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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怎么解释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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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奕被几人反手扣着押进季府去,她一路挣扎,一路叫喊,都怪她软弱,要是她如张癸那般勇武,哪里会被这群人轻而易举就拿捏住。
季柏才下马车就见府里闹得沸沸扬扬,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喊着“放开我,”
府里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这般躁乱,只下了马车就快步走进去,他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在他季府里来闹事。
季棠见到自家爹爹正从外走进府门回来,原本前一刻还嬉笑看着翟奕的双眸,很快便转变开来,迷蒙双泪瞬时凝聚在眼眶里,似是受了天大委屈,泪眼婆娑望着翟奕。
翟奕被她这么一看,都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双眸含泪,他可没怎么这姑娘啊。
待到季柏前脚刚踏进门来,就见自己女儿泪眼迷蒙,满脸委屈哽咽地哭诉着向他喊道:“爹,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女儿就要被人欺负了。”
季柏几时见过自己女儿哭过,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真教训过女儿,有也只是言语上重责几句,他见女儿委屈之极,关心急切连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跟爹说。”
翟奕突然间见季棠这就开始哭诉起来,原本挣扎不停的喊都忘了。
季棠低声抽泣不语,一面不停的擦拭眼眶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泪水,眼神时不时往翟奕身上有意无意的撇来,正欲开口,又是哭声阵起,似是欲言又止,又有担心忧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关系。
“快,快坐下跟爹说说,”季柏连忙将女儿安置在旁边椅子坐下,当然他看到了中堂这个毫不认识的小子,但眼下他只关心自家女儿是否受到了欺负,是否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是否有事情想要和他言说。
季筠慢悠悠的走进来,当他看着被扔在中堂发愣的傻小子,老人家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他老人家不便掺和了,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慢慢坐下,只待现场看看这场好戏。
季柏见到自己女儿哭得梨花带雨,顿时心疼难受不已,商海浮沉多年心下多多少少猜出点什么,又见中堂扔着的人,手指着被扔在地上的人连忙急言问道:“是不是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更使得季棠泪如泉涌,满腹委屈强忍着哽咽声,低声哭诉说道:“就是他,这个人好生无礼,将女儿堵在巷子里,他竟还想,还想”
“我没有啊,”
听到这里翟奕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季姑娘就没安什么好心,她要这么说,简直是毫无道理,天地良心,翟奕自己被磕到头脚还摔着了,她都还没说什么呢,直接就被人倒打一耙,岂有此理?
“老爷,镇北侯和刺史大人来了,”季郃在门房,看到刺史府的车架正在往季府门前来,连忙快步进门来禀报一声。
季柏听到刺史大人要来,连忙说道:“快请,快请。”
姜授和娄郁从外间进来,看到前厅里闹哄哄的一片,季柏连忙迎上前去见礼,引着两人进入中堂来,言说道:“侯爷,刺史大人快请上座。”
中堂里的众人连忙见礼。
“翟奕,你怎么在这里?”
姜授和娄郁坐在上首,他们看着堂中这场闹剧,姜授淡淡的说道:“季老爷这府里着实热闹,”
“让侯爷见笑了,”季柏闻言尴尬的拱手说道。
娄欢看到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翟奕,人还跌坐在地上,连忙几步上前来将捆着翟奕得麻绳解开,一面扶起翟奕问道,“你怎么成这样了,”
翟奕真是无言以对,这季老爷也真是个糊涂人,他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指着自己说是不是他欺负了季棠,他翟奕可没这个胆子,有娄欢来自己可算是有人证了,满腹不满说道:“我是被人拿麻袋套了,直接就被这季家小姐一路拖拽抓到这里,”
“你说谎,”站在一旁的玉汝,见这书生找人诉说起来,她担心小姐受委屈,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向季柏说道:“老爷,明明是这书生他有错。”
季棠也说道:“爹,是她欲对女儿预行不端,要不是府里的人来得快,女儿今日就要被这厮欺负了。”
翟奕听着季棠的话,这水怎么净往自己身上泼,他哪里欲行不端了,他哪里去过小巷了,他怎么可能会去堵季棠的路,他分明是和娄欢在书肆,这季小姐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翟奕一等季棠说完,连忙向两位大人称说道:“侯爷,大人,季小姐所言实乃诬陷,我今日与娄欢在书肆,根本无从有时间去欲行不端。”
娄欢听到翟奕的话,在一旁连忙点头赞同,“是啊,今日我两在吃酒,完了后又去书肆选书,再接着便是去聚福楼前看热闹,我可以为他作证。”
娄郁看到自家幺儿卷入其中,只得在一旁向姜授说道:“侯爷,小子不会说谎,或许这季小姐和书生的事情两人之间有些误会。”
姜授见到这书生额头上被撞红肿着,这面貌倒是有点眼熟,站立的动作看起来像是跛了一只脚,再仔细打量他,看面貌见他也不像是什么巧言令色的人,应当不至于做出那等荒唐之事,便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翟奕单脚跛着尽量将自己站直,双手叠放在前,不失礼貌的朝着上首的两位大人见礼:“学生翟奕见过两位大人。”
“自称学生,可是有功名在身,”
“小生碰巧是这次榜尾,”
翟奕自己说出来也颇为不好意思,人家都是有才之能,而自己仅仅是运气好罢了,要不是朝中开恩科,自己还不知道何时才能中榜。
姜授听完几人的话,笑了笑说道:“你与这季小姐可相熟。”
翟奕的确认识季棠,这一切还得从那次说起,可这侯爷问这事情作何,他巴不得和这季小姐没瓜葛,之前的事情是之前,救命的是救命,跟这次没关系,便回说:“学生与这季小姐不熟。”
季棠见翟奕不肯承认,既然他不肯承认,不代表自己不能证明,便说道:“侯爷,刺史大人,我与这书生认识。”
姜授见这两人,一个称说不熟,一个人却说认识,便转向娄郁说道:“他们两各执一词,娄大人你怎么看,”
娄郁:“下官觉得既然两人各有说辞,需得看事实依据方能下评断。”
姜授:“既然你们两人各执一词,那便当堂对质,今日娄刺史与本侯都在,便替你们做主评判。”
其实姜授听到这里早知道了,这书生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有道是为人不足谨慎,才容易招惹是非,便说道:“翟奕,这季小姐说你欺负于他,可是事实。”
翟奕连忙辩解,解释说道:“学生冤枉,我和这季小姐无冤无仇,都没见过几面,何况我常年居于乡下,今日我又与娄欢一直呆在一处,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做这件事,何来欺负她一说,”
翟奕跛着一只脚站着颇为难受,幸好有娄欢在一旁扶着她,这才稍微好些。
娄郁颔首表示赞同,他曾见过这书生,年前的时候,自家幺儿喊着这书生来过府里,当时没注意这人,后面从书房里看到有一副丹青用笔手法颇为讲究,这才问起,原来是这书生所画,心里便对这人有了几分好感,便才张口问道,若是真有误会,就当个和事佬帮他一把。
娄郁见翟奕不似说谎,便又向季棠问道:“季小姐,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