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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隐藏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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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傍晚天色暗淡,宋旌牵着马,江宁媃手里捧着花,到了城门下。
“奉叶将军的命令,出城必须得将军亲自过问。”在城门口的士兵把宋旌和江宁媃都拦下,但宋旌直接掏出一块御牌,是汉王的亲御。
“这,你们还要拦吗?”宋旌对着士兵出世御牌,士兵顿时恭敬。
他是那个小汉王??
“微臣不敢,汉王请。”
我的六舅奶!还真是!
宋旌牵着马带着江宁媃过了城门,宋旌停下把江宁媃抱上了马。“哎呦喂,吓死我了。”江宁媃有点慌张,想起了第一次自己被宋旌抱上马,还搂的特别紧。宋旌直接上马,“驾!”
夜色降临,“你能看清路吗?”江宁媃回头看着宋旌,“你这口袋我先放花吧。”江宁媃把花放到了马鞍旁的口袋里。
“嗯。还行吧。”宋旌命令马放慢了脚步。
江宁媃从自己腰间的口袋里掏出篝符,念了一句咒语,符纸亮了,像火把一样。“这样可行?反正天亮了差不多也到南苏了。”符纸在江宁媃手中,他示意宋旌看。他看着江宁媃手中的符纸“你会蛊术?”
“南苏哪个人不会?”说完,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宋旌的脸,笑了笑。
“我想把你踹下去。”宋旌被这个南苏人整得无话可说。江宁媃不说话了,把符纸举得高一点了,怕宋旌看不清路。
江宁媃想起了也叶清淮那天晚上…
到底是因为什么回让叶清淮被恶鬼魂上身的,他杀了他不该杀的人?还是说是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想他干嘛,老狐狸。
夜已过半,宋旌带着江宁媃到了平阳,出了平阳就到南苏了。宋旌和江宁媃一路奔波,平阳夜市的街景甚是美得入心。
“吁——”宋旌一只手抱着江宁媃直接下马,“到平阳了,明天天亮你自己走回去,宋某就送公子到这了。”
把口袋的花也递给江宁媃,江宁媃一只手捧着花,一只手拽着宋旌的衣角“我……害怕。”抬头看着宋旌,宋旌也看着他。
“你又不是不会蛊术。”宋旌不耐烦的甩开,“驾!”
江宁媃心里也知道叶清淮肯定会派人来找自己,回南苏必须经过平阳,不可能认不出来他自己,宋旌骑马回翊康了,现在只能自己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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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查到江公子了,是汉王带着江公子出了翊康,回南苏,现在的话估计是到了朔江。”
“随他去,他肯定还会回来。”叶清淮在阁楼上,探这窗外的晚夜。
南苏蛊王回去了,会是怎样的落魄呢。
“锦棋,明日备马车去趟汉王府。”叶清淮下了阁楼,回了寝。
“是。微臣明白。”
话说,宋旌也看不见路,这黑灯瞎火的,自己回翊康!?真是荒谬。
江宁媃只身一人在平阳街上,街上的人似乎都对这位南苏人投有异样的眼光,因为什么而如此这样。江宁媃想找一马舍,但没人敢和他搭话,只能靠运气了。
江宁媃找了一位公子,问话“公子,你可否只哪有马舍?”
“在前面走走,一个拐角处就有马舍。”公子边说还边打量着江宁媃,江宁媃对着公子行了礼,就走了,公子拿着扇子白了一眼。
亥时过了一刻钟了,江宁媃看着北城门正好没士兵看守,打算现在就回去,准备好了篝纸,“驾!—”江宁媃出了城。
日已在空,凌晨时分,正在马上江宁媃在山头看着江山下面的南苏,他的家,他最熟悉的地方。江宁媃已经迫不及待回家了。
“父君!我回来了!!”江宁媃在府外喊,佣人看到了江宁媃,对着府内喊“长老,公子回来了!”父君扶着蛊仗出来迎接江宁媃。
“吁—”
江宁媃慢悠悠的从马上下来,“父君,近日可好?”江宁媃请着父亲进府上,吩咐佣人备点茶。
“很好,不知你怎突然回来,父亲正好有事跟你说。”江宁媃在外厅于父亲坐下品茶,“你这次去翊康,不知你有没有遇到翊康将军。”
江宁媃差点把这口茶吐出来。额……这要不要说出来呢。“这不重要,没啊,怎么了吗?”江宁媃把茶放到了一边。
“襄王传旨,要收服南苏,但南苏在蒙国地带,但并非匈奴,要是痼疾铪迟不同意,便是一场战争,你也知道匈奴跟翊康的关系。”江老品口茶。江宁媃刚知道这消息,心里也知道那老狐狸的战号。“六年前就是痼疾铪迟要翊康的地界,一直争议要今年的七月,今年的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翊康将军属实非同凡响。要是在打起来,南苏也会收到牵连,南苏的子民可怎么办。”江老唤人把密信给江宁媃。
“父君,这是?”江宁媃打开一看。
密信内容:
爱臣江泰闵之子江宁媃
为下代蛊族之王 长老己位
受痼疾铪迟亲笔
此去翊康暗杀翊康将军叶清淮
赐
“这是要我在去次翊康,我的任务?”江宁媃很震惊,刚拜托这老狐狸,又要回去,“是秘密暗杀?”
江老点了点头,“其实不知你这次回来,打算派人送去,你回来那就好办了。择日不如撞日,你明日再去,可好?”
“昂……南苏是翊康将军害得?”江宁媃急得拍桌。
“是…你先回房吧。”
“是。”江宁媃起身回房。
江宁媃边走边想,叶清淮安的什么心,我下午就去,叶清淮是要再现战场?
江宁媃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找了大半年的十花炼花珀砂。这花珀砂比波斯春——药都好使,别提什么百毒不侵了。
江宁媃把十花先晒干,然后磨成粉,筛盅,再放到宋旌给的菩提子荷包里,这可花了江宁媃大半天的时间,江宁媃把荷包挂在腰间,打算出发去翊康。
“谨语,把我的马牵来。”
江宁媃进到中厅,与江老道别。“父君,我现在的在就去。”
“好,媃儿注意安全啊。”
谨语牵来马,江宁媃出发再去翊康。
晌午,叶清淮已在汉王府。
“汉王近日可出城?”叶清淮直接让宋旌想到夜里。
“没。”宋旌在看着一本唱经,“叶将,还有闲心来我这,真是难得。”
“我来跟你商讨一事。收服南苏之战,来当我的军师可好?一年后,匈奴会杀进来。”叶清淮也猜到了,南苏的子民会遭到伤害,看江宁媃能坚持几天。
“嗯,好。”
“既然如此,我便回府。”叶清淮走出门正好碰到了襄王,“呦,锦棋这不是你的老相好吗?”
“将军,臣还有事,先行告退。”锦棋绕过襄王直接走出府。
襄王没搭理叶清淮,直接进了外厅,找了汉王。
“哎呦,合着闹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