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修正8,嚣张 ...

  •   李庆显然是有备而来,连巡查使和人证都带来了,事情显然是兜不住,牧情看了他家小师尊,见他眉头已经微微皱起。

      叶怀歌这个闷葫芦定然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些人无非就是欺负他嘴笨,准备往他身上泼脏水。

      林鹤修指示巡查使和那几个姑娘:“这些人是?”

      李庆朝他们点了头,那几人才道出身份:“我们是玲珑坊的人。”

      “玲珑坊?”

      众人又是一惊,在座的人恐怕只有叶怀歌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林鹤修头脑都凌乱了,他按了按涨得发疼的脑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玲珑坊老妈子面向叶怀歌又看了李贤:“是这样的,今天午时这两位仙君在我们花坊和那位仙君起了争执,然后就打了起来,最后两位仙君把那位仙君和同伴都打倒就离开了,至于为什么打起来我们也不清楚。”

      显然这些人都被收买了,才没把李贤调戏叶怀歌一事说出来,他也料定叶怀歌自己不会说出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颠倒是非。

      不过牧情还要感谢他隐瞒这一段,毕竟没什么比他师尊的名声更重要的。

      林鹤修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她们:“你们确定没认错人?”

      姑娘们仔细端详叶怀歌,嬉笑着点点头:“就是他,长得这么俊俏,没错的。”

      李庆说道:“林掌教,这伤号和人证都在这,不会冤枉了你们叶真人,你要是还不信,就下山找人问问,不少人都看到他师徒两在花坊打架斗殴。你们九黎的代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

      林鹤修向叶怀歌确认:“敬和,她们所言是否属实。”

      叶怀歌不否认点了头。

      这一点头可把他师兄们吓得不轻,实在接受不了他们温顺懂事的小师弟会跑到那种烟花之地。

      李庆笑道:“原来清正高洁的叶真人喜欢逛那种地方,简直是斯文败类。”

      李庆越说越过分,林鹤修这些做师兄的听了无不变脸,叶怀歌即便德行有失也轮不到外人来辱骂。

      李心湖更是冷眼相待:“我师弟品行如何就不劳二当家操心了。”说着又轻声责问叶怀歌:“敬和,你怎么可以去玲珑坊那种地方?”

      叶怀歌此时还不知道玲珑坊是做什么的,一脸茫然:“我?不能去?”

      “当然不行了,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

      “酒楼。”

      果然,叶怀歌单纯的认为那是吃饭的地方,也不怪他,毕竟他很少下山,没什么见识。

      李心湖无奈的扶额:“你去那里做什么?”

      叶怀歌指示牧情:“找他。”

      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搞了半天是牧情把人带到花楼里。

      唐睿气得推他一把:“原来是你这个孽障?”

      “没错,是我?”反正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牧情也只好承认了。

      唐睿痛骂:“牧情,你太无耻了,既然去那种地方。”

      自己去逛窑子就算了,还带师尊一起。

      此事叶怀歌也回过味来,感觉这玲珑坊不一般,就问了李心湖:“玲珑坊是?”

      李心湖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明,叶怀歌一听是窑子脸色黑得吓人,猛地站起身,揪住牧情的领子:“孽障,你胆敢!”

      这下是真的怒了,他不知道玲珑坊就是窑子,可他在书上看过窑子是做什么的。这孽徒毛都没长齐就胆敢跑去逛窑子,而他就冒冒失失的闯了进去,丢人丢到家里了。

      牧情又不知道叶怀歌这么单纯,干笑着握住他的手:“师尊,我以为你知道的。”

      “你···”叶怀歌气都不顺了,一双明眸干瞪着牧情,

      看他这副憋屈样,牧情觉得好笑又怜爱。

      叶怀歌再气也不能当着外人面收拾他,只是的他甩到一边,自己坐下喝茶顺气。

      幸好是个误会,还担心叶怀歌学坏了,李心湖暗暗松了一口气,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牧情:“牧情,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与李少主起争执。”

      这是暗示他给师尊洗白呢,牧情明白他的意思,故作羞愧的低头:“回师伯,这事弟子实在难以启齿。”说着还一脸羞愤的瞪了李贤。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因为他,他,他调戏我。”说着还像个失足少女一样,捂着脸把头埋在叶怀歌肩头。

      在座的人眼睛瞪得圆溜,下巴都快惊掉了。

      叶怀歌面目僵硬的看着他小徒弟,心想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李贤更是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胡说八道,你一个晚辈既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话。”

      “怎么,你敢说没有?”

      牧情噌地一抬头,面目凶狠,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受欺负模样,有种不讲道理却让人无可奈何的无赖感。

      这变脸之快让李贤心惊,说话都口齿不清:“我,我怎么可能对你···…”

      “有什么不可能的,小爷我长得玉树临风,风流潇洒,你对我起了歹念很正常。”

      众人都无语了,从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简直胡言乱语。”李庆气得拍案。

      论起嚣张来牧情还没怕过谁,他比李庆还要凶,嗓门还要大:“你在鬼叫什么?”然后耻高气昂地走到李庆面前,双手啪地一声撑在桌案上,幽深地目光毫不遮掩地盯着他:“你不是要说法吗,给你了你又不满意,怎么?故意找茬啊,就你有脾气?”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李庆怎么说都是百川仙门第二把手,就连当仙盟之主也不敢公然顶撞他,牧情就这么不留情面地把人臭骂一顿,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庆怕是平生第一次被一个黄毛小子指着脑门骂,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说不出话,脸色都气绿了。

      叶怀歌对牧情的印象是顽劣不懂事,喜欢在他面前撒娇卖乖,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徒弟强势怼人,心里是佩服又羡慕,他要是有牧情这口才,这不讲道理的脾气,还能让人给欺负了。

      以后骂人的事就让牧情出马,这徒弟算是养回本了。

      此时牧情还不知道他师尊打算把他培养成冲锋枪。

      李庆顺了顺气,看向林鹤修:“这就是你们九黎培养出来的徒弟,毫无教养。”

      林鹤修正看牧情骂人看得过瘾,突然被拉回了神,他干咳清清嗓子,故作生气:“牧情,怎可对长辈无礼。”其实心里早不知道大喊几遍“骂的好。”

      牧情撑起身子,轻蔑地扫了李庆李贤叔侄:“总之你爱信不信,事情的经过就是我在喝花酒的时候,你的好贤侄贪图美色调戏我,还意图将我下药迷晕,小爷我抵死不从就把他揍了一顿,而我师尊为了找我才稀里糊涂闯进玲珑坊,所有事情都和他无关。”

      牧情几句话把叶怀歌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本来李庆等人就是想借此机会为难叶怀歌,谁想遇到牧情这样的流氓无赖,为了保住他师尊的名声脸都不要了。

      无赖的人往往无所谓畏惧,牧情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最难应付。

      不过再无赖他也只是个十几岁地孩子罢了,也只是嘴上功夫厉害,李庆眼眸寒光一闪,冷笑道:“你说是你把贤儿打伤,可你一个练气阶段黄毛小子是如何打伤一个金丹巅峰和众多筑基中期弟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仅凭牧情和李贤的境界差距这一点,就足以颠覆牧情方才的说辞,毕竟没人相信一个练气期的修士能把金丹修士打伤打残。

      九黎众长老开始提心吊胆了,但凡有修为在身的人都可以看出来,在场所有人中牧情的修为境界是最低的。

      李心湖赶紧起身抱拳:“二当家,牧情年纪小,顽劣任性,你千万别跟他计较。”说着给牧情使了眼色,让他退下。

      李庆却不依不饶:“年纪小就可以对说过的话不负责任,既然你们九黎管教不好弟子,那就让我来替你们管教。”

      然而牧情却无所畏惧,嚣张傲慢的仰头大笑,双手抱前:“哈哈哈,我也不怕告诉你,在这一届九黎弟子中我的修为是最低的。”他危险地眯起双眼,嘴角轻佻,桀骜不羁的本性暴露无疑:“但是,别说金丹期,就是你这个元婴初期我也不在话下。”

      “放肆。”

      “牧情。”

      李庆和叶怀歌几乎是同时喊出声。

      牧情这口气嚣张过头了,整个大厅气氛紧张到极点。

      众长老一脑门愁绪,刚才就不该为了逞一时快慰让牧情胡闹,这下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说出去的话哪能收回来,李庆显然没有把话收回的余地,立即叫来他门中弟子,对牧情说:“我自然不会跟你一个晚辈计较什么,这是我门中弟子,不久前刚入金丹期,就让他与你一教高下。”

      对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弟子,牧情随意扫了一眼,境界确实达到了金丹期,看不出来百川仙门还有这样出色弟子,年纪轻轻境界就这么高了。

      金丹对练气,这不是欺负人吗?林鹤修鸣不平:“二当家,牧情在练气期,您找一个金丹期弟子,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你们那弟子不是说过打元婴期都不在话下吗,找个金丹期的已经是让步了,何况他二人年岁也相差不了几年,也不算欺负。”

      牧情当然无所谓:“行,就他吧。”

      李庆似是得意的点头:“你要是能打赢他,我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向你们赔礼道歉,你要是输了的话。”

      “我要是输了,我就向你们磕头谢罪。”

      “不,是你和你师尊向我侄儿磕头谢罪。”

      叶怀歌向李贤磕头谢罪,那怎么可能,众长老都严词拒绝,一致对外:“不行。”

      牧情也不会让叶怀歌来受此侮辱:“想得美,我要是输了要杀要刮随你们,小爷拿命跟你们赌,谁都别想动我师尊一根汗毛。”

      他敢赌就证明他赌得起,但绝不会拿叶怀歌地名誉来抵押。

      李庆倒也欣赏这小少年敢作敢当地性格,点了头:“行,等你赢了再说。”

      “好啊,稍等片刻,演武场上见。”

      百川仙门一行人先前往演武场,堂内,九黎一干人等都陷入沉默当中,形色各异地目光盯着牧情。

      都知道牧情这个人傲慢目中无人,平时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情大家也都能容忍,可今天他却拿自己地小命去当赌注,狂妄自大到这个地步就是自寻死路。

      牧情让这诡异的安静给怔愣了一下,笑眯眯的向叶怀歌走去。

      然而迎来的是叶怀歌凌空一个耳光,直接把牧情打蒙了,按理说他给师尊出气,就算得不到称赞也不至于迁怒啊!

      叶怀歌却是恼羞成怒,心口起伏不断:“自大。”

      这孽徒就为了出一口恶气既然连小命都不顾,他怎能不生气,早知道如此,一开始他就因该放下所谓的颜面,向百川仙门道个歉不就完事了,也不至于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啊你。”林鹤修也指了指他想骂骂不出口,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百川仙门也前往演武场,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