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小姐》Victoriaer

1、定义

　　“……薇薇安，我生活费快花完了，你有什么推荐的富豪吗？”

　　“哈哈哈哈哈，我可以给你列一张清单，你知道的，我最擅长钓富豪了。”

　　兔子娃娃被女童紧紧攥在手中，力度大的仿佛要将它撕碎。然而随着女童目光的流转，手中闪烁起微弱的蓝色光芒，廉价的娃娃发生了不可思议变化，它像橡皮泥一般被拉长变形。

　　固定在娃娃脸上的笑容被拉扯成诡异的表情。女童松开手，兔子娃娃掉到地板上，竟然发出重石般的巨响声。

　　楼下的声音嘻嘻哈哈停止了一瞬间。

　　“那是什么，你女儿吗？”一个美艳的女人朝楼上看去“薇薇安，你为什么不让你女儿下来玩呢？”

　　被称作薇薇安的美人站起身，抿了抿嘴唇，长腿跨过地上零散的酒瓶，冲着她那些塑料姐妹们摆摆手“我马上下来。”

　　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

　　脚步声。

　　金发金瞳的女孩钻进衣柜，试图将自己藏起来，她知道自己犯错了，在家里有客人时，永远不能发出声音。

　　薇薇安上楼打开门时，看见地上扭曲的娃娃时，低声惊呼了一声，随后立刻转为满腔怒火，大力拉开衣柜的门——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刷啦。

　　女孩被薇薇安轻松找出来，她拽着女孩的胳膊，恶狠狠地低声警告“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你想违逆母亲吗？除了我，还有谁会抚养你这个恶魔？赔钱货？！”

　　说着她又把女孩塞进衣柜，关上门，隔着衣柜的门板说“喜欢待在这里是吗？那你今天给我好好藏起来！别耍你的那些小把戏，你这个撒旦的孩子！”

　　粘稠的黑暗将女孩紧紧粘在衣柜里。

　　孩子长大的过程中会对世界产生诸多疑问，为什么为什么树叶会飘落？为什么母亲总是不高兴？为什么世界这么杂乱？

　　没人为女孩解答疑问，她的生母薇薇安畏惧憎恶她，她的世界只有这个小小的角落。

　　但她可以看。

　　世界是可以被观察的。

　　噔噔。

　　“维多利亚小姐，请起床用餐了。”头发花白的老绅士敲了敲雕纹华美的房门，将维多利亚从梦乡中拉出，脱离了回忆的梦。

　　“好的，阿尔弗雷德。”

　　房间里闷闷的传出女孩的回应，维多利亚·韦恩伸了个懒腰，轻巧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刷地一声拉开窗帘。

　　清晨柔和的光芒将韦恩庄园映照得熠熠生辉，阳光洒落在十四岁女孩天鹅般的颈边，白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柔软温驯地垂落在腰间。

　　维多利亚璀璨的金眸俯视着庄园内精致的花园，晨间的露珠、掠过花间的蝴蝶、抽芽的枝叶映在维多利亚眼中时仿佛化作奇异的纹样，拆解成简单又繁复的信息……仿佛她注视的不是花园，而是某道数学难题。

　　她脖颈上白色项圈无声地闪烁起红光，打断了少女的凝视。维多利亚仿佛被刺痛到般捂住眼睛，久久无言。

　　十五分钟后，穿戴整齐的维多利亚推开房门，仪容端庄，做工精致的深绿色裙子将少女纤细挺拔的身材若隐若现勾勒出来。

　　维多利亚走下长长的台阶，在餐桌旁看见了她年轻的养兄蒂莫西·提雷克和年幼的弟弟达米安·韦恩以及服侍在一旁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提姆手边放着一台电脑，一只手在电脑上不断敲击，另一只手拿着他好像永远没放下的咖啡杯，正双眼无神地将咖啡往鼻子里灌，喃喃自语着“不下班就不用上班……”“还有几十个会议……”“全部打回重写……”

　　等维多利亚在他面前安静的坐下，面无表情盯着提姆直到脖子上的项圈再一次闪红光后，提姆才大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对着妹妹打招呼。

　　“嘿，谢了，维妮。我是说，早上好。”

　　达米安看了一眼维多利亚，眼睛一亮，似乎也想让维多利亚给自己也来一个。

　　维多利亚对着他们微微颔首，转头专心对付起盘子里的早餐。

　　“达米安少爷，请专心用餐。还有小姐，请不要滥用能力，助长提姆少爷熬夜的恶习。”

　　管家阿尔弗雷德出声，他注意到桌上孩子们刚刚的交流，以及维多利亚变种人抑制器的闪烁，不赞同道。

　　是的，维多利亚·韦恩是个长期带着变种人抑制器的变种人，她被评级为欧米茄级变种人，无法完全控制能力的她要想和家人正常相处，只能带着抑制器。

　　变种人抑制器大幅度削弱了她的能力，可即便如此，维多利亚也能使用出一些小小的神奇般的力量，比如……

　　“我只是缓解了提姆即将猝死的状态。”

　　阿尔弗雷德听到维多利亚的解释，丝毫不怀疑其真实性，转头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提姆:“提姆少爷，既然小姐这么说了，看来你目前最需要的是睡眠，关于公司的事务，我会和老爷谈谈的。”

　　提姆抗议道:“刚刚我感觉好多了！维妮已经解决了问题，我可以继续……”

　　不等他说完，维多利亚眼中蓝光一闪，提姆·德雷克便一头栽倒在餐盘内，满脸宁静安详，睡着了。

　　蠢蠢欲动的达米安安静了。

　　维多利亚朝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他看起来非常惊讶。

　　“小姐，您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吗？”阿尔弗雷德为他的小姐进步感到高兴，随即便是忧心忡忡:“希望这进度不会太快。”

　　维多利亚听着阿尔弗雷德说话，却只是专心解决着早餐，她想起昨天傍晚的事。

　　韦恩庄园的主人布鲁斯·韦恩，她的父亲，一如以往在傍晚才睡醒，布鲁斯拉着他小女儿的手，从书房迈入蝙蝠洞。

　　在维多利亚眼中，布鲁斯·韦恩踏入蝙蝠洞，便成为了蝙蝠侠。

　　蝙蝠侠带着她走到一个特殊的房间，四面墙壁的透明的，里面放着或大或小的各种物品，还有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各个品种的鱼游曳其中。

　　蝙蝠侠半跪下来，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变种人抑制器，将她送入那个鸟笼般的房间，自己带在外面，注视着电脑上各项数值的变化。

　　起初他似乎是说了什么，可没有抑制器在身的维多利亚很难听清外界的信息，她的变种人能力简单而言即是“定义”。

　　修改事物的定义，上帝般的能力，她的手是上帝力量的延伸，目光所在的地方都是她力量弥漫之处。

　　当维多利亚睁开眼睛看世界时，世界亦会给予她反馈，巨大的信息量并不会标注轻重缓急，而是一股脑全部灌输入她的脑海。

　　维多利亚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

　　她闭上眼，模糊地听见蝙蝠侠耐心地一遍遍重复着指令，捕捉着来自蝙蝠侠的信息。

　　来自蝙蝠侠的信息总是很多，可在每周一次，年复一年的训练中她也摸到了掌控力量的台阶。

　　她与她的兄弟们一起成长，迪克、杰森、提姆或是史蒂芬妮，卡珊德拉他们，同样陆续接受着蝙蝠侠的训练。

　　他们接受的训练相似，而他们总是能完成训练，他们踏出蝙蝠洞时是夜翼，罗宾，蝙蝠女，神谕……

　　踏不出蝙蝠洞的维多利亚在透明的房间中送走一只又一只独立远飞的鸟儿。

　　维多利亚终于听清了蝙蝠侠的指令，她转向鱼缸方向，将一头细小的鱼包裹在她释放出蓝色的能量中，缓慢而安静的进行着奇妙的变化。

　　拇指长的鱼儿慢慢漂浮起来，在蓝色能量中逐渐变成食指长……手掌长……修长的身体像河豚般鼓起，她控制着随时要炸开的感觉，压缩……抑制着。

　　终于，蝙蝠侠传来了停止的指令。

　　而鱼儿体型也同比增长到了手臂长，圆润的鱼肚渐渐恢复平滑，蓝色的能量抽离开，安静的回到维多利亚身边。

　　蝙蝠侠凝视电脑上平静下来的数值与曲线，等了一会，见维多利亚身边的蓝色没有继续扩散开的迹象，才进入房间重新给她带上了抑制器。

　　鱼儿还活着。

　　这是过去一年来第一次突破性的训练成果。

　　蝙蝠侠不是泽维尔天才学院的x教授，专门教导小变种人们，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蝙蝠侠总有他自己的办法。

　　“恭喜你，维妮，我放开了一部分抑制器的限制，习惯力量，不要恐惧它。”

　　哥谭的阴影，给犯罪分子带来恐惧的蝙蝠侠这样说道。

　　清晰平静下来的世界再度在维多利亚眼中展开，她点点头，为自己的进步感到欣喜。

　　“bat，我什么时候能参加夜巡？”

　　蝙蝠侠的小女儿这样请求道。

　　“还太早了。”

　　蝙蝠侠一如往常地回复着。

　　还太早，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