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并不秋来》朵拉偷了时光

3、第 3 章

　　看着画面上的女人

　　绍熙看着那疑虑的神色，立马怼上一针安定剂：就是这个女人，我们做一线记者的，眼睛就是照相机、扫描仪。再说，我看了好几眼。

　　李正：……

　　因为那个女人皮肤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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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正：你皮肤也很好，然后说完，不好意思地将手半握拳放在嘴上，佯装咳嗽。他也不知道在脑子里想的话怎么就吐露出来了。

　　王斌送绍熙出去，你别跟我正哥一般见识，他就是面冷心，心也不软。

　　王斌拿着手机，“对，咱加个微信？到时候你想起什么来可以跟我说”

　　正哥？

　　就刚刚和我一起的那个警官，李正，李警官。

　　绍熙嘟囔了一句：李正？立正

　　看着过来的男人，笑得狡猾：“哎，你叫立正呀”

　　李正：是呀，稍息

　　这会轮到王斌硬挺挺地憋着笑。

　　绍熙的脸当下一垮，转身就走。

　　王斌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朝着绍熙的背影喊道：“哎，邵记者，咱还没加微信呢”

　　小安走过来，不是好脸：你怎么见个好看点的就往上扑，也不矜持点

　　王斌：邵记者岂止是好看点，是绝美好不。再说“矜持？”男人要那玩意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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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8点

　　王斌抬起沉下已久的脑袋，伸了伸懒腰。随着动作的舒展，骨头咯吱咯吱的响。

　　“走走走，去喝一杯。”

　　没人动弹

　　王斌继续吆喝：哎哎哎，工作不是一天干的，案子也不是一时破的，走着走着

　　旁人慵懒着声音；你们去吧，我们值班

　　王斌：那不值班的走，正哥，快…… 小何，走……

　　三三两两，坐落在大排档。吃着烧烤，就着啤酒。

　　年龄较大的王警官提议：走一个

　　来来来

　　这次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随后拍了拍李正的肩膀，当然还有咱们的李正同志，冒险去前方勘测，给咱们打斗阵。现在大部分人贩子已经落网，就差那个叫霜姐的女人，已经将她的画像传成照片，发放给各大系统网站，她肯定出不了南市。

　　王斌：要我说，还得感谢那个邵记者，要不是她，咱们根本不知道那女的长啥样，更别说进展了

　　对对对，别说那个记者长得真带感。

　　老板娘端上刚刚考好的烧烤，还有一盘无辜凤爪，“你们这些糙老爷们，也该找个姑娘管管你们咯”

　　大排档离警局近，都在旁边，他们经常光顾，跟老板娘也就熟识了。

　　“那就请你替我们说媒了……”

　　德行

　　老板娘，生意这么好，咋不招个伙计，忙得过来吗？别差这点钱。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扣吗？招了

　　王警官扫了一眼，咱没见到呢？

　　“在屋里，不得烤东西，刷碗。”

　　压下身，小声道：“难得来，多吃点，给你们半价，有事叫我。”

　　得令

　　李正看着桌子上的那盘凤爪，让他想起了那双阮若无骨的手，甚至想了一下，摸上去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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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喝得差不多了，稀稀落落，其他人离得近也就徒步回去了。

　　李正也没喝多少，但车是不能开了，他拨弄着手机，准备叫个代驾。信步去马路对面停车的地方。虽然喝了酒，但专业的素养让他察觉到身后有一个身影一直跟着他。他快步转换方向，往左走，转了一个弯，用车身挡住。

　　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正一个反扣。

　　“啊…… 松手 松手”

　　无骨凤爪的女主人，李正当即松开了手，瞧了瞧她，穿得不是靓丽的红色，换了一条亮绿色的运动裤，上身套了一个马甲，明晃晃的两个字——代驾。

　　她怎么就这么爱穿亮色的衣服？

　　绍熙看着眼前的男人，触着眉头冷声发问，是不是你们警察都这样，只要突然出现身后的，都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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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熙向前倾了一下，猛地一嗅：李警官，你喝酒了

　　李正不说话，抬腿走向马路对面。李正穿着肥大的半袖，夏天晚间的风清凉爽快，顺着衣身的空隙吹进来，缓解了酒后的燥热。

　　小臂处却突然传来一股热气，软软的，像章鱼的八爪紧紧吸附在手臂上。李正看了一眼，那双手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松开反而顺势而上扶着他的胳膊过马路。

　　绍熙：李警官，我送你过去，咱们得走斑马线，不然撞死,责任二八分，当然你占那个八。

　　走到停车处，李正站着不动，绍熙洋溢着笑脸看着他。一秒，两秒，李正将车钥匙甩给她。

　　绍熙熟练地转动着方向盘：这是案子破了，放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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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案件进展不能和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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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稳稳地停在马路边：到了……

　　然后就看着李正，也不下车

　　李正：这我车

　　绍熙：我知道。车就停这吗？

　　李正：我们小区是老小区，没有停车位。

　　那交警不罚款？

　　现在私家车这么多，哪有那么多停车位。为了避免阻挡交通，交通部门专门在马路旁边规划了停车位置。

　　绍熙：潜规则呀

　　李正：……

　　多少钱？

　　免费的

　　那不得争吗？打架怎么办？绍熙扫了一眼李正，看了眼李正漏出来的小臂，孔武有力，说了句：没事儿，别人也打不过你。

　　李正：谁先到谁停。

　　解惑了？

　　绍熙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解惑了，可以走了

　　绍熙伸手

　　李正摸出手机，正好关机，举了举黑屏的手机：没电了

　　跟我玩阳奉阴违呢

　　李正：我给你钱

　　绍熙狠狠地说道：当然，你跑不了

　　晚间，11点

　　李正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响起。

　　“正哥，97那起拐卖案有进展了。”

　　李正打车过来，又看见了几个小时前还刚见过的身影，这是什么孽缘，一想起等会碰面，脑瓜仁直疼。

　　李正头不斜地直径走向资料室。进去后，资料室同志在满是材料的桌子前等他。

　　“正哥，”

　　“经过这次审查，有一个意外收获，就是你跟我说97年绑架案，跟这个是一个团伙。那年干票的是他们的一个分支。所以说，只要找到那个叫霜姐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接触到内部，看当年那伙人到底把人运输到哪去了。这个霜姐来头不小，应该是一个头头，这次本来不是另一个人交接，但不知道怎么换她了。奇怪的是网上根本查不到她信息，查无此人。“

　　李正沉思着

　　资料室同志：但正哥，你别抱太大希望。如果是出境了，怕是……

　　李正出来，就看见一道视线紧紧盯着他，如钩子让他无处遁形。本想直接走掉，却被人打了招呼。

　　警员看着李正很吃惊：正哥，今天不是你值班，你不是和老王他们喝酒去了吗

　　李正：恩，散了。那谁找我有点事。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这是怎么了

　　警员：害，今天突击扫黄，没想到干一票大的，捞了条大鱼。我们先带去审讯去了，正哥

　　李正：恩

　　他装作没看见，直接过去。

　　绍熙直接拽住他：当不认识我

　　李正低声道：左一趟右一趟，你下馆子呢

　　绍熙：是我要来的吗？前两次都是你请我来的。我是被迫

　　李正：和着这次，您是主动

　　绍熙臊了臊脸：我在暗访，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是记者，我真没嫖。

　　你把记者证给他看一眼不就得了

　　绍熙气不打一处来，她说多少遍了：暗访，暗访，带着记者证暗访。就相当于战场上穿一件红衣服：来呀，我在这呢，打我呀，打我呀。

　　警员看着李正和刚刚的女人嘀嘀咕咕，走过去：正哥，认识啊？

　　李正看他一脸担忧打量地看着自己，不得不解释道：记者，上次拐卖案，她帮了很大的忙。

　　绍熙松了一口气，正想感谢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的脸倏地乌黑。

　　李正：昂，我说的是主业

　　意思是还有副业，你审审

　　绍熙：李正……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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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着整个案件，却丝毫没有头绪，李正无力地瘫坐在椅子里。
　　桌子上的手机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李正看了眼手机，苏末来电。

　　苏末看着坐在大厅的李正，赶紧坐了下来“抱歉，临时来了个患者。”

　　李正：没事儿

　　你喝什么茶？

　　我对茶没什么研究，听你的。

　　苏末：这几天天气蛮干燥的，那就绿茶，龙井？

　　李正：可以

　　苏末招呼服务员过来，“一壶龙井，外加一叠点心”

　　李正：找我什么事？

　　苏末摆动着桌子上的茶具：没事就不能找你？

　　李正的手来回交叉着。

　　她是学医的，当然心理学是必修课。她知道李正的手部动作代表什么。

　　苏末：叙叙旧不可以吗？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李正：我们是朋友。

　　苏末笑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嗓子润润的

　　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苏末紧忙解释：不是，你别误会，就是急诊室一个患者，我……

　　李正：苏末，李杰走了这么久了，你该往前走了，没什么的，我作为李杰的朋友，你的朋友，都是祝福你的。

　　苏末喃喃道：祝福。

　　苏末：你呢？你为什么停滞不前。

　　苏末知道戳到了李正的痛处，许久的沉默：李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