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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夜府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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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一直这样躺在你怀里吗?”江桃想起身坐在旁边,但在叶清淮的绝对力量面前还是从了。
“是。所以你消停点。”
“南苏人都很会伺候,怎么你像个冰筒。”叶清淮接着问。
江宁媃不想答,也答不出来。
“将军,到府上了。”
“好。”叶清淮拍了拍靠在自己怀里已经熟睡了的江宁媃,“跟我回府。”
“啊,哦。”江宁媃慢悠悠的起身,撑了一下腰,这腰,叶清淮看了一下眼神闪躲,就拉着江宁媃进府了。“不是啊喂!怎么还要拉着我,我自己可以走。”
“闭嘴。”
江宁媃听出叶清淮的不满,立刻不哭不闹,乖乖地跟着叶清淮进府。
叶清淮坐在自己寝室的床上,衣服敞开着。而江宁媃站在旁边伺候着。“过来,给我捶腿。”
“好。”江宁媃咬着牙,很是不满。叶清淮这个老狐狸,看我好—好—给你捶腿。
江宁媃走到叶清淮旁边直接弯腰,“你是我的俾子,哪有不跪着伺候主子的?”
“。。。你怎么这么烦!”
叶清淮直接拉过江宁媃,把他摁在床上。这个老狐狸,怎么这样!“你干嘛!”我他——妈——就……不是吧?!
叶清淮对江宁媃说:“你是六年前在战火中救我的世子吧?”这时的江宁媃已经没心情回复问题,脸特别红。“江桃,别脸红啊~。”叶清淮的这般话,把江宁媃问得错不及防。
江宁媃想起了,在六年前的那一场站中,自己在给伤员包扎,看到了在人质群中的一个少年,少年正是叶清淮,江宁媃先救了叶清淮,又救了三个人质,安顿好了人质,自己逃难去了。
“嗯……额……我是在战火中救下一个少年。但我并非世子。”江宁媃支支吾吾终于说出话来,“你别这样压着我。”江宁媃试图推开叶清淮,但江宁媃使了很大的劲,也没推开。
“行。”叶清淮起身,坐在旁边,“我那时候只知道是个异族人救了我。不知是你。”江宁媃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衣服。
“这就是你让我做俾子的理由?”江宁媃站起来指着叶清淮鼻子,很不服气,“你……”
“我?什么?”叶清淮看着江宁媃,双双对视。
……
“不说就不说吧。”叶清淮宽衣躺下,“衣服收拾了,我就寝了。”
“好。”让我收拾,那就好好给你收拾。江宁媃把衣服在手里搓了又搓,又撕破个洞,放在了屏风上。“我收拾好了,走了。”
“上哪?你哪也去不了。”叶清淮双目闭上,问。
“大不了我再回南苏。”“
“外边都是士兵。”
不走了不走了,真烦,来翊康还回不去了。“嗯,走了。”
“留下,守着。”
啰嗦老太婆,妈——的。“……哦。”
江宁媃走到叶清淮床旁边,守着。
夜过半,外面下起了大雨,雷声嘈杂。江宁媃被屋外的雷声吓到,叶清淮反应过来,唤江宁媃与他同枕。
“你怕我?”
“不怕,你赶紧睡觉得了。”
“哼,行。”
天亮了。叶清淮已经在熟睡中醒来。看到江宁媃不在身边,“锦棋,江桃呢?”
“回将军,江公子在……”
“说。”叶清淮边说边穿衣服。
“在走廊的廊椅上睡着了。”锦棋说着轻笑了几声。
叶清淮穿好衣服,推开门,看到了睡在廊椅上的江宁媃,“锦棋,他一晚没睡?”
“是。昨晚不知怎地,将军发了疯一样,是江公子为将军疗理,还抱上了床。”
“什么?!”我堂堂正正的将军,被一个南苏人抱上了床!!!!!
“嗯。我知道了。”
叶清淮坐在江宁媃所睡的廊椅旁边,翻看着书。
一个时辰后……
两个时辰后……
已到晌午,江宁媃还在睡。
不是吧,这都晌午了,还不醒。叶清淮用胳膊肘怼了怼江宁媃,“别碰我,睡觉呢。”
一句话让叶清淮很尴尬,“晌午了。”
“嗯……什么!晌午了!?”江宁媃起身,“完了完了那个烦人又爱折腾人的将……”江宁媃看到在身后的叶清淮,不说话了。
叶清淮黑着脸,“怎么不说了?”
江宁媃坐到叶清淮旁边,给叶清淮捶着腿,“哎呦~刚才说错话了~”
“我都听到了。”
“饿没饿,去用膳。”
这还像个人,昨晚不会是个……“好。”江宁媃笑眯眯对着叶清淮,叶清淮看的这样的南苏人,突然脸红,“咳咳,正常点。”
我他——妈都装成这样了,还不正常。
“好饱啊~”江宁媃在椅子上擦了擦嘴,“没想到府里的厨子会做南苏的菜。”
“我的厨子什么不会?”
“就是该选个好主子。”江宁媃一如既往的傲。
“你说什么?!”叶清淮头顶怒火,挥下袖子就回书房里,“叫你随叫随到。”
谁会听你的。
江宁媃打算跑出去,偷偷摸摸地走到侧门,刚打开门,被一把剑柄拦住,“江公子,将军吩咐公子不能出去。”
“哎呦~我只是听将军的安排,出府买菜,将军想吃南苏的佳肴。”江宁媃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篮,对着手下比划。
没想到吧~你斗不过我。
叶清淮的手下收回了剑柄,“那公子请。”
一个将军斗不过一个南苏人,哈哈哈哈哈。
现在这是七月,翊康上下都飘满了绣球花瓣。衬这异族人的长袍,格外浪漫。这月是最浪漫的一个月,充满着希望。
江宁媃在富贵街走了几圈终于找到了花店。
“请问大娘,是否有翊康的国花?”
正在收拾花盆的大娘,拿了一盆,“这盆花吧,就这一盆了,六十银币,便宜卖你。”说完,把花递给了江宁媃,江宁媃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给大娘掏钱,“大娘,确定这是翊康的国花吗?”
“哎呦,我卖花卖三十多年了,不会看错的。”大娘收下钱,放进兜里,继续收拾这花。
“那多谢大娘。”江宁媃捧着花就走了。这下太好了,我得想个办法回南苏,不要再遇到那个神经病。
很巧,江宁媃正打算出城,回南苏去,遇到了宋旌,宋旌在街市上买麻薯。江宁媃想让宋旌把他带出去,走到了麻薯摊上。
江宁媃拍了拍宋旌的肩,对着他笑着“好巧啊~宋公子也来买麻薯。”
“是。”宋旌的眼神飘到江宁媃腰间的荷包上。“菩提荷包你一直带着?”
“对啊,我很喜欢这个的。”
江宁媃看到宋旌的麻薯已经在打包了,就拦下了宋旌,“哎呀,我有一事相求。”江宁媃在宋旌面前,很是乖巧。
“你捧着一捧花干嘛?”
“带回南苏去。”
“你是想让我带你回去?”宋旌很是疑惑,为何要我?
“是的~”江宁媃在宋旌面前撒气娇来,“你就答应我嘛~”
宋旌没见过这样的人,不受推脱,还是应了下来。也把上次在酒楼丢下自己的事也抛之脑后。
晌午已过,在将军府的叶清淮从书房出来,“江桃,帮我更衣,我要出去一趟……”叶清淮看没人应,“江桃?”“锦棋,江宁媃人呢?”
“回将军,江公子在你进书房后,说是要给你做南苏佳肴,出去买菜了。”
“我不是说不让他离开府中吗!!”叶清淮进屋子里拿起剑就出府了,去找江宁媃,“这个人要是丢了,我要你偿命!”
“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