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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修正10,共浴 ...

  •   牧情这场胜利给九黎长脸,也给百川仙门一个教训,只见李庆李贤一干人脸色铁青,甚是好看。

      李庆皮笑肉不笑对牧情说:“有点本事,是我小看你了。”

      牧情呵呵两声:“愿赌服输,给我师尊下跪磕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李庆李贤叔侄俩四目相对,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他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人物,让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磕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李庆,他的辈分比叶怀歌高出一辈,让他向晚辈下跪道歉还不如一头撞死。

      林鹤修还不知道叶怀歌被李贤调戏,只是不想让两个仙门闹得太难看,于是说:“算了,牧情,二当家是我们前辈,哪有前辈向晚辈道歉的道理。”

      牧情也没打算闹得太过,退一步讲:“师伯说的是,我们九黎不是不讲道理,当然不会为难做长辈的。”

      他然后指着李贤那个罪魁祸首:“但是他,必须向我师尊赔礼。”

      李贤当然不服气,正想说什么就被李庆一个眼神杀回去,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不情不愿的在弟子的搀扶下来到叶怀歌面前,硬着头皮咬牙切齿赔礼:“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

      牧情一脚往他膝盖上踹:“说好的下跪磕头。”

      他可以不计较其他事,但羞辱叶怀歌的人决不饶恕。

      李贤膝盖落地,又疼又觉得耻辱,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牧情。

      牧情抱着手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隐隐散发着不容侵犯地强势,让李贤愣了愣,咬着牙生硬地向叶怀歌磕了个头。

      叶怀歌嫌恶地皱了皱眉,说实话,要不是今天有这么多人在场,他真的很想再给他一脚。

      见叶怀歌没有说话,李贤起身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给牧情一个凶狠地眼神,那眼神很好理解。

      他们的梁子结大了。

      这气氛显得凝重,林鹤修对李庆尴尬一笑:“看这事闹得,不过二当家放心,一会我容师弟定会亲自去给少当家的请脉治疗,不出几日便能伤势痊愈,当然,牧情胡闹任性,我们也会好好管教。”

      林鹤修有意缓解两家之间的关系,李庆可不这么想,今天他们已经受了奇耻大辱,怎么着也要他们不痛快:“就只是管教了事?”

      “不知二当家的意思是?”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们,八方仙盟命令禁止,仙盟成员不得闹事斗殴,出手伤人,他们师徒两不但伤了我派数名弟子,还将玲珑坊砸得稀烂,妨碍百姓生计。”

      牧情对这些规矩一无所知:“什么八方仙盟,你们这些破规矩跟我有什么关系。”话刚说完就见叶怀歌欲言又止,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吧,师尊。”

      林鹤修跟他解释:“八方仙盟是集结各地仙门组织而成,是修仙界立身之本,我们九黎就是其中一派,你身为九黎内门弟子,自然也是仙盟一员,就要遵守仙盟规矩。”

      “我要是不遵守呢?”

      “废其修为灵力,逐出修仙界。”李庆抢先说。

      牧情冷眼“切”一声,说的好像他稀罕呆在修仙界似的,世间之大无边无尽,哪个地方不能快活,他还想回魔界呢。

      李庆又继续说:“你亲口承认是你先出手打伤我派弟子,也有人目睹你们师徒在玲珑坊闹事,已经触犯了仙盟禁令,有监察使在此执行公务,不罚难以服众!”说着还请来了两名监察使。

      “你想怎么样?”

      “按仙盟规定,闹事伤人者罚杖五十,你师尊有参与包庇之责,明知故犯罚杖一百。”

      “凭什么?”

      “就凭这是仙盟规矩,再说,叶真人身为九黎长老,又是盟主外甥,难道不该以身作则。”

      “谁敢···”

      “我,认罚”

      牧情还想反驳,叶怀歌却主动站出来认罚。

      “师尊!”

      “退下。”

      “可是。”

      “无需多言。”

      牧情一脸苦闷的退到一旁,他知道叶怀歌是个循规蹈矩之人,触犯禁令他没有逃避的道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叶怀歌看了自己徒儿轻叹一声,李庆有些话说的不无道理,他为人师表本该以身作则,跟着弟子胡闹已经是大错特错,如今犯了仙盟禁令更不能置身事外,有些明令法规犯了就是要接受惩罚。

      叶怀歌主动请罚,师徒二人被带到罪善堂,跪在神像面前,由巡查使亲自执行杖行,李庆也前来监督,无非就是想看叶怀歌笑话。

      九黎众长老也在场,他们即便有心包容叶怀歌,但也奈何不了仙盟的规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小宠到大的师弟头一次受罚,就连唐睿和韩殊也在门口忧心观望。

      巡查使对任何人都不会包庇纵容,手臂一般粗的木棍打在身上,牧情都疼得咬牙,他转眼看了叶怀歌,见他面不改色的忍受,只是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他肯定很疼很屈辱吧,从出生就在万千荣宠中长大,养得细皮嫩肉又精致好看,哪能受这种罪。

      那木棍一下接着一下毫不怜惜地打在他身上,牧情感觉自己心在滴血,身上的疼都没有心里难受。

      叶怀歌,叶敬和,他的小师尊,前世生死对头,哪怕前世被他俘虏,也只是关在最华丽的宫殿中,用山珍海味供养,用珠宝华服来装饰,他恨不得放在心尖疼惜地珍宝,既然遭受这样的屈辱。

      他接受不了一个被自己当祖宗一样供着的人被这样作贱,他忍不了。

      牧情光想着这些,不知不觉五十杖打完了,叶怀歌还在继续,他不管不顾的扑到他身上,抱着他,将他保护在自己还没长成的少年身躯下。

      叶怀歌一惊,要把他从背上甩开:“让开。”

      牧情随即点了他的灵脉,紧紧地抱住他不放:“乖,别动”

      叶怀歌被封住灵脉动弹不得,顿时慌了,他不知道这小徒弟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圈住他。

      众人看到这情况都愣住了,巡查使手中地木棍迟迟下不去手。

      牧情恶狠狠地瞪了他:“还差四十六杖,动手。”

      那强硬的气势让巡查使仓惶地点点头,举起木棍继续执行杖责。

      “牧情,你···…”叶怀歌试图挣脱禁制。

      而牧情却把他抱得更紧,语气颤抖,却又不失温柔:“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疼的。”他轻笑一声:“呵,是我大意了,本来想给你出口恶气的,没想到还是让人抓住把柄。”

      “我···…”叶怀歌想告诉他,其实他今天很痛快,很解气,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不过你要记住,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要像今天那样一脚把他踹废,要么就像对我那样,一掌把他扇出去,千万别让自己受委屈。”

      牧情的语气越来越虚弱,叶怀歌准备一举冲破禁制之时,杖责已经实行完毕,牧情宽慰似的缓缓松开他。

      叶怀歌破除封脉回头稳住牧情,见他面无血色,依然对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别担心,我皮厚,打几下不碍事。”

      然后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牧情。”叶怀歌慌了,直接将他抱起,求助的目光投向容温。

      容温一步上前给他把脉,确定了他的伤势才松一口气:“还好,只是灵力虚耗太多,先把他带进屋里,我给他治疗。”

      换做平常这些杖罚对牧情来说顶多是皮外伤,修养几天就没事,只是今天他为了转移被圈禁的妖魔,先是启动了传送阵,又打了两架,还挨了棍子,以他这瘦弱的凡人之身实在撑不住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牧情才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整个人都虚脱了,眼前一片模糊,隐隐约约看到蓝色的纱幔在风中摇曳,纱幔之后是一个人影,那人泡在水池里,一手撑着脑袋,长发垂散,穿着雪白的里衣,领口大敞,展现出他性感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这场面美得跟幅画一样,而画中人好像是他师尊。

      牧情目光瞬间清明了。

      “醒了?”叶怀歌眼眸微瞌显得有些懒散,配上他那双带点风情的眉眼,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牧情咽了咽口水,脸和耳根都在发烫,承受住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诱惑,含笑道:“师尊,你这是?”

      叶怀歌坐直身子,拢了拢衣领:“疼吗?”

      “什么?”

      “伤势。”

      “伤···…嘶~”

      被这么一提醒,牧情才感觉背后又痛又麻,同时还发现了一个让他血脉膨胀的问题。

      他既然跟叶怀歌泡在同一个浴池中,身上就穿着一条裤衩坐在叶怀歌对面。

      然是牧情脸皮再厚,在叶怀歌面前也不免满脸涨红,他就这样和叶怀歌入浴了?

      一边目睹美人沐浴,又发现自己光着膀子和美人同浴,他只感觉鼻子胀胀的有股暖流了出来。

      叶怀歌见状睁大美眸,一脸担忧:“你,流血。”

      牧情压制将他扑倒的冲动,强装淡定,将鼻血一抹,笑道:“内伤而已,不妨事。”

      叶怀歌以为是他今天打架出的内伤,欲凑过去检查,牧情哪敢让他靠近,伸手挡住了:“没事,不用担心,止住就好了。”

      叶怀歌不思其解,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徒儿是因为禁不住他的美色诱惑才受的内伤。

      牧情用手帕将止住鼻血,这才发现他们所泡的澡池是疗伤的药池,他身上的伤已经逐渐愈合,再泡一时半刻伤势便能痊愈。

      他一闻就知道水里的灵药价值不菲,也只有叶怀歌受伤才有这待遇,他也是沾了他的光。

      叶怀歌靠着水池边缘,斜睨一眼:“身手不错。”

      牧情先是一愣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笑道:“以前打架打得多。”

      叶怀歌上下扫视牧情,的确只是一个少年,可经历似乎很丰富,于是好奇问他:“你,喜欢打架?”

      牧情双臂往水池边缘上一靠:“也不是说喜欢打架,总有些事情用嘴说不清,只能用打的来解决。”

      就像五百年前神仙两族讨伐魔族,牧情要是能用嘴来说服他们,何至于劳兵伤将一路从人间打到神都。

      叶怀歌神色诧异的眨眨眼,他从小接受过的教育就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众,像牧情这种用拳头说事的粗暴行为很难理解。

      牧情似是看出他的纠结,微微一笑:“不过做人还是要向师尊一样君子端方,我这样的容易招惹事端。”

      叶怀歌翻了个白眼,亏他还知道自己容易招惹是非。

      牧情撑着下颚欣赏小师尊傲娇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好难得,师尊今天跟徒儿说了好多话。”

      比起刚入门的时候,叶怀歌现在对他亲近很多,虽然一句话依然不超过十个字,但起码会主动和他说话。

      叶怀歌轻哼:“不哑。”

      “哎,师尊你会骂人吗?”

      “会。”

      “骂一句来听听。”

      “孽障。”

      “这杀伤力不够啊,怎么着也得问候家人一声。”

      “······”

      要说叶怀歌骂人最重的话也就:“孽障”两个字。

      “那我教你,以后看谁不顺眼就这么骂”牧情请了了清嗓子,对着夜幕大骂:“牧情你大爷的,以后再敢逃学逛花楼,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一看你就是属畜生的,欠抽。”

      叶怀歌噗呲一声笑了,从没见过这么贱的人,骂自己都能骂这么顺口。

      “我这口才算差的了,你是没见花楼里的老妈子骂人,那杀伤力才叫一个惊人。”刚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焦急补充道:“当然,花楼那种地方不适合师尊。”

      叶怀歌瞪了他:“你就合适?”

      “男人嘛,有几个没去过花楼,再说了,我也只是去喝喝酒听听戏没做别的。”

      叶怀歌低眉沉默,牧情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辩解:“真的,徒儿什么都没做。”

      叶怀歌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点了头:“知道。”

      牧情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不舒服,撒娇般的叫他:“师尊~”

      叶怀歌从水池中站起来,拿起池边的干衣服披上:“回去吧。”

      然后自己先行离开了。

      牧情看他只身离开的背影显得孤寂,叶怀歌就是这样,有什么事情总喜欢闷在心里,不愿和别人过多分享他的心事,与至于养成沉闷的性格。

      牧情多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他的师尊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被世人高架在神坛之上,身上背负太多仰仗和希望,他习惯了做别人眼中的完美君子,所以不愿意透露出自己半点难堪。

      没人知道叶怀歌心里有多羡慕牧情敢作敢当的性格,什么事都敢去尝试,有什么不痛快都可以随时发泄出来,哪怕要因此承担后果也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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