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讲武德gl》悬案

9、第九章 光天化日套

　　娄欢临时起意，书可以过几日再买，但热闹可就没得看了，当即便拽拉着翟奕的衣袍往书肆外走去。

　　“娄兄，书，书，书还没付钱呢。”翟奕自己刚挑到一本想看的书，自己全神贯注地在看书中的文字，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娄欢拽着自己走了出去。

　　“走吧，我已经付过钱了，咱们去前面看看热闹。”

　　娄欢忙着去看热闹，说着拽着翟奕的袖袍跟着人群往前去，翟奕被他一路拉着，唯有一手护着手里的书，跟着娄欢在人群里被人挤来挤去。

　　娄欢仗着自己比一般人高些，一手扒开人墙，一手扯着这翟奕的袖摆，这小子要是再长高点就好了，虽然翟奕长得确实也和一般人高，可娄欢总觉得翟奕他这要是再高点就好，两人往前凑去，娄欢嘴里一直不停地向路边的人忙说道：“借过，借过”。

　　两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来到聚福楼的石阶前面，许多青年才俊都聚在这里，娄欢觉得这里应当是个好位置，旁边的那几个不正是这次跟自己一起中榜的人嘛。

　　“娄兄，你也来了啊。“在一旁是几个跟着此次榜首赵涵的一众举人，娄欢和他们一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赵涵是此次的榜首，这次他来这里并不奇怪，听说季老爷特地给此次中榜的前十几位学子送过请帖，除却那些早已家室的没来，其他的参考的学子大部分都在这里。

　　赵涵见到翟奕也出现在这里，眼神里隐藏着晦暗不明的光芒，穷乡僻壤的乡下小子，也上赶着来凑热闹，他不屑于和这样的人搭话，自己当即就直接略过翟奕别过头去。

　　翟奕跟在娄欢一旁，他习惯于清净，他并不在意刚刚那群举人们向自己投来不屑的眼光，只是安静地自己站在一侧，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这热闹，眼下巴不得早早离去，奈何被人挤在这里。

　　前面，后面全是严严实实的人群，此时竟是难以离开这个人挤人的地方。

　　人群眼巴巴地等了好一会，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出来了，出来了，”

　　原本稍微安宁些的人群，当他们看到聚福楼的楼台上季老爷走出来，登时人群便大声喧热起来，翟奕也不知道今日底下这么多人来这是为了什么，他也毫不关心。

　　季柏看着这底下涌在一起的人群，朝着旁边的管家季郃问道：“棠儿，她可来了。”

　　管家季郃悄悄地在季柏耳侧小声说道：“小姐她---”

　　“这不是胡闹嘛，”季柏听到这个消息，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如今底下聚集着这么多人，说不来就不来，这孩子也太任性。

　　“去，你马上去把她找回来，让伺候的人把东西都准备好。”

　　季柏连忙让季郃去寻人，今日可是大日子，真是胡闹，明明女儿是和他一同出的府门，怎地现在连人都不见影子。

　　离聚福楼不远的一条小巷里，躲着几个穿着缁布青衣的人，他们有的手里拿着麻袋，有的拿着麻绳，一群人静静地蹲在墙角。

　　那墙头上还趴着两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张望些什么，墙头的两人时不时朝巷子里传那聚福楼前的情况。

　　“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为首的人说道：“你怕什么，大不了回去被管家收拾一顿，你是愿意被管家收拾，还是那小祖宗收拾。”

　　“我，我都不想，”

　　“我也不想！”有人无奈的撇了撇嘴，他们几个可从来没干过这事，这还是头一遭，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和人家解释得清楚，一个个手里拿着麻袋和绳索，活脱脱打家劫舍得架势，怎么看都显得哥几个不是什么好人。

　　“你说我们怎么就那么倒霉。”几人一时间竟然同病相怜的哀叹起来。

　　“快开始了！！！”

　　人群里等了一会儿，竟然是变得更加热闹，一个个眼神流露出想张望一睹楼上佳人的目光，有的人在人群里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继续随大流在等候。

　　季柏坐在椅上静静地等了有一会，还是不见管家带着人回来，当他看到长叔季筠慢悠扶着楼梯的把手正走上楼来，连忙起身上前去迎，言道：“长叔，你怎么来了。”

　　季筠踏上最后一层台阶，自己轻喘出长口气，这才捻着胡须慢慢走近过去，耄耋垂目的脸上染着笑意，向季柏笑着说道：“看来你这女婿不好找啊。”

　　季柏上前扶着季筠来到一侧的桌椅处坐下，他亲自奉茶，看来棠儿的事长叔已经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只是满腹无奈地说道：“棠儿太过胡闹了，如此关头，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季筠接过季柏递来的茶盏，自己揭开盏盖，徐徐吹了吹茶盏上浮着的雨前龙井，自己慢慢饮着茶，漫笑道：“这姻缘事自有天定，强求不来，不如看天意吧，如今下面聚集着这么多人，你要是再不出去说说，人家可有怨言了，”

　　“长叔说的是，我这就去张榜，先拖一会儿。”季柏起身朝着楼台外间走去，他站在楼台最端中的位置，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小厮鸣锣。

　　正当小厮提起铜锣刚敲响第一声，底下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几声大喊：“撒钱了，快捡钱啊，”

　　“撒钱咯！”

　　“撒钱喽！！”

　　从最近的一方小巷涌出来几人来，他们在人群里拥挤着高声大喊，几人从口袖里抛出许多铜钱，专往学子们所站之处抛掷，朝着四周纷纷乱撒起来，一面边大喊着撒钱了，一面拥挤制造慌乱使得人群越发焦灼拥挤。

　　“撒钱了，快捡啊！”

　　“好多钱啊。”

　　在这里看热闹的多是老百姓，一时间当他们个个听到有人撒钱，许多人都纷纷闻声低下头去捡钱，不少人更是直接推搡起来，刚刚聚在一起的那群学子，很快便被四散的人流冲散到人群各处。

　　“哎，你们别挤啊！”

　　“别挤我啊，”

　　“麻烦让一让，你踩着我的脚了！”

　　“快捡钱啊！，”

　　季柏被这突然间的事情，打断了自己正要说的话，随即便朝着一侧的护院说：“去把那几个人给我抓住，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家这大喜日子闹事。”

　　“翟奕，你小心点诶。”人群里乱糟糟的一片，娄欢被人群间的躁乱涌到不远处去，他想挣扎过来，奈何人群的力量太强大，他被裹人挟着走根本无法逆流而上，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向翟奕喊道，让他注意安全。

　　“娄兄，你也小心些啊！”人群乱成这样，翟奕护着手里的书被人一通乱挤，也不知被人踩了多少脚，这那里是看热闹，简直是人群哄抢。

　　许多人忙于去捡地上掉落的钱，完全就失去了常态，翟奕心想着：“今日他就不该来这，是非之地。”

　　实则他要是不出来，哪里用得着受今后许多的无妄之灾，哪里会因为今日便和季府牵连上瓜葛，那里会因此自己多年后记起仍会觉得耿耿于怀。

　　“谁啊！你们想干什么。”突然间翟奕自己眼前一黑，人没注意周遭的危险，直接就被几个人套进麻袋里，他挣扎着想要把麻袋从自己头上扯下去，还不待他动作早被人架着，就在人群里被光明正大的地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