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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小胖油 ...

  •   小胖油腻蹭一手,谭姜默默地移了一点:“这不是要有人来吗?怕什么,我们府邸的好儿郎个个能刀善剑,更何况概数不定,万一我们看到小爷我英姿煞爽的身影,他们怕了呢?”
      谭姜说:“你长了张嘴别乱说话,要是真的有,我肯定第一个推你出去当刀使。”
      伴随着脚踏声,两人打一顿激灵,转身一看,原来是帮忙卸货的船家。他们手脚灵活,谭姜觉得这目光不对,还有其中几人的手法似乎很是拙劣。
      她只是起了疑心,货上自家的车后,她帮忙用绳捆得更紧,还打了个双结。小胖没说什么,剩下的客套话用一点钱财可以打发,谭姜留在后头,让前面的车队先走。
      小胖手搭着两个男子,他们的眼巴巴看着他的钱袋子,小胖是真的心大:“哎,兄弟两个,一路辛苦了,这点钱吃个好饭,我们下次再见了。”
      一个男子收下,手回搭在小胖肩上,弄得小胖回盯回去。谭姜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了,还没有喊出声,男子给小胖狠踹一脚,撞得他两眼发黑。
      谭姜跑去回前面的车队,一边喊一边跑,她跑得算快,但男子的身手更快。两人都是带了刀的,他的刀柄挥向谭姜的腰背,谭姜喊了一声,两手摔破出血,腰疼的根本直不起身,更不要说跑了。
      “救命,救命啊。”谭姜哭喊。
      小胖墩倒在地后便飞快反应过来,他以更大的力气撞倒分神的男人,他脑子笨反应慢,可身手却不慢。
      小胖赶忙跑向谭姜,他试着扶起谭姜,可惜不行,谭姜知道自己连累他,拖着身子,有临死的决心:“小胖,你走吧,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胖子捏出汗了:“大姐,你开什么玩笑?我走了,留你一个在这,从宁将军不磨我一层皮?从宁要你平安的回去,就像你希望她回来一样。”
      谭姜问:“她真是这么说的吗?”
      胖子被划了一刀,他嘶了一声:“谭姜,回去做黄焖鸡给我吃。”
      谭姜试了一把,她刚刚用手揉着后背,现在稍微好点了,胖子心里嘀咕,虽然李从宁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但她不是一般的在乎谭姜,这个他可是知道的!
      谭姜说:“好!”
      这小胖子一想到吃,忍不住的流口水,心还分了神,又被刺了一刀。谭姜心都要蹦出来:“小心!”
      两个男人的身手不凡,谭姜有意劝导:“两位都知道我们是何人,这是要掉脑袋的勾当,还有可能颇及家人。在下有意劝告,车队已经走远,不如放过我们?我们就此打住。”
      两个人不说话,但手脚功夫不停,小胖挨了更多拳脚,觉得自己有些乏力,两人再耗着他,他真是要赔在这里了。
      谭姜喊道:“你们要是在不住手,我们从宁将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嘲了一声:“蠢货。”
      小胖觉得也有些损面子:“谭姜别喊了,他们不会听的,他们不吃点苦头不会后悔的。”
      谭姜不理会:“我刚刚让车队回去通风报信了,从宁将军马上就来,你们死定了,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除非你们现在不打了。”
      前半句两个男人还有些信服,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一句话让两人笑出声来:“闭嘴。”
      这声腔带着嘲意,两人的底气更足,小胖有些招架不住了,谭姜都快哭了,眼里飙出眼泪来,根本没发觉身后站了人。
      那个人就像过去捉弄她一样,没有声音没有动静,仔细观摩着谭姜,瞥见她掌心的血和擦破的衣服。
      李从宁说:“看来又要去南湘一趟了。”连她自己都没想要脱口的心里话飘进谭姜耳朵里。
      谭姜又叫了一声,手颤着抓她的臂膀,眼前的人慢慢变得清晰,真真实实站在她的眼前。她的腰好像不痛了,扑进她的怀里,好似才让全身的血液流通起来。
      谭姜说:“从宁将军。”
      李从宁不喜欢别人娇滴滴的口吻,但谭姜特别好看,李从宁把她托上马,小胖一回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胖子想要扑她怀里:“从宁将军,我想死您了,哎哟,疼死我了,你不来,我都以为见不到你了呢。嘤嘤嘤。”
      李从宁嫌弃的盯着他,慢慢的转向对面的两人,两人根本提不起剑,腿也向长了柱,全然钉在那里。
      李从宁问:“明明知道是我的货,还有胆量来抢,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一个男子跪了,另一个眼睁睁的看着同伙,心里不是滋味。
      李从宁知道他们招不住架的:“你们从扬州来的。”
      李从宁提着剑,砸向试图灭同伙口的男子,男子也扑腾的跪了下去。可他咬定了自己不会说,另一个先跪的男子内心颇为挣扎。
      李从宁摸摸耳朵,她好久没有这般清净:“胖子,带下去,那边的船家,一起。”
      他们提着一行人,慢慢的走在车队后面,李从宁迎面来后,看守多加了人。
      李从宁的马被胖子牵着,马上坐着谭姜,谭姜问:“小胖,你不是说我们府邸的都是会拳会武的吗?为什么我叫他们的时候,他们头也没回,跑得那般快。”
      小胖吹过头了,被人谭姜捏把柄,还当众笑,但小胖想想她的黄焖鸡,顿时心情大好:“哎,别人不是,但我,帅吧?好歹撑了这么久。”
      李从宁说:“久什么,遇到这种事情就快跑。”
      谭姜摸着腰背,现在还有些疼,心说回去应该上些药酒:“从宁将军,是我被撞得腰背痛,根本起不来身,不然他可以走的。”
      小胖说:“不怪你,谁让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坏人,哎,我还给他们钱!哎?我的钱袋子呢……”
      小胖一松手,这马儿就站住了脚,谭姜下脚贴紧马身,上身受不住的向后仰,李从宁扶住她的腰背,将她带回去。
      李从宁这一扶,恰好在酸痛处,虽然谭姜没说什么,但李从宁心里有了数。
      她对前头的车队人马喊道:“你们加快把东西送回军队去,所有人都跟着,路上不能出一点岔子。”
      其余的小胖和谭姜跟着她,小胖一脸财色笑地跑回来,样子是找到了东西,李从宁说:“小胖,你用我的马。”
      小胖问:“为什么?”
      李从宁下马,跳到谭姜后面去,拉着马绳直接走了。甩了一段距离,小胖并不打算追着,李从宁问:“你腰背受伤了?”
      谭姜说:“从宁将军,近日如何呢?”
      李从宁拍了拍她的头,挡着枝条问:“说话怎么老爱打岔,我的药酒都放在军营里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跟你上药。小胖要是回的军营,晚点你们一起回府里,要是不是,晚点我送你回去。”
      谭姜低了下脑袋,李从宁问:“头是不是也有伤?他们这么伤你?”
      谭姜说:“没有没有。”
      她不再说话,李从宁自顾自地说:“这马儿跑得好颠,我放慢点。哦,你刚刚是不是问我近日如何?军中准备的妥当,高鸿给了我一批人,这些人是老将精兵。这段时间扛着给他们加练,跟他们走得近些,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今天我就教训了一个。”
      谭姜想转头,可这么点地,也看不到什么,她说:“那从宁将军受伤了吗?”
      李从宁高兴的说:“哈哈,那小子我一下子就干掉了,想对付我,太年轻了些。”
      谭姜说:“雪一下,战事不到几天,将军有胜算吗?”
      李从宁觉得奇怪,前面还跟着回答,到这个问题,她不再掩饰,停住了马,自己翻下身。谭姜嘴唇微张,却没有说什么。
      李从宁问:“到底要问什么,你知道什么了?”
      谭姜好像被她的语气怕到了,她拿出匕首问:“这是不是一样的?”
      轮到李从宁心虚了,谭姜觉得她的眼神躲闪,不知道有多明显。谭姜来了气:“所以你知道?你早就知道来杀你的人是谁?刚才到的时候看到匕首,就知道是一伙人,所以你不捡?但你把他们抓回去只是做个样子?”
      谭姜不懂,李从宁却无法说清其中的原理,谭姜这般性子,相处起来她也明白,如果她不说,那两人就会因为这事过不去。
      李从宁想了想,又重新跑回马背上:“他们是难民,我没有必要刁难他们。就像他们今天来拿衣服,截的谁的货,断的谁的路,有着怎样的风险,他们心知肚明。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谭姜一点就通:“因为他们没有衣服过冬,冻成寒骨不如拼死一博。他们心中有恨,可是也不能让你来处理这些事情。”
      李从宁想笑,摸了摸她的头,如果谭姜这样想,那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起初这般问。
      李从宁说:“所以你问我我有没有胜算,当下解决这些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仗,这雪一下,彻彻底底帮我一把。”
      谭姜笑了笑,不知觉中牵了下腰背,她小声的嘶了声,李从宁问:“那你呢,刚才说了这么多,你好吗?”
      谭姜笑着说:“从宁将军觉得我好吗?”
      李从宁觉得这话听着奇怪,琢磨了半天,两人安静了好久,她才说:“我觉得你好,所以才想知道你好不好。”
      谭姜觉得自己不再这么痛了,她慢慢地说:“近日很好,我多学了些菜式,是从十二安王婆婆那里学的。我在她那里挑菜,她家价钱更划得来,而且菜色也新鲜。一来二去,她眼熟我,她说我长得像她远嫁的女儿。然后我就跟着她学菜了。”
      李从宁没说话,用一只手揉着她的腰背,另一手分心跑马,她有技巧,又稳又快的跑着。谭姜的疼痛没少,心尖的暖流却涌向各处。
      天黑后,李从宁黑灯瞎火的跑了一段路,因为地形太过熟悉,她这段时间,算是把九州跑了个遍。
      谭姜都有些犯困了,困上心头,整个人都懒了下来,李从宁慢慢带她下来:“喂,这么困呢?洗澡去?让你醒醒身?”
      谭姜说:“洗过了,我想睡觉。”
      李从宁牵着她到自己帐里,床头还算暖和,谭姜捂着被子,趴在一边,还有一半位置给她。
      李从宁没要,在站了一会:“怎么跟喝了假酒一样,药酒还没上呢?”
      李从宁拿了个枕头,睡下去之后才觉得不对劲:这,我不是要送她回府的吗?
      第二天,谭姜从床上起来,发现腰更酸痛,心里嘀咕:李从宁的床还真挺硬。
      李从宁刚下早练,出了汗就想到账里脱了一件衣服,看到谭姜刚起,自己也不戳破她的心思,只是说:“既然来了就帮点忙吧,后勤缺人。”
      李从宁拿药放在桌上,说:“自己够的到吗?”
      谭姜想这定然是可以的,她想过去,药已经到眼前了,李从宁说:“外边冷,上完药自己穿点衣服,要是不够,昨天发的大袄,在那个架上。”
      李从宁喝了口水:“我没法顾到你这么多,乖乖的待着,再叫我,我去练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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