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五条悟后我死了》人间瞎想

16、真人“假人”向前冲

　　长谷川返回吉野顺平家，已经是下午了。
　　五条悟也跟着他一起，这次俩人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了。
　　但是转了一圈，吉野顺平不在家。
　　好在他有前车之鉴，带着五条悟来到一处海边。
　　吉野顺平正和虎杖悠仁聊天。
　　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海面倒映着橙黄的光，波光粼粼。
　　长谷川没有去打扰，五条悟也沉默地呆在一旁，目光不断向他的领口撇去。
　　“这是很久以前的伤了。”长谷川托着腮开口道。
　　五条悟没有说话，听着长谷川继续往下说。
　　“我自己割的，用一把长刀……”
　　五条悟心一惊，猝不及防咬到了舌尖，很疼，心尖却不可抑制地抽痛。
　　“那时候差点没救回来……只有个……啊怎么说呢……”长谷川思考着称呼。
　　“算是路人吧，被逼迫治好了我。很不情愿那种，我也没想到这种伤能治好。”
　　“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吧。”他淡笑着看向五条悟，只是因为戴着口罩不太明显。
　　无数的痛苦和不为人知的苦难被三言两语简单略过。
　　五条悟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在哪里。

　　他们坐在那里，一直到吉野顺平的母亲叫他们回去吃饭才有了动作。
　　长谷川：好像忘了什么…我要来干啥来着？
　　五条悟站起来拍拍裤子，“杰让我过来是想把吉野顺平拐到高专去。”
　　长谷川了然，六眼没有看不透的东西，让他帮忙确实是个正确的决定。
　　如果他不准备抛弃吉野顺平转去购买甜品的话。
　　“长谷川？你喜欢吃草莓大福吗？”五条悟微弯下腰，视线没有离开玻璃柜里精致的甜品。
　　“还行……”
　　他味觉没消失前还蛮喜欢的，但现在快忘了是什么味道。
　　五条悟用夹子夹住两个草莓大福，一块巧克力慕斯，还有一些泡芙。
　　然后去结账。
　　“先生我们最近搞活动，要办个卡吗？”店员期待地问。
　　“唔……那办一个吧。”
　　随后店员快速地摆弄起电脑，并递来一张卡，“可以在手机上关注我们店铺的活动。”
　　然后将甜品包装好后递给五条悟。
　　长谷川和五条悟出了门，五条悟拿出一个草莓大福咬在嘴里，还有一个给了长谷川。
　　长谷川接过来，迟疑了一下才咬下去。
　　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味道。
　　奶油很快就化了，像吃了一团泡沫。
　　他面不改色囫囵咀嚼，然后咽下去。
　　毫无异常。
　　五条悟一顿，心想：味觉治好了？还是免疫了？
　　长谷川：“今天没干什么事，回去怎么和夏油交代？”
　　五条悟头一偏，吧唧吧唧咬着大福。
　　“等下去看看吉野顺平吧，然后就回去……”
　　长谷川想了想，道：“好不好？”
　　五条悟心说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在哄孩子……我不是十岁小孩了。
　　他点点头，又塞了一个蛋糕给长谷川。
　　两人你塞我咽地走了一路，期间长谷川拒绝无效，几次想吐，没吃下的提溜在手里了。
　　虎杖悠仁正好出来，手机贴在耳边在打电话。
　　“老师！”虎杖悠仁远远的挥手。
　　然后快步走来，五条悟和长谷川也往那边去。
　　“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有什么事……诶？！”
　　“啊只是去买了点东西……要吃一点吗？”
　　虎杖悠仁点头，不客气地拿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塞嘴里，含糊道：“和顺平还有他妈妈刚吃完饭，还聊了一会儿电影……”
　　长谷川见虎杖三下咽完，又贴心地将自己手上的喂给他。
　　虎杖悠仁和五条悟说话的过程中分出视线看了他一眼，接过后“欸”了一声后道谢。
　　“长谷川还要再看什么吗？”五条悟停止交谈，问道：“顺平可能睡觉了哦。”
　　长谷川踌躇着，果断道：“我要回去看一眼。”
　　说着就向宅子走去，过程中回头望了一眼：“你们可以先走。”
　　五条悟看着他逆光的背影，心想：那年也是这样的。
　　“反正也要一起回去，不差这一会儿。”

　　吉野顺平躺在床上，手掌高举，灯光从指缝间漏出来，照亮了因动作导致头发凌乱露出的伤疤。
　　“真人先生说过，这个能力很强。”
　　“……”
　　三人惊呆，吉野顺平竟然已经掌握了术式！
　　虽然他手掌上的那只水母很小，但确确实实在欢快地游动，还亲昵地蹭了蹭吉野顺平的手指。
　　“真人先生……？”
　　五条悟喃喃道：“是那个缝补怪？”
　　长谷川很惊喜，吉野顺平竟然能那么快就召唤出式神……啊虽然是真人辅导的，但这天赋已经很不错了！
　　让我看看你的野心吧，吉野顺平！

　　三人各有心事地站了一会儿，虎杖悠仁脸上突然睁开一只眼。
　　“蠢货。”
　　长谷川：“？”
　　五条悟：“啥？”
　　虎杖悠仁：“！！！”
　　他一掌拍上自己的脸，力道一点没省，声音清脆。
　　“他总是出来，不是我能控制的！”

　　就在这时，吉野顺平的宅子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咒力气息。
　　五条悟最先反应，果断拉开窗户翻进屋子跑到客厅。
　　吉野顺平顿时起身，“？你为什么在我家？”
　　长谷川阻止不及，一拍头无奈地跟了上去。
　　虎杖悠仁一脸歉意地翻进卧室，跑到客厅。
　　事情已经解决了。
　　吉野顺平的母亲喝醉了，尚不能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坐在地上，手里捏着跟手指。
　　五条悟一手插兜，一手拎着破破烂烂地咒灵。
　　“就是这玩意儿，刚才的气息是宿傩的手指吧。”
　　破破烂烂的咒灵：“你是在侮辱我吧？你一定是在侮辱我吧！”
　　吉野顺平姗姗来迟，惊恐地扑上来抱住自己的母亲，“你们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视线就移到了咒灵身上。
　　他脸色一白，沙哑着声音：“这是……”
　　虎杖悠仁疑惑：“你刚才没有感受到吗？一级咒灵。”
　　吉野顺平：“有一点……”
　　他不敢去想如果咒灵杀害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级咒灵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五条悟解答：“喏，就是那根手指。一般来说不会出现在住宅这种地方，一定是有人放进来的吧。”
　　虎杖悠仁：“最近有什么人和你闹矛盾了吗？”
　　这问题太有意思了，吉野顺平的为人处世态度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虽然性格孤僻，但很温和，只有别人来欺负他。
　　吉野顺平在脑内疯狂思索……有矛盾……有矛盾的人……
　　他想到了！
　　“一定是那些人！那群人渣！”
　　长谷川注意到这个状态下的吉野顺平身上不断涌出大量负面情绪，其中的一缕黑丝晃晃悠悠地飘到自己身边，然后被吸收了。
　　咒灵的转化过程已经到这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