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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相知 两个帅得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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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春,你是否想过也许只不过是你在庸人自扰?”
“靓影,我也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了。”
“你和笔畅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罢了,未必有你所怀疑的爱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除了她,世界上决不会有第二个和我如此默契的灵魂。靓影,你告诉我,这算知己还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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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春!”放学刚出校门,就被叫住了。
“家妹,你怎么来了?”我喜出望外。冯家妹是我初中同学,曾经非常铁杆。
“还说呢,你这几个月一次也不来找我们玩。打电话你妈妈也总是说你不在家。大家都说你一定已经忘了我们,听说你在新都一中也是很受欢迎,一定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吧,所以不记得我们了....”
不敢打断因怨气很深而滔滔不绝的家妹,只好转过头朝文瑶和周笔畅苦笑。
“我说的对不对?”家妹提高了个八度,喝问。
“对,对,家妹说话一向是字字珠玑,无比正确。”我讨好之中不忘暗损。
“嗯,这还差不多。”家妹的怨气稍平。
可是有个唯恐我太好过的家伙提醒她:“别被骗了,李宇春说你是字字‘猪鸡’,猪狗的猪,鸡鸭的鸡。”
我惊讶地看着周笔畅,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这句话无异自认罪行,家妹的脸立马绿了。
“好啦,开个玩笑而已。”我丢了个你再敢拆我台试试瞧的眼神给周笔畅。最近才发现,这个看起来话少以至于有时话都说不连贯的家伙,和熟人在一起时极会耍宝,有时甚至还是个话痨。“我最近晚上在补习数学,经常不在家。又比较忙,所以没空去找你们玩。还有,你来这堵门,不是为了和我吵架的吧?”
家妹这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宇春你一定要帮我出气!”
看着篮架下有些狼狈的对手,我不紧不慢的拍着球,有些恶意的笑了。这么多人面前,打三对三,竟然输给女生,这些男生事后一定会颜面扫地。哼,谁让你们侮辱家妹,女生就不能玩篮球么?我和家妹她们一起用挡拆技术对抗身高体重占优势的男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你们这点球技也要在这里炫耀?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临时被拉过来的周笔畅。她篮球打的好还在其次,挡拆是属于要求伙伴配合极为默契的技战术,她怎么能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点也不逊于和我一起打了三年球的家妹?
我渐渐地慢了下拍球的节奏,家妹会意地跑到我的身边,用自己的肩膀贴住我的肩膀,护住球,让对手无法“挤过”,无从防守。我开始寻找机会,突然我发现了一个空档,而一直注意着我眼神的周笔畅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向弱三分线那里跑去。我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骗过了防守我的人,再把球传给周笔畅。球到了她的手上后,对方才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但这时再退回已经迟了,周笔畅看着转身来防守自己的对手,微微一笑,后跳射篮。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没有任何意外的,落入篮筐,得分。我们已经30分了!我们定的规则就是谁先得到30分谁胜,我们赢了!
众人的欢呼声中,三个男生垂头丧气地拾起篮球走出场外。因为我们赌的东道就是,谁输了谁再也不准在这个场地上打球。家妹春风得意地向给我们大声喝彩的旁观者们点头致意。我则是笑着走向周笔畅,和她击了一下掌。夕阳下汗流浃背璀璨微笑的她,竟然让我一时无法移开视线。
“你介绍周围的人时,似乎都是说我的同学某某,而不是说我的朋友。”去辅导课的路上,周笔畅问我。
“你真是细心,你说的没错。”我明白她想问什么:“我一直认为,朋友是人类给对方最崇高的称呼,不应该滥用。”
“那你的朋友岂不是很少,有好朋友么?”她有些震动于我的回答。
“我只有两三个朋友。好朋友当然是没有的。”我淡淡的回答。
她也没有再追问,刚才介绍她给家妹认识时,我用的是“我的同学周笔畅”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
快到圣诞节了,天气变得很冷。从补课的老师家里出来,已经晚上9点多了。我和周笔畅都有些疲倦,没有说话,静静地下楼。
刚到楼梯口,就发现整个世界变样了。
“下雪了!”周笔畅瞪大眼睛,高兴地欢呼。“广州从来不下雪,好希罕啊。”她兴奋地冲出去,在小区里东跑跑,西跑跑,或者在干净的雪地上印上自己的脚印;或者忽而立住不动,仰头看雪花从天空纷纷扬扬的飘落,哈哈大笑的用嘴去接雪花。
她的兴奋也大大的感染了我:“笔畅,”我第一次省去了她的姓氏,改为周围人都用的亲昵的称呼。“我知道附近有个公园,雪景很漂亮。就是有点远,走过去大概要二十分钟。”
“没关系,”她笑着跑到我身边,“我们一路唱歌过去。嗯,这样,我唱一首,你唱一首,必须都是和雪有关的。”
还没等我同意,她已经向前跑去,《雪人》的曲调也在寂静的小区里荡漾开来。
到了公园,正是我绞尽脑汁想曲目的时候,我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看,很漂亮吧。”
她也忘了唱歌的事,被大雪中的小湖、凉亭和树林夺走了注意力。连兴奋都忘了,只是静静的向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却觉得全身安静不下来,兴奋的血液在身体内越流越快,似乎很想宣泄一下。突然,我眼前一亮,体内的血液流得更快了。
公园里有一大群同样兴奋的人,在公园的中央广场上堆雪人,打雪仗。甚至有几个男孩在跳街舞。我慢慢向他们走过去,周笔畅也发现了我的举动:“他们跳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技巧不好,对节奏的把握也不好,一看就知道是新手。”我嗤之以鼻。
“那你跳一段breaking给他们看?”周笔畅开始怂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ROUTINES?”我问她。
“不,”她摇头,“我不会跳舞。你一个人跳吧。”
“切,”我抓紧机会打击她:“天天穿T恤垮裤,一幅hip-hop的打扮,却不会跳舞。”
“我可以给你音乐伴奏,”她看着喊着‘一二三四’跳得很辛苦的几个男孩说道。
挑战我么,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于是,我右手抚胸,向她深深鞠个躬,以标准的骑士礼说:“那么,有劳DJ了。”
“好说,”她还了个同样标准的骑士礼。不知情的人也许还以为我们俩要跳华尔兹呢,“那么,就请B-BOY不负众望,来段劲舞吧。”
“you're the one for me ...”她起了调,是backstreetboys 的《get down》。
哼,难度这么低,看不起我么?这首歌基本上只需要toprock,也就是上半身的摇摆和手臂动作,无须脚步配合,所以对我来说实在太简单。
她用击掌代替了原曲中深沉而富有节奏感的鼓点,我踩着鼓点,尽情发挥。跳街舞最重要的就是自我创作,重复别人动作是真正热爱街舞的人所不屑的。不过这首曲太容易,除了中间rap那一段做了几个侧行并步和比较复杂的动作,直至一曲终结都是简单动作。没有挑战性,不好玩。
可是那几个跳舞的男孩已经停住了动作,满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俩。周围的人也开始向我们聚集。
我提意见了:“我学的是L.A style,音乐能不能换个风格。”L.A style就是Los Angeles style,不同于New York style,它讲究的是大范围的移动和复杂的脚步配合,更具有劲暴性。
周笔畅点了点头,开口唱时,是Hashim 的"We're Rockin The Planet"。
我笑了,跳breaking的人,很少有不喜欢这首歌的,这是breaking的经典曲目。我用几个大滑步踏上节奏,就直奔主题,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下来,就到了乐曲的高潮部分。周围较叫好的人群安静下来,看我怎么处理。
我冲着周笔畅笑了笑,一个倒立,先用左手,再换右手,做了个手转动作。以手支地,全身旋转。周围的喝彩声不绝于耳。
接下来的几首歌都是周笔畅拿手的R&B,我也跳得很尽兴。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周笔畅的歌声,她对乐曲节奏旋律和感情的理解和我是那样的相同。因为音乐是舞蹈的灵魂,只有它才能唤起舞者体内蕴藏的力,赋予这力以音乐的内涵,并引领着肢体动作将这种内涵表达出来。
我从来没有跳过这么流畅的舞步,以前总是会有些失误的高难度动作,在今天都衔接得无比自然。
可是,这还不是最好的,还没有到我的极限。
我眯着眼从额前散落下的浏海的缝隙中盯着周笔畅的眼睛,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深深地笑了,再换曲时,竟然是Missy Elliott的"The Rain"。
你够狠,这是Hip Hop经典,融合不规则的繁复节奏和冷调旋律, 营造出律动性十足且充满立体感的未来气息。但是这么一首悠缓而深邃的曲子,你让我怎么跳一向以劲暴著称的breaking?不过你也别得意,Missy低沉冷酷的声线和魅惑的声音我倒要看你怎么模仿出来。我不想输给你,你也不要输给我哦。
我以一个分式左转接行进旁步开始了这场对决。
那天之后的我,完全忘了自己当时究竟做了哪些动作,只记得那种再也不曾有过的酣畅淋漓,兴奋到极致的感觉。
曲中过门,周笔畅竟然用自己的声音模仿了那段著名的中板的重击节奏编排。这家伙还会口技?我真是好奇她到底会多少东西。
在最后的休止符来临时,我以一个华丽的跪滑,冲到周笔畅的身前,用最帅的freeze结束了所有动作。
“怎么样?”我好笑地看着呆呆的注视着我的周笔畅,问道。
“Perfections!”她低低地说了一句,脸上表情复杂。
直到我们这对话结束,周围沉默的人群仿佛刚被惊醒,轰天而起的喝彩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引起阵阵回声。纷纷扬扬的雪下的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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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PHOP专有名词大放送>>
B-BOY
Breaking boy,只要是跳break的都叫b-boy。
ROUTINES
由几个舞者一起连结或执行舞蹈动作
PERFECTIONS
指的是一个b-boy最好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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