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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刚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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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基地的时候，下过雨的早晨表现出来的一切并不能让人感到丝毫愉快。踏水声“咂咂”地传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Dino回望了一下侧面的Squalo，一语不发，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啊，还不能找到那群所谓的敌人吗？”
“青蛙你先闭嘴。”
贝尔先天的敏感嗅查到了空气中的异常分子，明智地搭上了弗兰的颈脖，把他拉到一边去，刻意压低着声音窃窃私语。
“不知道什么原因，看来他们都已经退出罗马了，还有可能是我们一开始得到的消息就不是很可靠。”Dino斟酌着，缓缓开口，末了，又补充。
“可话又说回来了，昨天我们得到的火焰反映的确真实存在过，那几具尸体经证实也不是什么幻术。”
“对，但Me靠的可就是直觉…”
“哼！”
Xanxus扭头就往一旁走。
“呀啦？这是真么一回事啊…”
“Boss，您需不需要我陪同？”
“Me说啊你们就像傻子一样…”
“嘻嘻嘻嘻，青蛙说得对，老大都走了，我们是该散了吧？嗯？青蛙？我们继续昨天的事情啊…”
“切…队长？”
Squalo缓缓转过身体面对着Xanxus背影地方向，待到Xanxus停下来望了他一眼方才强装稳健地一步步走过去。
正当此时，中心大教堂顶高处发出的钟声响起，连绵不绝，大部分的居民都会在此刻苏醒祷告。或许天气会不再那么阴沉，神父的低喃声，人群中传来的低语声，汽车的启动声开启了又一天的生活。
回响的钟声慢慢平息，Squalo却发现他自己到了教堂后门的小巷边。这里大多都还保持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风格，身临其境时会让人误以为到了十七世纪的欧洲。
“喂，Xanxus！”
“垃圾，想死吗？”
“… …”
“Xanxus，我想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
深入骨骼的话语只消烟云，夜晚浓妆艳抹，灯红酒绿。
戴面纱的女子挑裙而舞，端着烛台逡巡而过，纱下的媚眼打量着世间百态。
Squalo在后巷不停地来来回回，最后停留在刻有时间岁月地巷尾，推开后面古老的门进入了教堂。混着从正门进入的人群里坐在了角落处的长椅边。长发垂到胸前，低头时因头发滑落而盖过了眼睛。
人们都在神的感召下捂着胸祈祷，神情严肃。
Squalo小心地把背靠在长椅椅背上，尽量放松下来紊乱的心绪，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手指绞在一起，听着圣经诵读的声音回荡。
后几排基本上没有人，巨大的方圆型窗外还是氤氲雾气。
“哒哒”的皮鞋扣地的声音显得并不和谐，直到停在了最后一排座椅跟前，听那声音好像就这样坐了下来。
Squalo依旧垂着头，起身想离开这里，却不料小臂被一股大力拉扯住，不由自主地往侧面倒。
Xanxus…
一向果断的暴君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动作，一拉下来禁锢住挣扎的动作接着一个疯狂的吻就印了上去。
不肯放手，即使最后一刻被吸干了空气，天旋地转。
媚生芸芸，青葱玉指穿越万丈浮云。
“不是…我只是想，我其实不爱…”
不停地探究着的深入的舌尖，强撑的齿背根本就抵挡不住攻击，再一次崩溃得体无完肤。纠缠不尽，搅动的水声，刻入脑海的气息。
连指节都在泛白，死死地拽着Xanxus的衣摆。
“我可能一开始就没能定位自己的感情…”
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一个人行走在无边的荒漠。耳畔的话语声逐渐模糊，最后到只是嗡嗡作响的地步，感官接触到的信息都缩成一根细小的线。
“所以…”
弥撒的人群陆续散去，空旷的主堂有一种沉重不已的压迫感。Xanxus脚抵在前面椅子的椅座，面对墙上圣母玛利亚的画像。
旁边还有Squalo身体的余□□anxus任由身体不受控地下滑，仰望堡顶，烦恼地闭眼。
“对不起…”
长久已来的孤独，无边的孤独感。
孩童时期的无助，青年时期的茫然。
冰冻八年那冷彻心扉的孤独，无边无际，深渗入骨。
就只有那一抹银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自己生命的无底寒渊中，勉强带来一点点的光亮。
那一点点光亮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茁壮，引星般的月亮。
他以为那是自己的。
数十年的时光，也不是没有迷茫过。
轰轰烈烈也好，平淡无奇也罢，居于黑暗，共同奋斗，虽然一次次失败。
他用他那双银色的漂亮的眼睛望着自己，说要忠于自己。
他们一起为了Vongola的继承权奋战，即使知道很有可能就此堕入绝望的血崖。
是是非非，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于他的存在，习惯于他的吼叫声，习惯于他的踹门声，习惯于他不耐烦的回绝，习惯与他对自己的隐忍，习惯于他老是默不作声地跟在自己身后，习惯于早上被他闹醒，习惯于吃他为自己做不怎么好吃的饭，习惯于任由他打理Varia的一切而不需要过问…
习惯了他陪在自己身边的六千多个日日夜夜…
还习惯了把自己喜爱地酒倒在他的头上，看他气急败坏的神情；随时随地都能扯住他的头发，面对着大声的质问不理不睬；心情不好的时候拿他打一顿出出气，从来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他变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件，潜意识里都能反映过来的人，刻入意识形态里的血肉。
默默地，他偷走了自己的心，然后回过头来说。
他其实从未有爱上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