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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矜傲11,私会 ...

  •   李心湖离开后牧情又偷偷折回叶怀歌客房,叶怀歌跪坐在桌边一脸忧虑的撑着下颚,牧情锁上房门过去抱住他。

      “怎么了我的宝贝师尊。”

      一开口就是肉麻兮兮的话,叶怀歌瞥了他一眼:“别乱叫。”

      牧情亲了他的鬓边:“你可不就是我的宝贝吗。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烦心事。”

      叶怀歌倾身靠在牧情怀里,问他:“牧情,你可想过,以后,我们,何去何从。”

      牧情摇摇头:“没想过,但师尊去哪我就去哪,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叶怀歌说:“仙盟长老,找过我,希望你出师后,入职仙盟,守护,一方平安。”

      “哦~,那师尊怎么回应他们。”

      “此事,理应,由你决定。”

      按照叶怀歌心里的想法,自然是不愿意牧情留在仙盟,他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甘愿居于人下,何况身份特殊,远离仙盟是最好不过。

      “还是师尊决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高兴就好。”

      “当真?”

      牧情真的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无所谓。”

      “我们,离开,修仙界。”

      “离开修仙界,师尊你认真?”

      牧情想到和叶怀歌最好的结果就陪伴他留在九黎,从没敢想会为了他愿意离开修仙界。

      “你不愿意?”

      牧情当然千万个乐意:“愿意,当然愿意。”

      “安置,你师兄他们,我们就走。”

      “师尊想好了,离开修仙界就等于放弃你的身份,荣耀,以及亲人,你舍得吗?”

      叶怀歌心底自然是舍不得九黎,可在不舍他和牧情也必须离开,人魔有别,魔是不可以留在人间。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在不舍,也有分别之日。”

      “那师尊想去那里?”

      “都行 ,大千世界,总有,你我去处。”

      牧情微笑点头:“好,那我就陪你游历这大千世界,我们可以去凡界体验凡尘俗事,去妖兽界历练冒险,等师尊成仙了还可以遨游神都仙宫。”

      叶怀歌听着牧情阐述的未来而沉醉,牧情愿意带他去任何地方,唯独少了最重要的地方。

      他的家!

      叶怀歌清湛的双眼看着牧情:“魔界呢?”

      牧情沉默了半响,说道:“魔界凶险,你不会想去的。”

      叶怀歌扭身抱着牧情的腰身,脑袋倚在他肩头,瞌着双眼说:“我想,去看看。”

      魔界既然是牧情的家,叶怀歌想陪他回家看看。

      一句“我想去看看”让牧情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谁不想带着自己伴侣回家看看,可他不敢啊!

      “以后再说吧!”

      叶怀歌点点头没在说话。

      牧情低头看着躺在他怀里的人儿像只温顺的小猫,喉喉咙滚了滚:“师尊这就要睡觉了。”

      叶怀歌眼睛都没有睁开,带点撒娇的意味:“倦了,想睡。”

      牧情将叶怀歌从怀里托起来面向自己,狠狠吻了他一口:“别呀,先别睡。“

      “作甚?”

      “自然是起来热身啊。”

      所谓“热身”是什么意思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

      叶怀歌摇摇头:“大师兄说,在外,要矜持,不可行荒唐事。”

      这牧情哪能乐意:“那玉清师伯也太不通情达理了,我与师尊正是血气方刚年纪,情到深处时那能控制。”

      叶怀歌修的是清心道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欲,天真的提议道:“念,清心咒。”

      牧情埋头蹭了蹭叶怀歌肩窝,撒娇道:“清心咒对我可没用,要知道我现在怀里抱的可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美人。”

      男人怎么能用美来形容,叶怀歌一脸羞愤:“休要,胡言。”

      “没有胡言,我一看到师尊就情难自持,恨不得把你吃干抹净。”

      话音未落牧情就把怀中的美人扑到在地,迫切的想要亲他。

      “不得胡闹,回去。"叶怀歌捂住他的嘴,刚被他大师兄训斥了一顿,他不大有心情温存。

      牧情拿开他的手,用他惯用的撒娇手段,黏糊糊的说道:“不嘛,师尊畏黑,徒儿陪师尊睡觉。”

      这借口有够烂的,叶怀歌斜睨清眸:“深更半夜,潜入他人卧榻,非君子所为。”

      牧情坏坏一笑,伸手解开身下人的腰带,层层剥开他的衣服,说道:“暗中私会是情趣,是君子有所为。”

      果然是个流氓无赖,叶怀歌噗呲一声失笑,无话可说了。

      牧情那双咸猪手已经开始摸索着点火,问道:“难道师尊不喜?”

      叶怀歌被他撩拨得全身苏痒,彻底认命了,柔情一笑:“喜欢。”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直接回暖帐办事,牧情抱起他小师尊往塌上一扔,栖身压上去。

      接下来就是一夜良宵,一直到天色微微亮起。

      “水,水······”

      暖帐里叶怀歌嗓子干哑的不行,牧情立即披上外袍下床给他拿了一壶茶水。

      “水来了。”

      牧情扶起全身被汗水侵透的叶怀歌给他喂水,一股清凉的茶水入口,叶怀歌咕噜喝下大半壶,然后疲倦的倒在牧情怀里。

      牧情也喝了一口茶水补充水分,看着脱力的叶怀歌戏笑:“师尊不行了,那还要不要继续。”

      折腾了一整晚叶怀歌自然是疲倦不已,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但作为男人作为师尊最忌讳被说不行,于是硬着头皮摇头:“谁说,不行,容我,歇息半刻,再······”

      再·······没有然后了。

      叶怀歌撑不住困倦在牧情怀里沉睡过去。

      牧情忍不住轻笑,他的小师尊就是这么个不服输的倔脾气,明明在床帏方面没有经验还非要和他一教高下,闹了一晚上都不肯认输,殊不知他面对的可是魔界之主,体力哪能是他一个凡人所能相较的。

      牧情歇了一会把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放下,找来温水毛巾给他擦身,再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物让他舒舒服服的休息。

      他蹲在床边一手撑着下颚含情脉脉的注视熟睡的人儿,嘴角始终挂着幸福的笑意,前世今生两辈子了,他都没敢想会有和叶怀歌结为伴侣的这一天,有种似梦似真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还是那句话,如果这是一场美梦他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直到第二天下午叶怀歌才醒来,睁开眼发现在自己躺在牧情怀里,见对方半躺在床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见他醒来一脸宠溺的微笑。

      “醒了,睡得可好。”

      会想起昨夜的荒唐,叶怀歌埋头他腰间,点了点头。

      牧情爱死他这副羞涩的样子,笑道:“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是谁非要跟我一教高下。”

      叶怀歌气鼓鼓抬头瞪他:“昨夜,不算。”要不是他早就犯困了,那里会被这孽徒榨干力气。

      “你这是耍无赖啊。”

      “就不算,回家,再战。”

      牧情溺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怀歌这才满意的笑笑,吃力的把上身移到牧情怀抱中,牧情吻了吻他的发髻:“师尊,幸苦了。”

      牧情从床头拿了一杯白瓷瓶递给怀里的人:“你最喜欢的晨露”

      早晨的露水富含灵气,叶怀歌自小是被娇养长大,在九黎每天厨房都会给他采集新鲜的露水送来,来仙盟这些天都没有得喝,心满意足得喝了一口:“你,采的?

      牧情点头:“我早上跑到山顶采的,还找来了果子。”他低头凑到叶怀歌耳边戏谑道:“昨夜师尊元气消耗那么大,得补一补。”

      闻言叶怀歌呛了一口露水,手里得晨露突然不香了。

      牧情慌忙给他拍拍背:“说笑呢,慢点喝。”

      叶怀歌羞愤得甩了他一耳光,并没用太大劲。

      不就体力比他好一点吗,瞧他那嚣张样。

      叶怀歌越想越不痛快,他放下露水瓶,转身推倒牧情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领口:“孽障,休要嚣张。”

      牧情顺势扶上他的腰:“师尊,这是,要接着来?”

      叶怀歌气势昂扬的回答:“是。”

      不争一口气他为人师尊的尊严放哪?

      “那就不客气了。”

      牧情翻身把人带进被窝里,如狼似虎,吃干抹净。

      “孽障,不许,以下犯上。”

      “那就看师尊有没有本事压制我。”

      两人在被窝里戏闹着,殊不知门外已经有人到访。

      唐睿韩殊萧玉麟师兄弟三人慵懒的靠坐在走廊的护栏上,眼袋带点乌青,时不时打个哈欠,他们三人同住一屋,就住在叶怀歌卧房隔壁,昨夜听他家师尊和小师弟闹了一宿,三人都没能睡好。

      其实客房的隔音做的很好,只不过他们知道牧情留在师尊房里过夜就多留心眼,刻意留心师尊房间的动静,加上修行之人耳力都很好,一丁点动静他们都能听得清楚,结果竖耳一听一夜无眠。

      唐睿一副生无可恋的问道:“师尊起床了没有?”

      韩殊附耳往他师尊客房方向一听,说道:“醒了,又开始闹上了。”

      萧玉麟撑着下颚:“都一天了,师尊和师弟是不打算出房门吗?”

      师兄弟齐齐叹息一声!

      “快搬进来,小心点。”

      院外传来嘈杂声,师兄弟三人抬眼望去,季宸和老盟主带着仙盟长老,以及九黎一行长老陆续走进院子,还来的行李摆满一整个院子。

      三人迎上去问候。

      唐睿指着一院子的箱子:“这是什么?”

      季宸回答:“都是你们师尊生母出嫁时的遗物,要转交给你们师尊。”

      出嫁的女子过世后遗物都会转交给自己的孩子,叶夫人去世之时叶怀歌尚且年幼,他的嫁妆都在娘家保存,现如今叶怀歌已经成年应当交还给他。

      韩殊看到容温和顾函音也来了,疑问道:“舅舅,你们不是在九黎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林鹤修解释说:“那是因为你师尊要定亲了,我才传信让师兄弟们都过来。”

      “定亲?”

      唐睿韩殊萧玉麟失声喊道。

      林鹤修被吓了一跳:“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唐睿和韩殊半天没缓过神来,只有萧玉麟保持点清醒:“师尊要跟谁定亲?”

      季宸回答说:“是我们季家一个亲戚,早些年你们师尊的父亲就提起过了,只是还没定下来。”

      萧玉麟惊到:“也就是说师尊有婚约,还是父母之命。”

      季宸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完蛋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既是父母之命就不可违背,他们师尊要成婚的话,那他们师弟怎么办?

      两人感情正打得火热,突然跳出来一个未过门的师娘,这是闹哪样?

      “哟,怎么这么热闹?”

      李心湖住在隔壁院子,听到嘈杂声就过来查看。

      季宸也正好跟他商量:“还不是为了敬和的婚事,他年纪不小了,婚事不能再拖。”

      李心湖都快忘了还有这一档子事情没有解决,轻叹一声:“那就跟敬和商量商量。”

      但愿季宸和老盟主都做好心里准备,这婚事大抵是要作废的。

      林鹤修环视院子一周没见到人,问道“敬和呢?”

      韩殊赶紧解释说:“师尊在休息,我们去叫。”

      说着师兄弟逃命似的跑去叫人。

      他家师尊还在屋里和牧情快活呢,让人撞见那还得了。

      师兄弟推推搡搡的来到叶怀歌房门前,谁也不敢去敲门,最后只能唐睿这个大师兄挺身而出。

      他非常刻意的干咳了好几声做提醒,可惜里面的人都听不见。

      季宸李心湖和大批长老都来到房门前,差异的而看着举止怪异的师兄弟三人。

      林鹤修耐不住要上前推门:“干嘛不进去。"

      唐睿和萧玉麟赶紧挡在他面前,韩殊大声喊道:“玉明师伯,开门这种小事还是让我来吧。”

      这一喊屋里的叶怀歌终于听到了,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抵住牧情的胸口:“外面,有人。”

      牧情也竖耳聆听,听到韩殊在外面大声说话:“师尊,玉明师伯和盟主到访。”

      一听来人了,师徒两立即从床上弹起。

      “他们怎么来了?”

      叶怀歌没多余心思去想那些人怎么突然到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人看到他和牧情厮混在一起,急忙把牧情推下床:“快,躲。”

      “躲哪儿?”

      “床下。”

      “不行,太窄了。”

      找了一圈都没有地方躲,然而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隔着屏风已经看到有人推门而入了。

      叶怀歌看到衣柜灵机一动,拎起牧情就往衣柜里塞,衣柜刚好能藏一个成年人。

      刚要关门牧情抵住柜门,贼笑道:“师尊,原来你喜欢偷情的调调。”

      这时候还有心思调戏,叶怀歌一把把他脑袋摁进衣柜里,把柜门关上。

      他背靠着衣柜,还没松口气又看到地上牧情的衣服鞋子。

      “敬和,你在吗?”

      林鹤修听到声响正在往屏风后走来。

      怎么办?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叶怀歌顺起衣架上的披风往身上一披,在林鹤修临门一脚之际扑通一声扑跪在地,把牧情的衣服鞋子全部隐藏在披风之下。

      林鹤修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师弟行了个跪拜大礼:“敬和,你在做什么?”

      叶怀歌慌张的摇摇头。

      林鹤修摸不清头脑,于是弯腰要去扶他起来:“快起来,地上多凉。”

      “不要。”这一起来牧情的衣服不就暴露了吗?

      “你怎么了?”

      叶怀歌有苦难言,这时候他三个徒弟,季宸老盟主,以及几个师兄都陆续走过来,有些傻眼了。

      屋里有些凌乱,地上散落着叶怀歌衣物,桌子椅子东倒西歪,尤其是床上,床单都落地大半截,就像刚被盗了窃似的。

      叶怀歌喜欢整洁,他的卧室从来整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尤其是他现在的举动更是异常,一个十分注重仪表的人在人前不顾形象的跪地不起,怎么看都有古怪。

      老盟主没注意其他,只关心自己的外孙:“歌儿,你干嘛跪在地上。”

      叶怀歌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我在……我在,修炼?”

      “啊?”

      这是哪门子修炼,非得跪地上不可。

      老盟主说:“修炼也不能跪在地上,地上多凉啊,快起来。”说着要将叶怀歌扶起。

      叶怀歌话都说不明白的人,更别说找借口忽悠人了,见老盟主要把他拉起来,情急之下喊道:“不要。”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李心湖是最了解叶怀歌不过,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头疼的揉揉脑袋,只好出面帮叶怀歌脱困,把话题转移:“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赖床,赶紧换身衣服。”

      叶怀歌心虚的点了头。

      李心湖笑着解释:“敬和平日被我惯坏了,偷懒又不好意思说,我们还是先到大厅等他。”

      唐睿韩殊萧玉麟也出马解救师尊:“师尊,徒儿帮你更衣。”

      师兄弟三人找衣服的找衣服,找发冠的找发冠,找鞋子的找鞋子,总之乱成一锅粥。

      唐睿去打开衣柜给他师尊拿衣服,结果一打开差点吓得惊叫出声,只见他家小师弟闲散的抱着双臂躲在衣柜里,身上就穿着单薄的里衣里裤,衣裳大畅露出大片白肉。看到唐睿半点被抓包的意识都没有,把唐睿气的牙根都快咬碎了。

      牧情还不慌不忙的给他递师尊的衣服。

      唐睿慌张的扫了一眼后方,还好没人注意到,他抢过衣服瞪了孽障师弟一眼,砰的一声把柜门关上。

      叶怀歌看到唐睿打开柜门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当他若无其事的拿着衣服折回来时才松了一口气。

      唐睿来到叶怀歌身边,挡在他面前,轻声道:“师尊,先换衣服吧。"

      叶怀歌一张老脸都红透了,他小心翼翼的脱下披风,唐睿迅速用披风包裹住牧情的衣服鞋子藏在自己的衣摆下,叶怀歌这才得以脱身。

      韩殊萧玉麟上前扶起他们师尊,迅速给他套上长衫整理装容,当看到他们师尊锁骨上的点点红痕时不禁羞红了脸,作为男人他家师尊皮肤未免太好了吧,终于明白牧情那家伙为什么一整天都不愿意出房门了。

      叶怀歌现在整颗心思都在衣柜里藏着的牧情身上,没有注意到两个徒弟通红的脸色,只想快点穿好衣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卧房通向厅堂就隔了一面屏风,季宸和林鹤修等人在厅堂坐等,叶怀歌收拾好衣着转身就去厅堂,留下三徒弟收拾善后。

      季宸林鹤修亲自来访还不知道要待多久,牧情总不能一直藏在衣柜里,他研究了出逃路线,离他最近有个窗户可以离开屋子,不过要经过屏风口,容易被前厅的人发现,除非有人在屏风口挡住。

      牧情轻轻推开柜门给三个师兄打了手势,让他们掩护自己从窗口逃出去,师兄弟三人接收到指令,并排挡在屏风口遮住厅堂众人的视线,牧情趁机出衣柜,蹑手蹑脚的从窗口溜出去,唐睿把包有他衣物的披风也从窗口扔出去给他。

      在师兄三人的配合下牧情成功离开卧房,三人到前厅给长辈斟茶,刚想松一口气,发现牧情在窗外弹出脑袋,指了指林鹤修用唇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师兄三人看得一头雾水。

      这时叶怀歌拿着茶杯喝水压惊,谁知一低眸就注意到林鹤修脚下牧情的另一只靴子,忍不住抢了一口茶水。

      众人抬眼看了他,叶怀歌心虚的埋下头。

      萧玉麟正在叶怀歌身旁给他顺顺背,从这个角度也注意到林鹤修椅子下的靴子,脸色都吓青了,赶紧给唐睿韩殊使了个眼色提醒。

      唐睿见状赶紧冲上前假装给林鹤修添茶:“玉明师伯,弟子给你添茶。”

      林鹤修根本不需要:“我喝过了,不用。”

      “要的,要的。”

      唐睿倒茶之际,把靴子踢到萧玉麟脚下,萧玉麟又传给韩殊,不料韩殊没接住,靴子划过他脚下到了李心湖脚下。

      “嗯?”

      李心湖感觉有什么碰到脚,一低头发现一只黑色靴子,

      这可把师兄弟三人吓坏了,心想这下完蛋了。

      容温就坐在李心湖身旁,听到他的声音问了一声:“怎么了师兄?”

      容温这一问候所有目光都投向李心湖,叶怀歌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脚下的靴子,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万幸李心湖从容不迫,他提了衣摆盖住脚下的靴子,微笑着对众人摇摇头。

      师徒几人悬挂的心终于落下,李心湖又趁着其他人转移注意力之际施法把靴子扔出窗外。

      “啊~”

      窗外传来一声微弱的惨叫声,牧情正好被靴子砸中脑袋。

      “外面什么声音?”

      众人的目光又投向窗外。

      李心湖别有深意的一笑:“许是偷吃的耗子。”

      叶怀歌听了都没脸抬头。

      耗子,大白天哪里来的耗子?”

      就在大伙还在讨论窗外的是猫还是耗子之时,顾函音注意到容温椅子后面遗落的一条灰色束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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