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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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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can build this dream together, and standing strong forever…”
阿兰怎么也不能相信,在刚才的联赛中,他射入了制胜一球,怎么发生的?是谁在欢呼?是谁在拍打着自己的肩膀?是谁将自己抛向了空中?
“这样就傻啦?!”加里伸手牢牢勾住了阿兰的脖子,“这只是开始!”
“啊…”对啊,这只是个开始。已经18岁的自己终于在教练面前争取到了替补上场的机会,而且不可思义地直接攻破了利物浦的大门,帮助球队在仇敌面前全取三分。
在更衣室里,队长走上前,亲切地祝福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拉德贝,可别让那小子飘起来,你们都适可而止吧。”教练扫视一圈,“进了球,不错,但之后的表现形同梦游!做好继续替补的准备吧!”对着阿兰说完这番话,教练留下惊谔的众人,转身离去。
相反于队友的吃惊,阿兰发热的头脑却渐渐冷静下来。作为一个身体素质不占优势,才学了4年足球的自己来说,已经得到太多,不更加努力,实在说不过去。那边的欧文已经变得炙手可热,这边的自己才打进了第一粒联赛入球,真的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放松些,教练没有恶意,你知道的。”加里轻轻拍了拍阿兰的后背,和其一同走向冲淋室。
“知道,”阿兰没有脱下球衣,而是若有所思地将头靠在了蓝黄相间的瓷砖上,“相对于教练的话,我刚才的失态更让自己在意,明明只是一个球而已嘛……”
今天的照明太过强烈,加里稍稍眯了眯眼。眼前的阿兰早已不是一个孩子,久久的守侯,白玫瑰已出落成一个出色的男子。染了金色的发,承认十分适合他那挺拔的鼻梁和魅色的瞳孔。心里暗暗赞叹,到了唇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不要强制压抑自己的感情,该高兴的时候就不要让理智来打扰,巴乔进第一个联赛入球时还不是撒腿在场上猛跑,哈哈,想想就好笑。”不要压抑自己的感情,怎么听来这么讽刺……
队友陆续靠了过来,快乐的情绪迅速感染了阿兰,年轻本身就是美,它无须神化。
加里静静地退出包围圈,用冷水打湿自己,可是某一部分的感情就是难以顺着水流从身上流走,因为已经存在太久,不想触及并不代表它不会生长。
“啊,对了,加里!”阿兰随意围了根浴巾,和队友勾肩搭背走过加里面前时,突然提出邀请,“周三上午有空吗?”
“呃,有,怎么?”
“我那老哥订婚,指明要你参加哦。”
要结婚了吗,时间过得还真TMD快。
来到了史密斯家的庭院,记忆有点模糊…第一次是为什么来到这里呢?加里看到了准新郎和准新娘,快步走上前,“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呢,美丽的新娘,不过你勇气可嘉。”
“你一点也不幽默,所以我们原谅你先前的无礼。”搂紧了身边的美女,“今天可是兄弟我的好日子,带着你那酸溜溜的情绪快去找个女朋友吧。”
“呵,起码要新娘子这个程度的美女,肯割爱吗?”
“也不拿面镜子照照,学过‘般配’这个词吗?我们家那个小魔星那程度就足够了,要不要!”准新人同时笑出了声,可加里的脸颊却不争气地泛了红晕。
阿兰凑了过来,“说什么呢,我好象听到了‘魔星’这个单词哦,大哥,你做人不厚道。”
“天啊,今天怎么都说我不好呢,老婆,后不后悔跟了我?哈哈~~~不过这充分说明你们很合适哦,步调如此一致。”
“啊?”阿兰不明就里,加里却适时给了唧唧歪歪的新人一肘子,丝毫没给在场的新娘面子,兄弟嘛,如手足,不会在意的。
在阿兰硬拖着未来的嫂子去揭发哥哥小时候欺负他的证据后,加里开口问道:“怎么想到要安定下来了?”
“一直以为自己的血是冷的呢……你也这样认为吧。可是每次割开的伤口流出的却是鲜红。”
“这次想通了,做人了?”
“习惯自己的冷漠是门艺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真正的爱人或许就出现了。”
“于是决定守身?”
“想嘲笑我?你不够资格。一直是兄弟,所以警告你,和我弟弟保持距离。”
“我在伤害的一直是自己,这点你放心。”
“去找个女人,你会发现先前的感情是多么可笑。”
一把抓住了眼前这冷血男人的领口,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不要随便对我指指点点,没有心的人就能做到真正的客观吗?是你太天真还是我太愚蠢,这我不管,只是我现在向你保证,决不会去招惹你那黄毛的弟弟……”放下手,加里却不住地颤抖,“我有分寸。”
抓住帮忙整理领口的手,往身旁一拉,史密斯迅速在加里的鼻尖落下一个吻,“记住这个讨厌的感觉,如果你对我弟弟做出类似的事情,他绝对会回报一份巨大的恨意。”说完留下错谔的加里,转身离去。忽视周围人不解的目光,史密斯在心里淬了一口,开始厌恶起当时想吻那男人嘴唇的自己……
两个月后,准新人迅速在教堂互诉了自己的忠诚,接着便搬去了伯明翰,该埋葬的东西,史密斯决不会让其随波逐流。唯一真实的乐园是人们失去的乐园,唯一幸福的岁月是失去的岁月。而最大的智慧,无疑是正确选择事情的终结的时机。
后备队教练又在训练中心名贵的草皮上,尽情地训斥着一名小队员,怀疑落下的唾沫星子会不会制造彩虹?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旁边坐下的阿兰转头看着加里。
同样转过头,见阿兰没什么表示,便又“专心”看场上的免费表演。这种戏码几乎天天上演,一线队员们却百看不厌,至少让受过创伤的心灵找点平衡嘛。
强硬地扳过加里的脸,对上朋友褐色的眸子,深色的,是不是暗示那主人是个沉稳内敛的人?没时间多想,因为此时此刻阿兰真正想做的是……
“啊…”大大张大了嘴,闭上了眼睛。
加里立马拍开钳制住自己脸颊的手,但还是被那个喷嚏溅了一脸唾沫。
“可恶,你这臭小子!传播病菌的凶手!”
“什么嘛,明明说话时还像个孩子,却有这么一双深色的眼睛。还记得你第一次是为什么到我家去的吗?”
“这么久之前的事,我怎么记得住!”加里不是没有回忆过,可是忘了就是忘了,又或许是自己刻意不想去记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