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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终章2,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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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衍抢占兀昼原身打开魔界大门,以兀昼之名号召魔族大军先后攻占人间天界各个领地,现如今尘世魔族大军肆虐只有九黎一个安生之地,流落在外妖魔仙神,修仙门派都聚齐九黎避难。
韶华堂聚满各地领域的翘首,天界,人界,修仙界汇集一堂商量退敌计策,整个会堂坐无席地只留两个主座给能够率领他们抵御这次灾难的将领。
“云弋神君怎么还不出现?”
“但愿云弋神君能够带领我们渡过这次劫难!”
现如今众人都把期望寄托在云弋这个救世主身上,希望他能再现往日神威守护苍生。
“云弋神君来了。”
会堂里有人喊话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三个高挑的身影同时踏进门,云弋走在中间左右跟着兀昼和叶怀歌,昔日的乱世魔头和救世神君并肩一起向世人走来。
在灾难面前从前的恩怨都显得没那么深刻,满堂起身恭恭敬敬的抱手一礼。
“神君,尊上。”
云弋叶怀歌抱手回敬一礼,兀昼一如既往的高傲淡漠的走向高位靠坐在椅子上一脚踩着凳面,闲散又不失神威。
简单的回礼后叶怀歌一眼就注意到站在青阳神君身侧的容温和顾函音,满眼惊喜。
顾函音已经获得新生恢复年轻时的容貌,丰神俊朗,神采奕奕,嘴角总是扬起自信的微笑,手里重新拿起他曾经埋箱底的赤红佩剑,就和当年第一次初遇他那样潇洒。
他向叶怀歌晃晃那把佩剑,笑说:“我现在又可以修炼剑道,最想做的事就是讨教讨教你。”
叶怀歌淡淡一笑:“随时恭候。”就算顾函音不挑衅他也想讨教第一剑仙的实力。
顾函音是恢复生机了,青阳神君看起来却是萎靡不振,一脸苦像,云弋问候道:“青阳神君可还好?”
青阳有气无力的抬头,冷冷道:“我救了这两个孽徒改变了他们凡人命格,受到天罚挨了九道天雷废了五成修为,你觉得我好不好。”
神仙救人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容温顾函音都不好意思的低头。
云弋掩嘴一笑说道:“青阳神君上万年修为,挨几道天雷少几成修为也也影响不大,不用多久就能修回来。”
青阳呵呵两声冷笑,心想怎么就交了这么个坑人的损友。
云弋坐到兀昼身旁叶怀歌就站在他身侧,刚坐下会堂里很多人都按捺不住了,纷纷向云弋请示御敌之策,堂内嘈杂一片。
“还请云弋神君指示,魔门打开,尘世浩劫,如何采取应对之策?”
云弋理解世人焦虑的心情,平静的说道:“诸位的来意云弋明白,很感激诸位的信任,只是云弋已不是神仙,很多事都有心无力。”
很多人都沉默了,云弋都已经表明自己态度众人也不好勉强,诸天仙神都表示理解,毕竟如今的云弋连真身都没有,他能够出面协助已经是尽心尽力了。
云弋又说道:“不过来此之前与吾君兀昼商议过,会尽我们所能协同诸位渡过此次尘世之劫。”
“······”
场面一度诡异的沉寂,云弋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称兀昼为“吾君”,这不明晃晃的向世人宣布他和兀昼的伴侣关系吗!
虽然在场众人多少清楚乱世魔头和救世仙君的恩怨纠葛,但云弋这么大方的承认和魔族的关系还是引起不小的骚动,众仙神都一脸凌乱的表情,就连兀昼和叶怀歌都呆愣的看着云弋。
云弋没有顾忌众人的眼光还给兀昼抛了饱含风情的眉眼,兀昼被这一眼神撩得心痒痒,是真拿这个不知收敛的神仙无可奈何,咬着牙说道:“给孤矜持一些!”又质问道:“还有,孤何时说过要鼎立相助尔等。”
“不然你独身一人如何对抗重衍?话说回来这重衍还是你魔族中人,本就该由你来料理,我们才是从旁协作。”云弋弱弱的说道:“难道你想让我和敬和独自去应付重衍?”
“随便你?”
“阿昼好狠的心肠。”
“这话你没资格说孤。”
“我和敬和要是被重衍打死了你以后可真要独守空房了?”
“孤后宫姬妾多的是,不劳你费心。”
“你个负心汉!”
“······”兀昼咬着牙根一对冷眸死盯着云弋不说话,论耍赖他就没有赢过云弋。
现场神仙名士都没眼看了,他们救世神君为了追夫既然能耍赖到这个程度,节操都碎了一地。
银商干笑着说道:“此次祸起源头毕竟是魔界,有师弟相助必然事半功倍。”
兀昼冷哼道:“谁是你师弟,别乱攀关系,一句好话就能磨灭五百年前的旧账吗?”
兀昼到底还是介意五百年前的事,云弋和叶怀歌神色都暗了暗,诸天仙神脸色难掩的难看。
五百年前天界不明真相怪罪兀昼投毒人间,这件事天界确实欠他一个说法。
银商长长吐了一口气,欠下的公道总是还回去,他走到兀昼面前抱手深深鞠躬,诚恳的说:“兀昼陛下,五百年前确实有我们天界做得不对的地方,身为天族太子,银商今日就当着世人面前代表天界向你道歉。”
银商这一举动众仙神都慌了。
“银商殿下,怎么能有你来道歉。”
“是啊,要道歉也该是我们来。”
银商都肯弯腰道歉诸天神仙也不觉得拉不下面子,五百年前的恩怨也是时候了结了,众神仙都纷纷向兀昼行了一礼。
这时候知道道歉了,是不是太晚了,兀昼心里依旧有怨气:“早干嘛去了。”因为一个误会让他受了五百年的痛苦,这个怨气哪里能说消就消的。
云弋似是也松了一口气,笑对着兀昼,不管兀昼愿不愿意释怀,这个道歉总是欠他的。
神仙都以身作责了,修仙界各仙门派开始坐立不安,他们修仙界何尝不欠一个公道,当初就是他们把牧情和叶怀歌逼死在诛魔台。
叶怀歌也注意到修仙界众人的脸色,他黯然的垂下眉头,他不指望修仙界也能还牧情一个公道,道了歉又如何?他的牧情都已经回不来了。
看着叶怀歌沉痛的摸样云弋心有不忍,对着堂下说:“前世过,今世错,前世的过亦能弥补,今世的错现在悔悟也来得及。既然要合作渡过劫难,把该还的公道还了,该说的话都说清楚,往后也好和睦共处。”
这话显然是在提醒修仙界那群人,当初他们把牧情逼死在诛魔台,如今又要仰仗和魔族合作,总该先有个说法才是。
季宸为首站出来,向云弋行了一礼:“云弋神君说的是。”然后又向叶怀歌行一礼:“敬和,是我一念之差害了你,让你受了太多苦,希望你不要怪罪舅舅。”
见季宸亲自给自己赔礼道歉,叶怀歌忙弯腰回礼:“使不得,是敬和,愧对,舅舅教诲。”
叶怀歌也理解季宸作为盟主的难处,当初他和牧情结道侣季宸虽有气指责他,但也并没有做出伤害牧情的事,他也是识人不清才误信了季长柏,他何尝不是受害人。反倒是自己做了许多辜负季宸期望的事。
有季宸带头其他仙门修士也陆续起身赔礼道歉,那些曾经污蔑羞辱过叶怀歌牧情的也都羞愧的抬不起头。
对于那些逼死牧情的人叶怀歌不能释怀,在诛魔台上冷言冷语和恶毒羞辱他至今记忆犹新,他冷漠的看着那些人而后转身回到云弋身边,默不作声。
云弋知道叶怀歌在想什么,他握着叶怀歌的手拍了拍表示安慰。
叶怀歌没有表示修仙界那群人也无颜坐下,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赔礼。
“令梅真君,以往是我们瞎了眼误信奸邪的话才错怪真君,还请真君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我们。”
“是啊,我们也是受了奸邪的蒙蔽,我们也不想针对真君,针对九黎。”
一句被奸邪蒙蔽就想抹掉以往的恶行,九黎上下可没那么好唬弄,当初这些人可险些害得九黎灭门。
顾函音冷笑道:“好一个被蒙蔽,当初是谁污蔑我们九黎勾结魔族危害人世,说我们九黎门风不正专出断袖令世人不齿,什么恶毒恶心的话没说出口,又是谁逼得我师弟举剑自刎。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让我师弟宽恕?”
对顾函音的怨怼九黎上下没有一个反驳,他们清楚的记得这些人是如何羞辱他们。
唐睿愤恨的说道:“还把我们师弟都害死了。”
害死牧情的虽不是这群人,可他们也在其中推波助澜,这件事怎能让九黎的人不恨。
修仙界众人都沉默了,当着这么多神仙的面被揭穿罪行简直让他们无地自容,可如今尘世被邪魔占领他们又无从可去,他们还要仰仗九黎和这些神仙保护,他们深知不管九黎有多大的怨气也不会杀了他们泄愤,所以继续厚着脸皮留下来。
青阳叹息道:“天道有轮回,因果报应,谁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敬和,你说呢?”云弋看着叶怀歌问道。
叶怀歌还能说什么,难道要杀了这些人给牧情赔罪,显然不能,在恨在怨只能自己咽下。
“人以逝世,又能何妨?”
叶怀歌是真的心灰意冷,他的牧情已经回不来了,是非对错也没那么重要了。
兀昼茫然的看着云弋叶怀歌,问道:“逝世,谁死了?”
“······”
场面又陷入诡异的安静,云弋叶怀歌沉默的望着兀昼,一时不知道从何解释。
兀昼整理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斜睨叶怀歌,说道:“不会是你旧情人吧?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人厮混,小东西,你这风流本性跟你先祖倒是如出一辙。”说着还不忘给云弋一个冷眼:“不愧是你的后世。”
叶怀歌:“······”他能说跟他厮混的人其实就是你本人吗?
云弋:“······”什么叫做不愧是我的后世,要不是看在刚和好的份上不想计较,否则绝对少不了一顿收拾。他勉强的一笑,“我也没你说的那么风流吧?”至少跟兀昼好上后他已经收敛好多了。
“没有吗?”兀昼指着青阳说:“你跟你这个知己好友是不是关系不浅?”
青阳莫名躺枪,疑惑的看着兀昼,兀昼没有搭理他又指着明渊神君说:“这小白脸是不是也追求过你。”
“咳咳。”明渊干咳两声低头喝茶,脸却红了。
接着又指示银商:“这个天界太子是不是对你也心怀不轨。”
“我······”银商指着自己有口难辨。
“其他的孤就不一一给指示你出来了。”
兀昼这么一说众仙神之中似乎有些人暗暗送了口气。
兀昼冷眼扫了在场仙神,说道:“云弋神君的风流往事可谓丰富多彩,比孤这个魔族之首都有过之无不及。”
叶怀歌又一次对他先祖刮目相看,心道:“原来你是这样的而先祖?”
云弋向叶怀歌解释:“哪有的事。”然后面向兀昼说道:“那些都是误会,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是和青阳是曾经结伴修行,可他对青阳并无半点私情,明渊确实也表示过想和他结伴,可他当时就婉拒了,银商太子也只是想拜他为师而已,他自问问心无愧。
“孤哪里胡说八道,密探给孤的消息难道会有假。”
兀昼话音一落众仙神似乎发觉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兀昼也回过味来了,他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天界······有密探?”银商很快就抓住重点。
兀昼面不改色的说道:“孤什么都没说。”
“······”
那一圈神仙瞬间炸开了。
“太过分了,既然在天界安插密探。”
“怎可如此?天界都没在魔界安插密探。”
“是谁?是谁窥测天机,自己站出来。”
众仙神的怀疑的目光一度锁定在云弋身上,作为兀昼的伴侣他是第一嫌疑人,云弋无辜的辩解:“看着我作甚?我还不至于色令至昏到泄露天机。”
银商突然觉得刚才向兀昼道歉有些草率了,对他说道:“师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狂傲的兀昼陛下才不会觉得自己过分,选择转移话题:“还是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银商暗下决定,等渡过这一次劫难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审查天界成员。