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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打猎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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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我的悉心教导,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抓鱼技巧,种菜技巧,唯独对那个鸡蛋钟爱有加,每天晚上坚持不懈地抚摸他,对他说话,看着他孤身一人周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也就打消了把鸡蛋收起来的念头。
这天晚上,烛流准备入睡,睡前照例摸了摸鸡蛋,跟他说话。
“小鸡,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你长大,我就喂小米,菜,把你喂大,你要给我生好多的蛋,接着敷出好多的鸡仔,然后就可以陪着我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有多无聊。没人跟我说话,还有人会时不时打我,我又找不出来。”
我坐在他的床边,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不打你怎么教会你生活技能呢,小傻子。
他摸了摸鸡蛋,“你快点出来吧,我好寂寞。”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
等到他闭上眼睛,我走出房间,看到他之前种的菜,想起他种菜的兴致勃勃,还有对着蛋的自言自语,我也知道他十分孤独,但是我没有办法,他的身份我的身份提醒着我们不能太自私,可是这清河怎么还不出现,我都教会烛流种菜,做饭,养鸡的名副其实三好男人了,怎么还不出现,难道是他还不会打猎不会赚钱?
于是,我下定决心,打算明天教他打猎。教他赚钱,可是他只会剑术,不会弓箭,而且弓箭不会这么快就练好,那只能教他捕兽夹和设置陷阱了。施法术教的话,得要让他自己去打猎。可是要怎么办呢。
这时,我心里忽然浮现起烛流跟着鸡蛋,蔬菜这些死物交流的事情,叹了口气,化作猎人的模样,穿着虎皮的外衣,把自己弄的放荡不羁。然后走到门口,准备躺在那里。
忽然,房间里飘出一道绿光,接着落在我的面前,那绿光变出人形,居然是司命。
我躺在地上对他翻了个白眼,“你整天是没有事情做嘛,天天这么闲盯着玉佩,像个偷窥狂。”
他也对我翻了个白眼。“自从太子出事,天帝就命令我时刻监视着太子,避免太子再次出格。”
“那天下人的命格怎么调配呢?”
“手下的神官可以应付,在看着你的时候我可以顺带处理公务。“说完还一脸自豪的说,我在心里给他翻了无数个白眼。
“所以,你现在出来干嘛?”我看着他的自豪的样子,一副就要说获奖感言的样子,急忙打断他。看来这家伙是不会轻易出来,一般都习惯躲在暗地偷偷摸摸看,然后拿小本本记录,上次出来是因为玉帝有指示,这次出来难道是玉帝有什么新指示,难道是看到我因为要教学所以狂打他有意见了,既然如此,那下次绊他一脚让他摔个狗吃屎好了。
司命咳嗽了一下,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这次只是我单纯地想出来看看,因为我想问你,你变成这幅样子是要干嘛,不是让你隐身嘛,你要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要现身,我可是要禀告玉帝的,到时候玉帝给你什么惩罚我可不管哦。”说完还好奇地看着我,虽然面上极力保持严肃的样子,但是眼神里的好奇还是出卖了他。
我翻了个白眼,“你看清楚,我这是猎户的装扮,猎户,我要教他打猎,打猎,打,猎,懂吗?”
他疑惑地看着我。“你的装扮像个深山野人,还有,你躺在人家门口,是想装受伤吗,可是你浑身上下没有伤啊,还能中气十足地跟我吵架,太子是失忆。不是傻,你这样骗不到他的。”
我摆了摆手,“怕什么,到时候随便画上几道血迹就可以了,多大点事。”
他围着我走了一圈,故作高深地在思考,边思考,边在走。“不行,我觉得还是不太妥,你的演技骗不了太子。”然后,他蹲了下来,拍着我的肩膀。 “好人做到底,我帮你一把。”
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冒起一阵冷汗。“你要干啥?”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笑着,接着趁我不注意,对我扔了一团光球,光球打中我的腹部,接着我感觉我的腹部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挤压,然后喉咙里感到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接着吐出一口血。
我气喘吁吁地指着司命,脸上只有痛苦表情,做不出愤怒的表情,但是我的语气必须要愤怒。“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找机会弄死你。”然后倒在地上吭吭唧唧,不停地冒冷汗,在地上翻滚。
司命看着我的样子,在一旁竭力地憋住笑,我听着他的笑声,撑着一口气,唤出雨水,然后,淋了他一声,看着他瞬间变成落汤鸡,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得意地看着他,他也落魄地变成一团光束,飞回屋里。
看着他走了以后,我躺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加一些仙力去安抚,不一会儿就好了很多,不禁感叹自己仙家的身份,被人打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实质性的伤,但是这痛感确是实打实的,这次为了烛流受了伤,希望以后不会了,任务完成之后去他娘的任务责任,老子回水神殿当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多爽有多爽。哎,不知道水神殿怎么样了,水神殿下还好嘛?
想着这些,然后闭上了眼睛,睡着了,真以天为被地为床。睡着不久后,我居然到了梦境,梦境里是水神殿,我激动地跑向我的房间,然后不停地在床上翻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拉进梦境这件事。
我在床上兴奋地翻滚时,突然听到后面有沉重的脚步声。转过头一看。熟悉的水蓝色长袍,熟悉的阴森的脸,然后,我就被人猝不及防地揪着我的耳朵。这熟悉的力道,不是水神还是谁。
“好啊你清流,看看你这幅样子,活脱脱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寡妇。”说完水神还加大揪我耳朵的力度。我急忙叫出声。“轻点,殿下痛。”
他听到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我脸眼睛红红的,像要哭的样子,放下了揪我耳朵的手,翘起手站在一旁,生气地看着我。
“哟,还知道痛,知道痛还不回来,还在那里傻呵呵个什么劲,我们掌管天地的水,天帝不敢不礼待我们,你倒好,上赶着把脸给别人,让别人来打我的脸?这几千年来你跟着我白跟了?”说完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听到水神这么说,我也有点心虚,这次确是是被天帝牵着鼻子走了,要是我当时找的水神,可能天帝不会明着让司命把失忆药水给烛流,可是烛流这小子对我太过,太依赖我了,如果不让他喝,恐怕我无法完成,虽然水神殿下会把我带回来,但是这几千年老跟着水神后面作威作福,全靠他罩着自己没有一丝荣耀。
我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虽然让殿下被天帝陛下打脸我很抱歉,但是,我要完成任务,以前因为你,我才在天庭一席之地,我知道我法术不高,是你保护我,我才没被人欺负,可是我也想要站出来。”
看着我恳切的目光,水神终于是心软了下来。“哎,对你没办法,既然你这么想完成天帝老头的任务,我也不拦着你,你要是遇到困难就一定要叫我,知道没?不能叫司命,那家伙只有天帝老儿,就像是一条狗。“然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虽然已经不痛而且没有任何痕迹,想来是水神给我渡的法力,哼,狗家伙,看老子不整死你。
我点了点头,看到我的手摸着腹部,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下次,有人突然靠近你,不论那个人是谁,当然我除外,你要有所防备知道嘛,这么多年的功夫真是白教你了,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人打了,真丢我的脸,你放心,我过几天去给他使点绊子,然后给他下点肚子疼的药也算给你报仇,”
看着他絮絮叨叨地样子,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不用啦殿下,我想到弄他的方法了,到时候他要是秋后算账,你再帮我弄他,给他点教训,让他再嚣张。
这时,梦境开始摇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凡间要天亮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说得对,我有时候的过于保护,有可能刺激了你,既然你想自己完成任务,争一口气,你就去吧,要是遇到你解决不了的情况,就告诉我。
我的身上冒出了温和的蓝光,“殿下你怎么又给我输法力了!”
他看着我,皱着眉头。“我这次找你除了给你算账之外还有一件事,我感觉你最近有血光之灾,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点法力比较好。”
可是这时梦境开始坍塌,我起身急忙离开,回头对水神说道“殿下别担心,这点够用了。”我急着逃出梦境,并没有听到水神的被风吹走的一句话,“不够,远远不够,那是魔,你对付不了的。”可惜风淹没了声音,我没有听到。
离开梦境后,我立马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墙,早晨的阳光洒在身上还挺暖和,转头一看,那只歪七扭八的鸡蛋窝还在那里,看来这里是烛流的房间。
不一会儿,烛流推开房门进来,看了我正准备急忙挣扎起来,他急忙走了过来,按住了我,把我弄回床上。“我今早出门钓鱼看到你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摊血,我就急忙喊你,但你不说话,只是在那里呜呜地喊几声,我急忙把你扛回来,把你弄到床上后,听着你不停地喊水,水,我刚刚就去帮你打了水。喏,喝吧。”
看着他要喂我喝的架势,我十分中气十足地结过,表演猛男喝水,大口大口地喝,结果文静书生装太久,一时间竟然呛到了。我咳了好几声,才缓了过来。
烛流递给我一条毛巾。“你这刚刚好,不用喝这么急,这不远处有小溪,不会渴着你的,擦擦嘴吧。”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脑子里不停地思考,酝酿着下一步,放下毛巾后,我虚弱地躺在床边。
“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你也看到了,我是个猎人,既然你救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还你这份恩情,不如这样,我教你打猎本领,这样你以后也可以像我一样自己打猎赚钱。”我脸色平常地看着他。心里有点慌,虽然我易了容貌,他也失去记忆,但我声音没变,就怕他听出声音里的破绽。
他思考了一下,也没有对我的声音起疑的样子,“那好吧,打猎容易学嘛,会不会很难?”看着他满脸兴奋地样子,我也松了口气,为自己完成传授的目标松了一口气,接着我给他讲起了如何布置陷阱,如何捕猎以及用猎物换钱。
没多时,天色变暗,这期间我从早上说到晚上,滔滔不绝,嘴巴都快说干了,幸好烛流非常有眼力见地不停地装水打水给我喝,让我回想起以前给他讲法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瞬间让我有点恍惚,但烛流毫不在意,不停地去厨房打水给我喝。
讲到晚饭的时候,我的肚子有点饿,捂住自己的肚子,想接着讲,但是他看出我的异常。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是饿了嘛?”我点了点头,“不碍事的,我可以接着讲。”
但是烛流非常兴奋地打断我。“没事,家里还有昨天打来的鱼,我去煮个鱼汤,我们喝鱼汤配米饭吧。”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冲进厨房,不一会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看来是在忙活了。我也只好走去前厅,坐着发呆,不一会儿有点渴,想去打点水,看到以前我喝水的水杯摆在桌子上,就自然而然地拿起水杯喝水,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我喝水的动作,“放下。”
我放下水杯转过头看着说出这句话的烛流,没想到他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你拿着这个杯子就不想你用,你要是渴了,可以先喝,鱼汤,”接着把鱼汤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他离开的样子,我放下了水杯,并摆放好后,坐下来喝着鱼汤,这鱼汤真是鲜美,像极了这旧时光。
晚上,我们在一起安静地吃着饭,这是自从他喝下药水之后,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可能是因为有人陪他,他不是独自一人去面对着这空荡荡的房间,独自一人吃饭。
第二天一早,我还躺在我原来的房间美美地睡觉的时候,突然,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接着,烛流的声音传了进来,听起来十分兴奋。“大叔,不是要看我打猎嘛,快起来啊!我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我迫不得已从被窝里钻出来,然后愤怒地看着他。而他满脸不自知已经激怒我。“看你这样子,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吃早饭,早饭我吃过了,给你留了一个馒头。你要是再不起来,馒头就会变冷变硬,你如果觉得没有没有问题可以吃的。”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的头好痛,被他气着了,于是我缩回被窝,有气无力在被窝里对他说“你等我一会,我换个衣服,你先出去吧。”
他很听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听到他关上门,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我立马在被窝里躺下,啊,舒服,想叫我起床,做梦!
就在我继续沉浸梦想的时候,“咚”的一声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到我的被子,接着我听到了烛流的声音。“大叔,你怎么又在睡,再不起来就午时了。”
听到声音后,我把被子打开一条小缝,看向门口,没人啊,接着掀开被子,看到窗边烛流正拿着石头准备砸我,我立马捡起他刚刚砸我的石头,然后一把扔向他。他毫无防备,我一击击中他胸口,“臭小子,还想砸我,你还没这个本事。”
他吃了鳖,在外面没了声响,我又继续缩在被窝,但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我便起身洗漱,打开门,发现他正倚靠在门框上小睡,我走过去大力地拍着他的肩膀。他被吓醒,迷茫地看着我。“走吧,”我走开之后,他渐渐跟上去。
来到一处地方,我在某个地方,插了个旗子,让烛流拿着铲子挖坑,于是他吭吭哧哧地开始挖坑。而我则坐在一旁,看着他挖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随着他一声挖好了。我睁开眼睛,看着这两米大坑,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指挥他用树叶铺上去,伪装好。
我急忙用法力搜索这山里的猎物,找了许久,还真发现一只兔子,等他伪装好陷阱,我一边正经地跟他讲如何勾引猎物让它进去陷阱,一边用法术锁定目标,没一会,我便带他来到了兔子处,我让他拿出猎物准备引诱猎物上钩,他在一个放着胡萝卜,然后躲在一旁,准备袭击,
我在看着烛流准备袭击的时候,突然注意到附近的草丛有一丝抖动,我急忙走过去,拨开草丛,接着看到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把他的身体转过来,他的脸上全是污迹,看不清是男是女,看衣服像是逃亡的难民,可是附近没有什么地方有天灾啊,我唤了附近河流的水过去,给他清洗了一把脸,接着他的容貌显现出来。
随着她的样子出现,我发出一声惊呼。“清河小姐!”随后我忽然想起来,烛流在打猎,我怕会影响他,转头一看,那人已经楸着兔子的耳朵走了过来。嘴里还在得意地说“这兔子真简单。陷阱都没用,就自己被我抓住。”接着看向我。
“大叔,你刚刚在搞什么?清河小姐是谁?”他凑了过来,看到了她的样子后。
“咦?这人怎么这么熟悉?这人好像是京城太傅的女儿。”
我急忙看着他,手中的拳头暗暗握紧。“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想起来了,我在京城的告示那里看到他。”
我暗自松了口气。他要是真想起来,天帝不知道又会怎么样。
我走上前去,把手放在她的脖子处,感觉她还有脉搏,松了一口气,接着把她背了起来。
“我先背她回去,你先把兔子拿去市集换点钱,然后去请大夫,这女子现在情况有点糟。”
我吩咐完以后,便背着那女子回去了屋子里,在把她放下后,揉了揉全麻的肩膀,当着烛流的面不能使神力,只能背他回来,但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重,本来以为会有包袱,没想到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正好奇,他怎么这么重的时候,烛流推门而入,先是不停地喘气,看来是急忙跑回来的,看了看他的手,兔子已经不见了。
他喘了几口气,终于平顺了。“呼,我去的晚,药铺关门了,只能明天再去了。”
这凡间的医者还真不靠谱,紧急情况说明天再来。可惜我不会医术,只能用仙法吊住她的命,时间长了就不奏效了。
我让烛流去把钱放好,然后准备下晚饭先吃饭,趁着他去厨房的时候,我急忙用仙法开始吊住她的气息,此法非常耗费法力。施完法后,我无力支撑躺在地上,这时我才反应一个重要的问题,清河睡在我原本的房间,那我只能跟烛流挤一个房间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我跟他说让他睡床,我睡地上,刚开始不肯,但在我据理力争之下。他妥协了。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地上,他还不停地问我,
“大叔,你睡着的地板硬嘛?会不会对脊椎不好?“
“大叔,你睡得惯嘛?”
像极了苍蝇在我耳边不停地嗡嗡叫,我忍无可忍。大声制止了他的说话声。
“闭嘴,我一个打猎的哪有那么娇气。”老子不睡都可以。
他听到我大声的呵斥,也停止了继续絮絮叨叨。语气有点委屈。“对不起,我也是关心你,毕竟你教我了怎么打猎,让我赚到一点钱。”
我叹了口气,语气也没那么重。
“睡觉吧,明天还得买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