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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禁忌（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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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伊利斯是暴君西洛唯一亲近一些的人，毕竟伊利斯曾经对他有恩，最近的事情让西洛想到了他。
西洛到伊利斯这里时，却看到了顾珩。
一个和往常想比，带着点陌生的宠物。
顾珩双眼带着红，眼睛里面是发疯的狠戾，虽然和平时完全两样，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反而让人觉得这才是他应该有的状态。
真有意思。
“抚弥。”
顾珩看向西洛时，眼睛里面还带着带红血丝：“主人，你、你怎么来了。”
那条红蛇缠绕在西洛的手臂上，和西洛眼睛的颜色对应着。
红蛇危险地吐着蛇信子，而西洛用手抚摸着蛇脑袋。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伊利斯被关起来了，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宠物，怎么进来的这里，怎么要来这里，都是值得探究的事情。
西洛看着顾珩，苍白的脸上露出似有若无的笑。
顾珩纠结了半天，最后才说：“这个人今天伤害了主人，居然敢给主人下毒，主人能够轻易饶恕他，可是我心里为主人委屈，他凭什么你能伤害主人，我舍不得。而且他刚才说主人的坏话……”
带着被误会和质问否委屈，但眼中又倔强，不被相信的脆弱，说话间还是不是看向西洛，探究这他的表情和态度。
“喔？”西洛一直都很平静，“什么话？”
“说主人不喜欢我，马上就会抛弃我，可是主人不喜欢我为什么会养着我，我知道主人是喜欢我的。他就说，主人是个血如命的残忍暴君，是……嗜血的恶魔，我不相信。”
他说着别过脸，屈辱又委屈：“他还想对我……”
“他说得是这样吗？”西洛将目光落在伊利斯身上。
伊利斯因为一整天的起伏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现在有种颓废的扭曲感：“王，你刚才也看见了，刚才他对我的行为，就是他，他在陷害我。”
“可是我刚才都听到了，伊利斯，我本来想给你机会的，可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权威呢？”
西洛在门外站的那段时间，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
看来自己的宠物还真是维护他呢？那以后是不是要对他好一些。
至于面前这个人，给过他机会了不是吗？
从西洛进来，顾珩的头就半垂着，于是没人看见他露出的笑容。
果然听见了。
自己的宠物，怎么会让别人染指，看来所谓的恩人，在他心目中的份量也不过如此。
不过，尽管都这样了，但还没有赶尽杀绝不是吗？
想要得到更多，只是这样远远不够。
顾珩拿自己做饵料，只是一个这么小的诱惑，就能轻而易举诱惑到身边人最亲密的人背叛，足以见西洛的处境。
再这样下去，被所有人抛弃是早晚的事情，还真是可怜呀。
一个被所有人都唾弃的暴君。
都这样了，暴君会不会哭红眼，就像只哭哒哒、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顾珩藏着眼里的兴奋去看向西洛。
然而很遗憾，西洛比他想象中强大，或者说冷漠。
甚至还来调|教他。
西洛气息阴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说话都是理所应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允许你来向我哭泣，我会庇护你的。”
听了许多不该听的话，也听到某只宠物的维护，进来的时候看着他柔软脆弱的小猫伸出了利刃，但是这一次，是为了他。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红痕连片，很多事情也能够联想个大概。
因为曾经的恩惠，他能纵容伊利斯的大多行径，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他没有允许的范围内动了他的东西。
这可是禁忌，如果再来一次，他可保不齐会不会彻底弄死他。
西洛突然笑起来，兴奋扭曲，又有点无助茫然，脚下的力道加重，一脚踢上了伊利斯的肚子。
伊利斯挣扎不得，疼痛蔓延，血迹从嘴角留下。
发丝散乱，狼狈不堪，伊利斯再抬头时对上了顾珩那双暗沉的黑色眼睛，里面带着阴暗得意的笑。
他看着暴君肆意的笑，从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渗入骨髓。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过来，或许他早已落进他的圈套。
但是明明是毫无前提和征兆的自然事件，什么时候成了一场阴谋？
此时再看向顾珩时，伊利斯看见他隐藏起来的笑意以及望向自己的挑衅和阴冷。
能让暴君偏爱的宠物，必然和他有着一样的本性。
他们互相吸引，也一样骇人。
自瞳孔深处蔓延出的恐惧，连带着身体也跟着颤抖，伊利斯嘶哑道：“恶魔，你们都是恶魔。”
伊利斯的尖叫在阴暗的城堡回响。
西洛全程都冷漠地看着他。
他平时就没有太多的情绪，伊利斯很少到他跟前来烦他，所以他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到，反正只要没有触碰他的逆鳞，西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一次，伊利斯不应该不识抬举，给他下毒，还来动他的东西，尽管这个东西他喜欢或者不喜欢，只要被打上了他的标签，那就是他的。
他的东西，他又怎么会允许其他人触碰呢。
伊利斯跟在西洛身边这么久，自以为很了解他，其实以前都是他没有碰到西洛的底线，于是被允许肆无忌惮地放肆。
最后，伊利斯整个人仿佛都要疯了。
西洛最后看了他一眼，就带着顾珩离开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西洛在低头思考。
旁边这个宠物，被有人送到他身边，却声称自己失忆了，且不论这个事情是真是假，但他最近的表现又过于乖巧。
通过自己的试探，毫无顾虑地为他档枪口，还在别人面前义无反顾地维护他。
虽然表面上不明显，但是西洛对他做的事情跟个明镜一样。
西洛没开口，顾珩这个宠物自然也沉默着。
顾珩看着一旁乱飞，绿光更亮的夜明珠，耳边全是：“好感度上升1%，好感度上升2%好感度上升……”
夜明珠兴冲冲说：“宿主大大，西洛对你好感度涨到30%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夜明珠冒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试探着冒出来。
不过他时而摇头，时而探脑，想说什么，叹口气，又欲言又止。
顾珩看着这颗球在旁边努力找存在感，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问道：“怎么了吗？”
夜明珠不解，他快把头扣破了，也想不明白：“刚才宿主大大为什么这么做，你这样柔弱人设不就踏了吗？”
“柔弱还不够，还要有对照。”
夜明珠：“什么意思。”
顾珩看着西洛的方向，眼神中却没有了之前被驯服的模样，仿佛，取而代之的是狩猎的表情，凶狠、势在必得。
“试想一头猛兽，能够轻易刺穿人的心脏，是森林的王者，拥有绝对的实力，但却愿意在兔子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愿意为他臣服、妥协，只属于他一个人。这种独一无二和偏爱，谁能拒绝得了呢？”
蛰伏在黑暗中的门猛兽，是危险的信号，作为一个穿书者，他手拿剧本，他才是那头野兽。
“明白了吗？”
夜明珠摇着他圆滚滚的头，他不太明白，第一百零八次叹气，人之间的感情怎么这么复杂。
顾珩倒是很贴心安慰道：“没事，以后你就明白了。”
夜明珠虽然不懂，却不影响他觉得很有道理，抱上了金大腿，真开心。
但又叹气，他的宿主大大明明上辈子寡了二十九年，恋爱经历为零，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宿主大大好像经历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事。
疲惫了一天，王宫的女仆已经为西洛准备好了热水。
女仆要跟着去伺候他时，被他阻拦了下来。
西洛看着站在一旁的宠物，若有所思，最后叫住顾珩：“你跟着我来。”
王宫专门为君王设置了沐浴的地方，热水已经备好，整个房间笼罩在氤氲的白雾中。
顾珩站在一旁，开口问：“主人，我需要做什么吗？”
西洛贴着他的耳边，吐出两个字：“伺候我。”
说完，西洛退开一步，然后抬起手臂，意思是让顾珩为他宽衣。
这几天顾珩发现西洛的衣服整体色调不是白就是黑，只是上面用金线和贵重的金属点缀，中和了两个颜色的沉重和单调，显得贵气十足。
君王的衣服十分繁琐。
顾珩为西洛宽衣的时候，两人离得极其近，近到呼吸交缠。
温柔的水漫过心脏，西洛觉得冰凉的四肢总算舒展开来。
再看向顾珩时，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别人触碰留下的痕迹。
小猫身上的红痕太刺眼了，解决完伊利斯之后，西洛走到顾珩面前，手指轻轻点在上面，随后发狠般揉搓那里。
西洛手上沾着水珠，那种温湿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开，想一股电流窜进他的四肢百骸。
而那好不容易要散下去的红痕，再一次浮出来，而且艳丽刺眼。
西洛终于满意，自己的宠物身上怎么能带着别人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