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洞词答词》03 “你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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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梁心中也倒吸一口冷气：早知柯雨珍打小练铅球，手劲儿了得，但从没见到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啊！
“请你，对靳毅迪尊重一点，好吗？”柯雨珍望着郦雅轩，狠狠地说，眼睛里几乎要射出剑来。
郦雅轩的脸上写满恐慌，但她却抬起下巴强撑着，脸看向落地窗的方向，像是没听见一样。
此时田秋艺故作镇静：“柯老师，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讨论，你有什么建议直接说。全组人都在，咱们老人吵架，小朋友们看了笑话！”
“直接说？好，现在，我们针对改版做的基础工作已基本到位，现在只需要三天的时间，我们就能在本周进行改版录制，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次尝试，来测试一下观众们对于老版《洞词答词》的接受度，毕竟在官方论坛和民间论坛，大家对于老模式的‘呼声’还是很高的，这也是领导们对于这个节目的期待。能够答应我这个要求吗？”柯雨珍一字一句，清晰明确地将自己的诉求提了出来。
郦雅轩黑着脸听完，对田秋艺使了个眼色，两人结伴走到门外，拉上门在外面讨论起来。
屋里小的议论声纷纷而起，柯雨珍长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一分钟不到，郦雅轩与柯雨珍返回了会议室。
“刚才你提出的要求，我答应了。”郦雅轩拉了拉批在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允许你主导本周的节目，尝试一次改版直播。不过，你打乱了我们原本的计划，所以也是要立个军令状啥的，譬如，你这期如果尝试失败了，该怎么说？”
“什么叫失败？”柯雨珍问。
“就是收视率没有过1。”田秋艺在旁边补充，笑得不怀好意。
“收视率过1？”柯雨珍旁边的聂小婉忍不住叫了起来，“我们近一个季度都没有过1的收视率，唯一一次破1那次，还是情歌王子唐嘉翔来宣传新歌那次。上周收视率才0.71，怎么看，本周破1都不可能的呀？太苛刻了吧？”
“闭嘴！苛刻不苛刻，哪轮到你说？”田秋艺瞪着眼睛吼了一句，聂小婉悻悻地闭上嘴。
林傲梁眼睛抓住了田秋艺吼聂小婉时那可怖的表情，与对郦雅轩、柯雨珍讲话的状态全然不同——真是开眼了，什么叫对上对下两张脸啊！这就是啊！
随即，田秋艺挂上假笑，轻柔地对柯雨珍说：“如果失败了，我相信柯老师也不会好意思继续呆在咱们这个小组里。那么，我们会请示万总，给柯老师开个新节目啥的，反正您研发、主持都搞得定，我们这小庙里也容不下你这大佛……”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这期节目没有过1，我就要离开《洞词答词》吗？”柯雨珍冷冷地问。
“是离开我们这个组，明年，这里就不是《洞词答词》了，而且你也尝试过了，所以也不用有什么念想了。”郦雅轩更加冰冷地回答。
“如果我尝试成功了呢？”柯雨珍问。
郦雅轩和田秋艺同时笑了，她们相互对视，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一些什么，然后郦雅轩躺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口，带着调侃说：“如果破1，那么后面节目该怎么办，你说了算啰！”
“好！”柯雨珍站起来，咱钉截铁地说，“一言为定！”
“雨珍姐！你别冲动啊！”聂小婉满脸焦急，忍不住叫起来。
“对了，你这期不许请艺人！因为前面你说过要尝试回归素人的！”田秋艺连忙补充说。
屋内的讨论声纷纷响起，林傲梁听到的只言片语都是“没艺人怎么可能？”“不请艺人不就是自找死路啊？”
“雨珍姐，这个千万不能答应啊！”聂小婉拉着柯雨珍的胳膊，晃动着请求。
“我不请艺人，而且我压根也没想过请艺人！”柯雨珍声音响亮，屋内在经历了三秒钟的安静之后，又陷入了更大的嘈杂讨论声中。
“好啦好啦！安静！安静！”郦雅轩站起身来，将全体的嘴巴封好后缓缓地说，“既然今天，我们的B组组长这么有勇气挑战，我们就给柯雨珍老师一次机会。刚才的军令状大家听得一清二楚，相信我也不用再解释什么。反正，一切关于节目的发展讨论，我们下周一此时见真章。散会！”
哗啦哗啦一片凳子拖动的声音，伴随着嗡嗡的讨论声，会议结束。
柯雨珍要求B组人去小会议室开会，而林傲梁看见田秋艺在离开会议室前，笑着向柯雨珍招呼：“柯老师，你要加油哦！希望下周的此时，我们不是开您的欢送会哦！”
她刚说完，身边围绕的几个跟班小导演就集体笑了。
A组人像潮水般散去各方，只留下孤零零的六人B组回到自己固定的小会议室，面对痛苦而艰巨的不可能的“破1”任务。
小小的会议室中，虽然B组六个人全都在，也感觉空落落的。
林傲梁看了一下四周，仍然只是上周自己来报到时的几个人：柯雨珍、聂小婉、欧展轩、林傲梁，以及一个大名叫谢贝萌，平时自称“贝贝”的实习生。
小婉也扫视了一下屋内所有人，发出一声感叹：“雨珍姐，你来这么一出，到底是军令状呢？还是行为艺术呢？你瞅瞅屋里这几个，哪个长了能帮你破1的脸？”
柯雨珍也看了一下众人，笑了起来：“若论脸好看，咱们这组还真是不差。女孩儿就不说了，尤其咱这两个男孩儿，拎出来都是直接T台走秀的那种。”
“他俩？T台走秀？雨珍姐，你醒醒吧。他俩笨得跟驴一样，EXCEL都搞不好，他们俩要是能T台走秀，我都能在V台上翻跟头了。”她一说完，大家都笑了。
不过说笑归说笑，该面对的问题可是一个都不会少。
柯雨珍是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她拿出自己常带的笔记本和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什么：“现在选手基本上都整理差不多了，后面就是要筛选和确定人选，然后和人家乔时间。内容流程因为是回归旧版本，所以要重新和技术、灯光、舞台部门对，哦，还有歌单，要赶紧发给音乐老师Andy，然后让他帮我们过一遍。”
“没错没错。这些都来得及。关键是，我认为有个关键问题要解决。”聂小婉凑到本子前边看边说。
“什么问题呢？”柯雨珍抬起头问。
聂小婉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刘海，眼睛转几转，然后说：“现在即使是用‘单亲妈妈’这个主题，回归素人专场，也未必有好的效果。”
“嗯？为什么这么说？单亲妈妈不是个很感人的主题吗？”欧展轩问。
“那作为一个未婚男青年，你会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吗？”聂小婉突击发问。
“这……”欧展轩挠挠头，吭哧了一会儿，“说实话，还……真不会。”
“你看吧！你直接说，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单亲的妈妈吧，她，年纪有点儿……大，然后故事嘛，又……有点……惨……”
“惨倒不至于吧？”柯雨珍在旁边打断他。
欧展轩立刻明白了什么，立刻说：“不惨不惨，有故事的人，值得尊敬，好看！”
柯雨珍微微一笑：“你倒也不用因为我说违心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们年轻男生，本身不喜欢这个主题也很正常。说起来，之前选做这个主题是有些冒险的，后来我也反思，是不是有点太代入我自己的情感，太感性了……”
聂小婉摸了摸柯雨珍的后背：“雨珍姐，选了就别后悔啊。我也没结婚，但是盘完选手后，我其实个人是觉得能做好看的。”
“真的吗？”柯雨珍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聂小婉猛烈点头：“是的是的。咱们一开始的选手方向是没毛病的，那你一直提的那个指导思路：真实、可爱、勇敢。在这个思路下，我其实觉得这些单亲妈妈各有各的精彩和有趣，只是连在一起，都有个标签——‘单亲妈妈’而已。她们本人的特色，其实是远远多于这个身份的。”
“是的。而且我有个想法。”林傲梁想了很久，此时找准时机插话，然后字斟句酌地说，“我周五和小婉姐一起理了一遍选手。发现入围选手都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很搞笑。如果一开始不告诉大家，可能观众还以为这是个‘女笑星’专场呢，这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个人有个小小的建议，可以把‘单亲妈妈’这个主题作为一个包袱，放到后面再揭晓，这样带来一个效果……”
“措手不及！”柯雨珍抢着说。
“没错！”林傲梁点点头。
“我不同意这么做！”聂小婉大声说，“我们这期本身没有艺人作为宣传点，单纯靠素人，在宣传层面上已经明显处于劣势，如果再把‘单亲妈妈’这个大主题藏着掖着，那回头宣传时说什么？熟女专场？美女专场？到底哪个能真真切切把人吸引过来看节目？”
柯雨珍抿着嘴点点头：“说的也有道理。今天周一，按道理，明天其实就应该和卫视节目宣传部碰内容，开始确定本期宣传点和拉滚字幕内容了，不写点儿干货，的确没什么吸引力。”
“对啊！不过小林同学的想法也是个创新，有点难办啊。”聂小婉说。
此时大家都陷入沉思，不知该如何是好。
欧展轩双手捧着脸，撅着嘴，将一支笔夹在自己的嘴唇上，柯雨珍看见他这搞怪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欧展轩，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行为动作还像个孩子似得幼稚？”
欧展轩立刻挺起胸膛，把自己的宽胸厚肩拱起来，做作地说：“雨珍姐，我哪里幼稚？哪里？”
关键他说这话时，嘴唇依然撅着夹笔，所以说话时跟个花栗鼠一样呲着大门牙，大家见他这模样，都大笑起来。
“我shi！什么帅哥，如果都这么甩，我看也是废的啰！”聂小婉指着欧展轩大笑，连本地方言都出来了。
林傲梁一开始也跟着笑，突然他灵光一身，大叫一声：“有了！”
大家都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数落他“你咋乎啥呀”“吓死个人了”！
林傲梁拱手笑着道歉，然后对柯雨珍说：“雨珍姐，受欧展轩的启发，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洞词答词》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