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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阿舍阿娘 忽然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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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变成一个光腚小男孩的舍明缠,让王冠先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那小孩刚睁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雁宋生就“爹爹!”的喊。
“爹!?”雁宋生皱眉,心想这孩子咋一上来就叫人爹的。
小男孩猛地扑向雁宋生,好在王冠先一把抓住小男孩手,转到一旁:“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莽!为什么胡乱叫人爹?!”
被吊在半空的小孩鼓起劲的反抗,像猴子一般荡起来踢王冠先:“放开我!放开我!”
“哎呀!这么皮!我得……”还能等王冠先说完。
“你就先放他下来吧,让他说说怎么回事。”
小男孩被放下来,小孩立马跑到床的另一边。
“诶!小孩!那个…”王冠先歪头邪邪一笑“那个,你爹受伤了,别碰啊!”
听到这话,雁宋生回头无语的盯了王冠先一眼。
“爹爹受伤了!”
“诶,你先别叫我爹!你跟我说说你是谁?”
“天帝说我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的爹爹!”
这时王冠先想起来:“天帝!?哦你就舍明缠吧!”
嗯,舍明缠点了点头。
王冠先突然笑起来:“哈哈哈,这就是方才南涂说的监视?”
此时,南涂从门外走进来:“别笑了,光着成何体统!”说完南涂便给舍明缠整了一身现代衣服。
“既然天帝敢放下这个,就不要小瞧了这小孩。”
南涂又看向了雁宋生,盯了一会说道:“你很不同,你的精神力是我见过最强的人。只不过,不知你是去了哪,身上沾染了一丝魔气。”
“他是在海天华长大的!”王冠先解释道。
“这样啊。”说完南涂转身消失“再嘱咐你一句,不要小瞧了天帝。”
待南涂走后,雁宋生说道:“以后就叫你阿舍吧。”
没过几天,雁宋生出院了。在回家的时,发现了路上的人都对他们恭恭敬敬。
让二人有些害羞慌张,到了家门口发现了更多的人围聚在楼下,见到二人,这群人立马围过来,有记者,有百姓。
“请问一下,你们是神仙吗?还是说什么有特异功能的人……可以介绍一下你们吗?”
“神仙可以许愿吗?”
……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跪到地上:“冠先啊,帮帮我吧!”
见男子突然跪下,王冠先立马上前扶起男子,惊讶的发现这男子正是余白的父亲:“叔叔,你可千万别这样,有什么事你说我们尽量帮你。”
王冠先举起双手:“大家都散了吧。我们不会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的。”
见人群并无意离开。雁宋生吓唬道:“若不离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听见这话,那群人立马溜走。
“叔叔我们进屋说。”
……
到了屋里。
“叔叔,你有什么困难,你和我们说。”
“冠先啊,余白这小子得…了白血病!”说着余白父亲忍不住的掉眼泪。
听到这,王冠先二人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没跟我们说到过?!”
“在去年四月初,他说难受,就到医院查,查出来说是……”余白父亲止不住的掉眼泪,又用胳膊肘擦去。“叔叔今年赔了钱,我把房子买掉来抵债,手头估计只有十几万,根本不够治疗的钱。这孩子懂事,知道家里的处境,死活不接受治疗。这不,看到你们又这神通,赶快跑来请求你们!”说完余白父亲立马跪了下来,又是磕头“求求你们了!”
“叔叔你快起来!”
这时阿舍抓着雁宋生的手臂说道:“爹爹,他好可怜,你一定要帮帮他!”
王冠先转头轻声说道:“这些事你比我懂,他是我最好兄弟了。”
雁宋生沉默一小会:“很多年前,极乐国有会治病法术的人,但是后面失传了,现在只有治伤不治病的法术了。”
“极乐?是不是众佛有办法?”
雁宋生摇了摇头“估计不会有。但办法还是有的,天庭夺走了苍生树,九生花他们应该还没用!这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听到这话余白父亲瞬间感觉到了希望。“冠先啊,你可真要帮帮我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叔叔,我会想办法。”“叔叔,我煮饭吃了再走吧!”
“这就不了,我回去了,他不想见我。你一定要帮帮我。”看着余白父亲转身离开的身影,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王冠先不禁心酸。
饭桌上。
雁宋生说道:“世上就一朵九生花了,所有人都盯着它,不是那么容易的。”说着说着雁宋生放下了碗筷。“你也知道九生花对于我的意义,我也想救阿娘。但现在不是时候,你的功力尚未恢复完全,你出事,不仅仅是人间,其他势力都会受到波及。”
阿舍说道:“阿娘?!爹爹的娘亲吗?她长什么样?”
“我的娘亲是一颗……”
王冠先叹了口气:“吃饭吧!今天做的糖醋排骨挺好吃的!”
……
“王冠先!阿舍要怎么办,我们俩养啊?”
“还能怎么样?人家叫你爹了!送人啊?你同意啊?天帝同意啊?”
这时,阿舍走了过来,抓住雁宋生的手说道:“爹爹有阿娘,我也要阿娘!”
雁宋生惶恐的说道:“要阿娘啊?我那里去给你找个阿娘啊!”
听到这话,王冠先在一旁不禁大笑起来:“阿娘!你得好好找阿娘了!哈哈哈!”
看着王冠先笑得不亦乐乎,突然坏笑转身跟阿舍说道:“阿舍,他就是你阿娘了以后!”
“什么!你放什么狗屁,我一男的,做他阿娘!”
“有什么不可!你说是吧阿舍!”
于是,阿舍点头上前牵住王冠先的手:“阿娘!你就是我的阿娘!”
王冠先一把甩开:“谁要做你阿娘!”
看王冠先要跑,阿舍又跪下一把抱住王冠先小腿。
“你这小孩!滚开啊!再不滚开,我不客气啦!”
阿舍回头看了一眼雁宋生,只见雁宋生一个劲地摇头。见这动作,阿舍包得更紧了!雁宋生看见王冠先瞪了自己一眼,转身说道:“我去洗澡!”
“阿娘,不要阿舍吗?”
看着那稚嫩可爱的面庞心软道:“你先放开。放开,我就……”
“放了,阿娘跑了怎么办!”
“就这么大个屋子我跑去哪?”
听了这话阿舍才松开了点,可刚放开点,王冠先就要走,阿舍立马又抱紧。
王冠先探口气说:“我去洗碗!”
……
洗完碗,看见阿舍已经熟睡在沙发上了。王冠先轻步走过去,将阿舍抱起,带到了卧室。
雁宋生洗完澡出来看见这一幕,小声调侃道:“哟!媳妇这么贤惠!”
王冠先关门出来,一拳捶在雁宋生胸口上:“谁是你媳妇!”
雁宋生眯眼,捂着胸口“嘶!”又说道“我是他爹爹,你是他阿娘,你不就是我媳妇吗!”
王冠先一脸无语,指着雁宋生说:“你要再这么叫,我就把你兄弟割了!”
雁宋生一脸坏笑:“割了你用什么啊?”
这句话直接给王冠先破防,却又要忍笑:“没事,用我的。”
两人憋笑,脸都要僵了:“你的?能行吗?”
王冠先歪笑,看向卧室:“卧室试试!”
气氛开始升温,心贴着心,互相传播急促的频率,此刻皮肤开始发烫,唇齿之间哈出沁人温暖的湿气,停留在脖颈的随心跳动的脉搏上,五指伸入对方的衣袖,二人倒入柔软的床,双腿交缠,开始脱去去身上衣物。
这情到浓时,一声“爹爹!”,让王冠先两人迅速从床上弹起来!
王冠先小声破骂道:“你妈!”
“我要跟爹爹睡!”
王冠先说道:“阿舍,这个床只能睡两个人!”
“我不管我要跟爹爹睡。”说着阿舍便哭了起来。
二人怕大晚上吵到其他人,雁宋生立马说道:“好好好,爹爹跟阿舍睡!”
说完雁宋生便一把抱起阿舍离开。
看着雁宋生就这般离去:“到底跟谁一对?!”
雁宋生抱着阿舍,心中念叨:苍机还没有任何消息,告诉他,还是自己来。如果告诉王冠先就容易让他知晓我的身份,到时候我们俩都得死,世间还是得笼罩在玩弄之中,若我自己来,要想反抗,就得把他招出来,然后杀掉,可又如何让王冠先轻易的交给我呢?
……
余白打开灯,照亮了那暗沉许久了的房间,刺眼的光芒让公孙言青睁不开眼,余白走到她跟前,才缓解了些许。
公孙言青擦拭去脸颊的泪,把头撇到一边:“你不回家吗?”
“我…我还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那你干嘛?”
“我想……我想陪陪你。”
公孙言青施法又将灯灭去。黑暗中,公孙言青摸索着余白的手,将他牵到一旁坐下。
好似在黑暗中,公孙言青多了分安全感,或许只是她还没能放下自己高傲的身段,只能在这无人看清的黑暗中,释放自己。她轻轻地靠在了余白肩膀上。
公孙言青轻声说道:“你别看我活了这么久,其实我涉世比你们多不了几年。世人都夸我是奇才,可谁又知晓这几千年我撕裂本源的修炼是多么痛苦。父亲被陷害,天庭下令,让人间太守诛杀。后来同猫族悔婚,加入人间太守。终于等到主位回归,等到狐媚之眼的下落。可谁曾想我妈,不甘心为了复仇,迫害族人,捞的个这个下场,如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见一旁的余白一声不吭。“说了你也是一知半解。”
余白愧疚的说了声“对不起。”
“你对不起啥?”
“没能帮到你走出困境。”
公孙言青不禁又红了眼眶,一滴泪偷偷地落在余白的肩膀上。“你小子,平时不大大咧咧的吗?怎么到这个时候突然正经起来。”
余白扭过头去,还是没能看清她的脸“我……”
突然,鼻尖感受到一股暖流,再是一柔软不断贴近他的嘴唇。
……
第二日,公孙言青翻个身被刺眼的阳光照醒,她四处发现余白并不在身边。起身出门,突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从二楼往下看到,余白一人蜷缩在沙发上。
在看了一旁空调,“16度,这都没把你冷醒。”
公孙言青下楼提了床毛毯给他盖上,又将空调调高,便转身向厨房走去。
不一会,余白醒了,迷迷糊糊,感觉头很昏。
此时余白从背后听到公孙言青的声音“醒了,我做好早餐了,去洗漱一下过来吃点吧。”
不一会,余白走了过来,公孙言青看着他惨白的脸,发尖还在滴水。
“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天吹空调感冒了?”
“应该是,头有点昏。”
公孙言青有些生气说道:“不是,你是火娃呀?开16度,你跟祝融赛脸呢?”
看着余白像个被批评的小孩一样傻傻的站着不说话,公孙言青有些心软了。“快坐下吃点吧!我去给你冲点感冒药!”
不一会,公孙言青带着杯还冒着热气的感冒灵走了过来,放在了余白面前:“吃完把它喝了!”
顺势公孙言青把手放在了余白的额头上“还好没发烧。等会你在睡一觉。”
余白抬头问道:“那你呢?”
“我等会要出去一趟。”
“去哪?”
“无浪山清光寺。”
“我也去!”
“你还在生病,爬山你就别去了。”
余白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我没事,我就有点头昏,再说了爬山锻炼身体好得快!”
时间飞快,这一爬就是一个早上,二人终于是来到了清光寺。
公孙言青喝了口水说道:“这就是清光寺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
二人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从清光寺传来的木鱼声和念经文声。
走到寺内,左边殿堂中金色佛像前,道丈方圆正念诵经文。公孙言青刚走上前去。
道丈方圆也查觉到了,起身说道:“二位施主……”转过身来愣了神“心儿!”
公孙言青微笑着说:“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方圆长老还是非庸叔?”
“还是叫非庸叔吧,听着亲切。”此时,道丈方圆的眼睛已经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