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十郢

10、第十章

　　如果让一个4岁的小孩忍痛而笑是见难事，可那对于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来说却无疑是件易事，当然理由可能有很多，所以，即使已在陈希的下手尽职地努力工作了1个开月，我也未对他展露一丝厌恶之意。是被同化了吗？
　　其实这1个月对我只是准备阶段，阳的心腹已从我这窃取了瑞汐制药足够多的机密，药品公司就药品成分这一环节就够让他们吃上几场大官司了，更何况我窃取到的是胡主任电脑里的禁药成分。
　　过程很简单，我用阳的某一黑客手下独自研发的新型病毒寄生在了他的电脑上，即使是电脑高手对于尚未成型的病毒也是没法那么简单就处理掉的，更何况他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资料已全被窃取，明天可就有好戏了，如果成功，瑞汐将不复存在，呵呵……
　　下班的钟声响起，我收拾了点回家后还是得看的资料便往停车场走去，陈希已等在我的车上，是的，我送了把我的车钥匙给他，每天他都会等我下班，然后送我回家，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吗，想再让我爱上他一次吗？怎么可能……
　　可他的态度也可说得上暧昧不清，没有像以前那样直说以后我来照顾你，只是每天来送我回家，偶尔一起吃上一次饭，说穿了我只是想看他对再次忘记的我会是什么反映？又会如何耍我，可谁知道谁耍谁？
　　表面上我对他的关心也算是感动，一有什么心事就去找他，何谓心事？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的心事，像弄错了药方啦之类的，他总是很耐心的帮我转还余地，也没扣过我的工资。可事实上我越来越觉得陈希整就一个小丑，想着他知道其实我根本没有忘记那些，只是在耍他玩的时候他会是如何反映？一想到这就不由得嘴角上扬。
　　“笑什么呢？怎么一个人在那傻笑。”陈希眯着他的凤眼望着我。
　　“想到昨天看的高达了呢，飞鸟那小子总是自以为自己是最不幸的，一味地痛恨一切，可基拉呢？他知道的比他多，也比他正确，可鸟人就永远眼里容不得别人的正确，因为自己觉得自己是正确的，才可以放手地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你说是不是？”我侧躺在座位上，边笑边盯着陈希说。
　　“大家想法都不一样嘛，正确与不正确又怎么样，活着总是为了自己，自己觉得对又会去关别人怎样？”
　　“你说得也对，所以这样的人即使被埋葬于真相之下也是死有余孤，正如我相信高达seed-D的结局肯定是基拉战胜飞鸟。”我的话里全是坚定，可他并没有听出什么，即使一个伪装高手，也没有张益雷的聪明绝顶，所以他活该被我骗！
　　“是吗。到你家了呢。”他温柔地一笑，我开门出去，然后回了房间，我知道他会把车停好然后再走回家，他家离这很近，走路是不用十分钟，可他为了接我天天开我的车，自己多走那么会的冤枉路，如果是那个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我会不会感动于他的细心？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我按了一串数字，一个标准的男低音说了声喂，我说今晚开始放线，他说知道了，然后我就挂了电话，想着明天去瑞汐时他们的急样就很是爽快。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连早报都报导了瑞汐研制禁药，运送毒品，以廉价成分代替昂贵药材的恶行，如平常地八点，瑞汐总部大楼里已是人心惶惶，知道他们公司有干如此勾当之人能有几个？我自然属于毫不知情那类，而陈希，陈瑞和胡信如自然属于知情类，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陈瑞这个瑞汐现任董事理所当然地已被逮捕。
　　我如往常帮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的一群鸡婆立刻打开话匝。
　　“琉连公司的事你听说了吧？你觉得我们公司真是这么个黑世吗？”
　　“什么黑世，说这么难听，要真是如此我们平常怎么谁都没见那些所谓的证据？！”
　　“就是，董事长待我们不错！我们应该选择相信公司，不然我们可就失业了。”
　　“那还是趁现在快去找好新工作吧，那报纸上可说是药物经过鉴定确实为毒品！”
　　“真是不妙啊……”
　　“我们公司这么多人，好好的生意不做贪什么材啊！”
　　“就是，我要真失业了我诅咒这个陈董事长祖宗十八代……”
　　“……”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句那是，也是。然后有人拍了下我的肩，我回头，看到了陈希，他叫我跟他走下，我也就跟着他出去了。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饭馆，我叫了杯咖啡，他叫了杯绿茶，然后他开口说。
　　“公司的事听说了吧。”
　　“恩，应该是诬陷吧？瑞汐也是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制药公司了吧，怎么会贪那混水？这可犯法的！”我不以为是地说。
　　“……是真的。我都知道。”他品了品茶，轻声说道。
　　“怎么可能？那这官司怎么打？”我露出的正是那种心情复杂时才有的表情，那叫为难。
　　“这你倒不用担心，我们背后有人，事情倒是压得下来，只是这次这些证据实在是说明他们有内应在我们公司。”
　　“啊？你是说有人卖消息给他们？”我瞪大双眼，陈希眼中的我肯定是单纯好骗，像我这种没心机的笨蛋才不可能在他们的怀疑对象之内。
　　“其实已经有眉目了，应该是胡信如。那些证据都是只有他才有的，只是他矢口否认，我们也不再好怀疑起自己人，只是……”欲言又止，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只是不能再相信他了？”
　　“是，我刚刚给我真正的BOSS打了个电话，他说找个能信任的人代替他的位置，我想瑞汐倒闭是肯定的了，你也要失业了，不如加入我们组织吧？”其实我的目的是见你说的那个人，看来应该是能见到了。
　　“你们什么组织？走私的？你怎么干这行！太危险了吧！”我顾装清高，纯洁如琉连又怎会不明不白走上犯毒之路。
　　“怎么会危险，用的都假名，谁知道谁是谁！我就冲着你是我兄弟，怎么还怕哥保不了你？还是不想和我做一行？”陈希的口气有点冲，可能我话无意中侮辱了他的职业？
　　“……我怎么会不想和你做一行，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呢，毕竟害人的事我做不来，我是基拉主义！”我忙反驳他，基拉可是随时随地都站在人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
　　“顺便告你条内部消息，我们组织在日本可也是很有关系，我随时可以送你去那逛上那么一圈。”这是利诱！他居然说出这样的了？
　　“……你。你答应我1年内带我去日本我就答应，之前我还得先学日语呢！”我妥协，再样的利诱我能不答应吗？漫画之国日本也，以前的我可是非常非常向往的……
　　“我保证！既然你答应了我帮你去安排下，晚上我们去见见BOSS。”陈希是在笑，计谋得逞的笑，他的目的我自然明白，让我从天堂掉入地狱，看我挣扎的摸样，或许的单纯的讨厌我，或许是觉得耍我好玩？毕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是一无所知，我知道的还只是我在一步步走向真相，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的话。
　　“恩。你去忙吧。”我朝他挥挥手，继续喝我已冷掉了咖啡。晚上……
　　回到生产部，胡主任现在是骑虎难下，看他愁着一张脸满公司上下跑，只有我知道他已是穷途末路，毫无转还的余地了，我对他说胡主任你别急了，会没事的。
　　他叹一口气，很是无奈地点头，希望吧。呵呵，其实是我陷害了你，只是为了我的计划，我会不惜变成鸟人的。
　　一天下来几乎没接到任何工作，老板都被抓了谁都知道这公司希望已不大，也就都让自己轻松上一阵子了，所以还没到下班时间大家就纷纷做鸟兽散了，我步出总大楼的时候正是下班铃声响起的那会，陈希坐在椅子上朝我招手，“总算出来了，还那么准时干吗，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我这样的才叫好员工！”
　　“那是，不然我怎么会找你嘛你说是不！”
　　“现在我们要去那？”我故作不安地问。
　　“是啊，别怕，虽然BOSS是□□老大可不会吃了你的！”陈希打趣道。
　　“去！我什么时候怕了，只是我长这么大还没接触过社会的这一层面，心里难免有点不安嘛！”这个纯熟谎言，现在□□谁不知道阳最信任的心腹就本大爷我！
　　“这不有我嘛！虽说是□□也是算做生意的！跟着我就对了。”
　　“行，我信你。”才怪！我在心里骂，言不由衷多了，有时自己都把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给搞混，真够郁闷人的。
　　陈希还是一如既往地开我的车，只是并没有开多少路，拐了几拐，转了几回，就到了另一个较为隐蔽的停车场，他停下车，带我进了一个向下走的电梯，按了地下二楼，总也就三楼，这地方很隐蔽，只是瑞汐制药西门的另一个停车场，再者这个电梯是要密码的，即使别人问起，也可以说这是存放药品的地下仓库，原来这就是陈希所谓组织的本部来着。
　　陈希带着我又走了很久，这一路上有不少铁门，然后我们拐，再拐，再拐……终于他停了下来，走到那个和前面几十个完全一样的铁门上敲了3下，然后停了一下又连敲3下，这下门开了，一个全黑的墨镜男对他说了句希哥，BOSS在里边等你们。陈希说知道了就继续带着我上路，铁门的后边居然还是完全一样的路，然后铁门。。。我真是够汗，阳可没这种地方，这个BOSS还真是个怪人。
　　然后终于在又走过了近百个铁门后陈希停了下来去敲门，这下我算是看清了，这门上课了一只黑猫，陈希说，“我来了。”
　　里边传来一个很低沉的男音，“进来吧。”
　　我跟着陈希走进去，陈希很有里买地行了个礼，“这是琉连，新加入我们黑猫的。”
　　然后那男的微笑着向我打招呼，“我是黑猫的BOSS雷，你可以叫我雷哥，欢迎你的加入，连。”
　　“雷哥多多关照了。”我回以一笑，真的是他，资料中的那个男人，曾经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男人，李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