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城打工的日子》楠来北往

7、少年气盛冲突起

　　“表哥？”云霓裳不确定的叫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萧语撇了撇嘴，“没看见后面有个鬼面，他已经被操控了，你选一个。”
　　“选什么？”云霓裳一脸疑惑。
　　“要么你吸引那两个人的注意力，要么你去救罗大妈。”萧语耐着性子解释。
　　云霓裳看着傀儡一样的吴平，咽了咽口水，跟萧语说：“我去救那个老人。”
　　萧语耸耸肩，“我都行，你保重。”说罢，萧语拿出蝎雨鞭，反手一鞭朝吴平甩了过去。那吴平虽然成了傀儡，反应力却极好，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萧语的鞭子。萧语像是料到了一样，反转手腕，那鞭子突然转弯，像蛇一样扭动，将鬼面和吴平牢牢捆住。
　　“记得救罗大妈。”萧语朝云霓裳叮嘱一句，便握紧了蝎雨鞭，施加灵力，向后拽了出去。被鞭子捆住的鬼面和吴平死死挣扎，萧语不得不加更多灵力，来保持平衡。突然，那鬼面像抽搐了一样，猛然发力，控制着吴平挣脱了蝎雨鞭。幸亏萧语反应快，急忙转了个身借力，才平稳落在地上。
　　那鬼面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看，正想控制着吴平，让他回屋里。却被萧语狠狠抽了一鞭子。
　　“我都来陪你玩了，还恋恋不舍的看着罗大妈？”萧语开口说罢，便释放灵力，蝎雨鞭化形为剑，剑锋直指鬼面和吴平。
　　鬼面看到萧语这样，不在分心，手提傀儡线，吴平拿出长枪，直指萧语。
　　没等他们反应，萧语提剑直接劈了上去，长枪轻松挡住萧语的攻击，剑与枪在碰撞的一瞬，灵力碰撞的火花四溅。萧语握紧蝎雨鞭，扭动手腕，趁势连砍了下去。吴平转着长枪一一接下萧语的剑，只不过萧语的每一剑里都掺杂了灵力进去，吴平逐渐有些抵挡不住萧语凌乱的剑花。身后的鬼面趁萧语不注意，偷偷将傀儡线饶到了萧语背后，妄想将萧语也变成他的傀儡。
　　就在傀儡线刚要碰到萧语的一瞬，方才成剑的蝎雨鞭突然又变成了长鞭，长鞭往后一甩，既防住了傀儡线，鞭尾又刺向了吴平。萧语见势不对，反身一空翻，与他二人拉开了距离。
　　“小人。”萧语暗骂道。
　　“萧语，你别伤着我哥。”云霓裳扶着罗大妈，一脸担忧。
　　没想到，那鬼面听见云霓裳的声音以后，突然暴走，不顾一切的想冲向云霓裳。萧语见状，急忙甩出蝎雨鞭，蝎雨鞭宛如一条长蛇，捆住了鬼面，那鬼面不死心，仍控制着吴平，吴平反手刺出长枪，萧语再次甩出蝎雨鞭，连同长枪和鬼面一起捆住。
　　那鬼面铁了心的要往云霓裳那边去，萧语死咬着牙，拽着蝎雨鞭，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用力，萧语脚底泥土飞溅，两双手因为灵力输出过多和用力过猛而爆出青筋。
　　那鬼面滋味也不好受，蝎雨鞭自带毒性，毒性已经开始一点点蔓延，鬼面对吴平的控制也开始减弱。鬼面自知到不了云霓裳那儿，便松了那劲儿，想接着惯性将萧语甩出去。鬼面和吴平猛地收力，萧语来不及反应，被生拽了过去。好在萧语反应够快，在那同时用蝎雨鞭围了面盾。
　　“砰！”长枪刺在盾上，震的萧语手臂发麻。这时的鬼面似乎是铁了心要把刚才的账讨回来，用上了所有灵力去刺。萧语见状，狠狠骂了一句，立马调动灵力来防御。两股灵力碰撞，一瞬间尘土飞扬，残留的灵力气息差点儿将罗大妈家的院子掀翻。
　　阿青看着这么强的灵力，眉头一皱，瞬间觉得哪里不太对，一脚踹开纠缠他的鬼面，朝着罗大妈家跑去，还没跑到门口，就看见一片灰尘中萧语捂着右手手臂，喘着粗气。阿青见状，急忙朝萧语跑过去，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就听见萧语喊了一句“别过来！”
　　阿青刚听到萧语的话，就感觉右侧有强烈的灵力波动，阿青反手甩出一把剑挡住了攻击。阿青向后退去，看清了被鬼面操控的吴平。看见那鬼面的一瞬，阿青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来不及思考，阿青急忙喊萧语：“萧语，这只鬼面不是试炼里的，这是别人放进来的。你还能动吗？咱们俩配合，活捉他。”
　　萧语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左手，右手又一次握住了蝎雨鞭，顺势直接朝右甩了出去，蝎雨鞭就像是活的一样，径直朝鬼面冲了过去，那鬼面也不傻，扯着吴平，向一旁闪躲。阿青见势，右手握剑，左手两指轻轻滑过剑身，方才普通的剑突然发出了光芒。阿青腾空而起，沿着萧语的蝎雨鞭朝鬼面追了出去。
　　阿青的速度明显比鬼面快的许多，不出一会儿便追上了鬼面，阿青也没迟疑，直接将剑掷了出去，那剑直指吴平的喉咙，下一秒云霓裳的九尾横空出现，将阿青的剑抽向了一边。阿青心头一震，急忙加速几步，接回了自己的剑。
　　萧语看着云霓裳冲了过去，内心暗叫不好，也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别杀他，他是我表哥，只不过是被鬼面控制了。”云霓裳急忙喊道，未曾想下一秒，背后一股冷风，吴平的长枪已经瞄着她刺了过来，云霓裳瞳孔在那一瞬放大，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表哥手上。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云霓裳回头，萧语不知什么时候已冲到了自己身后，用蝎雨鞭挡下了这一击。云霓裳愣神，失去了思考能力。
　　“阿青，砍断傀儡线。”萧语左手灵力护住了云霓裳，右手甩出蝎雨鞭控制住鬼面和吴平。
　　阿青丝毫不敢怠慢，助跑几步，腾空而起，手握长剑，将控制吴平的傀儡线砍断。
　　砍断了傀儡线，吴平立马瘫倒在地上，众人都长出一口气，以为风波已经过去，没想到，下一秒，萧语身后的云霓裳突然发出了尖叫，萧语条件反射的退后，与阿青并排站着。没想到那鬼面狡猾至极，竟趁云霓裳走神的时候，控制了她。两人眼里都是疑惑，看着云霓裳背后的鬼面。长长的傀儡线吸在云霓裳的身上，傀儡线发出了诡异的光，空气都弥漫开了诡异的氛围。萧语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怎的，十分不爽，心中的一股怒火莫名的蔓延开来。
　　“这是傀儡？”刀辰听到声响后，解决了几个鬼面，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阿青摇摇头，刚想说话，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是谁，雷江已经一跃而起，扔出了手中的两团雷火，那雷火不偏不倚刚好砸在那诡异的线上，萧语眼疾手快，在线断裂的一瞬将云霓裳用蝎雨鞭拉了回来。
　　云霓裳面色苍白，整个人已昏了过去。
　　“他在吸灵力，”雷江眼中闪过阴霾，“这只鬼面有问题。”
　　阿青拿出长剑，眼神极其冷静，“活捉。”
　　说罢，阿青率先冲了出去，刀辰和雷江紧跟其后。萧语看着昏倒的云霓裳和吴平，最终还是留在他们身边，没有跟上去。
　　阿青剑花凌乱，鬼面连被砍中，他正想往后逃，却被雷江的雷火挡了回来，还没反应，当头顶刀辰的刀就已经砍了下来。
　　“刀辰，让开！”阿青喊道，后退了几步，刀辰听声立马退后。只见阿青双手结印，长剑悬在身前，瞬间分出无数把剑，齐刷刷的朝着鬼面飞了过去，那鬼面身后有雷江的雷火，身前是阿青的剑阵，逃也逃不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以为马上就可以活捉这只鬼面，谁知这时远处传来巨响，两只鬼面被刀阳直接从远处扔了过来，与地面被控的那只连成一线。空中飞舞的人影是刀阳，刀阳看起来火气极大，出刀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看样子是压上了自己所有的灵力，将那两只鬼面切成了碎片，刀锋凌厉，就连阿青他们活捉的那只鬼面也给砍成了碎片。
　　阿青他们一晚上玩命的结果，在刀阳的几刀下，轻轻松松成了地上的碎片子。
　　落地后的刀阳眼神狠厉，擦了擦嘴角的血，刚一抬头就看见了阿青一脸黑线。刀阳还没来得及问，后面的雷江便忍不住先骂了起来：“刀阳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
　　刀阳本来刚才被两只鬼面围打，受了点儿伤，心情挺不满，听雷江这么一吼，心里的火更是蹭蹭往上涨，开口吼道：“你喊什么喊，我差点儿死在那两玩意儿手上，你说我在干什么！”
　　雷江不甘心，刚想开口，阿青冷冷的说了一句：“想打一架？还是说想干什么？”
　　萧语看着冷着脸的阿青，不知怎的，方才心里的火突然就没那么大了。萧语把云霓裳放在一边，走过去看了看那只鬼面，被撕的碎碎的。萧语冷笑了一下，拍了拍手，说道：“白忙活。”
　　雷江依旧一脸不服气，双目怒视着刀阳，萧语见状，走到雷江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就算活捉这一只鬼面，也不可能一下子找到伤害你哥的人。没必要这样。”
　　雷江双眼通红看着萧语，“你懂什么？”
　　萧语轻笑，转头对雷江说道：“我不懂，那你上去，把刀阳揍一顿呀，揍了他，你看看这只鬼面能不能拼好。”
　　雷江刚想开口说点儿什么，阿青转头，说道：“雷江，你和刀辰的初试任务还没有完成，你们俩赶紧完成任务，出去向悯神尊汇报一下。”
　　雷江还想说点儿什么，最终却还是没说出口，看了一眼刀阳，转头到了王大爷的院子里。
　　刀辰看了一眼她哥，又看看阿青，一脸为难，“哥.......”
　　“听阿青的。”刀阳又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刀辰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转头跟上了雷江的步伐。
　　阿青简单的向刀阳解释了一下情况，刀阳听了后，沉默在那里。既而，刀阳开口说道：“我能理解雷江。可我当时也是情况紧急........”
　　阿青拍了拍刀阳的肩膀以示安慰，“雷江会理解的，给他一点儿时间罢了。”
　　刀阳点点头，萧语走过去，看见刀阳衣摆有被腐蚀的痕迹，开口问道：“你还和孙家的人动手了？”
　　刀阳抬头看向萧语，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摆，解释道：“没，跟我一个院子里的，叫孙澜依，是孙家的，可能刚才不小心碰上了。”
　　“孙澜依？怎么这么熟悉？”萧语心里想着，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昨天走廊里看见的女子。
　　“你和她的初试任务应该完成了吧。”阿青问刀阳。
　　刀阳脸色有点儿差，却还是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阿青点点头，又开口说道：“云霓裳和她表哥都昏了，其他人又有任务没完成，走不开，你和孙澜依去看着他们俩吧，以免又有什么乱子。”
　　“被吸了灵力，不用送回去吗？”萧语有点儿疑惑，“留在这儿没问题？”
　　阿青摇摇头，表示没问题。刀阳也没多说，点了点头，就去安排了。
　　现场只剩下萧语和阿青两个人，两人互相看着对方，最终扯出一抹苦笑。

　　萧语和阿青赶回罗大妈家，看了看罗大妈，发现并没什么大碍，只是吓到了。阿青给罗大妈简单的布了个阵，便退了出来，让罗大妈好好休息去了。刚出门，就看见萧语将老灰和大花安顿好，顺便把院子也收拾好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偶尔有凉风吹来，吹在人的脸上，将这一晚所有的暴躁都抚平下去。
　　阿青靠在客房的门框边，几缕碎发懒散的搭在脸颊上，他静静的靠在那儿，眼神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萧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旁边，靠在了门框另一边，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不睡觉？”阿青懒散的开口问道。
　　“不想睡。”萧语答道。
　　“是不想，还是不敢睡？”阿青笑了一下，调侃到萧语。
　　萧语也不恼，“都有吧。你呢？你不也没睡？”
　　阿青看着萧语，想了想说道：“我看你没睡，怕你一个人孤独，特地陪着你。你简直不用太感动。”
　　萧语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右手小臂，“你还挺会说话呀。”
　　“一般一般，也就能把萧姑娘您逗乐。”阿青继续贫嘴道。
　　萧语轻笑，转头看着阿青，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刀阳和孙澜依的初试任务已经完成了？”
　　萧语方才那一笑与她平日的皮笑肉不笑不同，那是一种仿佛看穿一切却又不戳破的笑，一种把玩的笑。
　　“猜的。”阿青直视着萧语的眼睛，眼神清澈的说道，“我猜的，而且我觉得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萧语也没多说，只是看了一眼阿青，又撇开了眼，想起了白天阿青保护她的那一幕。萧语自嘲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有不愿意透露的，谁还没几个秘密，要是什么都让人知道了，那才真是要命的。萧语向来很少与人结交，一来嫌麻烦，二来是身份限制，三来就是她很少会去信任一个人。可是阿青却总是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阿青就像是逆光生长的一样。无论是一开始与云霓裳的比试，还是今晚捉鬼面。虽然他身上有很多谜团，就连破轮之眼也看不清，可萧语却莫名的笃定，这个人值得信赖。
　　“罢了。”萧语伸了个懒腰，阿青这个人，她赌了，“大不了砍了你。我去睡觉了，你自便。”说罢，萧语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里，真的去睡觉了。
　　阿青看着萧语的背影，动了动嘴唇，说了一句无声的“晚安”。说罢，又自己一人靠这门框，抬头看着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了。

　　新的一天，这是一个很神奇的词。当这个词出现的时候，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无论是好的坏的。萧语就是这么想的，她伸了个懒腰，走了出去，看见在院子里忙活的阿青。
　　“你在干嘛？”
　　“让老灰保持好心情。”阿青把一堆草送到了老灰眼前，一脸讨好样。
　　萧语扑哧一下笑出声，“你倒是很懂呀。”
　　阿青得意的笑了笑，转头对萧语说道：“过奖了。今天咱们的任务差不多就都能完成了吧。今晚就能回去了。”
　　萧语有些犹豫，“咱们今晚就能回去？那要是再有昨晚的情况怎么办？”
　　阿青拍了拍手里的灰，抬头，笑眼明媚，“不会了，昨晚刀辰和雷江就回去了。悯神尊会处理这些事情的。”
　　萧语想到了洛白宇那张臭脸，点了点头。“我去看罗大妈了。”
　　罗大妈看起来恢复的很好，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可以下床干活儿了。萧语过去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开始帮罗大妈干起了活。
　　“丫头，我看你真是不错啊，”罗大妈打量了她几眼，接着说道，“不行，你就留下来，见见我们村长，当我们村长夫人吧，稳赚不亏的。”
　　萧语哑然失笑，懒得理罗大妈，加快了手里干活的速度。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一样，对罗大妈说道：“你们村长一定特别幸运，有一群这么关心他的村民。”
　　罗大妈看了一眼萧语，撇了撇嘴，说道：“小丫头，我老婆子不懂你们练得什么功，不过，你昨天救了老婆子，老婆子心里记着呢。要是有一天能用的上老婆子，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萧语笑了笑，爽朗的说道：“好呀。那就提前谢谢罗大妈您了。”
　　罗大妈同他们两个人吃了一顿再简单不过的早饭。有时候就是很神奇，明明不过是萍水相逢，却感觉像是认识了好久，彼此之间惺惺相惜，互相惦念关照。
　　完成任务后，萧语朝罗大妈摆了摆手，悄悄留下了一个保护阵法，便同阿青一起，离开了村子。
　　随着手里纸条的消散，萧语在一串阵法中，被带回了青英苑的客房里。萧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又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刚想迈脚出去，一道光符闪现在她脚前。萧语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抬手向光符里注入了灵力。
　　“萧语！”阿昭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萧语心头一紧，右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说人话。”萧语努力让自己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一下。
　　“萧语！小师妹失踪了！”阿昭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萧语眉头皱了起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让她出去了？”阿昭以前自己被看住，不能出去的时候，总是会让小师妹出去。小师妹是阿昭捡回来的一个小丫头，刚捡到的时候才五岁，问什么都不知道，阿昭又懒得起名字，就直接叫了小师妹。
　　“嗯.......”阿昭没了气，“可她以前都会准时回来的，不知道这次怎么........”
　　“别说了。”萧语冷静了下来，“小师妹比你机灵。释呢？把他叫过来。”
　　“他在我旁边。”阿昭委屈的说道。
　　“什么活儿？”释熟练的问道。
　　“带着小师妹的东西，在那玩意儿那儿布下阵，回来找我。”萧语干脆利索的说完。
　　“那我呢？”阿昭鼓起勇气问道，“我能干点儿什么？”
　　萧语想了想，开口说道：“好好修炼，别老拖我后腿。”说罢，便不再听阿昭废话，收回灵力，切断了通话。这么乱的时候，小师妹究竟是意外失踪，还是偶然失踪？第六感告诉萧语，小师妹的失踪和刺杀雷杰的那群人，脱不了干系。
　　萧语捏了捏额头。正打算出门，最后还是转了回去，给自己倒了口水，喝了下去。萧语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刚来到走廊，看到阿青的门，萧语突然想上去敲一敲，她想了想，还是上去敲了敲门。
　　想象中的开门声和欢迎声并没有来，回应萧语的是一片沉默声。“不在？”萧语想着，“刚出来就不在房间，会去干什么？有意思。”
　　瞥了一眼门，萧语转身朝着洛白宇的房间走了过去。
　　顶楼的走廊依然很安静，一尘不染，萧语走在上面，感受着寂静的环境，一个问题突然冒了出来：“这次还会碰见那个青斗篷吗？”萧语被自己的问题逗笑，怎么会想到这青斗篷呢？
　　出乎意料的是，洛白宇似乎料到了萧语会来找他，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咱们俩什么时候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萧语调侃道。
　　洛白宇瞟了她一眼，“进来说。”
　　屋内仍是上次的布置，桌面上仍放着半杯茶，萧语瞥了那茶一眼，没有做声。
　　“你那小剑灵去哪儿了？怎么这次不见她？”萧语自来熟的坐在了凳子上。
　　洛白宇不恼，拿起茶杯给萧语到了杯茶，开口说道：“昨晚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我让魂七去查一查。”
　　“以你那剑灵的脾气，你就不怕她给你把那几个人全砍了？”萧语问道。
　　洛白宇白了萧语一眼，说道：“有什么发现没？我看你在初试里，打的挺热闹的呀。差点儿把人家屋顶掀翻。”
　　“知道的不少。”萧语指尖摸了摸茶杯口，“一个初试，我能看出个什么？充其量能认几个人，这不，新认识了云霓裳的表哥，吴平。”
　　“就是那个被鬼面控制的？”洛白宇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嗯。”萧语摸着茶杯口的手顿了一下，问道，“谁最先出来的？”
　　“刀阳他们两个。”洛白宇回答道。
　　“哎，那个孙澜依，你认识吗？”萧语听着这个名字，分外熟悉。
　　洛白宇瞥了一眼萧语，犹豫的开口道：“你不记得孙澜依了？”
　　萧语一脸无辜，手指继续打磨着茶杯，“我就是听着耳熟，但我真想不起来了。话说，我应该记得她？”
　　洛白宇看着萧语，一脸复杂，他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萧语，你是我见过心最大的人。你当着人家的面砍了人家爹，还说自己不认识人家，你够可以呀。”
　　萧语傻在了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可别和我说，你砍的人太多，自己也记不住都砍了谁。”洛白宇瞥了一眼萧语，嘲讽道。
　　萧语苦笑了一下，还真被他说中了，她还真是记不起来了。
　　洛白宇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萧语，“你真的不记得了？孙家上一任家主，你不记得了？”
　　听洛白宇这么一说，萧语瞬间想了起来是谁，也就是这一瞬，萧语的瞳孔瞬间放大，然后一脸震惊的喊道：“她是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