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父女都是审神者》秋时木易

8、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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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奥守吉行揉了揉我的头，眼神温和，随即站直了和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两人寒暄：“好久不见了，加州殿，大和守殿。”
　　“你还真是……嘛，算了。”加州清光似乎有些话想说，但最终只是上下打量了下陆奥守吉行，松了口气一般说道，“某种程度上，相当了不起呢，你。”
　　陆奥守吉行只是笑了笑，他问：“现在本丸的情况怎么样？”
　　“喏。”大和守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背把我往前推，“这家伙一上任就急着打听你和药研呢。可惜啊，现在她能仰仗的怕是只有你了，陆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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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眨眼，回过头去看大和守安定：“……你和清光不可靠吗？”
　　他一噎，假装无事发生一般揽过加州清光的肩膀：“还有事吗，没事我和清光先走了。”
　　陆奥守吉行大笑起来。我也忍不住笑了。
　　“早点休息吧。陆奥守也是，辛苦您了。”
　　“小主君客气了。”他摆摆手，抓了抓头发，“我送你回天守阁吧。今晚有安排近侍吗？”
　　近侍啊……三日月宗近应该是从明天开始担任近侍，那么今晚应该没有。于是我摇了摇头，他笑了笑：“主君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替你守一晚上吧。”
　　“其实不守也可以……”我试探性地问。
　　“哈哈，毕竟我那么久没回来，房间可能乱成一团了吧，不如今晚我现在近侍房间里凑合一夜？”他笑起来，谈及“好久没回来”的时候神情坦荡，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有些不好意思：“……辛苦陆奥守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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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那么生疏的。说起来，主君小时候还和我见过呢，不过也许是不记得了吧。”陆奥守带着我往天守阁走，一边走一边说。
　　“欸？有这么一回事？”
　　“嘛，毕竟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他露出回忆的表情，“那时候主君有旬假，是放旬假的时候吧，回家去了。结果那天第三部队出阵的时候碰到了检非违使，伤得有些厉害，主君留下的灵力不大够用，只好紧急找主君回来。”
　　“这样啊……”
　　“主君夫人出门去了，主君只好把小主君一块带过来。嘛，虽然长大了，还是看得出点小时候的影子呢。”
　　“怪不得陆奥守能一下子认出我……”
　　“哈哈哈哈哈。”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笑着挠挠头。我们走上天守阁的二楼，他熟络地开了走廊的灯。
　　“这边是近侍部屋，这边是审神者的房间。近侍部屋有扇门通往审神者大人的房间，如果怕被打扰的话，可以锁门的。有事情的话就叫我。”
　　“谢谢陆奥守了。”我十分感动地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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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奥守吉行走到了近侍房间的门前，在拉开门之前，他回头看向我：“主君。”
　　“嗯？”我下意识挺直了背。
　　“虽说咱是初始刀……但第四任审神者上任不久，咱就被派去远征了。”走廊里的灯光落下来，我看见陆奥守吉行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敛去了，他看向我，语速放得很慢，像是怕吓到我，又像是掺杂了许多难言的情绪，“听大和守殿的意思……恐怕很多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咱没有办法告诉主君哪些人可以信赖，本丸这两年间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靠您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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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奥守。”我抬起头，“我知道的。”
　　“你已经很辛苦了。这些都不要紧，慢慢来……一切总会好起来的。”我耸了耸肩膀，“至少我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他笑起来。
　　“是的。咱啊，是站在主君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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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陆奥守吉行进了房间，我转身进屋，合上拉门。
　　一通折腾下来，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了。陆奥守刚刚远征归来，先让他好好休息，等明天再去问他能不能把药研和他的事情写成文书交给时政告状。
　　我把待办事项记在本子上，又翻开刀帐确认了一下没有人还远征未归，这才打开手机，准备来一通保平安的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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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铃过了十几秒，终于接通了。
　　首先映入我眼中的就是我爸的大饼脸——他凑得太近了。
　　好在他很快意识到了这点，把手机举得远了些。
　　我听见他的大嗓门传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顺利吗？”
　　“还行……”
　　“都见了谁？”
　　“唔……”我掰着手指头算给他听，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接待我的是三日月宗近，去找药研的时候顺便见了一期一振，回客厅的路上碰见了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吃饭时认识了小乌丸，然后和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去接远征回来的陆奥守吉行。嗯……准确地说，看到了山姥切国广的一角被单。”
　　我爸摸着下巴开始回忆：“唔……药研是初锻刀，一期一振不是我的，大俱利伽罗是，小乌丸应该是联队战时候的那振，山姥切、加州和大和守也是我的刀……陆奥守吉行是初始刀，怎么样？很可靠吧！”
　　“可靠可靠超可靠，比老爸厉害多了。”
　　“死丫头。”他作势要打我，脸上却带着笑，“有问题多问问你陆奥守叔叔，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点头，“对了，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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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界面晃动了一下，我看见散着头发的我妈出现在了屏幕里，旁边是我爸的画外音：“给，女儿要找妈妈了。”
　　“干什么？”我妈似乎在织围巾。
　　“没有……这不是第一天，和你讲下情况嘛。”
　　“天气怎样？”
　　“和家里差不多。”
　　“带过去的零食不要只顾着自己吃，要懂得分别人，知道吗？”
　　“知道。”
　　“不懂的地方就去问你爸的老同事，知道吗？”
　　“知道啦。”
　　“你爸笔记里的东西都记完了吗？”
　　“还在记。但是看过一遍了。”
　　我老老实实地和我妈一问一答。
　　屏幕里的画面抖了抖，似乎是楼下邻居找我爸有事，请他帮忙。于是手机被丢到了我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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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屏幕里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她垂着眼睛看着手上的活计，一心二用地继续问我话，一边问一边织着围巾。
　　“那你晚饭吃了没？吃了什么？”
　　“早吃了。吃了饭。”
　　“和谁一起吃的？”
　　“小乌丸、三日月宗近、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我偏过头想了想，确定人名的就这几位没错。
　　山姥切国广没有出现在晚饭的餐厅，不知道为什么。
　　明天得去找他认认脸道下谢。我想着，打算等打完电话就补上这条待办事项。
　　“没有其他人了吗？就这几个？”我看见我妈的动作顿了顿。
　　“有，但是没记住名字……脸和名字还没对起来。”
　　我妈手上的动作继续，我看见织围巾的长针晃过屏幕画面，很快落了下去。
　　我妈问：“那么……你爸的初始刀和初锻刀，没有和你一起吃吗？”
　　我的心底蓦地一跳，直觉不能让爸妈知道药研失忆的事情，否则他们必然会担心，只好含糊道：“陆奥守那时候远征还没回来，药研……药研和他哥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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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找的理由太蹩脚了。
　　这不就意味着药研和他哥两个都没来吗。
　　我心说不妙，就见我妈停下了手中织围巾的动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签了合同不能不干活……既然如此，阿洵。”她说。
　　“——你去申请换一个新本丸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