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我在盒饭公司做卧底》Rudsey

2、搞还是不搞 尚德小学门

　　尚德小学门前，李二根站在门前看了看招生简章，招生时间2015年8月16日-8月18日，招生对象：持有本学区户籍，房照，年满6周岁的适龄儿童。李二根掏出老年机，看了看时间2015年8月19日中午11点，已经过了招生的时间了。
　　尚德小学大敞四开，教学楼被脚手架围了起来，工人们进进出出，看来学校正在装修。李二根拨通了杨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尚德小学，我是校长杨丽彬。”一名中年女声从听筒中传来。
　　“杨校长好，我是，我是周，哦我是李建设局长介绍来......”
　　“哦，下午1点，带着孩子的户口和疫苗接种证明，到我办公室来找我，记住准时啊。”杨立彬说完挂掉了电话。
　　李二根把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一沓钱，李建设的话在耳边响起“记住啊办理入学时候给人家1万的好处......”
　　李二根魂不守舍地走进了学校，迎面走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伸手拍了一下李二根的肩膀“你，你去打桶水，把二楼校长室和教导处的地擦一下。你们这都干的啥活，暴土扬长的，我们在招生，全都是灰，赶紧的啊，我得找你们经理说说去，这窗户能不能快点安。”自顾自的说完，人快步走进教学楼，拐进一楼走廊不见了。
　　李二根看了看旁边正在装卸塑料窗的工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一伙的，撞衫了。”
　　李二根走进教学楼，看到右手边第一间屋子的门开着，门上方有个吊牌，写着水房两个字。李二根心想“既然人家误会我是工人，就帮人家把活干了，也不费什么事。”于是，拿着拖布和水桶，慢慢走上了二楼，刚上二楼，几个工人正在安走廊的塑窗，旁边堆着一堆塑料窗，上面还有一顶破帽子，李二根看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就顺手把帽子拿起来，揣进怀里然后问几个工人“那个，校长室和教导处怎么走？”
　　一个工人伸手向走廊尽头一指“走到头，往左是校长室，往右是教导处。”
　　“哦，谢谢啊！”李二根拎着水桶向走廊尽头走去。走到尽头想了想便向右走去，右边只有一个房间，房间上一个吊牌写着教导处三个字。门是打开的，李二根把怀中的帽子戴上，尽量不露脸。然后走进房间，拿起拖布开始擦地。房间有四张桌子，有四个三十左右的女性分别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摆弄着手机。
　　“全主任办事真效率，五分钟来人擦地了。”其中一个马尾辫的女人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说。
　　“是啊，给全主任点赞，幸亏全主任，我们的环境才得到改善。话说回来招生时间都过了，还让咱们在这里招生，明明三天能干完的活，为什么要延长两天？”另一个女人抱怨起来。
　　“你傻啊。”一个胖胖的女人说完，抬头看看门外，门外传来工人们干活的声音。胖胖的女人压低声音继续说“这两天来的都是关系户。”
　　“哦，明白了。”几个女人会意一笑，又各自低头开始玩弄手机。
　　李二根擦完地，退出了教导处，拎着桶又来到校长室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门紧锁着，但是里面却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李二根观察了一下环境，紧挨着校长室有一个楼梯，楼梯对面有一个窗户没安塑窗，李二根走过去，向窗外看了看，窗外了脚手架连接到校长室的窗户，校长室窗户也拆了下来，不过外面还有一层防盗窗。李二根看看四下无人，跳上了脚手架，小心翼翼地走到校长室窗户旁，偷偷向校长室里窥视。
　　校长室里有一张很大的桌子，一个高个子中年女人坐在桌前，应该就是杨丽彬校长了，杨校长对面有一个男子站在桌前。
　　“你是谁的关系？”
　　“杨校长，我这里有个条子”男子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毕恭毕敬的递给杨校长。
　　“哦，我知道了，孩子是哪的？”杨校长放下条子问。
　　“铁北区的，你知道，铁北区的学校教学质量都不好。”男子依然小心翼翼地说。
　　杨校长拿起笔，也写了一张纸条，写完递给男子“拿这个条子，带着孩子的户口和接种证明去教导处找刘主任。”
　　男子接过条子，马上从包里又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杨校长“谢谢，太谢谢了，杨校长。”
　　杨校长微微一笑，伸手接了下来“快去吧，马上要下班了。”
　　男子点头哈腰的离开了办公室，杨校长送走男子，关上门回到桌前，拉开抽屉，里面堆满了信封，杨校长随手把信封扔进了抽屉，数了数，又把抽屉关上锁好。
　　做完这些，杨校长伸手拿起电话，抬头望向李二根藏身的窗外，李二根吓了一跳，连忙躲在墙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王悦啊，马上十一点半了，今天上午结束。告诉全主任，准备工作餐，昨天那家不好吃，告诉他，今天换一家。”说完放下电话，从屋里传出一阵远离脚步声，然后就是锁门的声音。
　　李二根心里一阵激动“搞还是不搞？”
　　搞，李二根想了想过去的六年。
　　不搞，李建设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还有外甥女小爽可爱的笑容.....
　　就这样，李二根在脚手架上蹲了一个小时，这时候手机响了，李二根伸手一看是老爹打来的电话“喂！什么事？”
　　“钱有办法解决吗？”
　　李二根咬了咬牙“钱我马上解决，周焱答应先借我一万。”
　　“那太感谢周焱了，替我说声谢谢啊，这孩子真.....”李二根挂断了电话，随手把电话设置成静音。然后站起身走到楼梯对面的窗户，返回到教学楼中。李二根用力拽了拽帽子，拎着水桶拖布走到校长室门前。
　　校长室的门很破旧，锁是老式暗锁。李二根四下看了看，现在是午休时间，刚才干活的工人也都不见了踪影。李二根放下拖布水桶，把手伸进怀中，在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用力插进门缝往下一划，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二根头皮一炸一炸的，慌忙拿起拖布水桶进了屋锁上门。
　　室内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李二根挪到办公桌前，蹲了下来。办公桌侧边抽屉最上面的抽屉有个锁，李二根转圈在办公桌旁敲了敲，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一脚踹了下去，办公桌抽屉后面的那块板子应声而裂，李二根喘着粗气，把板子拽开，伸手进去掏，里面一沓一沓的信封，六年前盗窃植物油厂的画面又浮现眼前，李二根犹豫了两秒钟，伸手拿出一个信封后，快速拎着拖布水桶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