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这章长如悟 ...
-
“唔……”五条悟仔细端详着那枚小小的狐狸面具，觉着很熟悉。
这个上面不仅有五条遇的咒力，似乎还有……自己的咒力。
为什么？
五条悟感觉有一条线在眼前露出一个线头，他正在摸索出一整条线。
他捻起坠子，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他下定决心，将坠子收进掌心，紧握成拳，一用力。
并没有想象中的碎成粉末。
他诧异地“咦”了一声，“这玩意儿还挺结实。”
这下子他更确定，这玩意儿肯定有自己的手笔。
如果这坠子隐藏着什么，那么自己一定会有解开的方法。
五条悟试尽了各种方法，不能奈这小小的狐狸面具分毫。
他终于放弃了，这玩意儿再看看吧。
长谷川虽然一直跟在吉野顺平的身边，寸步不离，却没有变态到偷窥别人洗澡这种程度。
于是他有时间去高专一趟。
七海受了伤，家入小姐已经帮忙包扎治疗好了。虎杖看起来闷闷不乐，很少说话。
夏油杰照常看着一本关于法律的书，屋子里的人很满，长谷川觉得这画面真是久违了。
五条悟原本正坐在沙发上，一见到他就贴了上来，张开双臂结结实实抱住了长谷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还蹭了蹭长谷川的头发。
长谷川任由他抱着，强忍着不去上手抱紧。
五条悟舍可而止，很不舍地松开了，推后半步。
夏油杰放下书，说：“接到你的情报了，他身上有咒力残留，但不确定是谁的对吗？”
长谷川点头。
虎杖悠仁：“我觉得吉野顺平不像有咒力的样子……”
五条悟侧过头，“诶？为什么呢？”
虎杖悠仁被问住，他还没有到能感知到咒力存在的境界，只是觉得吉野顺平是个普通人。
夏油杰：“上次我和长谷川见过那个男生，他身上确实有咒力。”
长谷川看了夏油杰一眼。
夏油杰目不斜视，继续道：“悟你可以去交涉一下。”
“还记得你和长谷川上次的那个任务吗？”
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
“嗯……那个缝补怪？”
夏油杰：“对，就那个。现在我们确定这两次事件都与他有关，这个咒灵很危险。”
五条悟歪头：“需要我做什么？”
夏油杰：“吉野顺平与这个咒灵有过接触，我需要你去了解并且将他带回来。”
“为什么……？”
“既然他有咒力，为什么不让他转学到高专呢……”
五条悟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皱眉，“怎么了？”
五条悟一笑：“没，感觉这不像你的作风，不过好像也在意料之中。”
长谷川回宿舍洗了个澡，穿着睡袍就出来了。
他带着一身水汽，周身都弥漫着薄薄的白雾。细腻白皙的皮肤泛着淡红，头发还没干，水珠顺着锁骨流下。
经过一面镜子，长谷川扫了一眼，映出脖颈的那道伤痕。
其实这道伤已经好了，不会再疼了，可是当手指轻抚上去仿佛还是能感受到那种痛楚。
伤口恢复地就看不出痕迹，可是拼接上的黑线还是留了下来，经年累月，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
长谷川自嘲地摇了摇头，把镜子打碎了。
镜面四分五裂，无声地照射着长谷川的背影。
长谷川打开衣柜，露出里面清一色的白衣长裤和深紫的高专校服。
以往白衣长裤作为他的私服，现在高专要求穿校服，这些衣服就变成了睡衣。
他从不讲究这个，因为这简单的白衣长裤也很贵。
长谷川没有娱乐方式，离开的三年不是跟着盘星教做任务就是被迫和真人漏瑚他们东奔西走。
就算有，也是和真人他们下棋。
很无聊。
漏瑚很容易发怒，下一盘棋最后往往都会变成一滩岩浆。
人一旦闲，就容易多想。
五条遇在刑罚室呆了两个星期，出来的时候不成人样。
五条悟差点没认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五条遇的样貌没变化，身形没变化，可就是哪里不太对。
他们一碰面，五条悟的心就凉了半截。
五条遇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混沌的状态，别人叫他他听不见，任何刺激也没有反应。
就那么过了几个星期，五条悟疲惫地从训练场回来，准备去洗澡地时候被一只手扯住了衣角。
他身形一歪，就倒在五条遇怀里。
五条悟想站起来，奈何实在没力气，只好就这么躺在五条遇的怀里。
五条遇涣散的瞳孔聚焦了一点，无意识地磨蹭着五条悟的头发。
五条悟歇了一会儿，手撑着五条遇的大腿就要起来。
然后再次被扯了回去。
他气急道：“你想干嘛？”
五条遇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的更紧了。像抱着一个大娃娃一样紧紧贴住使劲蹭。
五条悟满头大汗，被蹭的浑身粘腻，再一看，五条遇面无表情地来拱自己的头发，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拍上了五条遇的头。
被蹭的动作停住了，五条遇不可置信地抬头：“呃……”
五条悟热的心烦气躁，白净的脸皮一阵通红，“快放开我要洗澡！”
他说的话很急促，音调还有些高。五条遇神志不清的大脑艰难地转了一下，觉得自己被吼了。
他委屈地松开手，低着头不说话。
五条悟不免无语，自己的性格是很差的，从来没有别人让他如此气闷。
他摸着良心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妥协。
好声好气地问五条遇：“怎么了？”
五条遇也不说话，眼圈泛红顶着他。
绕是五条悟也被看的心疼，笨拙的将五条遇的头按进怀里，安慰道：“我没有吼你……我只是……妈.的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我要走了……”五条遇小声说。
他头埋在五条悟的怀里，声音闷地几乎听不见。
五条悟却突然心慌，急忙道：“等等什么？你再说一遍!”
“都是我的错……”五条遇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不该做的那么明显，还去挑衅他……”
他的话没头没尾，五条悟听地十分头大，他几乎是摇着五条遇的肩膀了。
“你能等我吗？”
五条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能等我吗？”五条遇又说了一遍，然后认真地看着他。
“不，不对，你去哪？为什么要走？什么时候？”五条悟被这个消息砸蒙了，语无伦次地问出一大串话。
五条遇不再说话了。
五条悟扒着他的肩膀看他的眼睛，果然，他又陷入那种状态了。
后来无论他怎么努力，用什么方法阻止，都没能让五条遇留下。
那天他照常的训练回来，没有看到那个在训练场外等待他的人，急忙跑回五条遇的房间，毫无异样。
心中那块大石头放下一半，却本能地觉得不对。
他抱着侥幸心理去找五条家主。
五条家主正在把玩一把匕首，闪着寒光的刀锋在他手中游动。
“啊……你是说遇啊。”五条家主故意拖长调子，恶劣的笑了一下，给了五条悟重重一击。
“他已经离开了啊。”
五条悟从睡梦中惊醒，还没从那种绝望的情绪中恢复。
他捂着头，只觉得现在很想见到五条遇。
天还没破晓，大地朦胧，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青纱。
五条悟无法抑制这种冲动，于是跳下床，几乎是奔过去拍五条遇的门。
“求求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五条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梦里的情绪完完全全地将他包裹住了，他万分恐慌，又因为没有记忆而觉得茫然，只能放任自己的身体无休止地拍门。
“怎么了？”
门开了！
五条悟扑上去，狠狠抱住长谷川，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长谷川被他吓了一跳，立马清醒了，下意识回抱住他，：“怎么了？”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抱的更紧。长谷川有点闷，也被勒的疼，五条悟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抱住他的头。
迫于身高差，长谷川不得不踮起脚让他抱。
抱了一会儿，五条悟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默契地歪过了头。
接着他们发现了更尴尬的事情，刚从床上下来的两人穿着轻薄的睡衣，没有一点缝隙的接触了一通，加上还是早晨……
就产生了一些合理的生理反应。
“这……”五条悟干巴巴地开了个口，脑袋扭过来，直视着长谷川。
然后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那道伤。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五条悟激动之下脱口而出。
长谷川僵了一下，故作镇静：“很久以前。”
五条悟还要再问，被长谷川打断了。
“五条悟，你忘了吗？”长谷川挡住五条悟摸上来的手，提醒道。
这下子五条悟停住了，是啊，咒术师不问出身，不问过往。
他越界了。
长谷川：“回去吧，悟。”
他总是这样，把什么东西都当做没有发生。五条悟想着。
心尖还在抽痛，他的视线和脑海中反复出现那道狰狞的伤口。
那种伤口，五条遇还能活着吗？
“好……不好意思。”五条悟逼迫自己淡然一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离开。
不能着急，他刚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这章长如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