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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虎狼与猫咪的博弈(48) 此时此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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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天时地利人和具备的情境下,别牵扯那些发乎情,止乎礼的道德约束,哪怕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情况下,心理防线强大如乔晚衣恐也招架不住如此又纯又欲的沈青和的攻势,所以,她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沈青和低低沉沉的滚烫又蛊惑的笑,他的笑意尾音从抵着乔晚衣开始就带了颤音,品尝过男欢女爱,闺房情趣的人都懂那颤音背后的寓意,乔晚衣也懂,所以她强制命令自己装死……
沈青和如约松开了桎梏着她的双手,因为他清楚,知道厉害关系的乔晚衣此时此刻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尤其,还是在他褪去了长裤的情况下,:“……刚刚说到哪儿了?”他微微想了一下,沉思的间隙伸手把乔晚衣僵硬的二天腿掰着弯了起来,这个姿势……就很……销魂。销魂中又不失威慑力。
“哦说到钟若容不下你。”沈青和这个一贯出现在大众面前,儒雅,自持,阳春白雪,端方君子模样的肱股文臣,在这方静谧幽暗的空间里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生理本能,且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般的动静总相宜,:“你是不是认为,钟若容不容你没关系……”
“沈青和,”乔晚衣闭着眼睛叫了他的名字,:“你不要再发疯了好吗?冤有头债有主,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去找让你不痛快的人,你在这里迁怒我,你知道我不会凭白的被你拿捏的。”
沈青和:“我知道啊”他掰着乔晚衣的侧着的脸,掰正了和自己脸对脸,呼吸相绞缠才满意的亲了一口,面对攻城略地的舌吻,她强烈的拒绝,也不生气,伸手掰着她的左腿强行搭在自己腰上,更加方便自己行逾矩之事,这才满意的说道:“知道我不高兴就好。你知道今天我为了护着你和你那奉若神明的自尊,失去了尤里的投资意味着什么吗?”
乔晚衣一点都不想知道,她紧紧闭着眼睛,表情抗拒至极。
沈青和:“……意味着,我的政治生涯里,因为你,有了最大的败绩。”
乔晚衣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恶狠狠睁开晶亮的眸子,:“你这铺天盖地的大锅扣的好生无礼。你不会忘记了在乌兰托亲眼目睹过尤里和……”
沈青和很温柔的鼓励她,:“说啊,勇敢的说出来那个名字。我有超豪华套餐奖励给你吃。”
乔晚衣忍了又忍,最终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隐忍。
沈青和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像把玩昂贵文玩一样把玩着她的耳垂,道:“……你要是在钟若面前,我指的是第一次见面,就懂的收敛,像现在这样给她一个安静,乖巧的印象的话,说不定,桑家的准儿媳妇现在就是你了。”
乔晚衣闭着眼装死。
沈青和:“……不过没关系,我妈妈很喜欢你。做我们沈家的儿媳妇,我一样会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权利地位金钱样样皆如你愿。”
乔晚衣继续装死……
没有回应的谈话最是无趣,哪怕是空气作陪都不能抵消无趣的存在。沈青和伸手捏着她的下颌打趣:“乔晚衣,做我沈青和的太太,一本万利。知道吗?”
乔晚衣嗤笑:“一本万利我没感受到,被太子爷压着为所欲为还敢怒不敢言我倒是正在经历。”
这才对嘛!
牙尖嘴利,又鲜活又戾气深重的乔晚衣让唱独角戏的沈青和瞬间心花怒放,觉得这黑暗的衣帽瞬间变得阳光万里,他温柔的笑着,捏着她精致的下颌抬高她的整张脸尤其是凸显了嘴巴的高度,方便他为所欲为,在那张让他魂牵梦绕,欲罢不能,每每想起都入骨发疼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只要你乖巧听话,你可以在沈家,商场,甚至整个政界都可以横着走,当然,丝毫不用收敛你这一身戾气的反骨,这是沈家可以给你,但是这辈子桑家主母都给不了你的荣耀,所以,你最好干净利落的把和桑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乱七八糟的纠缠都给我清理干净了。不日,我就让我妈去你家订亲,”他略略一琢磨,:“哦不,直接定日子结婚。你这个人太容易招蜂引蝶勾人了,夜长很容易梦多,所以还是早点娶回家我比较安心。”
乔晚衣冷笑,毫不犹豫戳他痛处:“区区几十个亿都拿不出来,还需要虚与委蛇以丰厚的投资回报为噱头来拉拢投资者以达到为我注资的目的,不知道太子爷哪里来的自信让我在商场横着走?”说着她轻蔑的一笑,:“太子爷画大饼的技术倒是与时俱进的很。”
沈青和被刺的怒火攻心,偏偏,还挑不出毛病来。就是这样牙尖嘴利,三不五时就往人心口上捅刀子的乔晚衣最勾人,痛并快乐着,然后,一起沉沦下去……
“……我K,沈青和,你是想死吗?”乔晚衣怒从中来,感受到沈青和攻城略地的灼人,气势汹汹的挞伐温度后,开始像头小豹子一样挣扎……
沈青和这个人,社会大众面前贯以儒雅,内敛,不动声色间便决胜千里的睿智示人,不是那种简单帅,就是有点迷人的味道在里面的,独属于他的政客的那种端方,清正廉明的帅气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这么些年他阳春白雪般干净的气质深入民心。
在社会大众的视线里,所向披靡,是奉若神明一般的存在。
偏,此时此刻,在这方静谧,黑暗的空间里,在只有她焦灼呼吸,拼尽全力的挣扎里,他就只想做一回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巧取豪夺的衣冠禽兽。
真正的,摒弃公序良俗,道德的束缚的-衣冠禽兽。
对一贯喜欢张牙舞爪的乔晚衣,沈青和的原则是,能动手,绝不动口。
因为乔晚衣真的,挺欠收拾的……
……
满床凌乱里,满屋子的旖旎,别致,特有的味道里,虽败犹荣的乔晚衣裹着被子疲惫又愤怒,从未有过的,挫败……
裹着浴巾,整个后背都被挠花了的沈青和,将毛巾随手扔在了地上的脏衣篓里,然后又扯了一条干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凌乱大床正中央裹成一个蝉蛹的人,打趣她:“可真难得,我们衣衣居然也会难为情……”边说,边伸手按下床边自动窗帘的控制按钮,厚重的窗帘缓缓打开,只留了薄薄的薄纱,艳阳瞬间铺满了整个卧室。
裹成蝉蛹的乔晚衣困顿又疲惫的不想理恨不能千刀万剐的人,闭着沉重的眼睛没说话……
沈青和解开缠着的大浴巾,裸露着健硕的身体弯腰过去给了装死的人屁屁一巴掌,:“别不好意思,你未婚我未娶,情到浓时很正常。”见她没反应,利落的上床将裹成蝉蛹的人扒拉出来,赤诚相见道:“你是个最会权衡利弊的人,所以,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处理干净你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觊觎你的狂蜂浪蝶,”他压下上半身,掰着她那张桀骜不驯,红潮未退的小脸,:“……我知道你这里”他伸手在她心脏位置扩大范围的肆无忌惮游走:“装着顾家的顾庭安,我劝你,趁早放弃吧,就算我不动手收拾他,你觉得桑榆会放过他?不想殃及无辜的话,最好尽快处理干净……”
乔晚衣睁开泛了红的眸子,阴恻恻一笑,意味深长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沈青和低下头和桀骜不驯的人一番热烈滚烫的舌吻,:“……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迎着她毫不掩饰想把自己挫骨扬灰的眼神,微微一笑,伸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擦掉,:“我下午还有会要开,就不陪你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回来给你做。”
乔晚衣:……
沈青和捏着她下巴又狠狠亲了一口,:“想吃什么?”
乔晚衣怒极而笑:“想把你抽筋扒皮,剁碎了……唔唔……”她恶狠狠的伸出她尖利的爪子挠裸露着身子的人……
二个人在铺满明媚阳光的大床上殊死搏斗,眼看着擦枪走火就要天雷勾地火……
薄纱飘拂处,软绵绵的传来一声奶奶的夹子音……
这声音乔晚衣可是太熟悉了,她神经绷紧的伸手推攻城略地中正□□中烧的沈青和:“……等一下……”
沈青和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等不了……”
乔晚衣:“……窗户外有猫……”
沈青和持枪驰骋疆场的动作一顿,扭头看过去,薄纱靠右的位置的确有一团影子……
沈青和那因为□□焚身而离家出走的理智瞬间归位,他低头看身下的人:“……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晚衣闭了闭眼:“……你赶紧去把猫孩子弄进来……”
沈青和利落的起身,抓起扔在床边地上的浴巾裹住腰部以下,快步走向窗户……
乔晚衣所在的楼层是30楼,而猫咪堪堪好高空坠落的时候掉在了她的空调机外箱上。
不幸中的万幸。
是一只很漂亮的长毛三花。
乔晚衣卧室这边的窗户设计,跟她那个不可战胜的夏天有关,所以窗户外是特意加装了防护措施的,也就是说,但凡有淘气猫猫高空作业的话,只要够幸运,是完全会被防护网兜住的。
而眼前乖巧窝在空调机外箱上夹子音喵喵叫着的小三花,只要亲人,是可以顺利被抱回屋里的。
遗憾的是,沈青和打开了和空调机一样高度的窗户,小三花只在那里喵喵叫,就是不动胖乎乎的身子……
沈青和无奈冲床上的乔晚衣道:“你还好吗?”
乔晚衣:“赶紧抱进来啊!”
沈青和无奈道:“我也想抱,但是它认生啊。家里有猫……”然后他自己意识到,一个因猫而患有创伤障碍的人家里怎么会时常备有猫粮这种东西,他起身准备去厨房把中午带回来的虾肉剥一点出来,看,能不能把猫猫引进来……
沈青和将剥好的完整虾肉用水冲了冲盐味,快速走回卧室,谢天谢地,猫猫虫还乖巧的趴在那里。他看了一眼用被子蒙着脑袋,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时不时瞄一眼的乔晚衣,走过去,拍拍她屁屁:“你看,你就这么远远看着其实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治,还得治根儿,我陪你一起把那只猫猫虫救进来好不好?”
乔晚衣叹口气扯着被子完全蒙住了头,闷声闷气道:“……还是你去救吧。赶紧的……”
沈青和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也顾不得好声好语的劝说,直接动手把人从被子里刨出来,给她取了家居裙过来,简单粗暴的套上,然后把剥好的虾肉强塞给她,:“去吧,相信你能救猫猫虫一命。”
乔晚衣巴掌大的一张脸瞬间惨白惨白的,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恐惧的看向窗外夹子音喵喵叫的猫猫……
沈青和:“乔晚衣,有心魔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勇气勇敢面对。你看你现在除了在发抖,并没有呼吸困难是不是?也就是说,猫猫在你心里其实并不是梦靥,没人可以帮你,能帮你和外面那只毛孩子的只有你自己。”
乔晚衣现在不只全身抖,呼吸也生理性的感觉渐渐的变的艰难。但是留给她的时间真的每分每秒都变得弥足珍贵。因为窗外的猫猫虫随时随地都会掉下去……
然后,沈青和就看到,记忆里那个谈笑风生间就能把人撂翻在地;睚眦必报,不吃一点亏;一双拳头虎虎生风能打断一个成年男子三根肋骨;睿智聪慧,算无遗策的人,瑟瑟发抖的一步一挨的挪过去,然后手抖的跟筛糠似的人哆嗦着递出手里的虾肉,说话因为发抖都变得结巴起来,:“……猫猫,过……过来……来……”
沈青和情不自禁的轻笑出声,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些形容词此时此刻安在从无败绩,从不以德报怨的乔晚衣身上简直就判若两人,那个谈笑间将人逼疯,眉目清秀间将人带车撂翻在地,以一己之力在百年桑家族人面前立下了嗜血成魔规矩;
在异国他乡脏兮兮,失了心智,却一双铁拳无敌捍卫了主权,保护了自己的乔晚衣;
和眼前唯唯诺诺,瑟瑟发抖,弱不禁风的乔晚衣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
不知道是瑟瑟发抖的乔晚衣让失足的猫猫感受到了弱者相吸;
还是乔晚衣手中的虾肉成功吸引了猫猫;
总之就是,猫猫乖巧听话的,猫猫祟祟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然后就着乔晚衣的掌心,将虾肉一口一口啊呜啊呜的吃了下去……
沈青和悬着的心才一点点放下来,看着乔晚衣轻手轻脚把窗户关上,瘫坐在地上,他才欣慰的走过去,伸手抱住面无血色的人,安抚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了。你很棒。”紧接着又道:“恭喜你啊乔晚衣,终于可以勇敢的正视过往,勇敢的走出心里的魔障……”
乔晚衣此时的心情复杂的很,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中百感交集,大脑一片空白里,连过往似乎都被迫消散了……
衣冠楚楚的沈青和又恢复了他人前光鲜亮丽,衣冠禽兽的父母官模样。神清气爽,运筹帷幄的人看着窝在沙发里被蜷缩着睡在腿窝里的猫猫制服的死死的乔晚衣道:“物业找到主人了会上门来抱走的。你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可以让它自己待着。要是感觉呼吸不过来,或者哪里不舒服一点要给我打电话。我忙完了就赶回来。”
蔫巴巴,似被猫猫夺了魂魄的乔晚衣跟个木偶人似的,一动不动。
沈青和很赶时间,他走上前弯腰过去亲了亲乔晚衣额头,一贯对他稍不顺心就动拳头的人,这次,很难得的没有对他挥拳头。
沈青和受宠若惊,宠溺的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还是这样乖巧听话的乔晚衣更得我心……唔……”话音未落,玉树临风,衣冠楚楚的人就被乔晚衣撂翻在地……
全程不过区区几秒钟的时间,发生的太快,太过迅捷,沈青和的秘书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家决胜千里的书记大人就四脚朝天躺地上了……
精英秘书瞬间石化……
什么鬼?
他家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书记大人怎么就……这么轻易就被看着挺弱不禁风的女朋友给掀翻在地了呐?
满室阳光明媚中,就听沉闷的砰的一声之后,就仿佛眨了个眼的瞬间,沈青和被撂翻在地,半天都没把那口气续上来……
连温顺窝在乔晚衣腿窝里睡觉的小三花都感受到了乔晚衣厚重的戾气,噌的就窜到了沙发底下,哀怨,恐惧,弱鸡鸡的喵呜了几声……
周身被煞气包裹着的乔晚衣如炼狱归来的魔女般人畜无害的微微俯身看向躺在那里要好不容易续上这口气来的沈青和,:“下次再犯,我就让你后半生生活不能自理。”
沈青和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被乔晚衣甩麻袋似的砸在地上……
却是生平第一次在下属面前这么被乔晚衣跟扔破布麻袋似的砸在地上,形象全无不说,面子里子也跟着全砸进去了……
沈青和悲怆的,好半天才呜咽着伸手捂住自己那张轻而易举就能祸乱天下,颜面尽失的脸:“……乔晚衣……”
乔晚衣事不关己的直起腰身,冲瞠目结舌的沈青和的精英示意了一下:“赶紧弄走,别弄脏我地板。请阿姨打扫很贵的。”
精英秘书赶紧手忙脚乱的扶起不能动弹的沈青和,:“……要,先去医院看看吗?”
颜面尽失的沈青和无力的摆了摆手,然后看向眼光发直的乔晚衣,喘了一口气,忍着胸口剧烈的痛意缓慢说道:“……乔晚衣……你是真下的去手啊……”
眼睛发直,脸色发白的乔晚衣木偶一般又窝回沙发里,蔫巴巴的缓缓闭上眼睛:“我虽然很好拿捏,但我这个人记仇的很,所以别轻易想拿捏住我,我最擅长的所有类目里,也包括了玉石俱焚。”
沈青和有那么一瞬的‘万念俱灰’,在周身犹如骨头撕裂散架的疼痛里,呼吸一下都难如登天的绝望里,他默默的苦笑一声,被秘书扶着走出了乔晚衣的地盘。
满室静谧里,被金色暖阳包裹着的乔晚衣似睡非睡,而沙发下的小三花揣着爪爪也昏昏欲睡,除了女主人皱的越来越紧的眉头,和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一切,都美好如初。
门铃声在岁月静好的氛围里骤然响起,打碎了一室安逸,也惊扰了沙发上似睡非睡的人,以及沙发底下的小三花……
乔晚衣不是太想动,窝在那里没有动……
来客显然很没耐心又必须进来,所以,有礼貌的摁完第一次之后,就跟催命鬼似的一直摁。一直摁……
乔晚衣烦不胜烦,暴怒而起,光着脚丫子一阵风似的上前,开疆拓土一般大力打开门……
她凶神恶煞一般的浓烈戾气把门外的桑牧原和他怀里的奶糕吓的,一人一猫吓的一哆嗦……
桑牧原说话都结巴了:“……在家啊?那怎么不开门?”
乔晚衣:“干什么?”
桑牧原哭唧唧的把窝在怀里的奶糕紧紧的搂紧了,:“我二哥说,让我把奶糕抱过来,给你治病……”
乔晚衣扒拉一下挡住视线的头发,:“不用。”
桑牧原泫然欲泣:“你说了又不算。你以为我想给你啊,我家奶糕……”
“闭嘴……”乔晚衣恶狠狠说完,刚想把门甩上,人精桑牧原瞅准时机,噌的动如脱兔就窜了进去:“……奶糕可以给你治病,但是我也得陪着才行。你从来没养……诶,猫猫虫?”他惊喜的和又惊恐又好奇的小三花笑眯眯打招呼:“你好呀猫猫虫。你叫什么名字呀?”说着他把自己刚还贪生怕死,乖巧软糯的奶糕往前送了送:“这是我家奶糕,是个女孩纸,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呀!”
小三花和奶糕隔着空气面面相觑,然后异性相吸的,缓缓都往前挪了挪……
乔晚衣没什么脾气的照着蹲着的桑牧原给了一脚:“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滚。”
桑牧原好脾气的把挣扎着想要下去的奶糕放到了地板上,鼓励二个毛孩子:“快你们认识一下。猫猫虫你是男孩纸还是女孩纸呀?”
小三花奶奶的:“瞄……”
刚还一副慷慨赴死的桑牧原此刻心花怒放的抬头看面色苍白的乔晚衣:“诶呀,你不怕猫了吗?这大猫猫虫哪来的呀?好阔爱啊……”
乔晚衣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就是周身不舒服。她懒得再搭理人来疯的桑牧原,自顾自,垂头丧气跟个幽灵一样往卧室飘……
桑牧原虽然人来疯,但是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看乔晚衣那蔫巴巴的样子,忙跟了上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看医生吗?你……”
“闭嘴。”
“哦。”桑牧原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乖巧样子。
乔晚衣如幽灵一般的身影在即将消失在卧室门内的一瞬,忽然转身:“你还不走?等着吃完饭?还是年夜饭?”
桑牧原:“我走不走,我说了不算哇。我二哥说了算。他让我带着奶糕来治愈你的。”说着还做了个超萌的小表情。
乔晚衣心有余力不足,冲软萌的桑家六少摆了摆手,示意他滚一边玩去……
桑牧原:“得嘞。小嫂子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哈。小的随时随地待命。”
砰……
砰了桑六少一鼻子空气……
颐指气使惯了的桑牧原很难得的,依旧敢怒不敢言的,隔着卧室门谄媚:“小嫂子,治疗呢,是要面对面的。隔着门和空气无法治疗的呀。”
门:……
桑牧原对着紧闭的卧室门,好想挥拳头啊啊啊啊啊……
桑牧原摸摸鼻子,摸出手机给他家奉若神明的六哥打电话……
桑川临:“什么事?”
桑牧原:“六哥,我二嫂家里已经有一只三花猫了啊。而且,她脸色不太好,精神也不好……”
桑川临如临大敌的问:“没休克吧?”
桑牧原:“没有啊。除了脸色跟鬼一样,精神状态不好外,也没什……哦,眼神发直……”
桑川临:“她人呢?”
桑牧原看紧闭的卧室门:“卧室呐。我被关出来了。”
桑川临:“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万一在卧室出……你想让老二削你是不是?”
桑牧原左右为难,苦瓜脸着委屈巴巴:“可是我进去了也会被二哥削死啊。那是卧室啊,又不是客厅……”
哪怕是隔着无边无际的网络,桑川临也好想胖揍桑牧原一顿啊啊啊啊啊,哪怕,他说的很有道理……
桑川临:“……那就把人叫出来啊。放在眼皮子底下出事了才能补救,懂?”
桑牧原好崩溃哼唧:“……就我那小嫂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能使唤动她?她给我揍鼻青脸肿是分分……”呃,他惊悚的看着如幽灵一般站在身后的乔晚衣,不自禁的就说话就磕巴起来:“怎……怎……怎么了?”
乔晚衣:“想挨揍是不是?”
桑牧原求生欲极强的把手中尚在通话中的电话塞到了乔晚衣手中:“我六哥的来电……”
乔晚衣烦躁的言简意赅:“赶紧让他滚。”
听着这不耐又中气十足的愤怒,桑川临轻笑:“……这我可管不了,是我二哥的命令。再说,我二哥也是想让你早点健康起来啊。”
乔晚衣恶狠狠挂掉电话,然后拨了桑榆的手机,那边还没有接通,就听门铃又响了起来……
桑牧原自来熟的,跟自己家一样上前去开门,:“什么事?”他看着门外的一男一女问。
“我是物业的,之前您来电不是说有一只猫坠落到您家了吗?我们找到猫咪的主人……”
桑牧原虽然是个眼高手低,有时候还爱仗势欺人的纨绔,但面对女孩子的时候还是很有风度的,嘴巴也不那么毒,那么刻薄,:“……既然养了猫猫,就要对猫猫负责。请务必封窗。”
软萌可爱的女铲屎官泫然欲泣:“封了的。但是一时疏忽没发现压条什么时候被它咬坏了,然后它就……”
桑牧原无语死了的冲客厅位置一指:“客厅沙发底下趴着呢。”
铲屎官千恩万谢的一路小跑过去把正和奶糕玩的起劲的小三花一把抱起来,嗷嗷哭……
正准备对接起电话的桑榆发飙的乔晚衣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 ,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抬起她那双冷清的眸子看了看嗷嗷哭的女孩子……
桑牧原多会察言观色,看乔晚衣那不耐的神色忙礼貌的逐客道:“猫猫想必也被吓坏了,赶紧回家给开个罐罐安慰一下吧。”
女孩子一听,有道理。忙感激涕零的冲乔晚衣和桑牧原深深鞠躬,一步一哽咽的和物业的人离开。
秦观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问桑牧原:“怎么回事?”
桑牧原没大没小:“怎么哪儿都有你啊?阴魂不散了还?”
清贵隽秀的秦观照着脑门就给了一巴掌:“怎么跟五哥说话呢?越来越没个规矩样。”
桑牧原对儒雅内敛的秦观内心深处是敬重的,而不是像对桑榆那样敬畏。因为只比秦观小二岁,所以他心甘情愿叫一声‘五哥’的时候很少,称呼最多的就是:“秦小五,你来做什么?”
乔晚衣看到如清风明月般干净的秦小五,一双发直的眸子仿似被投了一颗石子般终于波光潋滟起来,还温柔的打招呼:“小五。”
秦小五微微笑着回应:“……我打电话你没接,所以就上来了。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
乔晚衣:“没什么。你先坐,我接个电话。”说着,她径直去了阳台,:“桑榆,你能不能……”
“乔晚衣,我是钟若。”
乔晚衣一怔,继而以不变应万变:“您有何吩咐?”
钟若:“桑榆自作主张挂在桑川临账上给你的那笔钱……我可以当不知道。”
乔晚衣:“条件是?”
钟若:“和沈青和尽快结婚。”
乔晚衣握着手机嗤笑一声,:“钟女士,治标不治本。您难道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词儿叫‘婚外情’。”
钟若:“我相信以你的家庭教养,是不会让自己做出逾矩的事情的。就算你想红杏出墙,试问,我的儿子会对别人吃剩下的还下得去口?”
乔晚衣不怎么介意的笑了笑:“好像,很有道理。”
钟若:“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桑家百分之五的股权作为报酬……”
乔晚衣嗤笑,笑吟吟的狮子大开口:“您儿子让我做他的地下情人开出的筹码是桑家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嘟嘟嘟,手机一阵忙音。
乔晚衣心情愉悦的握着手机开怀大笑,笑着,笑着,笑出来一脸的泪……
“……那个,你,没事吧?”秦观的声音。
乔晚衣一怔,转身,坦然的伸手擦了一下脸上还挂着的泪珠子,浅浅的一笑,:“没事。就是被你……被一件有趣的事愉悦到了。对了,找我有事吗?”
秦观有点腼腆的挠了挠头,:“我听到了一些传闻……”他摸出一张卡递了过来:“钱虽然不多,但是,也能应应急。”
乔晚衣那颗千疮百孔的小心脏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子扑面而来的温暖,这个温度很舒服,以至于舒服到熨帖了她这颗已经渐渐开始没了生气的心脏……
在仇家眼里如钢铁巨人一般存在,无坚不摧的乔晚衣,在这一瞬,忽然被温暖的一塌糊涂,她稍稍有些汗颜的背转了身子,擦了一下悄无声息滚落的泪水,长呼吸一下,然后转身,坦然的对千里送鹅毛的秦观道:“小五,心意我领了。资金的口子已经补上了。谢谢你,还能记得我。”
秦观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补上了,也收下吧。”他走过去把卡强制塞进了乔晚衣手里:“落亭郡那项目我听说了,不是一笔小数目,自己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也不会被人拿捏……”
从小到大,乔晚衣穷途末路的时候多如牛毛,落井下石的也遇到过,像秦观这样千里送鹅毛的也遇到过,可,单单只是一个点头之交的关系就上门来送钱的,唯,秦观一人。
虽然二个人有过名义上‘相亲’的情义在前,可也仅仅只是归类于点头之交那一类。像他们这种利益为先的圈子,能这么简单纯粹的只是冲着点头之交的情义就上门来送钱的,真挺难能可贵的。
乔晚衣微微笑着,张开双臂过去,以社交礼仪最高的拥抱礼拥抱了他:“秦小五,谢谢你。”
不嫌事大的桑牧原贼兮兮的摸出手机,对准二个人,调好角度,咔嚓,将这么温馨的画面,别有居心的定格。
乔晚衣手中桑牧原的手机又嗡嗡的震起来,她松开拥抱的手,屏幕上显示桑榆的名字,她安抚的拍了拍秦观的肩膀,转身接了起来:“嗯。”
“我给你百分之三十,这个占比,已经快和我儿子分庭抗礼了,我相信,足够满足你。”钟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