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梦》鹤染阁

5、双日.木偶与陈规（一）

　　“诺菈，我走不动了，咱们休息一下吧。”克洛伊走了一天的路，也觉得有些累了。而诺菈却并没有停下来，她是神，根本就不需要休息。“诺菈，诺菈，你说咱们也走了半个多月，不知道苏伦他们怎么样了。”克洛伊继续说。诺菈也突然停了下来，说：“已经有半个月了？唔……时间怎么变快了？……再走走，前面就是城郊了。”“嗯？再往前又是哪个城市？哪个神管理的？”克洛伊一听，便兴奋起来。“是规则的西尔温斯特城，他也是当年精神点名的神，23,000多年前，时间还跟他打过一架，打成了平手。”诺菈讲述着。“能和时间打成平手？那他也应该很厉害吧？”克洛伊听得入迷。“也不能这么说。”诺菈继续“他在23,000多年前，就已经是30多万岁了，而时间也就才不到几七万岁。”“嘿嘿，你们神的事情我也听不懂。”克洛伊笑了笑，诺菈也没说什么。

　　……（对，没错，你没想过他就是用来凑字数的看这个省略号，虽然只有6个点，但是表达了作者复杂的情感，哈哈哈哈……）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终于出现了城墙的影子。（别问我诺菈为啥不瞬移，因为作者不想让她瞬移）“哎，这外面怎么有这么大的罩子？”的确，有一个深蓝色的罩子将整个城都罩了起来，只能隐约看到青灰的城墙石砖。走近一看，也确实是个罩子，但是好像并不能抵挡什么，很轻易就能穿过去，也很轻易就能出来。“所以，这到底是干嘛的？”克洛伊很不解。这罩子既不了外敌，又御不了狂风暴雨，实在令人费解。“先进城看看吧，我也不清楚，去问问城里的居民？”诺菈也不知道，她只记得上次来还不是这样的，2000年的变化太大了。但城墙和城楼却仍然是青灰色的石砖。进了城，却发现街巷内空无一人，不光是空无一人，最奇怪的是，西尔温斯特城的房屋不论是样式，装潢，方向都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差别。“这就是规则吗？所有的东西都要一样？”克洛伊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一直以来她就认为天空的格恩托索城规格齐整，错落分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整个城是正四边形的，除去中心的圆形教堂，横纵都如棋盘一般，坐落着一座座小楼，透过窗户，连每户的家具陈设也都一模一样。克洛伊和诺菈也终于明白那个深蓝穹罩的作用，从穹罩内根本看不到外边。只有隐约的一个暗淡红点——那是太阳，光线很淡。穹罩就像“天空”，一个神造的假象天空，而这个假象天空中，又有一轮巨大的太阳……“黑色的……太阳？”克洛伊很疑惑，一轮黑色的太阳，但它也确确实实发着暗灰色的光，这里就如同一个神造的，与世隔绝的秘境一样。

　　忽然，教堂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整齐的排着队从房子中走出来，他们穿着同样的灰色的衣服，面无表情，形同木偶。“汤要去哪里？……好像是那个异教教堂……”克洛伊自言自语的说。“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诺菈向教堂的方向跑去。到了教堂前的广场，里面挤得人山人海，杂乱无章。但好似又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定睛一看，都是每三个人一群在交谈着什么东西。不管是语言，动作，甚至是神态，思想都一模一样。“这就是规则？就是把人变成了没有情感没有思想的木偶吗？”克洛伊感觉很恐怖。诺菈并没有理会克洛伊的话，好似在人群中看到了什么东西，直径走入人群中，头也不回地把克洛伊甩在了后面。“诺菈？诺菈，等等我……”克洛伊也紧跟着钻进人群中。

　　人群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贵族青年，他似乎格外的与众不同，身着鲜红的锦缎华服，十分显眼。诺菈突然停下来，说：“嗯，不见了？”“什么？什么不见了？”克罗伊问。“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诺菈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在那里！”克洛伊突然大叫起来，那个男孩又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教堂门前，诺菈和克洛伊香向教堂门前跑去……“又不见了？嘶，什么东西？”诺拉似乎对这种“游戏”感到厌烦。再一次环顾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男孩。“诺菈……”克洛伊扯一扯诺菈的袍子“诺菈，你看……”克洛伊指着台阶下的人群，诺拉也忽然发现，台阶下的人们不再谈论，而是闭口不言齐齐的死盯着一个地方。克洛伊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去，在教堂顶部的钟楼旁，果然站着那个奇怪的少年，那个奇怪的少年也看着诺菈和克洛伊，忽然浅浅一笑，一下子从顶部钟楼上倒了下来。克洛伊惊得大叫起来，而那个少年在快坠到地面的一瞬又不见了。“这是……恶作剧吗？”克洛伊说，诺菈想了想，拉着克洛伊说：“跟我来，我知道他在哪里。”台阶下的人群有序的排着队走进教堂，正好在这时候，天上巨大的黑色太阳将真正的太阳遮住了，刹那间天空一暗，可假象太阳却发出银灰色的光。“它就像月亮一般，一个自己会发光的月亮。”克洛伊边走边说。

　　“哦？果然是诺菈小姐，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教堂后一个长椅上，那个红衣少年安静的坐在那里。“你是谁？怎么有着和神一样的法术？”克洛伊问，少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说：“我是规则的儿子西尔温斯特，这座城就是以我的名字来命名的。”“哦？”诺菈冷笑一声“像你这样半人半神的神之子，可真是少见。”少年笑了笑“您不信？说起来我还比您大几千岁呢，而我也不是什么高贵的神，我的母亲是个凡人，是当年父亲在凡间与人类偷情才有的我。只可惜，我一出生母亲就死了，所以我也没见过她。”“原来是个二流子的冒牌货。”克洛伊紧接着调侃一句。西尔温斯特也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嗯……西尔温斯特，真是个好名字，意思说你父亲希望你做一个遵纪纪律的人？”克洛伊继续说。诺菈突然问起来：“说起来，你的父亲弗洛伊德呢？我们可好久都没见过面了，难道这次不切磋一下？”而西尔温斯特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诺菈小姐，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弗洛伊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