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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有理说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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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擦拭完眼角的泪水,敛声朝着两位大人说道:“侯爷,刺史大人,事情绝非他口中所说,今日他将我堵在小巷中,我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因此他后面所说根本不可信。”
翟奕:“我,我和娄欢在喝酒的时候,根本没有离开过。”
娄欢听到季棠的话,翟奕与自己在太白楼喝酒,中间确实是有出去过一会,可他说他是出去透透气,难道就是这一段时间里,可他回来神色并无什么不同,娄欢想想,终究还是说道:“他中间出去了一会,但很快就回来了。”
这翟奕出去的一会时间里,自然是没有谁能够给他作证。
“娄兄,你,”
翟奕听到娄欢的话,瞠目结舌望着他,自己本来都快解释清楚了,这娄欢一句话,可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翟奕连忙自己辩解道:“小生并未做过欺辱季小姐之事,还望明察,”
姜授:“季小姐,你既说他欺负于你,可又与翟奕相知,岂不是前后矛盾。”
季棠:“侯爷,确是他欺负于我,这书生心狠,竟对自己做下的事情不敢承认。”
翟奕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这是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就让这季小姐揪住不放,他没做什么亏心事啊。
季棠解释道:“实则是翟奕言而无信,出言搪塞,我不得已这才将人捆回来,”
“侯爷,我没有啊!我真没有!”翟奕也着急起来,怎么这话说着说着,自己的嫌疑是越来越大,可明明自己没有做啊!
娄郁问道:“季小姐,你有何凭据说翟奕言而无信?”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静候着的玉汝,将卷纸呈上送到两位大人面前,“侯爷,大人,你们请看。”
季柏不知那纸上写的是什么,也颇为疑惑的看向过去。
娄欢接过来转手递给姜授,“侯爷,还是你先看吧。”
姜授接过张开那有些褶皱的卷纸,入目而来便是上面小楷公正端和的写着婚书二字,这是婚书?待他将这婚书展开看完,末尾还有两人的手印。
姜授拿着卷纸又递给娄郁说:“这事还得娄大人你来,本侯还真不好管。”
娄郁伸手接过那卷纸看完,再仔细想想,当下心中便明白了,只是又向季棠出言问道:“季小姐,这婚书可是真的?”
“婚书?什么婚书?”
季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婚书又是从哪里来的。
季棠此前双眼哭得通红,柔弱的说道:“回大人确是真的。”
娄郁说着将婚书递给季柏看去,旁边尚有镇北侯在,他想再帮也是无济于事,便向翟奕劝告道:“既然如此,翟奕的确是你的不该啊。”
季柏直看着那婚书两字,又见自家女儿一口应承,多年的生意头脑随即转过弯来,朝着娄欢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刺史大人做个见证。”
“婚书?”
娄欢见到婚书,小声的说道:“翟奕,你什么时候和这季小姐有如此情意了。”
“我没有。”翟奕此番刺果真是有理说不清,以为两位大人来了,还能替自己判个明白,怎地成了这般状况。
“大人,我真没有啊,那婚书是这季小姐强行抓着我的手按的。”
季柏听到翟奕攀咬起来,连忙替自己女儿辩道:“大人,小女自幼柔弱,往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会有那般力气。”
原本沉静在一旁的季筠也起身说道:“大人,这婚书上铁证如山,还请大人判理。”
玉汝:“小姐,我看这书生摆明了是不想认账,”
“我,我真的,我没有啊,明明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假。”翟奕气急了,自己从未听说过,连婚书这按手印都能倒打一耙的,对自己实在是场无妄之灾。
“混账,我女儿哪里配不上你,你要如此羞辱于她,”季柏面带怒色的朝着翟奕气势汹汹的骂道,他如何能忍。
姜授站在长者的角度言道:“翟奕,女子名节极为重要,你如此不悟,人家季小姐可是女子,你三言两语便想不负责任,非君子所为。”
“是啊,翟兄,你要是不要季棠,你让她怎么活。”
娄欢不明所以,但是旁边的人都劝说翟奕,原本相信翟奕的心也不自觉的动摇了,毕竟季棠是个姑娘家,他怎么得也不能和众人的意思相驳。
“季小姐,苍天为证,我真没有辜负你什么,何况我真不能娶你。”翟奕见众人都指责自己不负责任,想来再解释下去也无意义,如今之际只有说自己那啥了。
“借口,为何不能娶我,”季棠倒是颇为好奇,这翟奕又能想出什么主意来。
翟奕横下心来,今日索性不要脸面了,直说道:“小生有隐疾,所以根本不会对女子有兴趣。”
这话从她嘴里赫然出口,这季小姐怎么就抓着自己不放呢,明摆着的事,季棠她都知道的,为何偏偏要自己来说,话才出口翟奕自己的脸都莫名羞热。
“哈哈-----”翟奕一旁站着的娄欢首先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翟奕呆愣住,娄欢笑这么大声干嘛,她说得话很好笑吗?
“翟兄,我不信,我是真不信。”娄欢边笑边拍着翟奕的肩膀说道。娄欢都被这小子逗笑起来,这小子为不娶这季家小姐,居然连这慌话都能编出来,想来他也是被逼急了,实在想不到办法。
“不是,我真的有隐疾,你要信我啊。”翟奕所说的隐疾什么,其中缘由可能只有自己能够明白,她委实不敢招惹季府,更不敢和季棠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上次小命好不容易才捡回来,可不能再去阎王府走一趟了,自己都这般拒绝这门亲事,奈何众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态度,难道自己是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撒谎,那天,那天明明你都---”季棠岂是不明白翟奕的想法,但她已然将这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距离自己的目的仅有一步之遥,今日之事翟奕是不认也得认。
姜授哪里不能看出来这书生被这事情逼得满头大汗,整个人不住的擦汗,不过大丈夫可不能这般搪塞人家姑娘,直说道:“翟奕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何况你在婚书上已经按手印,今日本侯也在,你应做出该有承诺。”
“侯爷,我真的不行啊。”翟奕说着就给姜授扑通一声跪下,这从古至今任何得圣贤书里都没有见到过如此情境的逼婚,这哪里是承诺的问题,一旦被人发现自己隐瞒的事情,搞不好自己的小命还得交代在这里。
翟奕看到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心内五脏俱焚的烧灼,她不能答应,这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可她又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才好,额头上的汗累累直冒,人愈发焦虑不安,脑海里的思维脱离已不受控制,整个人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自顾自的在嘴里念叨着:“我,我不娶!死也不娶她!”
季棠看到跪在翟奕,肉眼可见的是翟奕后背不住地颤抖起来,心想这翟奕可真是太不禁受激,自己刚把人摆了一道,眼下心里偷偷窃喜,终于可算是将人名正言顺地扣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