上成何体统呢?”
他听了之后,缓缓松开我的手,但还是焦急地拦在门口。“大夫,你今天不把药给我,我就不让你出这个门!”
看着他耍流氓的行径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娃子,那我走后门呢,你拦不住我的。”
他的神情也变得焦急起来,是真的怕我会这样做,语气也变得焦急。“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把药给我?”
我看着他身上那块玉佩,眼里泛出绿光像向一只狼盯着一只猎物,我伸手指着他身上的玉佩。“小友身上的玉佩挺值钱的,不如,把它给我吧,作为交换,我把药给你,怎么样?”
烛流也是吓了一跳,摸了摸身上的玉佩,拿起来放在手中,眼神里有点不舍,然后慢慢往我的方向伸出去,但是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他又缩了回去,那样子那举动像极了被抢了玩具的稚儿,我在心里暗自偷笑,一把夺过那玉佩,转身拿出那郎中写的单子,转身进了药房抓药去了。
来到药房,为了防止有差错,特意叫了水神殿下。“水神殿下,你快出来,我有事情找你。”
水神也不含糊,一叫他就出来了,不过出来的时候好像很紧张,怕我被妖怪吃啊似的,看到我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接着不耐烦地说道。“叫我何事啊?”
我扬了扬手中的药方,帮我找个药神殿找个凡间医术好的,我请他帮忙救个人。
水神发出哼的一声鼻音。“凡人而已,你用仙术不能救嘛?”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能啊,我只能治愈外伤,她这种内伤我又不是学过医术,怎么可能会治疗。”
水神哼的一声后,消失在原地。然后飘来他的声音。“等着吧,我这就去给你找。”
我便在原地无聊地参观药材,拿着秤在称着药材,玩的不亦乐乎。这时,我感到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到了水神不耐烦的脸,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医官。
水神指了指旁边的医官,“人我给你带来了,有什么问题赶紧的,被玉帝老头发现又要逼逼叨叨一大堆了。”
我急忙拉过医官跟他讲了前因后果,他也不含糊,拿起毛笔在药方上改了几笔,就对着药柜抓药了。
我想走近水神殿下,问他上次见面没说完的事情,但是他的眼睛只看着医官没怎么看我,我就没开口问。
医官也很快地收拾好了,然后交代我怎么煎药,怎么服用告诉我之后,水神就拉着医官消失在原地,临走前,水神面无表情跟我说了一句。“下次再见,好好活着。”
我回味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不明所以,但是想到我给清河的法术支撑不了多久,就急忙走出去交给烛流,交代完烛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松了口气。
等烛流离去之后,我并没有解除附身。我去后院唤来了一个学童,让他帮我看着店面,有病人来告诉我,然后走进一间房,关上了门。我把玉佩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角落里,悄悄变出锥子,缓缓走向那玉佩,待走到那玉佩跟前,猛地把锥子对准玉佩,准备把他凿烂,这时,突然从玉佩飘出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幻化成人形,接着一道呵斥传来。“住手凡人,这是仙人的玉佩,你怎么能破坏它!”我无动于衷继续准备破坏玉佩,这时,他终于察觉到不对,急忙感应仙气,在察觉出是我之后,脸上表情青一阵,红一阵非常精彩。
他摆出一副慈祥的笑容。“是你啊小神官,你在干嘛?”
我没有看她,继续拿着锥子去搞破坏,就在我的锥子碰到玉佩之后,司命妥协了。他捂住头,语气有点无奈。“你赢了,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把锥子丢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司命,虽然这笑有点假。“我怎么敢命令司命大人呢,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而已。”
司命看着我一脸懵。“什么请求?”我举起拳头,运起仙力,猛地一拳打向他的腹部。他也如同我想的那样,中了我一拳,猛地吐出一口血。我看着他的反应非常开心。
他捂着肚子渐渐倒下,我非常满意地拍了拍手掌。“怎么样,体会到我那天的感受了吧!”
司命躺在地上点点头,表情非常痛苦,眉头都皱在一起,而我在一边悠哉地喝着人间的茶。
过了半响他缓了过来,接着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猛地拿着茶杯喝了起来,喝完还不停地点头,然后看着我手中的茶壶,示意我倒给他。我翻了个白眼,把茶壶放在一边,让他自己拿。他也不客气,一把拿过。就这样,我们在喝茶中冰释前嫌。我一把放下茶杯。恶狠狠地指着司命。“司命我告诉你,你下次再打我,我就告诉水神殿下,他说会帮我出头的。”
司命翻了个白眼。“整个天庭谁不知道水神像个护鸡崽的母鸡那样护着你。
我立马大力拍桌,指着司命。“你说谁呢?”司命也不怕,立马跟着拍桌。“整个天庭上级神官就你最闲,什么都是水神帮着你,谁在你背后说句坏话,他就立马一个眼刀,这还不是护鸡仔是什么。”
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长久以来,我确实是最废的上神官,什么都是靠水神殿下,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只要我帮助烛流娶到清河,我就可以名扬整个天庭,就不用躲在水神的后面。管他什么人间烛流,天界烛流,老子要功成名就,要是再心软老子就是傻子。
我保持着狂妄的架势对着司命。“小子,给我等着,这次我要是帮了太子殿下,我就功成名就,以后见我你还得叫我一声太子殿下的恩人,我等着那一天。”然后转身潇洒地退出附身。
在我离开以后,司命的后面闪出一个人形,正是水神。他拍了拍司命的肩膀。“天帝那老头想干嘛!”
司命对他行了个礼。“陛下想加快进度,怕他玩忽职守。”水神松开了手。“哼,多此一举。“接着转身消失了。
我离开了药店急忙驾云回到了院子中,手里拿着玉佩。我下了云,发现烛流正在煮药,柴放少了,弄出来的灰喷了他一脸,看了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暗自噗嗤一声笑出声。
也许是听到这一声低低的笑意,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扬了扬手里的玉佩,他看到玉佩之后,眼里由平淡无奇到变成闪闪发光。
他急忙走过来,我把玉佩递给他,他急忙接过。语气里都是惊讶。“大叔,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叹了口气。“我起来的时候看到你床上的钱袋了,就走过去找你,想把他带给你,没想到我刚到那里,那老板就说你把玉佩换了,我跟他说,这玉佩啊,是诅咒之物,他吓得脸都白了,然后急忙丢给我,我怎么是占便宜之辈,于是我把药钱给他,把玉佩换回来。”
烛流听完之后,眼神里对我的都是崇拜。“大叔,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这玉佩怎么来的,我只知道这玉佩对我而言很重要,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有一个重要的人带着它,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每次看到它就会有温暖的感觉,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听着他的话,我呆在原地。这药效这么差的嘛,司命肯定是分量给少了。让他还有残影的记忆。对不起啦小子,我现在只想完成,等你跟清河慢慢培养感情,你就忘的了,在此之前,只能辛苦你了。
他把玉佩挂在腰间,然后又回去了看药,我指导一下他怎么熬药,碰到我怎么讲都不会的时候,我又习惯性地想往他后脑勺来一巴掌,就在我把手放到他后脑勺上空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隐身,这时候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烛流转过头来,我急忙拍起掌,扯出一个笑容。“你真棒,不错。要是再多一点就更好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再教小朋友,“你真棒”,“这里可以做得更好哦。”,“没事的,再来一次,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虽然从年龄上来讲,他的确对于我来说是小孩子,但是,以这种口吻跟他说话不知道为啥有点想吐。呕。
就这样,在我强忍着呕吐的温柔语调中,他终于熬好了,看来这套不适合我,我还是更喜欢后来来一巴掌来得实际。
烛流把煮好的药倒在碗里,然后走去房间,准备喂药,然而这种你浓我浓的场合,我自然是不好参与,于是,我走出门,去钓个鱼,跟土地聊聊天。正走到门口,烛流喊着我,眼神里有点闪躲,然后看着我坚定地说。“大叔,你跟我一起进去吧,我怕孤男寡女到时候别人会说闲话!”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两个男人在她房间不是更容易说闲话嘛?”
他理所当然地说“你长得老,别人会以为你是女子的长辈。”
我暗自握拳,不停提醒自己。别气,他是任务对象,没有他,做不了任务,不能够争一口气,忍住。我朝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虽然我的表情不耐烦,但是他也没理我,兴冲冲地拉着我的手去厨房端碗,然后来到房间。
在我的法术加持之下,清河的问题不大,但要是还不喝药,问题就会更加严重。
烛流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拿着勺子喂药,但是她的嘴巴闭着,怎么喂,她就会怎么流下来,喝不下去,这样的话不是办法。
我看着她的脸色,十分苍白。“烛流,我按住她的下巴,把嘴打开,你接着喂。说完,我便按住他的下巴,把牙齿打开一条缝,烛流急忙把药喂进去,我暗暗的施法,让她把药喝下去。很快,又是在我的法术加持下,很快一碗药就喂完了,烛流连忙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后,瘫坐在椅子上。
“呼,终于喂完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现在气色好很多了,很快就好了,你累了吧,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你今天又是去拿药,又是去煮药的,别累坏了,去睡会。”
他点了点头,然后回去了房间,我跟着他去房间,看在他躺下床,闭着眼睛时,我给他施了一个沉睡的法术,不一会儿,他发出缓慢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确认他睡着之后,我急忙去到清河的房间进行施法,让药能尽快地融入她的身体,这样能好的更快。
我不停地施着法术,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等刚喝下的药全部消化,我才收起施法,这太耗法力了,我把手放在头上,想减缓我的疲惫。
这时,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转头一看,是烛流温和的笑容。“谢谢大叔,辛苦你帮我看着了,我帮你揉揉肩膀吧,我手艺不错的。”
我点了点头,他非常高兴地帮我揉着肩膀,仿佛看到了从前,我问他。“晚饭时间也差不多了吧,厨房里可还有剩余的菜?”
他停了一会思考一下,然后接着揉我的肩膀。“还有一些菜地里的菜剩余,不会饿着大叔的,大叔也饿了吧,帮你揉完肩膀我就去做饭。”
等他揉完肩膀后,他抬腿向门外走去,我急忙叫住他,好家伙,这可是小情侣互诉衷肠的机会,身为主角怎么可以错过。
“我去吧,今天看了她一天了,我有点累,想出去走走。”
他摇了摇头,朝我走了过来,温和地拍着我的肩膀。“没事的,我去,你累了就在椅子上睡会,她没那么快醒,或者你可以回房间睡,那样比较舒服,没事的,交给我!”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回到床上睡了一觉,在睡着的时候不停地想着我为啥要这么听话,话说这家伙怎么一点都没眼力见,这么好培养感情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不行,现在清河还没醒,等她醒了,我一定要把他按在椅子上!做好心理准备,就沉沉地睡去,直到他来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决定要给他开开眼界。
“你觉得清河姑娘怎么样?”
“挺好看的,其他没接触过不知道。”他说完后继续吃饭,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再说一件平常的小事。
“你快要及冠了吧?”
“对呀,大叔,到时候你要来吗?”
“我看看吧,最近要到捕猎的时候,我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我打算过几天回去。”
他看着我眼睛呆滞了一下,但继续恢复如常,仿佛刚刚的呆滞没有发生过。“好吧,那大叔你住哪里呢?”
我想随便糊弄一下,结果一时间想不到啥,就胡扯了一个。“九华山。”
他听着这个山,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是相信。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大叔,你到时候记得要来啊!”我点了点头,并未放在心上。
第二日,我叫烛流留下看着清河,我便去钓鱼准备饭食。这时,清河的房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急忙赶了过去,发现清河已经醒了,正在砸东西,虽然这房间以前是我的,但怎么说也是我精心布置的怎么能够让别人破坏。
我手一伸,接过了她扔来的枕头。加重了语气。“清河姑娘,怎么说我们也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嘛?”
清河指着一边坐在椅子上冷漠无情的烛流。“他,他要对我意图不轨!”烛流的眼里里充满了嫌弃。
我叹了口气。心里后悔应该让我来的。我摆出一副温和的样子。“这位姑娘,他怎么意图不轨了?”
她指着烛流。眼神里都是愤怒。“他坐在我床边就是意图不轨,我抬头看着房顶,平复自己的情绪后,笑嘻嘻地拉着烛流往外面走。“你相信我,他不是图谋不轨,我先把他带出去吧。”
到了外面,我围绕着他仔细地看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松了口气。“这姑娘脾气忒爆了。”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姑娘刚醒,还需要补补,我去钓几条鱼。”说完正要去拿鱼竿。烛流一把拉住我,“我陪你去吧。”我推开他的手,“你先去弄点补品。我钓完鱼就会回来。”
他继续拉着我的手,这次力道加重。“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挣扎下,还是没挣脱开。我叹了口气,“咱两分开效率会快。”他停顿了下,我以为他要想通要松开我的手,没想到他没松开。“我,我可以煮我房间里的那个鸡蛋给她吃。女孩子吃点红糖鸡蛋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