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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半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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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魅冷清温柔攻呆萌隐忍面瘫受~
君城月,优雅王爷,无伤殿殿主,曾经喜欢子梵,后遇陌寻。
陌寻,浮尘影卫,狐族帝君,六界唯一一个有本命剑的人。
注:最开始受名叫陌青,陌是狐族姓,青是影楼楼主取的,后被君城月改为夜,再,君城月恢复其姓氏,为陌离,最后他离开回到狐族时,重拾旧梦,为陌寻。
君城月无比清冷的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一阵好听的声响。
地下一人以单膝跪地的标准姿势,纹丝不动,任由陌离殇打量。
\"你叫陌青?\"
\"是\"
\"听说你的身手是影楼最好的?\"陌离殇微微皱眉,不满的看着面前的人:怎么也不抬个头?
\"是\"顿了顿,那人才回答。
\"抬起头\"突然就不耐烦,君城月惊愕的看着那人抬头,露出一张绝世无双的脸,特别是那双眸子,紫色的,沉醉的让人深陷其中。只是,那面色,比自己还清冷,真真一分感情也没有。
\"行了,既然你已经跟了我,就要一心,我讨厌背叛,现在你可以下去了,今天熟悉环境,明天到我的无殇殿来。\"
\"属下会忠于殿主,永远陪在殿主身边陌青道。
\"……嗯\"君城月低声应了。
\"属下告退\"
君城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待陌青的身影完全退出后,君城月松了一口气:这人还可以,应该可以用。
回忆倒回那天。
因为和影楼楼主打了一架,然后毫无悬念的胜了,就赢得了一个条件,无聊了这么些年,也是该找找乐子了,于是要了一个影卫来。
这个陌青…………
君城月把玩这自己的白袖,眼睛半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
君城月刚刚梳洗完,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在门口跪的笔直的陌青,君城月勾了勾嘴角,表示心情很好。
\"起来吧,去后山,过过招\"
\"是\"起身的动作干净利落,似是演示了千万遍,君城月看着陌青,升起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后山的空气很是干净,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大大小小有不少小泉,桃花开的正好。
陌青手拿着一把剑与君城月过招,三招之内,夺君城月的剑,并把自己的剑架了对方脖子上。
君城月的眼里有一抹赞赏,自己只使了五分力气,他赢的毫无压力,虽然自己有影藏,可是,自己是主人,他也不敢真的下死手,所以,陌青的武功应该比自己还要高。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三秒之后,陌青收了自己的剑,跪在地上,把君城月的剑双手奉上。
\"……\"君城月也不接,就这样将他看着,思绪却飘了很远。
\"子梵…… \"
曾经也有人这样,如今那人,却笑在别人的怀抱。
那人……也说过,会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君城月回过神来,看着依旧跪的一丝不苟的陌青,终于伸手去接过剑,然后……抬脚,一脚把他踢进了旁边的池子里。
用力不轻,陌青衬出好看的弧度,飞了出去,啪嗒掉进水池,溅起岸边水花。
陌青本能的想躲,却深深的克制了这个想法,那人,是自己的主人,于礼不合。
恶趣味的闹,像一个小孩子,君城月淡淡道:\"洗干净了\"
然后施施然离去。
走回无殇殿,早早在门口等候的侍女妍舒,看见君城月回来了 ,走上前去,问\"
殿主,今天的午膳在无殇殿用还是去云端公子的夏秋院用?\"
云烨大陆多了去断袖之人,君城月只是其中之一,可惜他看人眼光高,云端是因为他偶尔一笑,声音很好听,才被带回来,却从来不碰他,只是偶尔去用饭,听他弹琴 。
妍舒暗暗叹了口气,殿主,到底看的上谁呢?
\"无殇殿\"估摸着那人也快回来了 ,君城月的兴趣满满(……)
果不其然,一桌子的菜刚刚布好,陌青就走向大殿来。
到他面前,直径单膝跪下:\"陌青参见……殿主\"
殿主……君城月思索这个名字,昨天听着没什么,今天怎么这样不爽?半天一愣,反应过来\"起来,陪我用饭\"
极普通的一句话,刚刚站起来的人却又立刻跪了下去,君城月停下了举着玉著的手,复看向陌青。
这是这几天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呆木头脸上出现别的神色。
\"殿主,这……于礼不合\"
\"你说,哪条条款规定了影卫不能陪主人用饭?……我去废了它\"
脑中几百个条条框框跳出来,仅几秒的时间,陌青反应过来,好像……是没有。
\"……\"
\"那就坐上来,陪我吃饭。\"
旁边的妍舒极有眼色的再添了一双碗筷,把椅子移到君城月旁边,然后退出去了。
君城月发誓,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吃饭吃的如此好,对面的人低眉敛目,安静的吃着碗中的粥,偶尔停下来,为自己布菜。
真是好看极了……
饭吃到一半,对面的人已经停下了筷子,拘谨的坐着。
紫色的眸子万千星辉被长而微
紫色的眸子万千星辉被长而微卷的睫毛遮住,面如冠玉,玉簪束着的长发多数披散在脑后,有一缕垂到前面。
君城月发现,自己真的被这个陌青迷住了……
正在胡思乱想间,大殿外走近一人,进了,递给君城月一封红色的请帖,随后就出去了,关上了门。
君城月撇开脑中奇怪的想法,顺手打开。
\"哐当\"碗掉在桌子上,清脆的一声响,陌青抬头,却看着自己面前上一秒还冷漠的殿主,眼角有些微湿……
………
\"殿主……\"陌青迟疑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下了口中的话。
君城月把那请帖递给陌青,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然后问\"看出什么?\"
请帖打开,不过几行字:
\"楚圣越,子梵,婚期定于本月底
于楚王生辰一起操办
恭候安王爷光临
子梵书 \"
这……楚圣越是楚国君王,而子梵……明明是个男子……安王……是殿主么……
不过一瞬间,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怕是殿主……喜欢这子梵吧?
斟酌这字句,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殿主身为君国王爷,自然是要去的,属下认为,没什么不妥……\"
云烨大陆分三国,君,楚 ,墨,其中君国实力最强大,其它二国实力相差无几,君国国君君景逸,君国有两个王爷:安王君城月,沐王君沐风,公主四个,君静依为静依公主,君静苏为静苏公主,两位都待字闺中,君静年,君静馨已经出嫁。楚国无王,国君楚圣越是单传,也无公主。墨国国君墨幽魂,有一个异姓王,白衣,封号湘,皇室王爷只有一个,墨迹远,正妃为朝中大臣之女,公主倒是不少,有五个,其中一个嫁于君国君景逸,为嫣妃,其余三个待字闺中,最小的才三岁。
\"……\"似乎是呆了一会儿,君城月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明明才不过一两天的时间,这个陌青,似乎勾起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回忆,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陌青……
前一秒还好好坐着的人,此时已经跪在了地上\"属下想,殿主……喜欢子梵公子……\"
………………
………………
死一样的沉默。屋顶上的三个影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低头,为陌青悲哀。
说什么不好……你要说这个……还是在这个时候。
\"哼!\"君城月一声冷哼,宽大的袖袍一甩,看着跪在地上的陌青,冷声道
\"自己去领罚!\"
\"是\"预料的结果,陌青唇间一片苦涩,自己是比不上那个人的……
刚刚踏出殿外,那人的声音又传过来\"从此以后,你不许叫陌青这个名字,你不配,以后,你就叫……夜!\"
\"是\"陌青……夜单膝而跪,算是应了君城月的话。
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剥夺了他唯一的依恋,陌青这个名字……陪伴自己也有一些时间了,现在,换成夜了吗?
陌青……夜一走,君城月反而平静了下来,刚刚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夜好像没有说错,自己这样罚,是不是重了……
胡思乱想间,刚刚离去的影卫又回来,递给君城月一个盒子,再次安静的退了出去。
烦闷间,君城月注意到那个盒子,打开,空气中浮起一排浮光潋滟的字。
\"同去等\"
说是一排,不过也才三个字,没有署名,君城月略一思索,就知道是谁了.
\"千北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她跟着来干什么?\"
明天一早就启程吧……把十七个影卫安排在暗处,只和夜去就够了。
子梵……
一顿午饭,吃的可不谓是冷冷冰冰,没给个好结局。
下午的时候,君城月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千北,她要干什么?
千北,全名千北倾。
千北是一个大家族,干什么的也没个定性,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这个家族财权也十分了不得,但是人不长命,一般大放风华之后,就会失踪或直接死去,嫡系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说是死也不准确,类似时空穿越,这个君城月不感兴趣,千北倾在千北家族排行第三,他与千北倾关系还算可以 ,知道千北倾是个美人,美的人神共愤的那种。
这家伙一心在她七妹千北魅哪里,奈何这人都死了有一点时间了,据说尸体还没有腐烂,依旧栩栩如生,怕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
平常没有事的话千北倾都会在北街这一段一家青楼里,发呆,看舞,偶尔谈论谈论琴。
找到千北倾的时候,她正在摆弄一个星盘,好像是算卦的那种。
\"你要和我一起去子梵的婚礼?你要干什么?\"君城月不见外,一见到千北倾就问。
\"血\"对面的女子一点都不诧异他的来到,慢悠悠的为自己到了一杯茶,回答出一个字。
她低着头,君城月看不到她脸色的表情,只是,光是这一个动作,已经妩媚之极。
\"又是为了千北魅那个……丫头?\"君城月实在很难找到形容千北魅的词,最后面前蹦出一个丫头。
\"嗯。我只要子梵的一滴心头血,和你的新侍卫陌青的一滴心头血,就可以再保持魅儿的尸身,大约两三个月之久。\"千北倾到没有在意他语气中的停顿。
心道:原来是这样,看样子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嘛……
\"你是说……夜?\"
这下千北倾抬头看了他一样\"你给他改名字了?真难听……\"
君城月自动忽视。
后来君城月又了解道,之所以千北选择和他一起去,是因为子梵和夜的心头血都十分难弄到,她觉得,夜一定会听君城月的,而子梵因为愧疚于君城月,只要君城月一开口,一滴心头血自然不是问题。
看起来夜和子梵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吗?
君城月只觉得自己被坑了,但是又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
君城月翻来覆去半天都没睡着,脑海里乱呼呼的都是子梵和夜的事 。
他爱的人,在什么地方?子梵?夜?或者其它。
久久之后,君城月翻了个身,看着清冷的月光倾斜,合上了眼。
觉得自己想通了关于夜和子梵的事情,次日清晨君城月起床的时候心情很好,连带着看身边的人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夜依旧安静的跪着,沉默的替他换好月白色的衣袍,又安静的等候下人替他梳洗好。君城月打量着同样夜身上的白衣,突然才发现 ,面前这人白衣穿的纯洁又倾尘,气质绝佳,即使只是一个低微的影卫,也掩不住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傲气。
有的人,留不长啊。
坐上马车出发的时候,顺带摸了一把夜的脸颊,暗道:这个家伙手感还好(……)
草草的吃了些糕点,一行四人就出发了,君城月安下心来,看着马车外的景色,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活的这些年,算计也算计够了,孤独,苦痛什么的都受够了,也不再惧怕了,该放的就要放。
专注的看着看着,突然就看到了夜的身上,连坐都坐的那样优雅高贵,他到底来着哪里呢?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影楼呢?而自己,到底要怎么去看待他呢?
目光停在夜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君城月忽然心里浮上诸多滋味,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不过是一个低微而平凡的影卫罢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在意?
君城月出神了。
四人小队不慌不忙的离开这座城。
明面上,这一行就四个人,包括一个车夫,其实暗处多的是暗卫。
外面舍不得他的美人被人看了去,君城月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顺理成章的把夜叫上了马车。
所以就有了,现在千北倾安静的看出,而君城月二货的盯着冷清的夜看的出神这一幕。
他不是那种拘于过去死磕的人,子梵他很喜欢,可现在那人已经在他人怀了,该放就放,这个夜实在很能引起他的兴趣,爱就爱了吧。
至于千北倾半道来的事,君城月一开始还真没有料到。
其实是在出了城半道的时候,千北倾才不慌不忙的出现的,她一袭绿色的裙子,没有上妆,草草的别了个发簪在头上,明明看穿着那样小家碧玉,整个人却还是妖媚的不像话,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个正常人,而且骨子里浮艳的气质压不下去,君城月都要以为,她眼光审美有问题了。看着依旧坐在自己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夜,君城月觉得心情很好。
但是又不高兴千北倾突然的出现,打扰了他和夜一人的清雅时光,本来这天地人和可以和自己小影卫做些什么的……
千北倾也没什么意思,一上车自己就拿出一本书来研究,君城月看了一眼,又是什么死不死的东西,看来千北倾对她的妹妹倒是很在乎,不过都死了那么久了,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了。
约莫快午时的时候,有影卫上来报告,离楚国还有一天的车程,现在到达了一处驿站,可以稍作休息,午饭后继续赶路。
君城月不感兴趣的挥手,一旁的千北倾微微抬头,看着夜,一会又看着君城月,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了驿站,寻了一处客栈,夜率先跳下去,优雅的一个回身,把君城月拉下来。君城月万分迤逦的想去拉自家小影卫的手,却见那人又一脸疏离的站在自己后面,也不禁被气的个半死,还哪里存了什么心思?
吃饭的时候,君城月一反常态没有叫自己影卫一起,一个人沉默的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那碟小点心,就继续沉默的坐着。倒惹得千北倾多看了他两眼,目光里的同情一览无余,君城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个中午都无名的火气大。
午饭后,一行人在店里稍作休息,正准备要起身的时候,千北倾却告诉君城月,她要先离开 ,千北家族有点事情。
君城月当然求之不得,但是面子还是得作作,一脸遗憾为什么千北倾不和他们一起。
千北看穿了他的把戏,但也没说什么,径直离去了。
下午的君城月坐在马车里,看着一旁的夜,一脸高兴
却没有发生些什么。
离楚国的皇都越来越近,君城月也收起了自己伪装的那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又变回了他最真实的模样。
冷漠,喜怒无常。
夜也变得警觉,脑海不时闪过很多零星的片段,让他忍不住要一探究竟,他突然也好奇,他到底是谁?
抵达楚都的时候里婚礼开始还有两天,这一场云烨最盛大的断袖婚礼,吸引了无数人士的观看,楚国皇都人山人海,客栈早就住满了人,与楚国国君楚圣越进行短暂交谈后,君城月就以舟车劳顿为由领着一众暗影卫住进了楚国皇宫。
他是放不下,君城月放不下子梵。他离开自己,最后又投入他人怀抱,他说他累了,可是他能给他的,他给过他的,不比楚圣越给他的少。
在婚礼的前一天,君城月还是和夜一起碰到了子梵。
这是夜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子梵。
子梵这个人很好形容。整个人书生意气的,身上的气质柔柔和和的,会武,而且人长的很俊俏。
那一份气息,确实很让人着迷。
子梵已经是楚国的后了,不需要对君城月行礼。
是子梵先开的口\"好久不见,王爷近来可好?\"
君城月勉强撑起笑容,\"尚可\"身后的夜沉默着。
\"那就好……之前的离开子梵其实也不是很能放得下,但是看到王爷已经有了别的人了,子梵不纠缠也死心了\"子梵说着,眼光朝君城月身后的夜看去。
的确,夜很出众,很出众,身上的气质比君城月还有盛上几分,而且长的绝对超过子梵十倍惊艳不止,气质清冷,看起来倒不像会武的人。也难怪子梵会这样说。
\"他不是\"君城月低声解释,他不希望子梵误会。
\"都不重要了,子梵先告退\"
直到子梵离开,君城月还有些痴迷的看着地面。
\"殿主……\"夜轻轻唤了一声君城月。
君城月回过身,反手挑起夜的脸,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眸,回复了之前的风流,玩味一笑。
\"是吗?那么,你当我的伴侣,也够格\"就这样草草的一句话,应下了子梵的祝福。
\"是\"夜回答。
他为什么有一点开心?
画面涌向他的脑海,夜看到……一个人,一个很很与他相像的人,唤他\"陌寻\"。是谁?陌寻是谁?这个男子是谁?
子梵的婚礼很盛大,很盛大。
君城月去了夜晚的宴会 。
他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搂着夜,上好的玉液琼浆跟不要钱似的灌。
台上子梵和楚圣越一起喝酒,一杯一杯迤逦万千。
君城月自己喝不说,还喂给夜。
夜推脱不得,往往君城月递过三杯他要喝下两杯。
影楼的规矩,影卫不得饮酒,一杯酒半个时辰指尖倒立加20鞭。
夜本就不胜酒力,最后第二十几杯时,晕的居然连保持在君城月怀里的姿势都有些困难。
\"殿主……\"夜轻唤出声,眼神迷离,推拒着君城月递过来的酒。
君城月双眼清明,没有半分醉意,看到夜眼里的祈求,酒杯里的酒就要给夜灌下去。
夜一侧身躲过。
君城月很愤怒,这几天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手里上好的玉酒杯被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夜挣脱君城月的手,单膝往地上跪去,左膝刚好磕在其中尖锐的一片玉上,一声闷哼从他嘴里溢出。
\"属下知错\"
君城月没有理他,继续喝酒。
这一处动静不小,台上的子梵看到,想说些什么,却被楚圣越的一杯酒喂下,撇过了头。
大殿安静了一下,继续陷入喧嚣之中,没有人敢说什么。
毕竟安王君城月的脾气是不太好,人人都知道子梵曾经是安王妃的指定人选。
宴会的最后是夜把君城月抱回楚国皇宫的。
他膝下的血在一路留下斑斑点点的小花。
然后,夜消失了一天。
君城月第二天酒醒之后突然很想夜。昨夜的种种,他觉得,他可以和夜,如同子梵那般,他或是可以尝试喜欢他。
但是他没有看到夜。
拉下房梁上的一个影卫。
\"夜呢?\"
影卫单膝跪地回话\"回殿主,夜在刑堂\"
无伤殿殿主君城月和影楼楼主寒江雪一直是好友,双方资源互通 ,所以,刑堂这个东西,无伤殿也有不少,况且,虽然无伤殿的主要是暗杀,自己也在训练影卫。
君城月找到夜时,他几乎认不出那个人会是他的夜。
白色的衣服被血一点一点染红,背后的血肉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