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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44.sleeping key 带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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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惊恐和猜疑的目光,每一个人都紧紧的将门锁上,柏乐通也是如此,关上门,惊魂未定的他连忙把自己拉到椅子上,突来的死亡将他本就懵逼的大脑搅的更为混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会站在那里,为什么她会捂着脖子,为什么她会生出蓝色的脓包?为什么是蓝色?为什么跟蜻蜓发出的颜色一样?为什么她会向前倾倒?为什么她跟寥贯叶一样从高处摔下?这跟寥贯叶有关系吗?地板又为什么会被炸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在发生着什么?还会再发生什么?
他只是追着蜻蜓来到塔顶,就看到了这么多事情,这塔向来这么凶险吗?
哦!阿索斯!还有阿索斯!
他连忙看向床上的孩子,孩子面色十分平静,他又探向阿索斯的鼻子,仍旧是非常平稳的气息,他的胸膛仍在平稳的起伏着。柏乐通呼了一口气,还好,阿索斯很安全。
他又坐回椅子,试图将这一切理出个思绪,可是不管怎样都弄不出个所以然而,这是当然的,毕竟,
他才刚来不到一天啊!
这算什么?欢迎仪式吗?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或者说,正好撞上十分凶险的时候。
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组织的头目会亲自来找他这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自己跟这里唯一的联系就是寥贯叶,而这唯一的联系甚至只是才认识几天的交情而已。
何况寥贯叶还有东西瞒着自己。他所隐瞒的,是不是就是有关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呢?
早已被抛却的怀疑又涌上心头,他本以为那一切都已随着寥贯叶的死而结束了,结果现在来看,一切才刚刚开始。
才刚刚开始,对就是这样。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今晚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他记得那个记者也曾劝告自己远离这座塔,在那之后她也死了。她的死是不是也跟这里有关系?
他自己也下定决心打算远离这里,结果兜兜转转还是来到了这里。不过是因为山夕颜。
山夕颜为什么把自己绑到这塔下边?
他回想了一遍他们之间的对话。
原来她是以为自己在这塔里,为什么这么以为,因为定位器显示他的摩托在塔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摩托明明在寥贯叶坠亡的那一天就丢了,陈妍曦告诉自己说是救了他的人偷走了摩托,那摩托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塔里?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把他也涵括在内的,针对塔的阴谋?
不不不,这就太离谱了,不管多么周全的计划,都不可能将意料之外的因素算计进去,他柏乐通就是这么一个最不可能被列入计划的一个要素,要知道,在几天之前,他甚至还在那灰白的外圈啊!
除非…计划一直在变动。
这也就是说,有人从头到尾,都清楚他的行踪。
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贯彻始终的人物呢?不对!有一个人!
他想起来了!有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的人!那是他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名字:山夕颜。
是她!没错,就是她!从始至终都是她!
而寥贯叶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惨遭她跟同伙的毒手,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仍旧是毫无头绪,知道了这些事情,仍不能改变他对现状的一无所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试图回忆起任何与这事件有关的话题,结果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机械蜻蜓,只剩下这个只是个孩子的阿索斯。
等等,阿索斯?
他想起来了!在不久之前,阿索斯说过这样的话:“我感觉到,今晚会有非常坏的事情要发生,所以我一定要告诉翟哥哥!”
“今晚会有非常坏的事情发生”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当时柏乐通没太在意,只当是孩童天马行空式的幻想,现在这么一想,才意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
他是不是注意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孩子每夜在那里倒吊着,仰头看着实为地板的层层天空,一定能注意到常人难以注意到的事情。
乌鸦!
他想起来阿索斯不停重复的这个词。这肯定是炸毁地板的始作俑者,身披黑衣,因为孩子倒吊的奇怪姿态,还有孩童的天真幻想,才将那些黑衣人错认成乌鸦。
而且,如果他记得不错,阿索斯害怕“乌鸦”
这孩子一定还发现了别的什么。
柏乐通又看过去,孩子仍旧在睡觉,一副平淡的姿态,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等一下,柏乐通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更奇怪的是,他居然现在才注意到——阿索斯睡的未免太熟了。
这么一想,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闹出的那些动静,不管睡的多么沉都会被吵醒吧。
莫非……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阿索斯!阿索斯!”他连忙摇晃熟睡的阿索斯,嘴里还叫着名字,可是不管他怎么摇晃怎么叫喊,阿索斯都没能醒过来。
柏乐通再度查看他的鼻息,呼吸仍旧非常平稳,胸腔也在寻常的起伏,但是就是无法醒来。
可恶!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在他眼皮子底下?
难道是那个翻身?还是更早,那只不见影踪的蜻蜓?
柏乐通的大脑飞速转动,霎时间设想出无数种可能,但下一秒思绪又回到现实里,看到阿索斯那张安详的脸,又无奈的接受了现实:不论如何,这孩子暂时是醒不过来了。
他好不容易寻得的线索,已经不可避免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