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城打工的日子》楠来北往

11、黑市水深知多少

　　一晚的妖风似乎也没吹出个什么，第二日一早，众人都是该干嘛干嘛，对昨晚的风都懒得多提一个字。
　　萧语起床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明显昨晚睡的很好。整理整理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萧语便推门出去。
　　刚推开门，就看到阿青已经收拾好一切站在那里等她。
　　“你等了很长时间吗？”萧语问。
　　“没有，我刚起床，顺路看看你起没起而已。”阿青回答着，伸了个懒腰，“走吧，一起吃个早饭吧。”
　　萧语点点头，二人一齐向楼下走去。
　　楼下的小二看来早就起来忙活了，里里外外走来走去，端着早饭。小二看见他们两人走下来，一脸嘲讽的对阿青说：“呦，总算等到人家起了呀！”
　　萧语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转头又看阿青，他却是一脸的不自然，顺带对那小二翻了个白眼。
　　他们二人刚坐下，那小二便不耐烦的端着一堆东西。又是粥，又是面条，又是汤，还有不少萧语没怎么吃过的饭。萧语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面，这是几百年没吃过饭？
　　阿青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早饭习惯吃什么，所以，我就都点儿点儿，你挑爱吃的吃。”
　　那小二又“砰”的把一碗东西放下，眼神狠狠地剜了阿青几眼，“吃，撑死你！”那小二恼火的骂了一句，自己凌晨就被这个人叫起来，把自家特色的早饭都介绍了一遍，这还不够，介绍完，这人又要求自己各式各样的饭都来一遍，又是口头威胁，又是武力威胁，软磨硬泡，自己才同意给他做。结果做好以后，又说吃这顿饭的人还在睡觉，得等人家起床.......
　　阿青啧了一声，用手指了指小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小二咬了咬牙，转头又去拿菜。
　　“这，这也吃不完啊。”萧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多吃不完岂不是浪费了？太可惜了吧。”
　　阿青笑了一下，“你尽管吃就行了，到时候吃不完的，我自有办法解决的。”
　　萧语半信半疑，正要拿起筷子，阿青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吃，我都验过了，没毒的。”萧语的筷子愣了一下，却只是拿了一碗面条，细细品尝了。
　　阿青一脸期待的看着萧语的反应，“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萧语细嚼两口，抬头回应一脸期待的阿青，“是，很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到最好吃的面条了。”
　　阿青直接笑开了花，看了一样那个推荐菜的小二，在心里默默给他记了一功。
　　“你也赶紧吃吧，再不吃一会儿都凉了。”萧语示意阿青别傻笑，赶紧动筷子。
　　果不其然，那一大桌饭剩了不少，萧语看着十分心疼，这一桌菜得多贵呀。为了不欠阿青人情，萧语趁阿青不注意，跑到掌柜那里要结账。
　　那掌柜瞅了一眼他两的桌子，拨了几下算盘，静静的看着萧语，说出了价格。
　　正打算拿钱的萧语愣在那里，抬眼了看了掌柜一眼，幽幽说了一句：“青城规定不能欺诈顾客的。”
　　那掌柜的也不恼，只是微笑着看着萧语，“我们是百年老店了，向来以诚信出名，从不骗人。”
　　萧语收回自己拿钱的动作，一脸坦然的说道：“哦，我知道了。”说罢，萧语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回到桌子旁边，敲了敲桌子。正在喝汤的阿青抬起脸，看到了一脸傲娇的萧语，萧语神情没有丝毫破绽，“掌柜的要咱们把饭钱结一下，今天这顿早饭就算你请了，等回固源街了，我请你吃大餐。”
　　阿青看了一桌子的饭菜，又看了一眼那边的掌柜，忍住了笑，开口说了句：“行啊，没问题。”
　　那小二看着他们两人结完账，又听阿青吩咐说过会儿会有人来把剩菜拿走，然后目送着他们两个人离开酒楼。
　　等他们走远以后，小二转头戳了戳正在数钱的掌柜的，一脸震惊的问道：“掌柜的，你说这两人是几年没吃过饭了？咱们饭店出了名难吃的面条，那女的竟然说是她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
　　那掌柜的拨了几下算盘，伸手拍向小二的脑袋，骂了一句：“你懂什么！滚去干活儿！”

　　永安街有很多条小巷，阿青带着萧语转了好几个弯，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听了下来。只见阿青右手轻施灵力，一只发着光的青色蝴蝶想小巷深处飞去。
　　萧语看了一眼那只蝴蝶，那应该是阿青和他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青城殿里面不少人都喜欢这种联系方式，萧语平常也用，但这种联系方式明显没有阿昭的符纸好用。可惜符纸也只能和阿昭用一用，联系别人也只能用一样的方法。
　　片刻功夫，一个穿着整齐干净的年轻人一路小跑着过来了。那年轻人眉目清秀，看面相就知道是个脾气极好的人。
　　阿青向萧语介绍道：“这是小张，他不会说话，但是他脾气好，这次能进黑市全靠他。”
　　说罢，他又向小张介绍萧语，只见他很耐心的打着手势，告诉小张，萧语就是他昨天提到的那个朋友。
　　小张明显懂了阿青的意思，冲着萧语笑了一下以示友好，那一笑显得小张甚是温文尔雅。
　　三人留心没有跟踪的人后，便朝着黑市入口走去。
　　萧语跟着他们两个在小巷里左拐右拐，不一会儿就到了一扇门前。那扇门显得与这个小巷格格不入，门上雕着两条龙，金色的，威武霸气，两只眼睛直逼来者，气势不输真龙半分。萧语刚打开破轮之眼，想看看这扇门，却没想到，就在破轮之眼刚碰到门边儿的时候，门上雕着的那两条龙突然游动了起来，整个门都开始摇晃，旁边墙上有小土块儿落下。龙眼怒目圆睁，仿佛想挣脱门的禁锢，从里面逃出来一样。
　　小张一惊，连忙拉着萧语向后走，自己挡在了萧语的前面。萧语一脸警惕，收回破轮之眼。阿青看几眼，转头一脸正色的对萧语说；“收起灵力，这扇门会感应灵力波动，应该是你的灵力刺激到它了，门里面封印了两只灵兽，估计是高级灵兽，一有灵力波动就会破门而出攻击人的。”
　　萧语有些心虚，没想到自己的破轮之眼竟然惊动了这扇门的自我防御。她点点头，示意阿青自己知道了。
　　小张戳了戳阿青，好像是在问门的情况。阿青凝神屏气，关注着那扇门的一举一动，那两条龙估计是感受不到别的灵力气息了，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阿青冲小张点了点头，小张走上前，在旁边的墙面上摸了几下，应该是在摸什么开关。不出几秒，那扇门的门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转轮，那两条金龙环绕在转轮周围。
　　这是黑市的一个入口。黑市的入口一般人很少能摸清，就算是长年在黑市里面的人，也不一定是谁都能知道黑市入口的，况且这入口一般都设有密码，要是密码输入错误，不用说也是个玩完。萧语看了一眼小张，穿的干干净净，眼神清澈，看起来也不像是名利场的人。真是想不通是得到了谁的照顾，竟能随便进入黑市。她又瞟了一眼阿青，虽说也像个正人君子，可避免不了偶尔油嘴滑舌，怎么就能“高攀”上小张这类人。萧语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不通啊。
　　小张看着那转轮，走了过去，熟练的转了几下。那两条金龙游动了几下，缓缓地退离了转轮，那扇大门发出“咔嚓”的一声，缓缓打开。
　　小张转过身向他们打了个手势，阿青点点头，又向萧语解释道：“他让我们跟紧他。”
　　萧语也点了点头，不知怎的，她对后面即将要经历的突然很感兴趣，有那么些许的期待与紧张。
　　小张走在最前面，萧语和阿青并排跟在后面。
　　本以为门后面就是黑市了，没想到门后面竟然还是一处荒院。院子里面只有一条小路，其余地方都是长得比人高的杂草。有的已经枯黄，上面有些褐色痕迹，也说不清是什么。萧语和阿青看了看这院子，没有人居住的痕迹，看来这个地方是专门的一条通道。那扇大门在他们进入后自动关上了，小张专心的在前面带路。
　　跨过门槛，三人进了破屋。屋里霉味很重，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光线又很暗。萧语和阿青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跟着小张继续走着。
　　小张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在墙边摸了摸，突然向后猛地退了一步。
　　阿青被小张这个动作吓到，右手护住萧语，左手向前扶住了小张。小张温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他刚才去摸开关，摸到了黏糊糊的东西，伸出手一看，竟是还未干的血。
　　小张感受到阿青两人的警戒，特地转身打着手势解释道：“这附近有血迹是很正常的事，这里经常发生各种各样的打斗，很正常，他只是被这一手血惊到，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事。”让他们两个人放心。
　　阿青看了看身后的萧语，萧语点点头示意继续向前。阿青见状，打了个手势让小张继续。小张笑了笑，拉开了机关，一条暗道出现在三人眼前。
　　暗道口很低，里面十分昏暗，在这荒宅内出现，显得十分阴森。只见小张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蜡烛，点亮以后，弯腰走了进去并示意他们两个人跟上。
　　他们两个人紧跟在其后，暗道的墙壁并不光滑，坑坑洼洼，上面有不少血迹，有的血迹已干涸，有的却像是刚刚蹭上去的。暗道前一段比较低，三人需要弯腰前进，到了后面，暗道变得宽敞不少，三人均可直起腰前进。走了一段路，就连墙壁都变得平整起来，像是专人打扫过的，没有一丝血迹，干净平整。走着走着，方才直走的路突然变成了弯弯曲曲的路，开始出现许多岔路口，每个路口都放着一个红灯笼，一模一样的红灯笼，光线也没有刚才那么暗，小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蜡烛。
　　小张带着他们两个，在岔路口拐了又拐，萧语一开始还努力的记着拐弯的路线，到了后来，萧语也记不得究竟是怎么拐的了。
　　突然小张停住了脚步，转身对他们两比划了个手势，虽然萧语不懂手语，但是通过阿青的眼神，萧语明白那是说已经到了黑市了。
　　小张向前走去，萧语才看清前面是一扇门，一扇再也普通不过的木门，木门上挂着一把锁。小张走向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把锁。
　　伸手轻推那扇木门，方才安静的世界瞬间变得喧嚣起来，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就连亮光都从四面八方遛了过来。
　　真正的黑市原来是这样。灯火通明，吵闹声不停，嬉笑声接起。整个黑市围成一个圆形，一层又一层的楼，一间又一间的房间。每间店铺房间前都点着一个红灯笼，无一列外。一层又一层高楼，给人无数遐想，仿佛是直入云霄一样。人马车流，络绎不绝，奇装异服者，更是数不胜数。抬眼看向那群人，他们仿佛在开口说话，仿佛又没有，仿佛只是轻笑一下，就连那些亮着的红灯笼也一样，他们时而看着暖人心，时而却又让人打个寒颤。那捉摸不透的感觉也许顺着些许微风醇香，飘入你鼻中，随着血液流到你的心腔，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你的心脏，让你心神不宁，让你甘愿为此沉沦。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桃源，只要在这里待一秒，都会忘记外面的世界。这里没有多少苗条婀娜的美女，没有多少芳香纯酿的美酒，更谈不上有多少让人沉醉的音乐，但是这里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它足够神秘，足够诱人，就像是蒙着面纱的美人，就算不勾手指，光是向你眨眨眼，你都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的拜倒在石榴裙下。
　　阿青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在那一瞬，他仿佛忘记了呼吸。只能机械似的在那里接受着眼前的信息。
　　这时，一个不合时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幕。那声音十分的冷清，“子兮，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吗？”
　　阿青缓过了神，定了一下心神，转头去看说话的人。那人身着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头发一丝不乱，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白玉剔透，倒和他这一身十分匹配。这人长相也不差，鼻梁高挺，唇色不深不浅，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整个人显得十分冷淡。
　　那人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本该是见了就想远远躲开的人，小张见了却十分的高兴，就连那笑容，看着都比方才的有精神。小张用手比划着，向白衣人解释着。
　　那白衣人一边听小张解释，另一边也注意到了小张沾有血迹的手。那人皱了皱眉，走上前，拿出手帕，仔细的将小张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小张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那被血污染的白手帕，打了个手势，向他解释了一番。
　　那人朝小张笑了笑，他的笑也不是很明显，只是轻轻弯一弯嘴角的笑，很难让人发觉，但是他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那个口哪儿确实有几个不安分的人，我已经派人处理过了。”那人看见小张一脸紧张，立马着急的比划，向小张解释道，“我没受伤的，只是几个小喽喽而已，没事的。”
　　听到这儿，小张明显放心下来，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阿青拽了拽萧语，他以为萧语还在走神，转头却看到萧语一辆严肃的盯着楼上的某个地方。
　　“萧语？”阿青略有疑惑的叫了一句，“你怎么了？”
　　萧语回过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不爽，就连声音都染上一股火气，“没事。”说罢，萧语看到一旁穿着一身白衣服的男子，问阿青：“他是谁？”
　　那人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只不过现在才正视起来，面对他们时，他收起了方才的笑意，又是一张冷冰冰的样子，一脸正色，难以捉摸的眼眸，“我是白启宫的宫主，你们叫我白宫主就好。子兮昨天和我说过了，他的两个朋友要来，既然你们已经进来了，自便既好，我和子兮便先回白启宫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就要带着小张走，小张在后面轻轻拽了拽白宫主的袖子，眼神里有些许央求的意味。谁知那白宫主竟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多说了几句，“这里黑市不同于外面，眼睛可能会看到什么，但是嘴巴不一定要说出什么。黑市里比青城殿有权有势的多了去了，在黑市里，青城殿那一套完全不起作用。另外，你们要真惹了什么麻烦，可以来我白启宫避难，但是不能报我白启宫的名字。”
　　阿青和萧语听了以后，点点头，齐声说道：“多谢白宫主了。”
　　那白宫主也没有在答应，只是回头眼神询问了一下小张，小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一行人便消匿在一片黑暗里。
　　“素手长剑握，只身血未沾。”萧语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缓缓说道，“早就听说背后操纵黑市的是白启宫，也有传闻说这白启宫的宫主白渐雪，一直一身素衣，无论杀多少人，身上从不会有一点儿血迹。江湖人都称他为.......”
　　“嗜血白衣。”阿青缓缓说出一个名字，“他十三岁登上宫主之位，他登位之日，白启宫正值叛乱，叛徒杀了老宫主，当着少宫主的面杀的。不过谁也想不到也就是在那个晚上，白渐雪拿着一把剑，将所有的叛乱者斩于剑下，整个白启宫血流成河。据传闻说，当时月亮莫名的亮，白渐雪一把剑沾满了血，可身上一袭白衣却一点儿血都没有。而且，短短一个月，白渐雪就挑起了白启宫的大任。他做事干脆利索，与他交过手的人，赐他名号，嗜血白衣。”
　　萧语听完，沉默不语。她十四岁成为的凌霄尊，在她师父和青城殿一堆人的扶持下。而白渐雪十三岁，单枪匹马。一把长剑手中握，素衣白血堂上坐。
　　阿青眼里满是敬佩，“甘拜下风。”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青轻咳一下，“那个，咱们是来办事儿的，别忘了正事啊。”
　　萧语也缓过了神，想起自己是为了小师妹才来的黑市，内心不禁有些心虚，她走神的这一会儿，鬼知道小师妹离危险又近了多少分。
　　“你刚才怎么了？看见了什么？”阿青想到萧语刚才的神情，不禁开口问道。
　　萧语又想起了刚进黑市时看到的身影，虽然她只见过一面，却还是能一眼认出的孙炜依的身影。
　　“孙炜依？”阿青一脸疑惑，“她来黑市干嘛？她不是在参加青云会吗？”
　　不知怎的，听阿青这么一说，萧语总觉得吴平搞到的那种药，和孙炜依离不了关系。
　　“我听刀辰和我说，这孙炜依向来记仇小心眼。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萧语想了想说道，“要我是孙炜依，早就想个办法下毒弄死我了，结果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知怎的，阿青听到这儿，莫名有些心虚的样子，“说不定她忘了？”
　　萧语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说：“说不定她会借刀杀人，我猜吴平的药就是孙炜依给的。吴平的段位应该混不到黑市，没理由能拿到药。”
　　阿青眉头皱了一下，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对萧语说：“这不重要，先找你朋友吧。”
　　萧语点点头，下一秒却又犯了难，这么大个黑市怎么找？
　　阿青看着萧语为难的表情，笑了一下，“你有你朋友的一些东西吗？我会点儿追踪术，可以试试能不能找到。”
　　“没用，我试过追踪术，他们施法打断了。再用追踪术恐怕只会打草惊蛇的。”萧语说道。
　　“那怎么查？”阿青看了一眼这么大的黑市，“大海捞针？”
　　“我呸！”萧语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突然眼神变得十分凌厉起来，“咱俩一定能找到。我就不信了，一个黑市，我还能玩不明白？”
　　阿青看着萧语这幅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行啊，就一个黑市，咱们俩出马，肯定能解决。”
　　说罢，两人雄赳赳的踏入了那一片繁华之中，背后的黑暗越拉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第一层楼，都是些买小玩物的，卖簪子，卖花，卖小灯笼的，那些东西与平日青城里的都不太一样，色泽光鲜，看了确实很令人心动。
　　阿青看着一支发簪，对萧语打趣道：“哎，你看这个你戴是不是很合适？要不要买下来。要不买下来吧，我送你。”
　　萧语瞥了一眼那簪子，那是一支红色的簪子，红的晶莹剔亮，光泽诱人，上面还雕了一只眼睛的形状，看起来诡异却又十分摄魂。
　　萧语翻了个白眼，“我不要，这玩意显老。”
　　阿青笑出了声，只能无奈作罢。
　　两人乱逛着，突然前面传来几声吵闹。二人相视一眼，悄悄挤到前面。
　　阿青个子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一抹黑色。心中顿时一沉，那不是青城的黑色，那黑色荧光流转，就像是流动的墨一样，那是墨城的标志。
　　他拽了拽还想往前看的萧语，示意她向后撤，萧语虽然不解，但是看到阿青那么严肃的表情，还是同意了，两人向后撤去。
　　阿青靠在栏杆上，向萧语解释了方才眼前的一幕。萧语听后，后背也是一层冷汗。三城中，墨城是最神秘最诡异的城，是他们这群人的禁地。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只要碰到墨城的人，一切以走为上策。
　　看来黑市真的像白渐雪说的一样，没有那么简单，两人暗自想着。距离下一场试炼没几天时间了，萧语开始担心，究竟能不能把小师妹找回来。
　　这时，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过，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服，粗略的与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躲什么人。很不巧的是，他当着阿青和萧语的面儿，躲进了他们两对面的商铺里。
　　起初阿青和萧语并未把这事当事，可正当两人想离开继续去寻找小师妹的消息时，方才那群墨城的人突然拦住了他们。
　　“站住。”其中一个人对他们说道，数条墨痕压来，拦住了阿青和萧语，那正是墨城人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