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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91章 冷静教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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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云门站在旁边，微微拧了拧眉。
有哪里不太对。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裴老师道：“我们目前正在整理证据，等到整理得差不多了，就揭发研究所的行径。”
北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慢而紧张地点点头：“太好了。”
“不过，”裴老师接着说，“到时候呢，上面可能会找你配合调查。你不要紧张，你可是功臣，有什么不太方便说的，就让他们跳过……”
裴老师絮叨良久，北陆一面应着，一面将张闻庭从脑海深处薅了出来，自己则“嗖”地窜了回去。
一上来就直面长辈唠叨的张闻庭：【001，能不能托管？】
【叮咚！不支持该服务哦！】
“这位就是北陆吧？”
一道更加洪亮的声音直直砸来，将裴老师没说完的下文砸回了喉咙。张闻庭怀着感激的心转头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缓步走来。他眉毛很浓，眼睛明亮，此刻更是笑容满面，看起来很好接触。
聂霆跟在旁边：“教官！这位是徐叔，上次提交评价的事情就是他帮忙的。”
徐叔，也就是基地长徐小川？
张闻庭：“您好。”
“客气了。”徐小川笑着摆摆手，“我叫徐小川。上次见您，还是您刚来做教官的时候。您现在看着，可比当初的状态健康多了。”
这话说的不错，以前北陆的身体经过改造，脸色总是很白；现在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类了，气色自然也好了许多。
既然是帮过忙的长辈，张闻庭道：“谢谢。您也客气了。”
徐小川哈哈大笑，声音有些震耳。旁边的聂霆也笑了出来。
“那我就不那么客气，你也是。”笑完，徐小川又道，“你年纪和聂霆也差不太多，我就不客气一点，叫你北陆吧。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一声徐叔。”
“……徐叔。”
“哎！徐叔也准备了生日礼物，你都叫我叔了，再不拿出来我就不好意思了。”徐小川乐呵呵地答应了，递过来一张薄薄的卡片。
聂霆连忙递上一个空的红包，拍拍徐小川的小臂：“徐叔！红包！装红包里！”
徐小川迅速收回手。
裴老师噗嗤一声，也笑了起来。
两人封好红包，这才又交给张闻庭。张闻庭心情复杂，还是妥帖接过。
徐小川：“打开看看！”
话说出口，周围人都笑了。
张闻庭打开红包，那张卡片正是一张可以随便刷的卡，卡面为黑色，有着金色的装饰，还用金色写了北陆的名字。
他正要开口推拒，徐小川赶紧补上了几句：“这是生日礼物，不能退！而且你还是功臣，别的没有，货币点有的是！收着！”
张闻庭只好道过谢，将卡片收好。
众人大多有事要忙，生日宴的时间也并不长。众人陆续离场，宿云门和张闻庭混在其中，散步向公寓走去，顺路买了一个巧克力蛋糕，才回到了公寓。
“我总觉得刚才进酒店的时候，你有哪里不太对。”
进门后，宿云门突然说。
张闻庭看他：“哪里不对？”
宿云门沉吟许久，表情严肃，将他从头到脚观察了一遍。
他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帮张闻庭拉开椅子，又去厨房拿来了勺子、放在张闻庭面前，始终很严肃的样子。
张闻庭吃了几口，抬眼再看，宿云门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茫然。
“现在也不对？”张闻庭问。
宿云门右手虚握，放在鼻子下，思索起来。
“……现在没什么问题。”他终于道。
张闻庭一笑，再挖了几勺蛋糕，就把勺子交到了宿云门手上，自己则返回了卧室。
他当然清楚宿云门是在说哪里不对。进酒店开始，在线的就不是他，而是北陆。宿云门能发觉这些不对，他很高兴。
——但是逗逗他也很好玩。
宿云门握着勺子，坐在原处。
……肯定有哪里不对。
是什么呢？
他思考着，解决了剩下的半个蛋糕。
——
身体恢复后，张闻庭就开始适应起了顾问的工作。
说是工作，也没什么可做的。雷霆的成员们大多在参与重建城市，很少进行战斗工作，战斗顾问自然也就没什么活了。
但徐小川和他交了底，以后的异能者将会被编为警卫队等，负责城市治安工作。秩序初建，以后战斗顾问的工作只会多，不会少。
“现在轻松一些，你的身体也能再恢复恢复。”徐小川安慰道。
张闻庭乐得轻松。
宿云门的工作也没有那么忙了。两人朝九晚六，下班后一起回家吃饭，心情都不错。
这天，两人回到家还没有半小时，就听到了敲门声。
宿云门喊了一声：“北陆！”
张闻庭从床上起身，脚找了找拖鞋，才离开卧室，开了门。
“你好，我姓张，是来暗访的。您是北陆先生吗？”
门外的男子温和道。
还是自己的本家。
张闻庭把小张迎进来，安排小张坐好，自己到厨房门口道：“是来暗访的。”
“你自己可以吗？”宿云门翻炒着说。
“我没事。”
“那你去吧，饭还要一会。”
张闻庭点头，返回了客厅。
小张站起身，礼貌道：“打扰了，我也是才接到通知。”
“没事，请坐，不用客气。”
小张又坐下来，打开公文包，摸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那么我就开始了。”他推了推眼镜，“我们接到举报，研究所使用无辜群众进行生物改造实验。根据我们了解到的信息，您也是受害人之一，对吗？”
“是。”
“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具体讲述一下整段经历吗？不方便的话，可以选取您认为有代表性的片段描述一下。”
“可以。我有记忆开始就在研究所，可能是孤儿，也可能是弃婴。小时候，研究所让我服用营养剂测试效果，还让我食用一些变异动植物。然后……就是各种手术，还有服用药剂。”
“期间研究所没有给您提供教育资源吗？”小张问。
“没有。”
小张认真地记录下来，抬头道：“您请继续。”
“再后来，裴老师来研究所取资料，目睹了我服用药剂。”
“是裴青松教授吗？”
“是。”
“您接着说吧。”
“宿云门，就是裴老师的学生，在研究所搜集证据，希望能把我救出去。后来，他帮我争取到了外出担任教官的机会，我就暂时离开了。”
“后来研究所是否要求您主动回去呢？”
“他们发了警告邮件，我没有理会。我的学员帮我避过了研究所提交评价，他们很生气，但是已经不能做什么了。”
“您的那位学员是？”
“聂霆。”
小张微微瞪大了他的眼睛。
他显然知道聂霆的家庭背景。
似乎意识到略有失态，小张又推了推眼镜：“麻烦您辨认一下这些药剂，是否有您曾经服用的品类……”
……
暗访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小张就告辞离开了。
张闻庭关好门，又来到了厨房门口。
宿云门将菜品倒入盘子，抬头一看。
“走了？”宿云门问。
张闻庭点头。
“饿了？”
张闻庭又点头。
宿云门端起两盘菜，抬抬下巴：“这个菜你拿走吧，别的我来拿。”
张闻庭依言。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
宿云门先吃完。他把自己的碗放到厨房水槽里，又回到了桌子旁边，看着张闻庭。
张闻庭抬头，筷子和碗碰上的声音也停下了：“怎么了？”
宿云门摇摇头：“没事，你吃你的。”
碗筷的声音又响了一会，张闻庭也把空碗送回了水槽，回来坐好，盯着宿云门。
“怎么了？”宿云门下意识道。
“没事，你看你的。”张闻庭答。
两个人对视几秒，都笑了出来。
又是良久。
张闻庭打破沉默，站起身来：“我去刷碗。”
“啊，好，你去吧。”宿云门习惯性说，又连忙道，“等等！”
张闻庭回身看他。
被这样看着，宿云门卡了壳：“那个……那个，我没什么事。”
“我知道你没什么事。”
“不是，我有事！”
张闻庭看着宿云门，意识到了什么。
他返回餐桌，又坐了下来：“你说。”
宿云门用力抿了抿嘴，下定决心，“噌”地站了起来。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宿云门闭着眼问。
张闻庭嘴角勾起，故意道：“哪种喜欢？”
闭上眼，似乎就增加了许多勇气。宿云门仍旧闭着眼：“就是能亲嘴的喜欢。”
张闻庭假作思考，挤出来一个鼻音：“嗯………………”
他拖得很长，宿云门的心也被拽上了高空，只要稍一松手，就会摔成两半。
但正因如此，宿云门也意识到了他在逗他玩，索性直接睁开了眼睛。
睁眼的那一秒，就看见了对面人的笑容。
“我喜欢你。”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心回到了原位。
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人补充道：“但是现在还不能亲。”
毕竟这是别人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