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城打工的日子》楠来北往

2、锋芒毕露青云会

　　一年一度的青云会就要开始了。固源街是通往青云会的必经之路。说实话，咱们也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想的，青云会竟然建在一片荒山上。以前打死都不会来的固源街，如今却满是人。
　　固源街里一个不知名的茶馆，人挤着人，每个人都一脸兴奋紧张的挤在一起，嘴里吐沫星子四溅。
　　茶馆一张桌子前，坐着一个红衣少女，少女面前的茶杯早就干了。少女也不恼，只是闭着眼，手撑着头，一只手把玩着空茶杯，好不自在。她嘴角略带笑容，听着旁边说的激情飞扬的店小二和那群茶客们。
　　“你们不知道吧？听说这次青云会可是大变样。”小二甩了甩手上的毛巾，端起茶壶，喝一口没味儿的茶水，润了润嗓，“听说这次青云会，三神尊里的悯神尊要插手了，前几天，我们看见，悯神尊的马车已经进入青云会了。”要知道，以前的青云会从来没见过三神尊来。
　　“真的？你亲眼看见的？”客人甲一脸不相信的问道，“那，那凤青尊和凌箫尊呢？他们会来吗？”
　　“那是，我可是看着悯神尊的车进入青云会的，那悯神尊可是个眉清目秀的美男子。那凌霄尊和凤青尊，嘶……”小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有理有据的说道，“不过，你说这悯神尊都来了，那凤青尊和凌箫尊也差不多会来吧？”
　　“啧，说不准，你们不记得打雷那天了吗？”客人乙一脸神秘的说，“听说那天青城殿内，乱成一团了。听说城主在殿内大发雷霆，说什么有人敢在青云会上作乱，什么青城颜面扫地，那城主把三神尊骂的连头也抬不起来。”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的人说，到最后，还看见天边闪过红色的血雷，那阵仗，一看就是血光之灾的征兆。说不定有什么妖人就冲着青云会来了。顿时，现场的氛围紧张了起来。
　　“哎呦，你说这事整的，要真是青云会的时候出点儿什么事，那咱们青城的脸面真不知往哪儿放呀！”也不知道是谁开始忧国忧民了。
　　店小二把那毛巾一甩，一脸豪放骄傲的说道：“你们愁什么？到时候要是真有问题，那三神尊和城主，会袖手旁观？说不准，倒时候，城主他们还会在振声望呢。”
　　众人似乎又觉得这店小二说的有理，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一旁的红衣女子听到这里，笑了笑，继续把玩手里的茶杯。
　　旁边的闲聊继续，不知怎的，话题突然从青云会转到三神尊上去了。
　　“你们说，咱们有机会一睹这三神尊的真容吗？”不知道是谁一脸激动暗喜的问道。
　　他这么一问，在场的人都沸腾了。毕竟三神尊在青城行走多年，至今很少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就连性别，都不是很清楚。要不是这悯神尊到了青云会坐场，恐怕现在也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小二一脸不屑，“切，那又怎么样？我听说那三神尊一个比一个凶残。”小二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啊，那三神尊各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要不你以为，每次那些在青城闹事的人，都是怎么被收拾的？难道是三神尊一个个像哄孩子一样把他们哄回家的？依我看，那直接是一刀送他们回老家了！”
　　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纷纷问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呀？”
　　小二左右瞅了瞅，又压低声音说：“我二姑家的表哥的侄媳妇的哥哥，在青城殿里打杂 。”
　　众人更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个客人丙，又是一脸神秘的说：“那确实呀，我听说，这三神尊里，最可怕的就是那凌霄尊了。听说那凌霄尊是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而且专挑良家妇男调戏的大色魔啊！”
　　“啊！”众人纷纷震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年城主剿灭了好几个不服的帮派，听说都是凌霄尊带人干的。那场面啊，真是，啧啧啧，血腥呀。”
　　众人越说越邪乎，仿佛当时那一场场混战，他们就在现场一样。一旁的红衣女子听着，眉头轻皱了几下，把玩茶杯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轻扣了几下桌子。
　　众人接着嚼舌，眼看就要说出什么曾亲眼看见凌霄尊调戏某位良家妇男的鬼话。这个时候，只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听说凌霄尊更喜欢把背后嚼舌根的人的舌头割下来，拿去喂狗最好不过了。”
　　刚才的吵闹声突然停止，众人都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嘴。仿佛下一刻凌霄尊就要赶来割他们的舌头一样。当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方才坐着的少女早已没了踪影，桌子上只留下了几粒碎银。
　　红衣少女站在茶馆门口，伸了个懒腰。几缕黑烟弥漫，少女身旁多了一个穿黑衣服，冷着脸的男子。那男子一身黑衣，墨发披着，也没什么簪子。他身高挺拔，比旁边的少女高出整整一个头。
　　“你怎么有兴致出来了？”萧语瞥了一眼旁边的释，“平时费老大劲儿都叫不出来的。”
　　“因为好奇。”释扭头看了一眼满脸不爽的萧语，继而挑衅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凶残暴力，还爱调戏良家妇男了？我怎么不知道。”
　　萧语吹了一下头发，反手拍了释一下，然后双手背到身后，向前边走边骂道：“他们谣传的，这玩意你要是敢相信，我揍死你。”
　　后面传来释嘲笑的声音，萧语恶狠狠的掉过头，挥了挥拳头，以示威胁。
　　二人步行走在街道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萧语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把她的形象传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色魔。释则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副看戏的表情。
　　眼前这个懒散的走在大街上，穿着一身红衣，吊儿郎当，偶尔会同旁边的男子说笑两句的女子竟是三神尊里的凌霄尊。任是谁看到这样的萧语，都不会把她和其他人口中的大色魔联系起来。左看右看萧语，都像是个纨绔子弟带着小弟压大街。
　　正这么走着，背后突然一阵马蹄声。马蹄踏着地面，扬起许多灰尘，凡是马所路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人们的惊叹与赞美。
　　“驾！”
　　萧语听到声音，也停在路边，和其他人一起看热闹。骑马的是个少年，身着一袭蓝衣，束着一个高马尾，已经及冠，眼眸明亮，眉宇之间尽显英气。只不过这少年紧绷这个脸，看起来有什么心事一样。
　　萧语目不转睛的看着骑马的少年，突然笑了一下。
　　一旁的释不明所以，回想了一下那少年的容貌，调侃的问道：“怎么？莫不是看那少年郎长得英俊，想坐实你的大色魔的名号。”
　　释是凌霄扇的器灵。凌霄扇是凌霄尊的成名武器，世人虽不知这凌霄尊的容貌，但凭那凌霄扇也是可以认出凌霄尊的。只不过，现在见过那把扇子的人，坟头草都十米高了。释跟了萧语十几年，萧语什么脾气他很了解，他当然知道萧语并没有看上那个骑马的少年，只不过是为了过个嘴瘾气气萧语罢了。
　　萧语翻了个白眼，自动忽略了释的这个问题。反而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雷江，雷家的二少主，擅长用雷火。”接着，她又问释，“前几天，出事的那家，是不是雷家？出事的那个叫雷杰，那是他哥？”
　　释看萧语一脸正相，也不再开玩笑，开始认真回答问题起来。他稍作思考，回答道:“雷家好像是有两个儿子，只不过一般露面的一直是雷杰，你说的那个雷江，嘶，没怎么听过，不知道是不是二少主。不过前几天出事的那个，确实是雷杰。你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雷江？我给你去查查？”
　　“不用，他就是雷江。”萧语一脸骄傲地看着旁边的释，没有让自己的器灵吃瘪更爽的事情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释一脸不屑。
　　萧语看着释，露出得意的笑，然后她运转灵力，眸中有灵力流过。释看着她双眸灵力的流转，眉头逐渐紧锁。
　　“破轮之眼？你从谁那儿拿的？”释皱了皱眉，“你不会又和那几个长老签了什么条约吧？破轮之眼可以看穿世间所有灵力的流转，也可以看穿每个人的伪装。这种法器级别，只有那群老家伙们手里有，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有？况且，就算老家伙们破天荒，脑袋被门夹了，想把破轮之眼给你，也不会白给你的吧。所以，到底怎么一回事？”
　　萧语拍了拍释，叫他放心。“从我师父那儿拿的，她有求于我，自然是要和我等价交换。我又不是白给人干活。”
　　释还是不放心，还想张口说什么，却被萧语制止了。萧语摇头向他示意，表示自己处理的了。看着萧语一幅掌握全局的表情，释也只能作罢。
　　事实上，三神尊虽然都是青城长老们的徒弟，但青城殿内部多年勾心斗角，长老们不仅要提防同僚之间的下绊子，还要提防着随时可能会超过他们的三神尊。世人只知道羡慕他们的名声地位，却不知道在青城殿内，早已是一片混沌。就萧语来说，她在青城殿内这么多年，交心的人没几个，有时候还得当个黑手，一半是她师父安排的，一半是为了保命。不过，虽然青城的高层内斗成一团，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却是难得的统一意见。就像雷杰这次的事一样，虽然平时各种看不上眼，这次却难得统一意见，出谋划策。
　　只不过，出的什么谋，划的什么策，萧语是一点儿也不清楚。萧语自嘲，自己只不过是个打杂的，人家让自己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怎么敢多管。这其中的门派利益牵扯复杂极了，萧语可没那么多闲心情来管。不过，她也确实可怜雷杰。修灵的人，没有什么被生抽灵力更痛苦的事了。明着不敢多管，暗处悄悄瞟几眼，不算违规。
　　萧语悄悄盘算着这前因后果，却奈何线索太少，实在没什么头绪。
　　闲聊着，便到了青云会的入口。石阶一节一节向上蔓延，四周的灌木丛灵力缓缓流过。萧语动用破轮之眼，看着熟悉的灵力符文流转。
　　“洛白宇在青云会的四周都布下了结界。这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小心谨慎啊。”萧语摸了一把旁边的草木，悄悄的把自己的灵力灌入进去，“以防万一。不用谢，洛白宇。”
　　释看了一眼多管闲事的萧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向前走去。萧语小跑几步，追上释的步伐。快到入口的时候，萧语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堪。她定在原地，迈不动脚。
　　只见青云会的入口站着几个高大的身影，他们都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披着黑袍，任何人靠近，都会被他们那阴森的气息恐吓到。这是青城殿杜泊长老用灵力特地炼制的傀儡，这种傀儡不知疲倦，不懂恐惧，更不知生死为何物。他们能做的，会做的只有遵守命令，服从命令。他们没有感情，就单纯的是一个杀人机器。世人给这种傀儡起了一个符合他们外貌的名字，鬼面。
　　萧语看着其中一个鬼面，她太熟悉那个黄脸鬼面上的伤疤了。萧语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她双眼中一丝阴霾划过。释也看到了那个鬼面，他拽住了萧语，用眼神阻止了她。萧语松开了手，点头向释示意。
　　只见鬼面守在青云会的入口，每一个人都向鬼面出示了什么东西后，鬼面才会放行。萧语观察了一会儿，转身问释：“这个青云会还有请柬这种东西？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释的眼皮抽了抽，你领活儿的时候不问清楚规则吗？“那你怎么办？”
　　萧语拍了拍释，“放心，我拿了令牌，到时候刷脸就行。我给你个任务，我看那黄脸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这几天去跟着阿昭吧，我有点儿放心不下。”
　　“那你怎么办？”释问道。
　　萧语瞥了释一眼，甩了甩了袖子，佯装潇洒的说道：“我还用你担心？放心，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杀人不眨眼的大色魔凌霄尊。放心吧！”
　　释看了一眼萧语，“我走了，你自己干什么都悠着点儿，真有什么急事，知道怎么办吧？”
　　萧语潇洒的向前走去，她挥了挥手，潇洒的说道：“回见！”
　　转眼间，释化成一股灰烟，萧语也加快了步伐向青云会入口走去。
　　到了萧语入场的时候，她并未向其他人一样拿出请柬，她偷偷的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凌霄尊特有的令牌。鬼面们看到令牌后，微微弯腰以示敬意。萧语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开启了破轮之眼。
　　破轮之眼扫过之处，所有的秘密都无处躲藏。萧语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周边形形色色的人。
　　穿这蓝色丝绸衣服，上面绣着祥云图腾，背后背着一把刀。“刀家，青城第一刀，听说当年刀家的祖先领悟了用刀的最高境界，炼出了名为化无的神刀，以此奠定了刀家在青城的地位。”
　　穿着深绿色衣服，手背纹有花纹的是孙家，这个家族很有权势，青城的药材市场都由他们家接管，明里暗里，都有他们的眼线。他们家善用毒，制毒解毒，只要是和毒有关的，都归他们家管，孙家在青城殿内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某些方面，长老们还是很忌惮他们的。
　　萧语向四周看了看，各种各样的门派都有，凡是够格儿参加青云会的，差不多都来了。萧语收回破轮之眼，向着热闹的地方走去。
　　沿着小路走了一段时间，萧语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台，周围围了一堆人，像是看热闹一样。萧语瞧着有意思得很，也挤了进去。挤进去后，才看清楚是两个人要比拼。
　　台上站着一男一女，那男子穿着一身青衣，长发高高束起，他有些瘦气，看着有种病态，但是那挺直的腰板却显得他器宇不凡。只不过这男子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爽，不知是什么缘故。
　　萧语看着那男子，突然间对他很感兴趣。她打开破轮之眼，想一探究竟。未曾料想到，破轮之眼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萧语瞳孔震缩。
　　怎么会没有？萧语扭头看高台上的另一个人。“云霓裳，云药谷的少谷主，神器是九尾。云药谷？她是云鹤的女儿？”萧语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转头看那个男子，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萧语收起破轮之眼，笑了一下，“有趣啊。”说罢，她双手环胸，也在一旁凑起了热闹。
　　“小子，劝你识相点儿。现在认个错，我还能饶了你。”云霓裳满脸骄傲轻蔑的看着对方。
　　那人也不恼，只是轻笑了一下，“这位姑娘，别那么绝对呀，谁更胜一筹，比划两下才知道吧。”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云霓裳反手凝聚灵力，朝着男子方向走冲了过去。
　　那男子反应也是极快，在云霓裳一掌劈来的时候，向后侧身闪过，他轻调气息，凌波微步，闪过云霓裳的每一掌刃，一抹青色在场上飞扬，他偶尔会和云霓裳过两招，两人拳脚相交，推掌让拳，互不相让，四周灵力荡漾。
　　萧语看着场上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暗自想着:“这青衣男子不赖呀，能和云霓裳过这么多招，还处于上风。能避开破轮之眼，还能完全压制云药谷的少谷主，青城什么时候有这种狠角色了？”萧语正盘算着青城内的门派家族，还没来得及算清楚，周围的人突然开始惊呼。萧语抬头，暗自骂了一句，胡闹！高台上，只见云霓裳脸色铁青，眼神里杀意浮现，顷刻间，她身后张开数条水袖，那水袖区别于一般水袖，它如同利刃一般，以极其快的速度向青衣男子冲去。那正是云霓裳的神器，九尾，利而疾，出其不意，一招致命。
　　普通比试上升到人命，完全没有必要。看热闹的众人有的已经闭上了眼，不敢多看一眼。
　　那青衣男子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他眉间闪过一丝不满，切磋比试突然成了玩命？他右手凝聚灵力，刚想防御，给对方点儿教训，却未想到，有人先一步行之。只见一抹红从天而降，那抹身影挡在他身前。原来是位穿红衣服的女子，女子手握长鞭，注入灵力，长鞭围圈成盾，挡下了九尾的攻击。
　　两件灵器碰撞，灵力激烈的荡漾着。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云霓裳一脸不爽，生气两字明明显显刻在脑门上，“你是活腻了吗？没教养的野丫头。”
　　萧语甩了甩蝎雨鞭，方才的长鞭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沙沙沙，像是什么动物爬行一样，短短几秒，长鞭就成了剑的样子。
　　萧语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们俩私自比试已经给青云会添了不少麻烦，结果比着比着动了真格，更是麻烦，这种程度，都得挨罚，她肯出面解决已经算是仁慈了。没想到云霓裳还不领情，萧语更是不爽。“姑奶奶生平最看不惯你这种小心眼的人，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萧语挥着蝎雨鞭甩了过去。云霓裳一脸诧异，她可能并没有想到冒出来的红衣女子说抽人就抽，一点儿也不带含糊的。
　　众人纷纷惊讶萧语的从天而降，对她挡下九尾的攻击赞不绝口。
　　萧语连发进攻，手腕使力，一鞭一鞭抽下去，丝毫不拖泥带水，再加上萧语本身灵力深厚，谁要是挨上一鞭，指定皮开肉绽。云霓裳接连躲闪，逐渐力不从心，萧语的攻势太猛，她根本接不住。台下人们议论纷纷，叫好声一片，当然都是给萧语的。正当云霓裳一筹莫展之际，一道白衣从天而降。
　　白衣横在她们两人中间，轻松的拦下了萧语的进攻。
　　“都住手。”
　　萧语看清那人是谁后，冷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一步，收起了蝎雨鞭。
　　众人看着混乱的局面，纷纷闭嘴，这种场面可不适合看热闹，台上那个穿白衣服的就是悯神尊洛白宇。
　　洛白宇眼神扫过台下，方才起哄的人群都识相的陆陆续续的走了。只剩下几个云药谷的人和台上的他们几个。
　　“拜见悯神尊。”云药谷的一行人拱手鞠躬。萧语看了一眼他们，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青衣男子，然后笑了笑，对上洛白宇的眼睛，略带笑意的开口道：“拜见悯神尊。”嘲讽意味满的溢了出来。
　　“拜见悯神尊。”青衣男子也拱手鞠躬。
　　洛白宇皱了下眉，瞥了萧语他们两个两眼，然后说道：“不必多礼。各位都是名门正派，青云会的规矩再清楚不过，青云会严禁非比赛期间打架斗殴，这次看在是初犯的情况下，我不追究，也不关心你们为什么斗殴，不过倘若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
　　“是。”众人应道，再抬头时，洛白宇已没了踪影。看得出来，悯神尊是个不喜欢说废话的人。
　　萧语看着洛白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一个转头，萧语看见满脸不服的云霓裳，萧语轻挑了一下眉，挥了挥拳头，“还不走？还想挨抽？”
　　云霓裳狠狠瞪了她一眼，扔下一句“走着瞧”，便带着她云药谷的人走了。萧语拍了拍手，提步正要走，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姑娘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