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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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为什么当时会那么说呢？”
“大典太光世据说是能够治愈疾病的灵刀。当时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您……生病了。初任审神者大人连续请了很多次假，匆匆回去再匆匆赶回来。”
我病得很重吗？我皱着眉头回想。
童年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医生经常上门这件事情我倒是记得，不过一般都是发烧打一针退烧了就好了。
能够让我爸急得口不择言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回想着。
小孩子生病其实是件挺正常的事情。我记得我小时候祸祸过好几根水银温度计，都是夹着量体温的时候没夹好掉下来碎了的。诊所的医生是我的童年阴影，每次我都一边哭着打嗝一边和我妈商量：“不要打针好不好？”
“好。”我妈答应着，转头毫不留情地摁住我：“来，打一针比较容易好。”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但能让神出鬼没的老爸都频繁出现的……
“好像，”我说，“有过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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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忘记当时是生了什么病了。
唯一残留的印象，是一家三口坐在摩托车上，我被父母夹在中间，听见风呼呼呼的吹。因为难受，在半路停了下来，将好不容易吃下去的药又一次吐了出来。
我们好像跑了很多家诊所。药吃不下去，粥也喝不下去，听诊器的探头很冰凉，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后来是怎么好起来的呢？
我已经不记得了。
童年的记忆像是放久了的照片渐渐受潮变糊，只有一些地方还清晰着。
我向特意来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堀川国广道了谢，因为鼻塞，眼睛有些热热的。
我躺在床上蜷缩起来。
……还是趁着鼻子还通气赶紧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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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近侍是歌仙啊？”我揉着脸从温暖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坐在门外等候的紫发打刀。
“是的。”他站起来，温和而疏离地说道。
原本按照三日月的建议，是要轮流担任近侍的，但后来一连串的事情，让原本按照刀帐顺序排的近侍顺序，最终并没有严格执行下去。每天起床拉开门就像是抽抽乐一样，我也不知道现在的近侍名单是怎么排的了。
山姥切长义似乎有把名单交给我，但我并没能记住顺序。
饭厅里出现的、来一起吃饭的刃越来越多了。我现在就像是刚开学一周来到新的超大的班级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脸盲症患者，除了经常出现最早认识的长义陆奥守南海老师肥前等人，其他时候叫人就跟蒙答案一样。
在我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宗三左文字叫成了蜂须贺虎彻、小夜左文字叫成了太鼓钟贞宗以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粉色短发的白西装青年终于忍不住问我：
“哈，主，您是怎么区分我们的呢？”
“其实，”我诚恳地说，“是靠发色。”
“那么，”他看着我，“您记得我吗？”
“呃，”我紧张地盯着他的白西装，“……物吉……贞宗？”
“我才是物吉哦。”另一个白衣服的少年微笑着冲我招招手。
眼前的青年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我是龟甲贞宗哦……名字的由来嘛……”
他刚把手放到领口上，压切长谷部发挥了快出残影的速度揪住他命运的后颈皮，一脸正直地将他拖了下去：“主，这个人请交给我来处理……不动行光似乎有事要找您，现在正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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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长谷部不用如此紧张的。
毕竟作为一个阅尽无数限制级同人文的人，虽然没有开过车……
但乘车经验十分丰富呢。
我一边心底吐槽，一边进了办公室。不动行光正乖乖巧巧地坐在矮桌前，看起来似乎有些纠结。
他坐得太乖巧，以至于本来想盘腿坐的我最终还是用稍微不那么粗犷的坐姿坐好了。待我坐定，不动行光就弯下腰来了个标准的土下座：
“呐主君……有些事情，我们恐怕没办法告诉你。”
“那，”我说，“那捡能说的说吧。”
“……”不动行光诡异地停顿了半秒，“我还以为您会生气。”
“有点微妙的不爽而已。”我叹了口气，“这就好像你觉得你已经长大了你爹妈却从来不告诉你家里一年收入多少支出多少一样，虽然知道了未必能有什么用，但总有一种被排斥了的感觉。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啊……”
“某种意义上您确实还是孩子呢。”不动行光嘟囔了一下，含糊地说，“那……我想想哦。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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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见到不动行光时委实怔了一怔。倒不是他没想过不动行光还活着——如果不动行光求援失败，山姥切国广确信他们绝无可能在三年内摆脱第四任审神者，而是他没想到不动行光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找他。紫色高马尾的短刀已经极化了，脸上一直以来因为喝酒而醉醺醺的神情被严肃认真的表情替代，他正儿八经地坐正了，盯着山姥切国广问：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的身份，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扯过被单稍微遮住脸，他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短刀灼灼的目光中坐了下来，他偏过头看了看屋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远处的大广间依稀传来说话声。不动行光看见山姥切国广伸出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顿，张开无色的小小的结界将他们两人笼罩起来。
“你应该听说过清远大人。”他沉声道，“我……是他的初始刀。”
不动行光震惊了，他撑着桌面：“等等，那你为什么会……你不是第一任审神者的刀吗？”
“清远大人被逼退休后，我和宗三左文字他们成为了第一批入职监察部执行科的刀剑男士。当时执行科只是临时设置，地位十分不稳定。”
“为了扼杀这股由刀剑男士组成的、对审神者进行监督的力量，曾经有人想诓骗清远大人的女儿兰大人入职，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清远大人就察觉到了这件事了。”
“他想办法联系到了我，我们赶到兰大人接手的本丸，和兰大人一起闯进了时政大楼，最后兰大人顺利离职，监察部执行科正式成立，并且确立了执行科完全由刀剑男士组成的原则。”
“可是……”不动行光迟疑着说，“这和你为什么在这个本丸……有什么关系？”
“不动行光，”山姥切国广注视着不动行光的眼睛，翠色的眼眸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自豪，“你对清远大人，了解多少？”
“我想无非是那几件事……他一力主张让付丧神学习灵术使用，极力坚持建立监察部并且执行科完全由刀剑男士组成，以及，他是他们家族的最后一任审神者，此后清远大人所在的时空，审神者从其他家族中选出，对不对？”
“可是啊，”山姥切国广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除了灵力等级，他的卜算能力，也是一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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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政府在每个时空都有选定的担任审神者的家族。这个家族一般会延续很多代，因为审神者的事情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这个家族也不会是什么影响力太大的家族，因为要避免“担任审神者”这种事情对历史产生影响；这个家族还必须有较为稳定的灵力传承，大小无所谓，只要足够支撑起一个本丸就行。
代号“清远”的青年就诞生于这样的一个家族。他们总有办法将“担任审神者”巧妙地换成现世某个正当职业，平静地在现世度日，将灵力的世界与普通人的世界平衡得很好。
清远的卜算能力很强，但这点知道的人不多。不过这个能力，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一直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哪怕他算得出自己的结局不会太好。
在一些人眼中，清远是被排挤出时之政府的，时之政府花了三年的时间，重新寻找清远所在的时空中能够担任审神者的家族。
他们找到了灵力一般、平庸普通的温锋。
不过时之政府只是登记了温锋的一些基本个人信息，对他的妻子并没有过多关注。
山姥切国广会注意到温锋，还是因为他曾经在陪同清远大人去往现世的时候，陪清远大人考察过毛脚女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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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水大人是这座本丸第一任审神者的女儿，同时也是清远大人的外孙女。”山姥切国广做了总结陈词，“清远大人担心她的身份被人察觉，恐有性命之虞，所以我来到了这里，从温大人担任审神者开始。”
“原来是这样……”不动行光默默合上了因为过于震惊而长大的嘴，缓了缓说道，“那么，能告诉阿水大人这些事情吗？”
“与其让她一直蒙在鼓里，不如坦白吧？”
“不。”山姥切国广轻轻摇头，“在确定这座本丸所有刃都可信之前，还是不要告诉她。”
“如果她对我表现得过于特殊，我担心这件事情会被人发觉，会威胁到她的安全。”
“而且……狐之助过两天就会被派过来了。”
“还有一个问题。”不动行光默默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
他按住山姥切国广的肩膀：“如果……如果您真的是清远大人的初始刀。”
短刀的眼神锐利地攀上来，盯上打刀那双翠色的眸：“为什么对于第四任审神者的行为，你没有力量制止呢？”
“清远大人让刀剑男士学习灵术，其实很容易威胁到对灵术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因此，学习过灵术的刀剑男士，要回归本丸，必须做一件事情。”
山姥切国广微微扯开领口，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圆环：
“他们必须带上灵力抑制器，除非他们的审神者特别允许。”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