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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妹妹   许是梦 ...

  •   许是梦过于斑斓,陆小凤不舍的看着黎明的女神披着刺眼的光降临于木质的地板上,昨天睡了一晚上的沙发,颈椎和腰就像被人打过一样难受,哈欠连天的看向了门口,用手揉了揉双眼,怕看错了,但又没看错,不知道什么时候门缝里推进来了一个信封,秉承着严谨的态度,陆小凤先是在阳光中活动了下身子,又看了眼手机里的时间,上午六点半,他一向起床很准,毕竟是从部队里带出来的习惯,再去狭小的卫生间洗漱,卫生间里很干净,毕竟隔着一个门就是客厅,而且像他现在的职业,最需要一个地方进行乔装打扮又不会引起他人注意,这时候独立卫生间就很重要。
      所以像石膏,假发,眼影盘还有特地向办案组的小姐姐蹭过来的假血囊和各种用得上的东西都放在了洗手池的下面的角落的箱子里,不过他也就用过几次,可见他的大顾客并不多,这几个月以来他接到的最多的就是家丢失了什么东西或者自己的爱人走错房门睡到了别人的床上。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开侦探事务所的目的。
      从前几年开始,政府就在彻查金融犯罪股市操控的案子,其中也查封了不少中小型企业,是个明眼的人都知道其背后肯定是某些大企业的操控,不免怀疑到新兴的网红群体和知名演员旗下的空客公司,当然办案组不负众望的又查出了一系列以贩养吸的案子,而陆小凤所隶属于公安厅刑侦总队,被苏敏以“祸害遗千年”之由派出来调查贩卖毒品的案子。
      苏敏是有私心的,金融案牵涉甚多,甚至可能涉及毒品犯罪,几个大家族都是素有名望的爱国企业,但不保他们的新生代会有何表现,而且这里面也有人本就不干净,他作为陆小凤的师傅,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去以身涉险,只能告诉陆小凤,
      "等。"
      可陆小凤知道,毒贩这玩意可不是等就能让他们找上门的,于是借助司空摘星自制的端口,利用实时变换的IP地址在网络上有意无意的透露需要毒品的消息,当然也没笨到在自己家进行操作,毕竟毒贩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最好的地点就是离这里三条街距离的网吧。
      陆小凤网瘾少年这件事早就在五年前进入部队前就戛然而止了,对,他是各项指标都过关后被他老妈亲自下海抓人,提着他的耳朵走出了烟雾缭绕,黑压压一片,吵闹声不绝于耳的网吧,想当年他还是个MOBA高手,纵横《魔兽》拳打《地下城》脚踢《星际争霸》,五年没上手,就算是再次登录,看着堪称魔改的网游,陆小凤沉默了,主页里的皮肤和辉煌战绩还有一个个黑着头像的老友,陆小凤感慨之余,直接关闭网页,妈的,当初自己为了赞一个坐骑,那特么都是肝啊!
      不过司空摘星的东西确实好用,直接安装插件,简单省时省脑子,秉着钓鱼执法的精神,还真有卖家上钩,但卖家也不是傻缺,知道你的IP全世界乱窜,他咋能安心谈买卖,于是在陆小凤的一顿忽悠下,成功注册了一个花边直播平台的账号,好家伙,自己啥也没捞着就给人家冲业绩去了。
      陆小凤很认真的看了一遍直播页面,内容及其大胆且低俗,话说陆小凤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点进去一个,看一开头就要开会员,陆小凤盯着屏幕里小女孩的姿势,揉了揉下巴,下一秒就把手机打给了司空摘星
      “猴子,花边直播平台归谁管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面利润多大,咋了,还被你看着了 ?”
      “等着,我给你截图。”
      “,,,,我操他妈的,这个网站我管了。”
      “先别激动,把这个人查一遍。”
      “对了,你上次让我托人查的资料已经查好了,哎呀呀,这件事苏敏要是知道了他得剥了你的皮。”
      “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再说了,他让我等就是为了把我摘出去,省得我自己直接查到我亲爹。”
      "好家伙,你爹不会真有啥吧?"
      "滚滚滚。"
      陆小凤的双手在键盘上敲着字,而他的货物,将会在三天后送达,不过他留的地址肯定不会是事务所,只是没想到,每天行走在刀剑上的贩子思想会如此敏锐,其实从看到梁嘉那一刻起,他心底就有猜测,只不过它需要另一件事去验证。
      陆小凤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手套,不像是一次性的,更像是家里平常刷碗用的胶皮手套,不过比那种更安全,带上了3M 口罩,在拿起白色的信封时,还不忘360?无死角的拍摄,透过阳光看去,素白的信封平平无奇,在不透光的地方明显能看到里面装着的不过是几张写字用的白纸。
      陆小凤不死心的企图从信封的外皮上看出花来,可被捏皱的一角在斥责这个男人对自己毫无理由的讨厌,轻啧了一声,这才将信封撕开,先入眼帘的,是一纸娟秀,细细嗅去,还有淡淡的蔷薇花香,只是这花香与梁嘉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别怀疑其他,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关于我自己的,还有白天讲的一切,都仅仅是个故事,还望勿要追究,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说说我的故事,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爸爸妈妈会给我各种好玩的好吃的东西,但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一直给我,却忘记了妹妹的?但我一直也没说,因为试探后才知道,他们看不到妹妹。
      妹妹在我身边,成了我一个人的附属品,我们会聊天,会吵架,甚至会争夺爸妈的爱,但我们一直深爱彼此,那不是单纯的友谊,我们没敢说,爸妈不可能会承认妹妹,因为名列前茅的成绩我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爸妈以我为傲,我继承了爸爸的天赋,长大后考到了中央美院,在那里,我认识了我叔叔,他曾是爸爸的好友,后来因为家庭原因,二人再没有聚过,叔叔是油画系的教授,爸爸则是一个谋生的画手,再次相聚,附加的社会地位的隔阂没能将二人拉开距离,反倒是越走越近,为了帮助父亲,叔叔与爸爸合资租下了一小块地,打算做绘画培训用,可惜前期投入太大,又没有投资的经验,来参观的人不少,但是真正买画报课的才三俩人而已,后来为了招生,叔叔把自己的履历挂在了租店门口,这才吸引来了不少人。
      我们都感谢叔叔,但妹妹不喜欢,她甚至讨厌这个叔叔,但叔叔总能满脸笑意的把话听完,然后拍拍我的头,跟我说以后就知道了,都会好的,我很信任叔叔,在叔叔和爸爸的指导下,我绘画进步的很快,叔叔也成为了我的导师,大学四年里,我过的很幸福。
      甚至跟妹妹说,以后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时间总爱玩笑,一句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的调侃竟然变成了现实,我和妹妹发疯了一样去呼喊倒地多时的爸爸,可回应我们的,只是一张已经惨白的脸和手上握着的药瓶,药瓶里原本是治疗胃病的肠溶片,而爸爸却是因为中了地高/辛片的毒,我们不知道药品从何而来,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一次要吃掉半瓶的量。
      请原谅,一个人在吞了大量药片后,由于身体求生的本能,第一反应只会是呕吐,及其痛苦的呕吐,他的脸已经变得扭曲,双手掐着脖子,似要从痛苦中得到救赎,他的胃液从嘴里从鼻子里流出,所过之处都是灼伤后留下的疤,妈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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