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XS]For All Time》幻泪妖精

26、26 深水中

　　深水中的潜伏，一望无际的空间，难以勇于失去生命，死水包裹着身体，黑暗阻塞了所有的出口。
　　感官被一层层地丝线包围，酸痛得睁不开的双眼。
　　滴答…滴答…滴答…
　　身体忽而如雪绒般轻盈，忽而如灌铅般沉重。极度地冷和发疯的热。
　　仅存地知觉感觉到丝丝入扣地侵占性温柔。
　　对方的四根手指分别扣上了自己的，环绕的大拇指一点点摩挲，手心完全贴合。一些细密的汗珠润湿了食指，爬满了面颊，睫毛上一点点展示着湿润的痕迹。
　　想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去发泄，被牢牢禁锢住的知觉在意识里十倍百倍地放大，一个人行走在虚拟的空间中，感受到了应该感受到的一切，却提不起一丁点余力去挪动一根手指，撑开一双眼皮。
　　一伸一缩，放大缩小，泡沫般，迷糊了延伸开来的意识。

　　Squalo费力地撑起身来，努力想定神观察自己所在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之前的记忆被搅成一锅浆糊。
　　手旁一股温柔的触感，他试图移动自己的腿。
　　感应门却马上开了，Viola端着一盘牛排推门进来。看见Squalo醒了，眼睛弯成极好看的形状。
　　Squalo吃饭吃得极慢，食物都被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往嘴里送。到最后支着叉子愣神地望着白色的墙壁。
　　Viola有些看不下去，站起来无声地走出房间。迎面走来的是Millefiore的Boss白兰。
　　“哟，V君，精神不是很好嘛。”
　　白兰双手交叉于腹部，心情很到地打招呼。

　　Squalo感觉自己不该相信任何人。
　　他不知道的是什么地方，不过他在这里看见了Viola。
　　可感觉全然不对。
　　隐约听见了争吵声。十多年的相处，即使跨过不可超越的光阴，他还是能够听出他的声音。
　　雪白的墙面，雪白的餐桌，雪白的地板。
　　一旁的床上有一件布满褶皱的外套，依旧是白色。
　　懊恼地推开眼前的餐盘，叉子被扔到了地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有些吃力地呼吸，把头埋入双臂。
　　门外激动的声音慢慢平息了下来，这回他听清了。一个有着说不出感觉慵懒的嗓音响起。
　　“V君，别激动嘛，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Viola开门进来，蹑手蹑脚地不想发出声音。
　　手刚刚碰到Squalo的头发，耳畔就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声。
　　“垃圾！！给老子拿开你的手！！！”
　　Viola的手僵在半空。
　　Squalo倏地转过头来，却又像电影倒带般的定住，灰白的瞳孔倒映出难以名状的水光。
　　美丽的白天鹅翩翩起舞，水波荡漾，世界倒转，岸边上的黑天鹅跳着优美的华尔兹，绝美却又绝望，黑色的天幕缓缓垂下，掩藏在幕后的撒旦斜眼望着远方，伺机挑拨着世间美好的事物，种下欲望的禁果。
　　就像濒临死亡的恋爱。

　　西西里。
　　“喂，前辈…”
　　“闭嘴，青蛙。”
　　“… …”
　　“前辈…”
　　贝尔扶着门板抬起头来。
　　“Boss好像很不正常啊…青蛙…”
　　“哦。”
　　“这会儿都没有动静了…”
　　“哦…”
　　“嘻嘻嘻…等等？又有一个酒瓶壮烈…”
　　“… …”
　　“咦？青蛙？”贝尔走过来按下他的帽子，“你不高兴了？”
　　“Me没有不高兴。”
　　“你分明就是啊，王子我知道…嘻嘻嘻嘻嘻…”
　　“话说回来了，前辈，所有人好像都消失了一样…自从从罗马回来以后吧。”
　　“不，刚才列维还在。”
　　“是的，白痴前辈，刚才某只金毛野狗也在啊。”
　　咚——
　　“好了，前辈，别孩子气了…”
　　“听着，青蛙。”贝尔绕过沙发坐下，扳过弗兰的头，“王子有一个方法。”
　　“前辈，你每次的方法好像都不是很靠谱哎，就像上次，Squalo前辈差点差点就要…anyway…”
　　“王子才不管，王子的目的是达到了的。”
　　“堕王子啊…”
　　“嘻嘻嘻…”
　　哐——
　　“前辈，Me们是该去看看Boss还是该闪人？”
　　啪——
　　贝尔和弗兰坐在沙发上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齐冲向Xanxus的卧室门口，趴着听里面的动静。
　　“奇怪…Boss？”
　　良久，没有一丝的风声，贝尔一把推开弗兰一边轻敲着门。
　　贝尔的嘴角有些抽搐，但是还是镇定地把房门推开一条缝，然后房门大敞。
　　房间里一片凌乱，正对落地窗的书桌上的文件已经不成样子，散落了满屋子，一面墙上布满了酒渍，龙舌兰的酒瓶碎片遍布地面。
　　窗帘还是系得好好地挂在窗户旁，每一件事物似乎都按正常轨道运转。
　　只有Xanxus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