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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非庸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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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微红,佑真和天帝又在密谋着。
“天帝,夙氏向来跟随人间太守,而林方悦奉献族人一事若是传出去,夙心狐帝之位必然不保,到时人间太守又少了一旁支之力。”
“现在鬼界魔氏倒是安分,这无郡妖族和人间太守联系却越发紧密,现在天下都知晓了主位现世,猫妖入世探出那小子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们实力越发强悍,现在各方势力都想要那小子,若是舍明缠找不到那小子的把柄控制不了那小子,届时很难对付。”
天帝停顿一会,又说道:“传!传出去传的天下皆知!但是改一改,别把天庭的名声搞臭了!先把无郡搞乱!”
佑真俯身退下,转身离去:“王冠先,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当年那个人!那串佛珠又怎么会在你手上!”
……
两千年前。
细雨绵绵,屋檐下,一个孩童瑟瑟发抖的蜷缩在破烂的草席之上。
此时街道上一席人骑着赤马,慢行朝着北方走去。
细雨打湿了马背上少年的脸,他腰间佩金色宝剑,他朝着前面的男人说道:“大哥,我们来着雪圈北部做什么?”
“这里发生了种族冲突,南涂大人命令我们来此平息。”
“什么冲突需要,你堂堂狐帝来平息!”
男人转过头来,男人面额硬朗,虽然眼神凶煞,可声音却听着仁厚慈祥:“非庸!种族冲突就不是小事情,又在我族领域之内,南涂大人让我来平息此事。”
“是是是!”
“诶!大哥!你看哪里有个小孩!”
男人低头看见那小孩打着冷颤,雨滴早已打湿了他的破布衣裳“非庸,你去把他带上!”
非庸立刻下马,摘下斗笠为小孩遮雨,一手抱起小孩上马。男人见状取下自己的斗笠,转身轻轻盖在非庸头上。“走吧!”
来到一处府邸。立马有人出来迎接。
非庸叮嘱人带小孩去歇息治疗。而男人走入大堂,坐在正堂之上。
此时,一名唤启浙的人说道:“狐帝,北部出现暴乱,经过调查发现其中有多种族,并发现这些动乱之徒,十分狂躁,嗜杀,似乎像是得了某种病症一般。感觉并不容易平息。”
夙高深吸一口气“南涂大人,然我夙高来平息此事决不能畏难而退。可否有抓住些动乱之徒?”
“有!我带您去看!”
牢房之中,一只面容苍老的鼠妖被铁链拴住。当夙高靠近,鼠妖突然暴动,眼神凶恶,充满了血丝,仔细一看,皮肤溃烂。
夙高转头看向非庸和启浙等人,“像不像!”
启浙又说到:“狐帝,猜测过是蛊术,但翻查过并没有找到蛊!”
众人疑惑起来:“没有蛊?但为何如此像是蛊术?”
透过鼠妖眼睛,另一头一人正在监视着这里,那人奸笑说到:“当然是蛊术啦,只是做了些手脚。”
……
非庸来到小孩的房间,郎中说到:“非庸王!此孩子淋了些雨,中了些风寒,主要的是他身上有太多处伤疤,都是些利器灵力所伤,像是被人虐待了,在下已经将伤口治好,有些内伤需要慢慢治疗!”
梦境之中。
一个男人掐着孩子脖子,逼迫他吃下一个药丸,孩子死命挣脱男人的手,可是孩子早已满是伤痕,爬了几步,便没了力气,那人走了过来!小孩绝望的喊着“哥哥!不要!哥哥不要!”
小孩发起了高烧口中还喊着“哥哥!救我!”
坐在床前的非庸以为小孩在喊自己,便安慰道:“哥哥,在!别怕。”一把孩子抱在了怀里,轻轻的将灵力渡给他。不一会便孩子便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孩子醒来看见躺在一旁的非庸,害怕的躲在床角,动静将非庸吵醒看见,孩子害怕的躲在床角。
非庸看着孩子害怕的神情,微笑温柔的说到:“别怕!我叫非庸!你昨晚还叫我哥哥,你记得吗!”
听到哥哥一词,那孩子立马紧张起来,立马跪着,一个劲的磕头:“哥哥我错了!不要打我!佑真再也不敢了!……”
“不是…你别”非庸看到此情景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听见动静的夙高进来,看见如此情景。
非庸立马解释道:“不是我啊!我醒来他就这样!”
夙高立马施法让孩子冷静下来,见孩子冷静下,非庸立马上前抱住孩子,将手轻轻放在孩子额头上发出微光将孩子头上伤口治好。
非庸说到:“你叫佑真?”
当佑真看清楚他们时,再仔细查看一番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哪里?我逃出来了吗?”。
非庸几人相视一番,夙高安抚道:“孩子你别怕,我是娲皇后裔旗下十七妖第十一席,狐族之主,夙高。我会保护你的……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怎么全身是伤?”
佑真环顾四周,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到:“是……哥哥!”
“哥哥?”
“哥哥不满父亲欲将家主之位传于我,便…便虐杀了父亲”说着说着佑真忍不住泪水的往下流“将我关押至烈牢……”
夙高叹了口气,说到:“自古便是国争土,王争权,家争位。”
非庸说到:“大哥!你放心我可不会跟你争那王权的!”
夙高玩笑般说到:“这王权你若是想要,便拿去就是……佑真,你若是信得过我们,你以后便跟着我们,你可愿意?”
佑真思考片会点了点头。
……
午时已过,夙高等人穿上剑甲,聊着关于此次暴乱的事情,正要出门去勘探一番。非庸瞧见躲在柱子后面的佑真,非庸走上前去,蹲下抚摸了佑真的头,微笑说到:“佑真乖!哥哥们去抓坏人,你要待在府邸里面哦,不要乱跑哦,这个坏人可是会让人变成怪物的哦。”
说完,非庸取下右手的佛珠串,让佑真拿着:“你要那好哦,这可是去极乐求的浮生串,它可以保护你!”
说完了,非庸转身离开,等其几人出门百步左右,从身后传来佑真的声音:“是蛊!是蛊术!”
所有人都转身看向了门口的佑真,此刻微风吹过,鬓角的头发划过佑真脸上的伤疤,吹干泛红眼眶中的泪水。
……
一处竹林之中,夙高手握金色宝剑,在前方开路,佑真牵着非庸的手在后面指路,左右后方估计有二百人左右,众人往着竹林深处走去。
清风穿梭在竹隙之间发出沙沙声响,竹叶缓缓滑落在衣服之上,突然,头顶之上飞来数千根白色蚕丝穿过众人身形之间,扎入土壤瞬间众人动弹不得。
好在夙高非庸几人身手敏捷,躲了过去。夙高高声喊道:“什么人!”转头跟非庸说到:“非庸!你去救人!”
眨眼间,非庸几道剑气便将蚕丝斩断。
这时从竹林深处传来鬼魅的声音:“这便是南涂旗下的十七妖,夙高?”
听到这个声音,佑真立马害怕起来,躲在了非庸的身后。
“谁!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不知道夙高大人,来小妖蜗居之地作甚?”
这时佑真在非庸身后轻声说到:“是他!他就是你们口中的作俑者!”
察觉到佑真,那个声音再次说到:“佑真?好弟弟!怎么躲在大人身后,快来哥哥这里!”
说完一根丝线从竹林深处飞来缠住佑真的腰,好在非庸反应迅速把蚕丝斩断。
“你便是那虐待佑真的哥哥?”
夙高没听那人解释,愤怒的吼到:“装神弄鬼!”夙高拔出手中的宝剑,出鞘之间,光影闪过竹林深处,夙高一剑斩去,顷刻间,前方数百米的竹子全部倒下,只剩竹叶在空中缓缓飘落。
“夙高!我本不想和你作对的,只要你把佑真交给我,我便放过你们!”
夙高说到:“我等岂能将这孩子交于你这等邪道。”
“夙高,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佑真给我抓回来!”
突然一股蓝色灵力从那人手中喷涌而出,其他竹林传来沙沙躁动。
“所有人!小心!”
躁动越来越大,开始从竹林中跳出许多妖兽,夙高见妖兽巨多,生出八尾,腾空而起,左右踏竹,一剑一只妖兽,向着那人飞去。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非庸一生出了八尾,和众人一同斩杀妖兽。佑真害怕蜷缩在一旁,佑真不断回忆着自己被虐待的场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已经听不见这刀剑交响,突然一只妖兽向佑真袭来,正当这妖兽要伤到佑真之时,非庸一剑将妖兽头颅砍下,上前安抚佑真:“佑真别怕,有哥哥在!我会保护你的!”
忽然又一只妖兽咬住非庸的肩膀,将非庸翻到在地,拖出几米远,好在一旁的将士击杀。“哥哥!……”
进入竹林深处的夙高见到了那人,那人闭着眼手拿一把拂尘,身披道袍,和两千年后的佑真长得一模一样。
“就是施展蛊术控制这些妖兽的!”
“夙高大人我只想作一方之主,为何南涂就不肯成全呢?”
“要想作一方之主靠的是权威和民愿!而不是这卑劣的手段!”
“什么是不卑劣的手段?是佛道愚人,铭文规条?”
“少废话!”
夙高一剑刺去,可这人却丝毫躲避的势头都没有。
只见一道红色烈焰从那人头顶喷来,从竹林深处传来巨大的躁动声,光线被巨大的一身型遮住,夙高抬头一看尽然是那驱夏螣蝶。
那人两眼发出白色光芒,狂风四起:“夙高!你傍身狐帝之名千年,还未突破九尾,若不是南涂念创世之神寒霜也是狐族一脉,就你还配得上十一席!”
千年来夙高一直未突破九尾,而后生之辈也有三位突破至八尾,这句话可是正中夙高心头之愁,夙高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愤怒:“我配不配得这十一席,到论不得你来定夺!”
说完夙高便向那驱夏螣蝶刺去,可一般大妖哪里是这上古奇凶的对手,没几下夙高便败下阵来,只能勉强躲开其攻击。
而竹林另外一处,非庸等人也快支撑不住,满身伤痕,此时南涂赶到,身后还跟随了五人:“大胆妖徒!还不快收手!”
南涂将幻金脂抛掷空中,与此同时其中三人向着竹林深处赶去,幻金脂生成千万条金色丝线,将那些凶灵妖兽全部困住。
“司条去救人!阿徒跟我一起去!”便向竹林深处飞去,同时幻金脂分裂出一块,跟南涂一块飞去。
等南涂赶到之时,夙高早已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南涂丢出幻金脂,分出两块,一块变成一个罩子把夙高罩住,一块变成金丝向那人飞去。但是被螣蝶一声怒吼给震开。
“妖徒还不住手!”
只见其中一人变成一条青蓝色巨龙,和螣蝶开始缠斗。
其余三人也加入战斗。
那人不紧不慢的说到:“南涂大人!就算你旗下的十七妖都叫来都不一定是这螣蝶的对手!但是只要你们把佑真还给我,我可以收手!”
“佑真?”
此时另一处。在司条的治疗下,非庸等人的伤势得到了缓解治疗。司条说到:“我听到,那人说要把一个叫佑真的人还给他,他就收手。”
非庸疑惑道:“为何那人非要佑真?他从一开始就想把佑真抢回去!”
司条仔细听声,又说到:“不好,南涂大人他们有危险,他们遇到了很强的对手!”
这时,佑真走了过来,他全身轻微颤抖:“我……我有办法。”
说完佑真右手托在胸口,慢慢的一根蚕丝显现在佑真的胸口,延伸至竹林深处。
……
“南涂!今日我就然你们葬身于此!”
这时,非庸抱着佑真赶来,他高声喊道:“南涂大人,把灵力都渡给佑真!他有办法!”
那人看到佑真和非庸的话,心头一振“驱夏螣蝶给我阻止他们!”
那条青龙说到:“我来缠住他,你们去!”
于是所有人赶到佑真身后,将灵力渡给佑真,此时,佑真双眼发出白色光芒,一道灵力顺着佑真胸口的丝线飞出,而丝线另一头正连着那人的胸口。
忽然螣蝶停止了攻击,而那人双眼的光芒也消失了,发出痛苦的嘶吼:“佑真!你……”
说着那人变成一道光,顺着丝线打入佑真的胸口,瞬间佑真口吐献血,那人随之消失……
这时,司条赶到,同时对佑真和夙高治疗。在南涂的询问中,得得知,原来,佑真和那人是一对蚕妖兄弟。而那人通过蚕妖特有的丝线结合蛊术,可以仅仅通过丝线便控制这些妖兽。而那人也在佑真身上种下蛊术。这种方法的弊端就是如果,在丝线控制的一方中的功力高于对方,便可以通过特有的方法压着住对方。
这时,螣蝶又有了攻击趋势,佑真见状起身,手中化出金色丝线,一头连向螣蝶,不一会那螣蝶便又冷静下来。
南涂看到这情景说到:“也就是说,这孩子还可以控制这螣蝶!”
阿徒走过来问到:“大人,那只螣蝶怎么办?”
说完,南涂便用幻金脂缠住佑真的脖子:“你留不得!”
非庸看到南涂要杀了佑真立马,上前跪下求情。“大人,他还是个孩子,只要加以教导,定能成为妖族臂膀,方才他还救了众人,可见其心为善,再者要是把佑真杀了,没人控制这螣蝶,又是一大麻烦,何不加以教导,为我族所用呢?”
思考片刻,南涂说到:“也罢,这孩子就由你们狐族教养,若这孩子做出任何出格之事,我定拿你们试问!”
说完,南涂便带着其余几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